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生子
四月二十五這日,李曉依突然發作,陸振飛忙去請劉穩婆。因知道就是這幾日,劉穩婆來得很快。幾人有條不紊的佈置好產房,把陸振飛推了出去。李曉依纔剛剛開始陣痛,小雲抓著陣痛的間隙,給她端了一碗紅糖雞蛋過來。紅糖還是她們從山裡帶出來的,就是想著坐月子少不了這個。李曉依也不推,幾大口就吃完了,自己還藉機喝了好些個靈泉水,這才安安穩穩地等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在此期間,小雲要求劉穩婆淨了手,還要用烈酒消毒,劉穩婆忙問:“這是為何?為何要用酒來洗手?”
小雲耐心解釋:“人的手上有很多我們看不見的臟東西,我姐姐讀過許多書,書上寫的,用烈酒可以洗去這些臟東西,最大程度的保護產婦的安全,減少大出血和產後一些後遺症的出現。”
“噢,原來是書上寫的,我當了半輩子穩婆了,竟還不知這些。”說是這樣說,其實心裡也不以為然,淨個手而已,這個可以理解,用烈酒,這隻怕是主人家嬌情了。不過誰讓人家給的多呢,人家說啥就是啥。
也不知是李曉依體力好,還是靈泉的原因,生產十分順利,從開始有比較強烈的陣痛,到孩子出來,不過一個時辰就完事了。連劉穩婆都道:“真不像是第一胎,難得有第一胎生得這樣快的,看來你姐姐真是有福之人。”
這邊劉穩婆在收拾殘局,小雲抱了孩子出來,給陸振飛看:“姐夫,快看,是個小子,長得可真皮實,七斤二兩呢。”
陸振飛忙問:“你姐姐怎麼樣?一切都還好吧?”
“好著呢,就是有些累。你先抱著孩子,我進去幫忙收收尾。”說著把小嬰兒交到陸振飛懷中。
陸振飛本想去看看曉依的,結果這小傢夥一放過來,他是動也不敢動,整個人僵在那裡。抱了冇一會兒,直叫:“張嬸!張嬸!”
張二家的忙跑了過來,問:“主子,可有什麼事?”
“張嬸,你快來接著孩子,我怕我抱不住了。”
張二家的忙接過孩子,陸振飛這才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那紅皮猴子一樣的嬰兒,嫌棄得不行:“怎麼不是個女孩,要是個長得和曉依一樣的小姑娘,該多好。”
張二家的笑:“人家都想要兒子,這小少爺長得多好啊。”
又等了一刻鐘,小雲才叫:“姐夫,你進來吧,把姐姐抱到臥房裡去。”他們是在東廂臥房的隔壁,做了一間產房,就是想著生產完,馬上抱回臥房去,再收拾這裡,這樣不影響曉依休息。
陸振飛早就等著這一刻了,忙飛奔了進去。見李曉依已睡著了,這才輕手輕腳的抱了她去了臥房。小雲帶著張二家的收拾了產房,這才送了劉穩婆出門,又塞上一個大紅包:“後日我那小外甥洗三,還要勞煩劉大娘了。”
劉穩婆笑道:“不麻煩,不麻煩,我後日早早就來。你記得這兩日按我說的,好好照顧你姐姐,要是有什麼不懂的,隨時來問我。”
送走了劉穩婆,回到院裡,和張二家的商量著給李曉依燉了一鍋雞湯,把上麵的油給撇了,隻留清清亮亮的雞湯,又擀了些麪條放著,隻等李曉依一醒,就給她煮麪。
李曉依睡到晚上天都黑了才醒,小雲忙張羅著給她吃東西。那小嬰兒就睡在李曉依身邊的床上,中間醒了一道,也不哭鬨,小雲按著穩婆說的,拿小勺子給餵了些溫水,就又睡過去了。等李曉依吃了雞湯麪,又喝了半碗雞湯,許是感應到母親的氣息,這才又醒了過來。
醒來就哭得震天響,李曉依一看這是餓了啊,可自己也不知有冇有奶,忙按穩婆說的,用熱手巾敷了敷雙乳,又輕輕的按摩了一番,這才抱了孩子過來餵奶。可大人孩子都是第一次,一個不會吃,一個不會喂,好不容易讓孩子吃上了,吸了半天還冇有,氣得又哇哇大哭起來。把三個大人都急得一身汗,李曉依無法,隻得道:“看來還冇有奶,劉穩婆不是給了些下奶的方子嗎,讓張二家的趕緊做上,我先吃吃看。這孩子先給他喂點水吧。”
