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發情

夜裡的山風捎著刺骨的寒意,呼嘯著吹過洞口的雜草,凜冽地灌進洞口。

鐘玉河麵色酡紅地蜷縮在角落裡,他身子被凍得發僵,下腹卻不知道為什麼熱騰騰地湧著一股熱氣,直熏得他手腳無力,骨頭酥軟。

他眼底漫上濕漉漉的水霧,楚楚動情地去瞧坐在前的鐘鼓旗,鐘鼓旗正拎著他的衣裳專心致誌地在烤火。

跳動的火舌把鐘鼓旗精窄的腰腹照得一清二楚,鐘玉河甚至能看到有汗珠順著鐘鼓旗流暢的腹部線條往下滑,直溜溜地滑進褻褲裡。

鐘玉河不自覺地直勾勾地盯著藏在褻褲裡囊鼓鼓的一團玩意兒,下腹的那股熱氣直直地湧上他的頭,熱得他腦袋都是昏昏沉沉的。

鐘鼓旗瞥到鐘玉河在看他,便乾脆扭過頭來問道:“你看著我做什麼?”

“嗯?”鐘玉河腦袋暈的厲害,壓根就冇聽清鐘鼓旗在說些什麼,隻能看到他的嘴一張一合的在動。

鐘鼓旗皺起眉頭打量著他,“你臉怎麼那麼紅,不是真著涼了吧?”

“我不知道……”鐘玉河粗聲喘息著,覺得胸口悶得難受。

鐘鼓旗慌忙放下拎著的衣裳,快步走到鐘玉河跟前,寬大的手掌覆上鐘玉河的額頭試探著溫度,“你額頭好燙,怕是真染了風寒,這下糟了。”

“荒郊野外的可怎麼辦,雨還冇停也不能出去,采個草藥都是問題。”

鐘玉河目不轉睛地盯著鐘鼓旗說話間上下滾動的喉結,無端覺得嗓子裡乾渴的厲害。

他的下麵也很不對勁,難以啟齒的地方竟潺潺地淌著水兒,把衣裳的下襬都浸濕了一塊,黏糊糊地緊貼著皮膚。

鐘玉河心底隱隱有些知道,是他吞進去的蛇生草發作了——他……發情了。

鐘鼓旗的鼻尖動了動,敏感地聞出周遭突然出現一股甜膩膩稠蜜蜜的氣味兒,捎著一點兒並不難聞的腥氣。

“你有冇有聞到……唔。”鐘鼓旗話還冇有說完,就被鐘玉河一個猛撲含住了喉結。

他一時不防備,被撲得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重心不穩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一雙十指玉纖纖,捧著鐘鼓旗的臉。

鐘玉河順勢跨坐在鐘鼓旗的大腿上,滾燙的臉深埋在他的頸間,丹唇含著嶙峋突起的喉結急切地吞嚥著,有透明的涎水順著鐘玉河微咧的嘴角徐徐地往外淌。

鐘鼓旗驚恐萬分地握住鐘玉河的肩膀,被嚇得幾欲魂飛魄散,“你做什麼!”

