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慾望
鐘玉河的腦袋心虛似的撇過去。
鐘鼓旗眼底爍著光,還來不及驚喜出聲,驟聽鐘玉河下一句,他眼底的光,又沉沉地湮滅。
“剛開始……記得的……”
鐘鼓旗低頭之間,皓月的清輝都垂垂地耷拉著,“是因薛豫立嗎?”
“什麼?”鐘玉河冇反應過來鐘鼓旗在說什麼。
“那你現在不需要他了啊,我回來了!”鐘鼓旗抱著鐘玉河的手臂驟然收緊,緊密得兩人呼吸的熱度都纏綿地籠在一塊兒。
“我會照顧你,對你好,你不需要再依賴不相乾的人了。”
“他再怎麼樣子也是個外人,我是和你從小長起的皇弟,不比他個外人知根知底嗎?”
“邊疆戰營的狼煙快把我的血都熏稠乾透,但隻有你是我的甘泉。”
“玉河……玉河……鐘玉河……”
鐘鼓旗冒著灼氣的濕熱舌尖緊貼鐘玉河的頸窩,像渴水的狗。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日日夜夜,黃沙河流是你,碧海藍天是你,什麼都是你,可又什麼都不會是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鐘鼓旗澎湃的呼吸一下一下噴在鐘玉河頸間,叫他打一個顫兒,戰栗地冒起一片小疙瘩。
他是該推開鐘鼓旗的,那支薛豫立送的玉簪還叫他緊緊握在頸間呢,薛豫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來尋他。
鐘玉河盈透的綠眸浸在皎皎月色裡,魔怔似的尖利,即欲推開鐘鼓旗的手柔軟地摟上他的脖頸。
鐘鼓旗端著鐘玉河的小腿朝上一抬,便將他整個人都架在自個兒腰上。
鐘玉河不及反應,人就被鐘鼓旗端起抵在假山的石壁上。
身後是堅硬不平的石壁,身前是鐘鼓旗埋著腦袋悶悶的喘息。
鐘玉河仰著頭壓抑地吐出一口氣,驟然間喉結就被鐘鼓旗一口叼個滿。
他隻覺喉結被含在嘴裡濕漉漉地舔舐啃咬著,溫熱的涎水像長著倒刺的舌尖,又癢又麻地順著他的脖頸舔至胸口。
某些暗示性的情慾攀爬敲擊著鐘玉河的腦袋。
他難以抑製地拎著鐘鼓旗的頭髮往後一拽。
鐘鼓旗吃痛地抬起頭看向鐘玉河,隻見鐘玉河麵色冷醒地湊近他耳邊道:“跪下。”
“什麼?”
“我叫你跪下。”鐘玉河的眼底隱隱地泛著綠,灼灼地燃燒蒸騰著慾念,“不是說歡喜我,為了我什麼都能做嗎?”
“我叫你跪下。”
鐘鼓旗雖然不解,卻還是順從地放下鐘玉河,冇有任何猶豫就雙膝落地跪在鐘玉河麵前。
他疑惑地正要去探看鐘玉河的麵色,卻被他一隻手遮住了眼。
清淡的柳樹的清新氣味籠著他的麵頰,接著衣裳摩挲的莎莎聲,空氣裡徒然夾雜了一股並不難聞的鹹腥味。
不待鐘鼓旗深思,就有冰涼的物體抵上他的嘴角,是軟趴趴的皮裹著堅硬的骨頭,泌著冰涼的黏液一下一下地戳著他的嘴角。
“鐘玉河?”鐘鼓旗張口剛要問,那堅硬的涼物就趁機猛地塞進他的嘴裡,深深地抵著他的喉嚨。
隨之響起的,就是鐘玉河舒爽快慰的一聲悶哼。
鐘鼓旗隨之反應過來叫他含在嘴裡的是什麼,微怔鐘玉河的驟然孟浪以後,他也不覺羞恥,反倒試著張開喉嚨的軟肉去裹鐘玉河的肉頭。
鹹鹹的味道在他嘴裡發散,他猛地一吸,鐘玉河的手就軟了似的垂下來,又耐不住似的緊緊地抱著他的頭。
鐘鼓旗冇有試過這種感覺,隻知一個勁兒地舔舐深含,冇有幾分技巧的快慰,反倒叫鐘玉河紅著眼角根本站不住腳。
被迫性的淚水泌出鐘玉河的眼眶,他壓低著嗓音嗯嗯啊啊地叫喚著,抱著鐘鼓旗頭的手臂越來越緊。
鐘鼓旗也不覺得惱,反倒覺得分外滿足,猛地一嗦。
鐘玉河的腿驟然一軟,鐘鼓旗眼疾手快地抱住他,將他平放在地麵,卻不打算放過他。
就算鐘玉河受不住地抵著小腿後退,鐘鼓旗還是把著他的腳踝,深埋在他胯下深吞著。
一時間洞裡隻有嘖嘖水深,鐘鼓旗喉結吞嚥的聲響,還有鐘玉河壓緊的叫喚呻吟。
最後一個深吞,鐘玉河緊緊勒著鐘鼓旗的脖頸,瀕死似的尖利地一叫,就有白色的蓬蓬的液體從鐘鼓旗嘴角溢位。
鐘玉河被嚇到似的猛然一抽,飛濺的白濁就有些落在鐘鼓旗的臉上。
順著那道淩厲的疤痕凹陷,緩慢地向下流動著。
還有些覆在鐘鼓旗的眼睫上,他一眨眼,就啪嗒一團滴回他的嘴唇上。
鐘玉河睜大著眼,對自己的行為也有些差異,有些膽怯地往後退著。
卻被鐘鼓旗一把拉住腳踝,漆黑地蒙著灰霧的眼睛幽幽地頂著他。
鐘玉河以為他是要發作,卻聽咕嘟一聲,鐘鼓旗竟是當著他的麵,將嘴裡的蓬蓬的一團儘數嚥下。
鐘鼓旗盯著鐘玉河斑駁的下身,不怒反笑,眉眼彎彎還掛著星點的白濁,卻是比任何時候都要怕人。
張口說話間露出通紅的口腔,是叫鐘玉河方纔猛烈的抽插磨破的的血口子。
“鐘玉河,還說你不歡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