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吃了
“我說……”鐘知生的聲音驀然低沉下去,俯身從地下撚起一大塊碎掉的芙蓉糕,下巴昂起示意鐘玉河。
“吃了。”
“什麼?”鐘玉河眉間緊皺瞪向鐘知生。
鐘知生抿嘴朝著鐘玉河逼近一步,眼底爍著暗芒,“最後一遍。”
“吃了。”
“你瘋了?”鐘玉河氣得直髮抖。
他抬臂就要去拍鐘知生的手掌,卻被鐘知生一把控住。
“皇姐。”
“招數第二次試就不管用了。”
鐘知生語調雀躍著陰森,臉湊到鐘玉河的頸側,若即若離地嗅著。
他想告訴鐘玉河,剛纔不過是逗鐘玉河的,他哪裡捨得呢。
然而他剛張嘴,臉就被鐘玉河的另一隻手打了個偏,臉側連著嘴角都是火辣辣的疼,幾乎要燒灼起來似的。
鐘知生被打得愣神,驚愕地呆立在原地。
他怎麼就……怎麼就這麼狠心呢?
鐘玉河揮開禁錮他另一隻手臂的手,掙脫開就要往外走,臨走到門口卻被鐘知生打後麵錮住。
鐘知生拖著鐘玉河就把他按在書桌上,桌麵放置的筆墨紙張都被鐘玉河劇烈的掙紮掃蕩在地。
“鐘知生!”
“鐘知生!”
鐘玉河的雙手被鐘知生一隻手牢牢地釘在頭頂,怎麼也掙脫不得。
鐘知生居高臨下地看著鐘玉河,語調尖利地道:“我該慶幸嗎?”
“皇姐竟是還能叫的出我的名字。”
“不如這樣吧,皇姐說說以前在哪兒見過我,說得出來,今天我就放過皇姐。”
“隻要說得出來一個,我今天就放過你。”
鐘玉河牙齒咬得發緊,脖頸一側都發疼,隻覺又怒又怕。
他和鐘知生哪來的什麼交集,怎麼鐘知生今天說的話他一句都聽不懂。
偏偏他還叫這個瘋子壓在身下,怎麼都掙脫不得。
鐘知生靜靜地看著他,呼吸都小了些,卻看鐘玉河茫然厭惡的麵色,他心底的期待,又沉沉地跌了下去。
果然……不記得了。
鐘知生咧嘴露出個猙獰的笑容,“既然如此,就彆怪弟弟了。”
“總該讓你記住我的。”
“今後,我要叫你想忘也忘不掉。”
鐘知生說著,手就去撕扯鐘玉河的衣裳。
鐘玉河似乎是意識到了他想做什麼,更劇烈地掙紮起來,“鐘知生!”
“你瘋了是不是?”
“瘋?”鐘知生手上動作絲毫不慢,鐘玉河的內衫叫他一把拋至地下。
“你才知道嗎?”
鐘玉河的褻褲都被鐘知生扒拉乾淨,渾身隻有一件褻衣穿著,胸前的鈕釦卻被鐘知生扯得劈裡啪啦地落到地板上。
珠落玉盤似的叮鈴噹啷的清脆。
鐘玉河渾身都在發著顫,背後死死地抵著桌麵。
絕對不能……絕對不能讓鐘知生看到他背後的蛇鱗。
這麼大的把柄,絕對不能落到鐘知生手裡。
好在鐘知生也冇打算扯掉他大敞的褻衣,他不可遏製地喉嚨都發著顫,緊緊盯著鐘玉河赤裸的身軀。
凝視良晌,他利落地扯下自己腰帶,一圈一圈地把鐘玉河的手腕捆綁在一塊兒,又緊緊地係在桌腿上。
緊得鐘玉河一掙紮,帶子就勒得他手腕的軟肉,刀割似的銳利的疼。
且鐘知生俯下身子,把臉埋在他腿間的時候,他就掙紮不動了,腰肢被揉碎似的直髮軟。
鐘知生又親又含地張著嘴,舌頭上下繞圈地舔舐著。
刺激得鐘玉河不自覺地挺起了腰肢,更深更重地戳到鐘知生的喉嚨裡。
聳聳的毛有些硬地戳到鐘知生的臉頰嘴角,有著發癢的疼,鐘知生卻是一點不在意,反而含得更深了。
水嘖嘖的吞吐聲黏糊糊地響起,鐘玉河腦子裡控製不住的一片空白。
像是那處滋生的白團團的稠液都濃濃地灌到了他的腦子裡,叫他整個人都變得黏糊不清起來。
鐘知生啵地一聲吐出那根挺立,隨即那玩意兒一顫,白色的濃稠就噴漿地射在他臉上,聳聳的眼睫都覆著一層濃濃的白。
啪嗒,就滑落到桌麵。
鐘知生一把抹下臉上的白濁,指尖張開就粘連起一層薄膜,鮫魚的掌璞似的白膩而透明。
鐘玉河還在劇烈地喘息,脖子連著胸口都是一團一團的紅。
鐘知生黏糊著白液的手輾轉著,把手心複習的白液儘數抹到鐘玉河的下巴,胸口。
撥弄得鐘玉河胸口的兩點都是水嘖泛白的紅潤。
鐘知生扶著自己身下的玩意兒,手抵著鐘玉河的小腹,一寸一寸地塞了進去。
鐘玉河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隆起一些。
他仰著脖子喘息著,腦子實在混沌得厲害,幾乎有些意識不到自己正在被人狠乾。
“皇姐,這下可如何忘得了我。”
鐘知生展顏一笑,下身發狠地頂著,腿根部碰撞的聲音啪啪啪地響起。
鐘玉河咿咿呀呀地悶哼著,身子被頂得直顫,仰著脖子吐出的熱氣都是嫋嫋煙火。
鐘玉河的腿被鐘知生扛在肩上,鐘玉河幾乎是一低頭就能看到鐘知生那根虯結著青筋的黑紫,由根到頂地在自己的股間進出。
他覺得有些懊惱地抬頭,看到的就是鐘知生深陷在情慾裡猙獰的麵孔。
額角鼓起地跳動著青筋,眼睛卻又純粹又炙熱地緊盯著他,爍動著乾淨的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