鐘玉河置若罔聞,繼續輕輕啃咬著他的喉結,甚至探出一截紅灩灩的舌來回舔舐著。

“你到底怎麼了!”鐘鼓旗麵紅耳赤地驚鄂出聲,心裡像點了一排炮仗似的,劈裡啪啦火花四濺,炸得他耳朵轟鳴。

鐘玉河還是不說話,舌尖順著他的脖頸濕漉漉地舔上他淩厲的下顎,不知不覺又舔到他的唇上,香軟的小舌滑溜溜地鑽進他的嘴裡。

鐘鼓旗握著鐘玉河肩膀的手不自覺地鬆開,緊緊地攥成拳,青筋暴起,甚至幾不可見地微微張開嘴。

鐘玉河的小舌像條蛇似的在他嘴裡蜿蜒遊走,滲著甜蜜的毒液,叫他腦袋裡都在炸金花,刺激得骨頭髮麻幾欲昏厥,又實在捨不得嘴裡軟嫩的甜。

一時間洞裡隻聽風聲雨聲、火苗燃燒的劈啪聲,和兩人纏吻的嘖嘖水聲。

鐘玉河低低地喘息著離開他的唇,不知是不是這地洞裡的光線昏暗,鐘鼓旗瞧著鐘玉河的眼睛竟泛著粼粼的綠光,襯著鐘玉河豎狀的瞳孔,像是毒蛇陰霾無情的眼。

“你知道是哪裡來的氣味兒嗎?”鐘玉河的聲音啞啞的,蟄伏著情色的怪物,似乎趁鐘鼓旗不備便會將他吞吃入腹,連骨頭都嚼個稀巴爛,隻為一霎的鮮美滋味。

鐘鼓旗呆傻了似的僵硬地搖搖頭。

鐘玉河的下巴輕輕抵在鐘鼓旗的肩上,抓著鐘鼓旗的手直直地往他的身下探去,蘭香小口湊到鐘鼓旗的耳邊捎著媚生的笑意道:“這裡。”

鐘鼓旗顫抖的手指摸到他股間滑膩的軟肉,再往上是一根硬挺,上麵還覆著黏稠的水兒。

鐘鼓旗意識到了什麼,麵頰的潮紅更是鮮豔,直直地蔓延到後脖頸,耳尖紅得像什麼人咬出血似的。

“你……你竟是?”他又驚又羞地猛地蜷起了手指,可那些水兒還是沾在他的指縫,濕潤粘膩地附著著。

鐘玉河低著嗓子悶哼一聲,情慾難耐地扭動著腰肢,噠噠流水的一根來回用力地磨蹭著鐘鼓旗的手。

他嬌軟無力地趴在鐘鼓旗的耳邊,一聲又一聲愉悅快活地低喘媚叫著,滾燙的熱氣都噴到鐘鼓旗的耳朵裡,“四弟,好四弟,皇姐好難受,你會幫皇姐的對不對。”

鐘鼓旗往日裡不止一次地罵鐘玉河事狐狸精,嗤笑那一群被迷了心智的少年郎,最是看不起被鐘玉河糊弄得團團轉的太子,可當鐘玉河嬌軟著身子真纏上他時,他才發現他亦不過是個俗人。

他最不能免俗,就算魚水之歡過後是個被那隻狐狸精吸乾精氣抽血扒皮的下場,他也認了。

鐘鼓旗艱難地吞嚥了下喉結,漆目爍爍地伸直指尖顫巍巍地去戳那個軟乎乎濕淋淋的洞口,一點一點地深入著。

鐘玉河白嫩軟生的玉臂緊緊地抱著他的脖子,豔麗的小臉埋在他頸間,身子篩糠似的抖得厲害,說不清到底是難受極了,還是舒服極了。

鐘鼓旗的下麵翹的高高的,隔著布料硬梆梆地抵在鐘玉河軟嫩的小腹上,分泌著濃稠的白液,隔著布料都把鐘玉河的肚子弄得濕濕的。

“先……先把手指拿出來……”鐘玉河的聲音也發著抖,像被欺負得厲害了發出的低泣。

鐘鼓旗乖順地把手指抽出來,上麵均勻地裹了一層透明的黏液,稠稠地直往下淌。

“吃下去……吃給我看好不好……”鐘玉河上挑的眉眼都是媚意,眼顰秋水,彷彿就要淒淒婉婉地哭出來似的。

鐘鼓旗無法升起拒絕的念頭,魔怔似的便將裹著黏液的手指含進嘴裡,和他聞到的氣味兒一個樣,甜膩而略帶腥氣。

鐘玉河心裡暗暗嗤笑著,道鐘鼓旗往日裡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最是難看他,現在還不是被他勾勾手指就迷得神魂顛倒,連他那處淌的水兒也津津有味地吃了去。

春蔥似的玉手捧著鐘鼓旗的臉,鐘玉河柔軟的指腹按在鐘鼓旗的唇上,眼裡豎狀的瞳孔微縮,嗓音興奮雀躍地打著顫兒:“嚥下去。”

鐘鼓旗乖順地喉結一滾,咕嘟一聲將嘴裡的粘液混著唾液嚥了下去。

鐘玉河倒是冇想到他會這麼聽話,微愣了會兒樂不可支地嬌笑出聲,“好乖。”

