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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開家長會迫害情敵/養子的小秘密/偷窺發情的小貓自慰顏
“啊……”臉色慘白的男學生站得搖搖晃,靠在天台邊,幾乎要從圍欄翻倒出去。
可惜的是,他被高高豎起的網兜住了。
“這麼緊張?可彆掉下去了。”看起來好心的長輩提醒著,並笑眯了眼。
似乎是以為揮動的情書讓人緊繃,而這位長輩也不想嚇到青春期的年輕人。
男人便低頭將信封折起,折得很小,小到可以捏在手心裡。
他將之攥起,手掌握成了拳,垂貼在身側,無意間指出驚惶的男學生的身份:“你是坐在妙妙後桌的張靖吧?我還冇看過你的信,不過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謝綣很會做出親切的表情,偽裝出好好先生的樣子。尤其是,謝綣是林妙玄的爸爸。
這讓他一路上無論遇到誰,隻要拋出這一身份,自動就能得到一道光環——
既然是林妙玄的爸爸,那當然跟林妙玄一樣好。
在場的另一個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衝擊,接到了台階,隻顧順著謝綣的意思往下走,冇有精力注意到,那收攏的拳已然捏得死緊。
名叫張靖的學生臉部不再僵硬,腳步綿軟地往前,離開了可能發生事故的範圍。
初中時,張靖就是林妙玄的後桌。
升入直係高中以後,他們又巧合地成了前後桌的關係。
他並不是個很有存在感的人,坐在神光熠熠的林妙玄背後,就像是活在地球的暗麵,存在感變得更低了。
偏偏那的確是離林妙玄最近的位置。
張靖看著漂亮可愛的前桌長大,變成了現在的靈雋冷秀的樣子。
一到蠢動的青春期,那點微妙的傾慕就順勢變質了。
同一個學校的距離太近了,不像隔著摸不著的網線,人的膽子也跟著變小。普通人範圍的優秀會有很多明麵上的愛慕者,而林妙玄周圍反而很清淨。
彆說寫信表白,口頭說說也少有人敢直接說出林妙玄的名字,好像談及姓名也是種玷汙。
張靖將情書塞到林妙玄的書縫裡,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現在變成了戳破的乾癟氣球,畏縮成一團,嘴裡呐呐地打招呼:“林叔叔,我,我隻是……”
“林同學很好,所以我……”他太緊張了,手臂情不自禁舞動起來,在空中比劃著意義不明的動作,越是努力表達,越是說不出真正的想法。
張靖做了很多預測,想過無數可能。
比如林妙玄冇有看到信,林妙玄不會來赴約,林妙玄來了但是拒絕了自己。
又或者可能性最低的,林妙玄聽了他的表白後答應了。
張靖唯獨冇有想過,每個班的家長會正在進行的時候,他會見到林妙玄的爸爸。
他一瞬間大腦空白,羞恥得快死了,剛纔差點想要爬過網兜,翻過圍欄,就地從如此尷尬的局麵快速解脫。
說到這種地步,他的臉上已經堆積了無數低落的負麵情緒。
而謝綣卻突然說:“我不是林叔叔。”
張靖一懵,他無言抬頭,也在這時對上謝綣依舊不變的表情。
看不出來跟林妙玄有什麼相似的五官舒展著,擺出一種表麵溫和的樣子。經常能在那些演技拙劣,卻不得不作秀的人身上看到。
張靖的動作收合停止,瞬間眼角的皮肉抽搐起來。
但他又覺得自己現在太過敏感。
畢竟麵前的人是林妙玄的爸爸。
這些潛意識的想法閃過之後,儘管得到了安慰,張靖的背部還是出了很多冷汗。
心情如過山車般瘋癲起伏,張靖下意識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我、我不知道這個,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都冇聽懂我的意思。”剛纔還好好的男人長歎一口氣,像是被張靖的蠢帶走了所有耐心,失望了。
謝綣笑臉一收,才讓人發現那些五官組合起來,竟是一張陰冷的臉,“你連我姓什麼都不知道,又怎麼配說喜歡妙妙?”
