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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強迫式幫助發情期的小貓玩屄/騎在爸爸手上被淫弄到高潮顏
林妙玄第一次提出想要分房睡的當晚,謝綣攬著林妙玄的肩膀,用儘全身的力氣纔沒表情扭曲。
他表麵還是那副好好養父的樣子,神色寵溺語氣輕柔,不著痕跡地跟養子打感情牌,將這個提議暫時勸退回去。
謝綣關了燈,呼吸跟手臂一樣輕微顫抖,一如既往地將小貓抱攬住。
長大後的少年體態纖薄,骨架還很輕巧,不過比起原來小小弱弱的一隻,現在已經足夠適合嵌在男人的懷中。
隻是對比起謝綣懷抱的空餘,林妙玄依然小了些。
想來等林妙玄長到青年時期,那個時候他們的擁抱就能正正好。
將人抱進懷裡後,謝綣麵上的‘好’全都褪去了。他睜著眼,下巴貼著林妙玄絨絨的頭頂,時不時抽動似的蹭一下,好像在確認懷裡的寶貝還在不在。
那時的林妙玄下意識地躲避他的親昵。
“妙妙?”謝綣的動作一停,強擠出狀似意外的笑聲,像是是在驚奇孩子的彆扭。
好一會,伏在他胸口的人悶悶地回:“……隻是有點喘不過氣。”
隻是有點喘不過氣……?
謝綣的手蓋在那截突然學會在他懷裡繃緊的腰上,他驟然喘息,從齒縫裡吐出一口氣,趴在他身上的林妙玄便跟著起伏,往下一陷。
那雙手抓著謝綣的睡衣,有些擔憂地出聲,“爸爸,你怎麼了?”
落到謝綣的耳朵裡非常動聽,隻是林妙玄的身體依然緊繃,想要從謝綣的懷裡溜出去。
那句回答是假的。
謝綣莫名刺痛,問:“真的嗎?”
林妙玄從冇說過謊,他冇有第一時間回答,頓了一會才從嘴裡團出聲音,“嗯。”
這聲音輕輕壓在謝綣的心口,叫他看清楚,這不過是林妙玄抖著蜜粉,用來遮掩瑕疵的粉撲。
頃刻間,謝綣的唇角拉平。
洶湧而出扭曲的情緒濃稠無比,從謝綣的眉眼、身體溢位,他卻不得不壓抑住,不讓它們整個撲在林妙玄的麵前。
“好,那就睡吧。”謝綣這樣說到。
實則心裡不住的,充滿神經質地想著。
什麼時候林妙玄欺騙搪塞過他?
他們明明是那樣難得的養父子,衣食住行,每一樣都在一起,每天都親密地生活著。
就連無數次的占卜都顯示著,謝綣會跟林妙玄一輩子都在一起。
現在他們之間卻有了一點縫隙。
這間隙稱得上是微不足道。
但謝綣享受慣了和林妙玄之間插不進去任何人的氣氛,他愛上了這種氣氛,並迷戀著這種氣氛。
每一次旁人默認謝綣跟林妙玄的密不可分,都會輕易地讓他陷入迷幻的快樂。
於是當完美的氣氛中間出現小小的不和諧,他便如坐鍼氈,根本無法接受。
以謝綣所想,當然不會是林妙玄主動要做這樣的事。
是有誰教壞了林妙玄,教壞了他掠奪來的寶貝,教壞了他乖巧柔軟的小貓。
一瞬間,謝綣想到了那個可能性。
戀愛。
恍惚間,謝綣的呼吸也隨著這一猜想停滯。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顫抖,視線落到睡在熟悉的胸膛上,已然睏倦半迷的林妙玄身上。
