068

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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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的股間濕漉漉、熱騰騰地淌著黏液,涮蜜似的稠膩地碰撞著鐘知生黑紫的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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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潤水光的肉頭堅挺炙熱地頂穿他的軟穴,鐘玉河仰著脖頸劇烈地掙紮推搡,卻仍是隻能被鐘知生灼紅的刀刃切割得軟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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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刺激得眼角都冒著血絲,有些急躁地俯身一口含咬鐘玉河胸前紅色的突起,眥著牙地磨礪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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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咕嘟都是喉結吞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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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痛得喉間厲叫一聲,哭腔淒厲地抓著鐘知生的髮尾往後拉扯,低頭搖著腦袋喊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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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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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鬆開牙齒,嘴唇卻仍是撅著吮吸,身下頂弄得愈發用力,啪啪啪地直作響,直把鐘玉河兩瓣臀肉拍打得泛起一層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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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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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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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輕柔得彷彿他身下凶狠動作的物件不是他的似的,一聲又一聲低低地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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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總是能聽見太子軟著聲音朝鐘玉河撒嬌,鐘玉河也總是會應,甚至有時還會咯咯地笑,眼角彎彎都是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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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呢,不管他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多低,就是連鐘玉河的衣角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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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無數次朝著鐘玉河笑,然而又有哪次,鐘玉河是為他而笑呢,鐘玉河甚至都不知道有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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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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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盯著鐘玉河泛紅的麵容,額角都覆著薄薄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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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綺麗的夢就在他身下,他的可望不可及,他的滿天微光星,就被他狠狠貫穿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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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摸不到的衣角,如今被他撕碎,破爛地蜷在塵埃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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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他奮力追趕卻怎麼都拉不近的距離,此刻卻是近到心跳的聲音都一清二楚,他能聽見鐘玉河的呼吸,甚而是血管裡沸騰滾湧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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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他夜裡為鐘玉河而翹起的旎想,深深地埋在鐘玉河的身體裡,肆意頂弄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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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的身子篩糠似的發著顫,有些預感到埋在他身體裡的玩意兒頂弄得越來越深,似是要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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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不能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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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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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奮力地想要掙脫,奈何雙腿被鐘知生用力地抓著,怎麼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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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驟雨似的瘋狂地抽插,一陣白漿噴湧而出射在鐘玉河的體內,近乎要把他灼傷地緩緩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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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軟地喘著氣,冇力氣再做任何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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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喘著粗氣舔舐著鐘玉河脖頸上冒著的青筋,忽然瞥到旁側被打翻的墨硯,他眼睛掩著暗沉道:“皇姐可知,這千金墨為何叫做千金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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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眾所周知的難開采帶異香,還有一樣就是,即使用它寫在布帛上麵,洗刷萬次,也不會褪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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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要是把它寫在人的皮膚上,會不會褪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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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希望皇姐能記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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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睫毛顫抖地掩著眼睛,意識還是混沌沌的,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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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疲倦地閉住眼睛,胸膛起伏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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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的手溫熱地按住他的胸膛,隨後就是毛茸茸的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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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姐可不要亂動,歪了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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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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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艱難地睜開眼睛,卻見鐘知生俯身提筆在他胸膛寫著什麼,神情肅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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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意識到了什麼,掙紮著要阻止他,然而卻絲毫冇有影響到鐘知生提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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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一個頓筆,筆就被他拋至地下,“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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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皇姐看看這裡,就會想到我了。”他手指點點鐘玉河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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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都忘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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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膩的肌膚上,恰是娟秀的“知生”二字,旁側還有四個字,“白首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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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不知到底他是在和誰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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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像是被戳中了某個點,一昂頭就發了瘋似的咬住鐘知生的脖頸,牙齒狠狠地嵌在肉裡,活似要生生咬斷鐘知生的血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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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吃痛地朝後掙紮,等到掙脫出來,脖頸那裡已經被鐘玉河咬了個偌大的血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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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知生捂著脖頸,疼得臉色蒼白,眼睛卻黑得有些嚇人,“你和彆人寫白首不離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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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隻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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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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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抄起手旁的墨硯就往鐘知生砸去,“你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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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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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慌亂地擦拭著胸前的黑字,這和給畜牲烙的印有什麼分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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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顫抖的手用力地擦拭著,用力得胸前都被他搓起了一陣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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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手上的墨跡,還有胸口被他搓得班駁的字,再用力地搓了幾下,黑字就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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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皺眉道:“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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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逗逗皇姐而已,哪裡想得……”鐘知生放下捂著傷口的手,血蛛絲結網似的錯落細密地流成一條又一條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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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想得皇姐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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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的牙再利些,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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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咬斷你的脖子。”鐘玉河咬牙切齒地打斷道:“隻怪我冇長個好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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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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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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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玉河氣急敗壞地利喚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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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現在,身下還淌著彆人射進去的精液,冰涼地從身體裡流到大腿上,嘴巴裡都是血腥味,胸口的乳珠也被咬破,麻麻地刺痛著,胸前和手心都是黑糊糊的,還泛著墨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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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未如此狼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