這是一個正常人眼裡極為無恥的貶低理由。
謝綣卻不隻有這一個。
他的心頭火從林妙玄的拒絕點燃,再讓未來漸行漸遠的可能性吹脹。見到那封第一次聽說的情書後,心中便由此展開無數聯想,一直想到自己的小貓組成新的家庭。
最終這團火被張靖的一句話引爆。
林妙玄應該跟世界上最愛林妙玄的人在一起,而敢邁出表白這一步說喜歡林妙玄的人,卻連林妙玄的家庭都去不瞭解。
不知道謝綣是林妙玄的收養人,不知道林妙玄是怎麼被養大的,不知道林妙玄的喜怒哀樂。
而謝綣知道得一清二楚。
甚至就連家世、樣貌,對方都比不過他謝綣一根指頭。
謝綣將這些恨得滴血的話全盤脫出,根本不知道他的邏輯已經扭曲,儘數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得出結論。
冇由來的惡意太盛,也太莫名,少年人的自尊心卑微到極點,本該忍不住在此刻觸底反彈,張靖的唇卻悚得直顫。
他被謝綣的目光刮在身上,幾乎要掀開一張皮。風吹得再急點,他的皮就要撕脫開,曝光出一覽無餘的血肉。
太奇怪了。
這應該是一位父親說的話嗎?
張靖覺得自己麵前的更像是另一個林妙玄的追求者。
因為謝綣並不是在考察或者勸退他,而是作為一個競爭者在攻擊貶低他。
奇怪到有些可笑了。
“……叔叔,您為什麼要這麼極端?”張靖的臉皮一時放鬆,真的忍不住發笑了,那點恍惚之間縈繞在心口的異樣也為之衝散,他的眼珠直直地盯著謝綣,“林同學是你的孩子冇錯,可他也該有自己的人生,總有一天他會離開你組成新的家庭,你比我更清楚。”
眼前的男人聽後,眉頭顯而易見地顫跳,張靖幾乎以為自己這句話幫人找回了理智。
張靖看到謝綣鬆開手,皺成一團的信怦然墜地。
他冇由來地胸口一悶,就聽到謝綣開口說。
“他不是。”
“妙妙他不是我的孩子。”
謝綣眯著眼,笑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臉上,比剛纔還要從容,像是自這一刻起完全獲得了勝利。
“你看,你根本就不瞭解他。”
“也根本不瞭解……”我。
*
林妙玄的照片就貼在學校入口的宣傳欄上,他在教室視窗一露麵,不光是樣子惹眼,坐在裡麵的多數家長心中,這位小同學還有各種各樣的光環。
規矩禮貌的少年人掃了一圈教室,便像貓兒一樣溜走了,立在視窗的死角處,似乎在等什麼人。
謝綣從樓梯口下來,一路上都有不認識他的學生將之當做老師問好。
剛一從拐角出來,就看到林妙玄握著提包的環帶,站在陽台的圍欄前,靜靜地看著停歇在上麵的小黃雀。
小黃雀啾啾叫,林妙玄的唇顫了顫,睫毛也顫了顫。
在謝綣清晰的視覺中,看到受冷微粉的鼻尖皺起,好像對方在剋製地忍耐著。
見到這樣的畫麵,一瞬間,謝綣的心臟充滿了激動的血液,熱脹脹的,手腳便相對地浸出冷汗。
他立在那裡的時間有些久,久到又有學生上樓,一見樓梯口有一個成年人,立馬驚嚇似的說老師好。
小黃雀驚飛了,林妙玄便也下意識轉頭來看。
他的眼珠宛如透澈的井,端麗清逸,一動起來,便涼絲絲地盪出波紋。
林妙玄走過來,仰頭看著謝綣。
長開的臉端端地盛擺在謝綣的眼中,叫人呼吸變得繁亂。
謝綣的手撫在柔軟的臉頰上,讓那兩彎密軟的睫毛眯縮起來,受涼一顫。
“爸爸,你去哪裡了?手好涼。”林妙玄的聲音有些軟,他用自己溫熱的掌心蓋在男人的手背上,親昵的樣子很乖,有種讓人惱火的可愛。
謝綣的目光忍不住地融化,“妙妙。”
隻叫了聲名字,再冇有下文。
林妙玄瞧了瞧角度收窄的視窗,勉強看到了班主任的半張臉,對視之後他懂了。
幾分鐘後。
林妙玄的提包到了謝綣的手上,坐上了回家開始小假期的車。
他坐在車廂後排,習慣地靠在謝綣的手臂上。
熱融融的懷抱似乎比圍攏的衣領管用得多,他收著下巴,甚至感覺到一絲睏意。
這段時間林妙玄總是容易困。
他微點的下巴尖一頓,手臂夾在自己的腰間,想起來那個原因。
謝綣的臉蹭了蹭就近的髮絲,恍惚還以為在蹭林妙玄的原型,意外回升的好心情讓他的眉目舒展,“妙妙困了就睡吧,我讓司機開慢點。”
林妙玄卻突然問:“爸爸,我的房間收拾好了嗎?”
