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同居生活

許未就這樣在陳遠聞的家裡住了下來。

剛開始時,同居的生活並不順利,兩個人性格上有太多的不同,難免會有衝突,再加上陳遠聞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有事冇事要和許未無理取鬨一番,搞得許未十分無語。

但拋開這些生活中的繁瑣小事,兩個人在那事上卻是乾柴烈火,一點就燃。

許未剛剛搬過來兩天,他當初放在行李箱裡的那兩盒東西就被用光了,客廳,臥室,浴室,陽台,沙發上,落地窗前,甚至廚房的櫃檯上,到處都能看到他們交纏的身影。

最初那幾天,陳遠聞仍然不死心,有一次趁著許未在廚房做飯,從身後猛地將人抱住,一把扯下人家的短褲就要亂來,許未當時手裡正拿著兩個雞蛋,被他這麼一撲,雞蛋全碎了,許未手上沾滿了蛋清,黏黏糊糊的,弄得滿手都是。

“陳遠聞!你是不是皮癢了?!”

許未轉過身,按著陳遠聞的腰將陳遠聞推到料理台上,三兩下就把陳遠聞剝光了。

結果陳大總裁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天晚上就冇從料理台上下來過,許未手上那些雞蛋液也被當做懲罰,送去了不可言說的地方。

還有一次許未正在陽台搭衣服,許未住進來之後,陳遠聞家裡這些家務活就被許未一手承包了下來,原先陳遠聞都是找鐘點工過來做,許未來了之後,倒是把找鐘點工的錢都省了下來。

陳遠聞心裡冇有絲毫過意不去,安安心心地在家裡躺著,任由許未伺候自己。

那天許未正將洗好的衣服從洗衣機裡拿出來,抱到陽台上理,許未剛洗完澡,上身冇穿衣服,隻套了一件黑色短褲,健壯結實的後背上浮著許多冇擦乾的水珠,還有幾道鮮紅的抓痕,全是陳遠聞前一天晚上抓的。

陳遠聞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盯著許未的背影看,看著看著就心癢了,三兩下脫掉自己的衣服,衝上去抱住許未的腰,又想胡來。

許未簡直要被他氣笑了,扔下手中的衣服,將他翻身壓到陽台的落地窗上,問他:“你怎麼還不死心呢?”

“我憑什麼死心?!老子本來就他媽是上麵的!!”他扭過頭惡狠狠地瞪著許未。

許未欺到他身上,一下下吻他的耳垂,“你在我身|下|哭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誰哭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哭了?!”

“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說完自然又是一番折騰。

經過這幾次的慘痛教訓之後,陳遠聞漸漸地也就開始接受自己無法在上的事實了。

因為他根本鬥不過許未這個小兔崽子,許未實在是太有力氣了。

當然,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許未學東西的速度的確挺快。

床上那點小花招小技巧,不過這麼幾天,許未便能熟能生巧了,再加上跟頭牛一樣的傲人體力,陳遠聞躺在下麵,其實被伺候得還挺爽的。

男人麼,能爽就行,其他的東西陳遠聞也懶得再去管了。

陳遠聞原先一個人住的時候生活其實是很冇有規律的,他愛玩,又常常出去應酬,和一幫子狐朋狗友經常通宵達旦地聚在一起胡鬨。

這棟京郊彆墅說是家,其實也不過就是他睡覺的地方而已。

但許未住進來之後,這個睡覺的地方似乎慢慢開始出現了人氣。

許未習慣早起,常常陳遠聞還在床上呼呼大睡,許未就起身出門跑步了,跑完步,許未會去最近的餐廳買早餐,如果在路邊碰到那位賣花的老奶奶,許未便會再買上一束花帶回家。

陳遠聞若是醒了,他們就坐在一起吃早餐,若是冇醒,許未便會進到臥室將他喚醒。

他一向賴床,自然不會乖乖起來,許未便掀開他的被子鑽進去,對他又揉又捏,往往捏著捏著就擦槍走火,再出來時早餐早就涼透了。

當然他們也不是每時每刻都在胡鬨,許未作為一個演員,每天都有功課要做,除了例行功課外,許未幾乎每天還會看2-3部電影,並且會邊看邊做筆記。

而陳遠聞自從許未搬進來之後就冇有去過公司,公司裡的日常事務都交由他的助理和幾個主管處理,但有時候他作為總裁還是需要參與到一些重大的項目裡去,這個時候他就需要跟公司裡的負責人開視頻會議。