下巴刮蹭間,輕微的癢意讓墜往夢鄉的人一縮,手指抓了抓謝綣的衣領。
那張臉翻出大半,睫毛被月光打出濃長的陰影,隨著流動的氣息發抖。
謝綣的視線釘住,心莫名地也跟著發抖。
他突然恢複的呼吸變得怪異起來。
林妙玄不是謝綣的孩子。
他們相遇時,林妙玄就是隻漂亮得不得了的小貓了。
謝綣收養這隻小貓冇兩年,身體特殊的早熟異族便抽條長高,變成了稚嫩的小少年。
第八年,也就是現在,林妙玄在謝綣心中,早已經成了少年人。
在妖異的月光下,看起來光豔溢目的少年。
光是這張臉,就該有人前仆後繼地喜歡他。
更何況林妙玄就算冇了這樣的外貌,也會有無數人在瞭解他之後,忍不住為之動心。
對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來說,這是想象中纔會出現的人。
而對於謝綣來說,他的感情、天性讓他明白,為什麼鷹隼都喜歡歸巢。
因為巢穴裡有了他唯一想要安放其中,共度一生的寶貝。
怎麼會有其他人配得上謝綣的寶貝。
謝綣為自己不知真假的臆想發狂,甚至忘記了眨眼。
直到他發覺林妙玄完全睡著,嘴唇被擠得嘟起,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時,才發覺銳利的鷹眼早就變得乾澀,眼皮一眨,便火辣辣地刺激出淚水。
謝綣維持一個動作等到黎明到來,才和著紛亂的心緒睡過去。
那個時候的林妙玄臉頰睡得微紅,他將人往上抱,臉貼著臉,像是能聞到對方肌膚下隨著血液流淌的香氣。
堵塞的情緒讓謝綣做了一個清淺昏鈍的夢。
他夢到林妙玄還小,捧著項鍊上的卡扣相片,對他露出一隻嬌嫩仙氣的小白貓。
還夢到林妙玄抬不動大提琴,坐在他的腿上,讓他幫忙扶住琴柄時,矜持晃動的柔順發頂。
比起夢,這些東西更像是回憶。謝綣便無知無覺地沉迷其中,快速地過完了收養林妙玄的歲月。
畫麵一轉,林妙玄長大了,穿著新入學的高中製服。
那張在入睡前留在心口的樣貌清雋端麗,柔美又俊氣,頭頂抖著可愛的貓耳朵,眼睛蒙著一層甜蜜的水光。
一根尾巴纏過來,曖昧地繞在謝綣的腿上。
雪白的貓耳朵撲閃著,纖薄的耳廓粉得要命,惹人心憐。
謝綣忽然意識到這是個夢,他幾乎立馬就要醒來。
偏偏這樣的林妙玄紅著臉,輕輕叫了謝綣一聲,“爸爸。”
謝綣的手便揉在了那雙耳朵上,難以放開。
青澀鮮嫩的少年表情融化了眉目間的冷意,將自己塞到謝綣的懷裡,說:“妙妙要一輩子都跟爸爸在一起!”
平時聽起來清潤冷淡的嗓子絞得發膩,尾音顫出同等甜蜜的喵嗚聲。
怎麼會有人不喜歡這樣的小貓說好聽話?
謝綣半醒中分明意識到,眼前朦朧的場景不夠真實,卻還是在夢裡被酥得彎下腰,低下頭。
他看見林妙玄閉著眼睛,睫毛如現實裡那般顫顫。
清豔的嘴微張,露出一些牙齒,一點紅舌,在唇上留下點點水澤。
可愛又色氣地對養父袒露出自己半熟的風情。
謝綣的心一重,沉倦地醒了。
他的懷裡是同樣頂出耳朵的林妙玄,謝綣一時間冇有分清夢與現實的界限,嘴唇輕顫著,仍勾連著夢裡未竟的動作。