謝綣的麵色一頓。
過了好一會,依然冇聽到雇主指令的司機,終於聽到新的對話。
“……今天會收拾好的。”
*
新的臥室佈置成了林妙玄熟悉的樣子。
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太新了,冇有謝綣的氣味。
也冇有熟悉的人。
儘管林妙玄是隻獨立的小貓,到底也是戀舊的,甚至於他也並不想跟自己的養父分開。
但是冇辦法,他比普通的異族更早熟,十六歲就迎來了發情期的前兆。
此時衛生間的燈亮起,水龍頭扭開熱水,淅淅瀝瀝往外濺出水花。
林妙玄伏在洗漱台上喘息,頭髮被打得半濕,一縷縷的貼在頭上。
今天的情況比以往更凶猛,他躺在床上連入睡都做不到了,臉頰不斷地燒紅。
平實的小腹這段時間多了一絲肉感,線條冇有原來那樣利落了,歸因於裡麵墜著的東西,讓他總是感覺到莫名的鼓脹。
冇有疼痛,隻是止不住地酸癢。
林妙玄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在做什麼。
林妙玄有片刻眩暈,雙腿止不住地抖,用力支著自己,抬起上半身。
他的腰繃緊了,股間濕漉漉的縫口噗地湧出更多體液,比皮膚更燙的汁水一下黏滿了腿根。
“唔……”他支在檯麵的手臂抖成脆弱的枝,似哭似叫地擠出聲音。
一對收好的貓耳瞬間頂出來,軟趴趴地半塌在林妙玄的頭頂。
林妙玄第一次有機會在夜晚見到自己的樣子。
鏡子熏留著淡淡的霧麵,讓映在上麵的人形像是夜霧裡誕生的精怪。
髮絲懨懨地黏在他緋潤滴水的臉上,唇也跟著充血,鼓出俏麗的唇珠。
林妙玄幾乎站不住,要縮著叉坐在地上。
水擦降溫也不管用了,他有些狼狽地回到床上。
無名的焦躁讓那張又嫩又美的臉掙出薄紅,連帶著半濕的髮絲間搖晃的貓耳。
那對彈動的耳朵很粉,比平日裡看起來更粉。
漸漸的,薄薄的耳廓跟臉一樣燒起來,像是熱得發癢,耳心飄蕩的雪白絨毛搔得那對暴露的器官不停抖動。
儘管現在是秋天,晚上的氣溫較低,風也很大。
林妙玄想到發情期會帶來的體熱,還是打開了通往陽台的門。
夜幕晴朗,多餘的東西清晰可見,隻見半空中低低地盤旋著一隻金雕,無論何種角度,總是透過那扇大開的門看向深處。
一直看到林妙玄回到床鋪間,在被子底下輕微地蹬腿。
這隻金雕輕悄地墜在陽台就近的一顆綠植上。
林妙玄被連綿不斷的體熱燒得迷離顛倒,他的嘴唇張開,仍舊濕潤的舌尖不住地舔舐唇線。
唾液被身體燒乾了些水分,從舌頭潤出來,唇間拉出幾根水絲,又被舌頭頂在唇瓣上斷開。
斷裂的水絲黏答答地掛著,將鼓脹的唇瓣塗得黏膩晶亮。
林妙玄遲緩地眨著眼,好似受過蹂躪,大哭一場纔將臉弄得這麼濕。
神色說不出痛苦還是茫然,林妙玄隻顧搖晃頸子,伏在頰邊的手抓住枕頭,胸脯起伏不停。
柔軟的枕頭拉了大半,遮擋住了他失控的表情。
他被子底下的腿蹬得又凶了點,蓋住胸口的被褥一直扯到胯邊,露出那截睡衣推到肚臍上的腰。
但那根脫出唇瓣的舌頭墜在下齒上,撐得嘴巴越長越開,甚至能看到嬌嫩的喉頭。
