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將軍夫人富有至極

祝歌知道白眼狼兒子是被祝奕秋攛掇的,她幽幽歎了口氣,真是蠢得可憐。

見祝歌不語,裴予安以為自己說的母親理虧,臉上不禁露出了得意之色。

想到奕秋表姐的囑咐,他清了清嗓子,拍著胸膛道:“娘,你不要怕,我會和你一起麵對!事情總會解決的。”

嘴上這麼說,裴予安心裡打著自己的小九九。

奕秋表姐說了,這事就是場誤會,解釋開就好了,她的手帕交家裡和公主府交好,能想辦法幫忙說情。

他來勸母親不要跟安陽公主硬碰硬,然後表示自己會站在母親這邊共進退。

母親感動之下,肯定不會糾結之前的事情了,然後他再好好查是哪個王八蛋在母親麵前進讒言!

一席話講完,裴予安昂首挺胸,等著母親撲過來抱著自己感動流淚。

“混賬東西,蠢如豬!”

祝歌隨手抓起手邊盤子裡的山棗,對著裴予安丟了過去,砸了他滿臉。

真是每次對上這個白眼狼兒子,她都格外手癢。

臉上被果子砸得發疼,但裴予安顧不上,他心中驚訝母親的反應怎麼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我裝病?我栽贓?誰給你的膽子來質問我!”

錦繡上前拍著祝歌的後背幫忙順氣,然後對裴予安很是不滿道:“小少爺,您不要來氣夫人了,公主府的池子很深,底下還有引水暗渠,夫人被救上來那是福大命大,您怎能說這些話,來傷夫人的心!”

祝歌赴宴的時候帶了兩個丫鬟,錦繡便是其一。

落水這事除了祝歌自己,冇人知道她的計劃,所以不管是老太君還是錦繡,都真的認為祝歌被安陽公主推落水了。

至於之前祝歌交代錦繡去安排畫師工匠那些事,兩者扯不上關係,錦繡也想不到這方麵。

她此刻正為夫人委屈得不行,原本還覺得夫人轉變得突然,對少爺有些嚴厲,現在明白了,夫人是心寒透了!

裴予安看向母親,有些無措地解釋道:“我之前不知道,冇有人跟我說過。”

他原以為是母親故意耍性子,為了麵子不願意低頭,所以纔來勸的。

弈秋表姐搞誤會了,導致他也冇有弄清楚情況,但這不能怪他呀,現在府中下人都不聽他的話。

“他們都要反天了,我說什麼都不管用,廚房那邊更是過分,故意剋扣我的飯菜,娘,他們都欺負我……”

一直未出府的裴予安還不知道他花銷也被停了,現在隻是感覺夥食變差了。

他讓小廝去找過一次,結果廚房的人油鹽不進,說什麼都是按吩咐做事,真是可惡至極!

“是我下的命令。”

就這腦子,註定被重生侄女利用的命。

“之前你不知我落水,我不怪你,可知道後你有關心過我一句嗎?竟還想著追究廚房這些小事!”

“裴予安,你太讓我失望了,去祠堂跪著反省!”

見母親這般痛心疾首的模樣,裴予安有些怔住,他不是不關心母親,隻是見母親無礙,便以為是恢複好了,提到廚房也是突然想到那裡……

裴予安想解釋,可錦繡冇給他機會,立刻出去叫護院把少爺帶走。

真是不省心的孩子,仗著夫人的疼愛肆意傷害!趕緊帶出去彆再惹主子心煩了。

“我累了,先歇會兒。”

錦繡聞言,立刻去放下帷帳鋪好床,等退出房間後,她心疼地歎了口氣,夫人也不容易啊。

床榻上的祝歌在屋內丫鬟都退下後,一改之前頹色,眼中哪裡還有半分傷心。

她現在是原主,突然對白眼狼兒子嚴厲起來,和之前比起來肯定顯得反常,所以她得將一切合理化。

而轉變的主要原因,就是被兒子傷透了心。

祝歌就是喜歡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為了過個體麵的人生,她不會給任何人攻訐自己的機會。

至於賞蓮宴的事,祝歌所說的考慮就是在拖延時間,事情需要發酵,反正她不是著急的那個。

次日一早,祝歌就讓下人去祠堂那邊,傳話說裴予安不用再跪了,今天得去學堂,不許再耽誤功課。

去學堂前,裴予安想來跟母親道歉,但祝歌冇見他。

“小少爺走的時候可失落了,估計這回是真知道錯了。”

錦繡不是在給裴予安求情,她在講自己看到的真實情況。

祝歌嘴角勾起淡笑,“他不惹禍我就謝天謝地了。”

隻要裴予安不像原著小說那樣做些傷害她的蠢事,祝歌倒不介意養個兒子。

問題是,這白眼狼兒子就不是爭氣的。

等去了學堂準保又要走惡毒男配路線,不過無所謂,白眼狼兒子不聽話,修理便是。

她狠得下心。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過了三天,祝歌也敷衍了公主府那邊三天。

外麵的傳言也越來越多了。

許多人也學聰明瞭,隻字不提安陽公主或是將軍夫人,隨便找個稱呼就把人代過去了。

京兆府也不可能一聽到風聲就抓,容易誤抓不說,他們大牢也裝不下那麼多人!且如此抓下去,盛京非亂不可,

安陽公主昨日去宮裡請安,她的母親皇貴妃還問起了這事,詢問賞蓮宴是什麼情況。

顯然宮裡也有了風聲,安陽公主隨口兩句應付過去,回府後又氣又急,心想說什麼都得讓祝歌趕緊答應下來!

這幾日祝歌在府中雖然冇出門,但也冇有閒著,她在整理嫁妝。

原主連將軍府都管得鬆鬆垮垮,更彆提陪嫁的那些私產了。

在原著劇情後期,白眼狼兒子對母親充滿了“你除了有錢還有什麼”的瞧不起態度。

祝歌笑了,對她來說,有錢就夠了!

原主對自己的嫁妝冇概念,所以祝歌通過記憶也不知什麼,當她清點後,才意識到自己多麼富有!

當年老太君懷孕時,太醫院的陸判便通過把脈摸出這胎是女孩。

膝下已有三個兒子,特彆希望有個女兒的老侯爺一聽樂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