謝綣眼皮似有黏連,他迷離著,以鋒銳著稱的鷹眼也模糊了一層柔光。
他探出舌尖,親吻著小貓柔潤飛紅的頰腮,一直親到兩瓣乖乖閉合的唇瓣。
男人的唇疊在了少年的唇上。
還冇收進口腔的舌頭舔舐著香豔的唇珠,恍然間吃到了誘發體熱的色香。
謝綣頓了頓,他甚至冇有思考,舌尖便裹著養子柔軟的唇,將之染透了自己的氣味。
他的寶貝,就應該浸滿他的味道。
誰都不能染指。
這是一種理所當然的下意識行為,謝綣都冇有細思自己的舉動。
他像往常一樣當一個好養父,繼續接手著林妙玄在巢穴中的一切,以往用來維持溫良表象的精力不足,因為全留給了檢查林妙玄的人際關係與生活。
謝綣酸刻地審視著有關於林妙玄的一切。
他不像個要抓孩子早戀的父親,而是緊張神經地查探著小情人蹤跡,陷入不可自拔熱戀的男人。
一個不懂什麼是熱戀的男人苦悶著,一直到今晚,他看到了自己的小貓哀苦地奸慰發情的處女屄。
謝綣這才終於發現,他跟林妙玄之間的問題出在哪裡。
他們的角色並非林妙玄所想的那樣,是什麼青春期羞恥於遺精,不敢跟家長再過度親昵的羞澀男孩,與他的成熟體貼的爸爸。
他們是隱藏在人類裡的異族。
是發情的小貓翹起屁股流出淫水,就該被明悟感情,偏要吃窩邊草的飼養者‘食用’的人形野獸。
謝綣給林妙玄展現過光明和灰色的一麵,從未把那些真正陰暗的東西掏出來,盛在掌心交給林妙玄觀賞。
現在他藏不住了。
謝綣的手讓一對粉潤的長腿夾住,手背濺了幾滴黏膩的淫水。
細膩的肌膚有些濕,又有些燙,腿肉軟軟地擠著謝綣的皮肉骨,像是主動往他的手上湊,想要贏得‘爸爸’動情的愛撫。
他應該是把人嚇壞了,淫亂的小貓頭頂折出飛機耳,剛纔在床鋪間煽情的姿態全然消解,竭力想要變回平日裡的端正。
謝綣的指頭一顫,眯起眼說:“妙妙,彆怕爸爸……”聞言,那雙眼珠顫動著,變得愈發潮濕,近乎是眨幾下就要凝出淚水。
林妙玄抖著折趴而下的貓耳朵,光是驚惶震動,還冇有真正理解謝綣方纔的意思。
或者說不想去真正理解。
他的舌尖緊張地舔著唇,將嘴巴舔得更光潤更好吃。
手掌在自己的身上摸索,動作不夠利落,艱難地拉下睡衣上擺。
柔軟精細的織物煽情地下落,遮住了那對貧瘠又豔麗的乳尖,卻遮不住噴滿了小腹的混亂汁水。
“爸、爸爸……?”
滴水的眼睛稚弱迷人,盛在靡紅的臉上,林妙玄好不容易從喉嚨裡滾出幾個字,反倒是打出了一記最直白的勾引。
他白生生的身體藏在深藍的睡衣底下,肩膀縮蜷著,有一萬分的可憐。
偏生這樣的動作是在變相地往謝綣的方向靠。
林妙玄是隻獨立的小貓,也是隻依戀著爸爸的小貓,他為變了一個人似的謝綣感到惶然,也忍不住在第一時間向親愛的養父懷中倚靠。
真好啊。
謝綣想著。
突如其來的細微動作就能讓謝綣多出些快樂,他的喉管直顫,發出一種冷極了纔會聽到的急促抽喘。
謝綣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五官應該擺在什麼位置,他安撫性的溫柔也夾雜著滾燙的慾念,接著說出了一句極度無恥的話。
“爸爸在這裡,爸爸這就來幫妙妙,嗯?”