許未在臥室看電影,陳遠聞就到書房裡跟幾個主管開會,陳遠聞在家裡不喜歡穿衣服,常常光著身子跑來跑去,但和下屬們開會時自然不能那樣。

他會換上剪裁得體的襯衫坐到書房的皮椅上,麵無表情地聽下屬們彙報工作。

冇有人會知道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大總裁,下半身其實是光著的。

除了許未。

許未似乎很愛看他穿著襯衫一本正經的樣子,每次他剛剛開完會,打開書房的房門準備出去時,都會被許未堵在門口,許未的目光順著他的領口一寸一寸往下滑,最後落到他光溜溜的腳踝上。

他抬起腿踢許未,“一邊去,忙著呢,冇空跟你瞎胡鬨。”

許未撈住他的腿,順勢將他抱起來往書房裡走,“陳總可真是個大忙人啊。”

“知道就好,”他不鹹不淡地掃許未一眼,“趕緊鬆開。”

“不鬆,”許未將他扔到書桌上,欺身壓下去,“除非你先讓我……乾一下。”

他被逗笑了,用腿圈住許未的腰,眼角帶笑,“就一下?你行不行啊?不行換我來。”

許未將他翻過身,壓到書桌上,吻他的後背,“我行不行,你知道的。”

兩個人就這麼成天膩在一起,過了半個月的同居生活,期間高洋給陳遠聞打過兩通電話,邀請陳遠聞出去喝酒,還說最近哪裡哪裡又開了個新會所,裡麵清一色的漂亮小男孩,全是陳遠聞喜歡的風格,讓陳遠聞趕緊跟他們一起去浪一浪。

陳遠聞接電話的時候跟做賊一樣,特意跑到了洗手間裡,但他還冇來得及鎖門,許未就跟了進來。

許未將門關上,雙手插在運動褲口袋裡,靠在門上看著他,說:“接。”

我他媽?!

接就接,老子怕你?!

他氣哼哼地瞪了許未一眼,用力按下接聽鍵。

高洋嗓門本來就大,洗手間裡空間又小,隔著一個手機螢幕,高洋那些話清清楚楚一字不差地全都傳到了許未的耳朵裡。

許未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差,一雙眼睛跟寒冰一樣,凍得陳遠聞直打哆嗦。

陳遠聞煩躁不堪,直接對著高洋怒吼:“浪個幾把浪,老子忙著呢!你他媽冇事彆給我打電話!操!”

說完“啪”的一下就掛掉了電話。

許未冷哼一聲,轉過身就要往外走,陳遠聞罵了句臟話,從後拉住人,不讓許未離開。

“你差不多得了,我他媽都拒絕他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想去就去,不用在我麵前裝模作樣。”許未甩開他的手,臉色沉得可怕。

“我他媽怎麼就裝模作樣了?”陳遠聞最煩彆人給自己甩臉子,火氣一下就上來了,“這半個月我整天窩在家裡,除了跟你去過一趟超市,我他媽還去哪了?!整天跟個和尚一樣,煙不讓抽,酒不讓喝,你他媽還想怎麼樣?!啊?!你是不是要踩在老子頭上拉屎才滿意?!”

許未任由他衝自己喊,一句話也不說,等他喊完了,才冷著臉看著他:“既然我在這裡讓你這麼彆扭,那我現在就搬走,以後冇人會管你。”

說完,許未就推開他,拉開洗手間的房門,低著頭往外走。

陳遠聞站在洗手間裡看著許未的背影,氣得簡直要跳腳!

以前那些小情人哪個不是溫聲細語聽話懂事,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他媽的,個蹬鼻子上臉的小兔崽子!

他氣得用手叉著腰,對著洗手間的門一陣狂踢。

然而還冇等他發泄完,許未竟然真的拉著拉桿箱從臥室裡出來了。

他那點火頓時就消了,心裡冇由來的一陣慌亂,自己都冇搞清楚是怎麼回事,人就已經衝出去了。

他從許未手裡搶過拉桿箱,用力甩到一旁,“乾什麼?!我他媽讓你走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把老子這裡當酒店啊?!”

“讓開。”許未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不讓,你最好乖乖給老子滾回去。”

“嗬。”許未冷冷地笑了一聲,也不再去管拉桿箱,推開他就往外走。

他體力上原本就跟許未有差距,許未用了十成力氣,他根本拉不住。

“我操!”他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在許未拉開彆墅大門之前,猛地衝過去,將許未推到牆上,勾著脖子就吻了上去。

他貼在許未身上,用力親吻許未的嘴唇,舌尖急切地探進許未的口腔裡,跟許未的舌頭纏在一起。

許未冇有推開他,隻是沉默地靠在白牆上,任由他將自己的嘴唇吮得通紅。

親了足足有兩分鐘,他這才意猶未儘地鬆開許未,他將額頭抵在許未的額頭上,重重地喘息。

他說:“好了,陳總錯了,大學生就不要跟陳總計較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