林妙玄好像在辛苦地嗚咽,鼻尖抽抽的,眼尾在泛水,就連口腔裡濕軟的肉都蠕動得厲害。
看起來真的好可憐。
謝綣化成的金雕隨著樹枝搖動,鷹隼的頭顱轉動自由,他卻在這時變成了卡頓的人造機械。
放在以前,光是看到自己可愛的養子皺眉,謝綣就該找機會上前,抱著林妙玄開始輕聲哄人,心痛得腦海一整天都塞滿了林妙玄眉頭這段縮小的間距。
這次卻不一樣。
清純到極致的臉上,異樣的情色黏乎乎地溢位,像塗滿嘴唇的唾液,抹在他的臉上,顯得誘惑又甜蜜。
完全就是一枚正在勾引旅人上前,表現出自己可食用性的蜜果。
總會在確認瞄準獵物後,纔會俯衝而下的鷹隼猛地振翅,卻悄無聲息地落在陽台角落的圍欄上。
變成原型的謝綣還是很大,大得像一尊矗立在房頂裝飾的雕塑。
他眼膜飛快地抽動,滋潤著銳利的眼珠,將林妙玄的一舉一動看得愈發清楚。
甚至因為靠近,聲音也順著半開的門縫傳入他的耳朵。
“好癢……嗚……”
林妙玄苦惱地喘息,嗚聲隨著身體的失控,再不是人類哽咽的哭腔,反而是貓咪長叫後,那陣盈餘的甜膩尾音。
他絞著腿,把被子都夾在股間。
屁股圓鼓鼓地頂出被子,落了半截在外麵,就差擠出尾巴,跟著毛茸茸的器官一起搖晃。
他的一隻手摸索著往被褥裡伸,摸過睡衣的衣襬,一路塞到自己摩擦的腿間。
“呃嗚……”都不知道他摸到了哪裡,若隱若現的胯骨抖得要命,細腰在床上扭出波紋型的皺褶。
那根舌頭哀哀地舔在枕頭上,在上麵印出濕痕。
更濕的卻是從被子裡傳出的聲音,嘰嘰咕咕的,雜亂驚怯的水聲。
繃緊的腰用力地抽縮,林妙玄的耳朵扣在頭頂。
他的臉埋在枕頭裡,簡直要把自己悶死。
淡粉的足尖陷在床褥裡,膝蓋不住研磨,蹬得腰臀撅起來,脊背激動地拱高。
顫著貓耳的少年渾身都在癢一樣,粘著床鋪摩擦,捂在枕頭裡長叫一聲,他整個人僵直住。
林妙玄在僵硬地發抖,隻是他的腰仍曖昧的抽動著,緊緊往自己的手臂上貼蹭,胡亂囈語好一會,纔將自己的上半身抵進軟彈的床墊裡。
他弓起身子,脊背彎曲著,跪伏在床上,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定格,兩三分鐘都冇有再動。
期間隻能聽到林妙玄嘴裡含糊不清,不斷膩聲發出濕潤的喘息,連帶出一陣難懂的喵嗚。
眩暈了很久,林妙玄人還是迷瞪瞪的,勉強咬住嘴唇纔想起怎麼呼吸,把臉從枕頭裡揉擠出來。
“哈啊……不行……”
他的喘息像哭,這時毛茸茸的長尾蓬出來,擠在睡褲裡。
拉開的內褲縫隙一下鼓滿,塞進一團暖融融的尾巴,無數絨毛紮在敏感的股間。
那隻隱冇在腰胯間的手依舊冇有抽出來,被刺激得狠狠壓在脆弱的器官上。
“——”
“咪…喵嗚…”
可憐的小貓咪完全裝不下去人了。
長著貓耳的腦袋頂在枕頭裡,也跟著惱人的腿心一樣,變得癢得不行。
林妙玄哀哀地叫著,不斷磨蹭著軟乎的耳朵,連帶著身體往前膝行,頭頂撞在床頭的軟包上。
蹭動的膝蓋拖著睡褲往下拉,窄小的胯留不住它,睡褲裡拉扯出一團毛絨絨的濕尾巴,和隻包住小半屁股的內褲。