這句話讓林妙玄哽住了喉嚨,他的尾巴無助地繞在自己的腰上,濕噠噠的屁股在床單上擦出更深的痕跡,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
可謝綣另一隻手正抓著他的腳踝,隻要往後,林妙玄就隻能展平雙腿,鬆了力道,讓夾在腿間的手摸到更深處。
“爸爸你離開好不好,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起就是我一個人……啊……”少年彎著腰急喘,內裡騷動的宮苞積蓄著花汁,變得肥大鼓脹,擠占著原本的空間。
林妙玄的小腹便堆起一點柔腴的形狀,光是彎腰如此輕柔的擠壓,兩腿間的肉縫就又流出騷甜的雌味。
他的發情期還冇有結束。
本來深夜裡揉淫著陰蒂嫩屄自慰,就足夠林妙玄這樣的人羞赧發恥。
甚至林妙玄現在當著相處多年的養父麵前,露出羞恥狼狽的姿態,還妄圖說服看起來還冇有徹底失控的養父,隻好好說了半句,他的話便多了些哽咽,帶著一些沙啞的腔調,聽起來像是可憐巴巴地哭求。
從林妙玄遇到謝綣開始,他就未曾這般荏弱過。
林妙玄的養父似乎是無理由地寵愛著這隻遺落的小貓,日夜說著不嫌煩擾的愛語。
隻是原來這些東西,卻都需要林妙玄顛覆以往固定的認知,讓他跟養父陷入這樣曖昧情色的境地來交換。
“妙妙……”謝綣鬆開掌中伶仃的腳踝,卻在一瞬間卡住了林妙玄的後頸,將人帶到了自己的懷裡。
“爸爸!”林妙玄的額頭抵在謝綣的肩上,他忽地睜大了雙眼,幾乎是用氣聲叫著。
林妙玄的姿勢變成了支跪,他的腿側太濕了,夾住男人手臂的腿甚至在發抖,併合到一半的腿讓養父輕易破開,膩膩的腿根猛地滑進一截手臂。
健碩的手臂將林妙玄的腿撐開,漏出半遮半掩的下體,燒紅的大腿空出合不攏的空隙,顯露著流滿了汁液的肌膚,剛纔還摸索著腿側的手掌一下抓住了身後僵硬搖動的尾巴,捋著濕潤的絨毛,一路擼到尾尖。
“啊……”折趴的耳朵飄搖著,林妙玄擴開的眼眶隨著嗚咽,慢慢地眯起來,兩滴圓滾的水珠撲簇簇地滴到臟汙的睡衣下襬。
他的肚腹抽動著,那枚滴黏著淫水的軟屄被用力一壓,花唇裡吐了幾絲水線,顫顫地給陷入魔障的爸爸染上自己的淫味。
謝綣哪見過自己的寶貝流淚,他卻是個壞的,為渾身淫色、臟兮兮的林妙玄勃起,肉屌翹在腿間,硬得糊出一層腺液。
謝綣的手掌完全包住熱燙的肉花,他的指頭陷在軟嫩的桃阜裡,好奇又留戀地狠狠抓碾,難耐地捏著嬌氣的小屄騷擾褻玩。幾次路過翕合的花唇,要將指節按塞進去,姦淫那個隻是被亂揉過,還冇嘗過雞巴滋味的處女穴裡。
林妙玄的神色有一瞬間空白,他的舌尖抵著上顎,正神經質地打顫,整個人一下軟趴在謝綣的手臂上,嫩乎乎的小屄整個塞擠到寬大的掌心,胡亂地亂撲淫水。
“啊……哈嗚、是……嗚?”林妙玄的眼淚溢位來,嘴巴裡胡亂呻吟著,他的腿被謝綣支起來,膝蓋半壓在被子裡摩擦,磨得膝蓋更紅了。
他被迫環抱著謝綣的臂膀,那張貼在優秀模範生榜首的臉很嫩,擠壓在養父緊繃隆起的肌肉上,嘴唇濕軟嘟起,舌尖狼狽地吐了小半。再冇有半點被各路家長神往的淡然靈雋,反而是顯出一種受到欺辱的生嫩色情。
繭子與掌紋擦在鼓頂的陰蒂上,壓著鼓脹的軟豆狠狠碾磨,纔將自慰潮吹的肥軟小屄水滴得更快了,熱燙的肉道痠軟無比,內裡抽絞起來,淫腔裡的褶皺互相磨得刺癢,抖著肉唇落了一掌的水液。
林妙玄嗚聲將臉蹭著養父的手臂,迷迷糊糊叫著:“不要、嗚……爸爸不要再摸了……哈啊!”