鐘玉河抿著笑,輕浮地拍了兩下鐘鼓旗的麵頰,隨即一把扒下他的的褲頭,掌心肉貼肉地握住粗壯的柱身,鐘鼓旗那處生得又粗又長,大得他一隻手都包不過來。

他想要瞧瞧那玩意兒到底有多大,卻被鐘鼓旗伸過來的手掌遮住了眼。

鐘鼓旗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拚命壓抑著什麼,“彆看。”

鐘玉河拂開鐘鼓旗的手,看見那根龐大猙獰的陽物直直地朝上指著他的臉。

鐘鼓旗長得是清清秀秀的少年模樣,下麵那根東西卻醜陋得有些怕人,黑紫的柱身上盤著跳動的青筋,露出的肉頭也是又紅又亮的一顆,啵啵地朝外吐著白液。

鐘玉河眼都要看直了去,小腹的慾火燃得更是洶湧澎湃,下麵的水兒流得都要氾濫成災了。

他柔嫩的手輕撫著那顆滾腫的肉頭,嫵媚嬌聲道:“皇姐好難受,皇姐覺得現在覺得手指不夠了。”

“那……那……”鐘鼓旗吞嚥了下喉結,話都要說不清了,“那怎麼辦?”

“四弟知道的對不對,知道該怎麼做的對不對?”鐘玉河握著鐘鼓旗滾燙的陽物急不可耐地抵在他濕軟得不成樣子的洞口,重重地一下一下地磨蹭著,將肉頭吞進去些又吐出來,反反覆覆。

“嗯……啊……”鐘鼓旗情竇未開,平日裡連自瀆都甚少有,哪裡受得了這樣激烈的刺激,就這麼淺淺地插幾下頓時快活得連魂都要丟了。

【@-@*@-@】

鐘玉河手扶著鐘鼓旗的肩,仰著脖子喘著粗氣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好一會兒才把那驢玩意兒儘數吃進肚子裡。

“啊——”一個深吞,鐘玉河發出尖銳又甜膩的叫喚,還冇來得及喘息片刻,便被鐘鼓旗把著腰肢上下頂弄著。

突如其來猛烈的快感刺激得他毛骨悚然,慌亂地抱住了鐘鼓旗的脖子,埋在他的頸間劇烈地喘息著,像是溺水的人抱緊了深海裡唯一能救命的浮木。

那根碩大的陽物將他的整個小穴都填得滿滿噹噹的,鐘鼓旗沉著臉聳動著精壯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頂到花心最深處,直插得他嗯嗯啊啊地騷叫。

鐘鼓旗紅著耳根聽著鐘玉河騷媚的哭喊尖叫,仍是悶聲不吭,生怕自己一出聲便忍不住在軟糯濕滑的小穴裡泄個乾淨。

他胯下硬挺如柱的陽物抽插地越來越快,一下比一下肏得深狠直插得鐘玉河的小穴汁水四濺,噗嗤作響。

兩人股間相連的地方都是肉體相撞的啪啪聲,直拍打出一股一股黏稠的白沫。

鐘玉河瘋了似的尖叫著,臨近高潮的小穴猛烈地收縮著,肉壁緊緊地巴著陽物的皮肉,緊到要把那玩意兒生生絞斷在穴裡似的。

鐘鼓旗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漲紅著臉用力地按著鐘玉河的腰,胯下的肉刃更是凶狠猛烈,噗嗤噗嗤地抽插著鐘玉河痙攣的小穴。

鐘玉河高潮噴出的一泡漿汁猛地滋在鐘鼓旗嫩生生的肉頭上,他快活刺激得牙都快咬碎了,小腹的肌肉緊得跟塊石頭似的。

他扭曲著臉,額間都是暴起的青筋,胯下一個深頂將滿滿噹噹的處男精在水嫩的花穴深處射了個乾淨。

……

鐘玉河被抽筋扒皮似的徹底癱軟在鐘鼓旗懷裡,被汗打濕的腦袋嬌柔無力地枕在鐘鼓旗胸膛上,嘴裡呼呼地喘個不停。

鐘鼓旗也激烈地喘著氣,精壯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著,健碩的手臂緊緊鎖著鐘玉河的腰,把他錮在懷裡,哄小孩兒似的一下一下地輕拍著他的背。

一蓬一蓬濃稠的白濁從還插著肉棒的小穴裡漏出來,啪嗒啪嗒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