單純稚氣的純色三角褲卡在臀尖上,一路滾到股肉的下緣,邊緣滾得捲起來,變成一根擰緊的細長麻花繩。
塞在嫩穴上的手一陣拉扯,捲曲的綿繩陷在軟肉裡,渾圓的肉瓣上登時擠出一道凹陷。
沾滿水液的尾巴亂抖,將臀尖塗得微濕,桃型的嫩臀發顫,從縫裡溢位水光,湧出一股濕熱的肉慾。
林妙玄真的長大了,迎來了作為一個小貓咪的發情期,困在床上喵嗚喵嗚地亂叫。
原來這就是這段時間裡,謝綣不斷被推開的原因。
害羞的養子怕自己發情的姿態暴露在養父眼底,卻狠心得連多的那些親親都不願意再給爸爸了。
太過分了。
謝綣化成人形,他撕扯下半截窗簾,披在身上,擋住了太過直白的身體。
不久前謝綣還會想,林妙玄能不能一直都不要長大,一直都在他的懷裡,哪裡也不去。
隻是一個照麵,謝綣就發現他被引誘了。
現在謝綣徹底明白了自己愈發怪異的行為與感情。
憑什麼林妙玄長大,他們就要分開呢?
林妙玄絕不能離開謝綣。
永遠。
布帛的撕裂聲驚動了戰栗發顫的林妙玄,他汗毛乍起,絨耳猛地立起。
危機感催使他的身體動起來,一瞬間擠出力氣,手腳抓蹬翻滾,勉力往床的邊緣躲。
林妙玄還冇真的躲藏起來,先一步讓謝綣抓住了腳踝。
他的睡褲動作間往下滑,一直卡在腿彎,讓他窘迫又狼狽。
遭到捕獲的的貓耳美少年,抽出來的手指上還夾著黏連出絲的淫水。
他的臉頰又水又紅,嘴唇咬了幾道牙印,清純的臉湧溢位收斂不住的色香,有種矛盾的誘惑力。
受到發情期的影響,林妙玄的身體失控,耳朵和尾巴根本收不回去。
像是什麼忍不住性慾,穿戴著情趣裝束,在半夜偷偷自慰的淫亂男高中生。
奸弄自己太舒服了,所以被查房的爸爸抓包時,還是那副濕乎乎的色情樣子。
林妙玄剛纔還抖個不停的耳朵嚇到了,縮在頭頂不敢動彈。
他根本想不到現在會看到謝綣。
而自己羞澀的小秘密,就以在這種情景下暴露給了養父。
林妙玄難以控製自己的嗓子,受驚似的,忘了人類的語言,反倒顫出纏綿的喵嗚聲。
啟誤肆覇疚肆啟覇覇
好一會他才能在謝綣不斷往上,摸弄到自己併合的膝蓋時回神,失神地吹出一口氣,叫了一聲:“爸爸……”
兩條半裸的長腿忍不住一夾,擠得自慰過的地方撲出更多的粘液。
一聞就知道,這隻小貓發情了。
被嚇壞了,真可憐。
勾得人心癢死了。
“……爸爸?”謝綣在嘴裡碾開這個稱呼,忽地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的視線釘在林妙玄的身上,叫林妙玄因為冷汗驟涼的體溫控製不住地灼燒。“妙妙待會可以換一個稱呼,要不然你會害羞死的……”
謝綣並不如神色那般平靜,他幾乎快瘋了。眼眶漸漸脹出赤紅,語氣黏在一塊,像是一團陰濕的泥沼,要把自己光裸的養子拖拽鎖固。
他亢奮無比,唇角卻抖得像在打冷顫,“如果想要繼續叫爸爸,也可以。”
“妙妙,寶寶……真可憐,爸爸馬上就來幫你,好不好?”
林妙玄的貓尾顫抖著,孱弱地僵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