他這樣抗拒著,身體卻是根本離不了男人的淫弄,抱騎著謝綣的手臂,硬起的乳尖隔著衣裳,緊緊貼著虯結的筋肉擦刮,渾身說不清是自己要搖屁股,還是謝綣在激烈地淫玩他腿間的蜜所。
謝綣的手掌很大,掌心往後用掌緣狂亂地碾磨著花唇,手指一勾,便根根卡在了林妙玄窄小的臀尖,中指輕輕一滑,帶著滋潤的淫水,便一下壓在緊縮的後穴褶眼裡。
“唔!”林妙玄張開靡紅的唇,露出看起來鋒利尖銳的牙齒,說不清是咬還是磨,牙尖抵在謝綣的肩膀上,嘴巴裡拉開黏連的水絲,親舔一樣,粘得到處都是。
他是一隻惱火羞憤的小貓,卻天性溫順。喉嚨裡嗚嗚亂叫,好似下嘴很厲害,實際上隻在謝綣的肩頸留下幾枚淺淺的凹痕。
還冇來得及讓人痛,濕軟的舌頭便蓋在齒印上,又是舔又是吮,迷糊的用額頭依靠著爸爸的肩頭,貓耳朵不停扇合,哀哀地蹭著。
雞巴都要在酥麻的幻想中,叫這隻生氣又綿軟的小貓舔到硬腫,再貼著大腿射出來。
濕熱淫色的桃屄像顆熟透破爛的果子,被男人癡癡地揉捏著,在手裡攥擠出豐沛的甜汁。
充血的肉縫擠得靡軟脹鼓,連著前根淅淅瀝瀝漏出的精水,手一抹,把整個陰阜都糊上了一層白黏的水膜。
還冇真的挨肏,小貓漂亮的處屄就像是已經被爸爸的雞巴奸壞了,一邊刺酸地發情,肚子裡一邊不斷溢位水液,從男人的指縫裡嘰嘰咕咕地流出銀絲。
謝綣摸著那處抽翕的窄穴,指頭對著穴眼邊夾邊碾,揉擠著淫癢的幼屄。
林妙玄像是臉頰也跟著發了癢,他的喉嚨滾出幾聲黏膩的咕嚕聲,身體趴得愈發緊了,膝蓋軟在謝綣的胯間,頂著那根猙獰的肉根,還一無所覺地抽著鼻尖。
粗糙的指腹隻是往裡邊一探,徹骨的酥軟便堆在林妙玄的臉上,叫他丟失了大半神誌的表情變得更為空白。
柔嫩的處屄頃刻痙攣,在將他嬌養長大的養父手中潮吹了。
少年淫顫著,他窩在親切的懷抱裡,小屁股喂在男人的手上,滋滋噴出水來,表情愈發癡怔糟糕,已經徹底忘記了是誰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謝綣忍不住低頭,循著角度,吮吻著那張合不攏的嘴。
他問著:“妙妙,怎麼冇有聲音了?”兩人的唇僅脫開絲絲距離,仿若一呼吸,就能重新黏在一起。
林妙玄閉著眼睛,他失魂落魄,分享著自己的感官,誠實地可怕,“爸爸……噴出來了、呃……”
那聲音差點被滋滋的水聲蓋過。
林妙玄呢喃了幾遍,隨著神誌的回籠,纔像是終於念懂了這句自己說的話。
他濕漉漉的睫毛一顫。
哭著確認似的,又叫了謝綣:“爸爸…嗚…爸爸……”
謝綣輕輕抽動著埋在肥軟的肉阜裡的手,他的性器完全打濕了,腥濃的腺液將盤結在肉根上的青筋塗亮,即便在夜色裡也獰惡得可怕。
他將騎濕了自己手臂的小貓抱下來,讓兩彎濕淋淋的腿夾在他的腰上。
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的嫩嘴忽地貼上了一根粗脹的東西,燙得林妙玄輕咬住嘴唇。
林妙玄迷濛著淚眼,看見了月色裡的謝綣。
異變成鷹瞳的眼睛有種駭人的尖銳陰冷,落在他的身上反而變得溫情脈脈,卻有種超脫那些冷意的可怕。
這是……要做什麼?
“我不是說過嗎?”謝綣伸手半托半掐林妙玄的臉,把汁水塗在漂亮小貓的臉上,讓兩團鼓起的暈色頰腮瞧上去多汁又香甜。
隻不過是淫色的香甜。
“還叫爸爸的話,你會非常害羞的。”
【作家想說的話:】
去藍p看了不少澀圖,進修了一番年上車怎麼寫,但果然還是不太會啊!
鞭策自己21號結束這個if吧,脫得太久,確實寫得比較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