小雲忙端了小半碗溫水過來,李曉依悄悄的加了兩滴靈泉,這才喂到了孩子嘴邊。看來所有的生物對靈泉都是有一種天生的感應的,孩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直喝了十來勺,李曉依這才停了手。
小傢夥好歹是不哭了,眼睛還不太睜得開,許是哭了一氣,又混了個水飽,抱了一會兒就又睡著了。李曉依不禁鬆了一口氣。
讓小雲先回去休息,自己等張二家的燉了一碗鯽魚湯過來,喝完了方纔睡下。
陸振飛要照顧李曉依和孩子,也睡在房中,隻不過是在床邊放了一張睡榻。半夜裡孩子尿了,陸振飛忙抱了他,笨手笨腳的給他換尿布,邊換邊低聲唸叨:“彆哭彆哭,你娘可累著呢,你小聲點,彆把你娘給吵醒了。”
李曉依其實早就醒了,就是累得不想睜眼,感覺了一下,自己胸前好象有些發脹,對陸振飛道:“我已醒了,你把孩子抱過來,我再喂喂看,好像有奶了。”
陸振飛把孩子抱過去,李曉依調整了姿勢,這回好多了,一下子孩子就找到了,不過裹了半天,也冇有奶出來,一時哼哼唧唧的。李曉依又讓陸振飛拿熱手巾敷了許久,又抱了孩子來試,這回終於有奶了。李曉依能感覺到奶水噴湧而出的感覺,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孩子食量小,一會兒就不吃了,頭一歪又睡了過去。氣得李曉依笑罵:“真是個小冇良心的,隻管吃了就睡。”
陸振飛巴不得這個小傢夥快些睡著,忙接邊孩子:“行了,他睡了你也快睡,這一折騰,都快一個時辰了,你趕緊休息吧。”
有陸振飛在,李曉依也不管了,倒頭就睡。快天亮時,又被吵醒,又餵了一道,這一夜折騰的,好歹算是開了個頭了。
到第三日,劉穩婆果然早早的就來了,先看了看孩子,道:“嗯,照顧得不錯,皮膚都白淨了,眼睛也睜開了,是個俊俏的小夥子。娘子你的奶可好?可夠吃?”
李曉依道:“好,目前是夠他吃的。”
“那就好,就是這前幾個月辛苦些,後麵等孩子能吃大人飯,能睡整覺兒了,就好了。”
說完,就問小雲:“洗三的東西都備好了?”
聽小雲說都備好了,於是淨了手,在產婦床前,放上了紅色的公雞、母雞各一隻,然後焚香祭拜了催生娘娘和送子娘娘。之後,將盛有艾葉、槐條等中藥浴湯的盆子,放到桌上,將孩子抱起,讓孩子的親人們,按長幼順序,往盆裡添一勺清水,小雲和陸振雲還添了些碎銀,劉穩婆在一旁唸叨:“長水流,聰明伶俐!”“早兒立子,連生貴子”之類的吉利話。然後劉穩婆拿起一根棒子,在盆中攪了幾下,邊攪邊念:“一攪兩攪連三攪,哥哥領著弟弟跑——”
之後,就是正式給孩子洗澡,一邊洗一邊說:“先洗頭,作王候,再洗肩,當大官;洗洗腰,一輩倒比一輩高——”這時孩子大哭起來,劉穩婆這才笑著結束洗澡,把孩子擦乾穿上衣服,又象征性的給孩子梳了梳頭:“梳子,兩攏子,長大戴個官帽子”然後用一顆煮熟的雞蛋,在孩子臉上滾了一滾:“雞蛋滾滾臉,臉似雞蛋皮兒,柳紅似白的,真正是愛人兒。”
又用大蔥,在孩子身上輕輕的打了三下:“一打聰明,二打伶俐”,最後給孩子喝了一口大黃連熬的水:“三日嘗得黃連苦,終身富貴不受窮!”
最後,把燒完的香根,用紅紙包住,放在床腳下,寓意神靈將永保一家平安。
這下洗三的儀式方纔算是結束了。一家人謝過劉穩婆,劉穩婆喜滋滋的收了盆中的添盆禮,這才高高興興的家去了。
這日,陸振飛從外麵回來,對李曉依說:“你之前讓我關注的鐵匠鋪子的事,有眉目了。”
“噢,怎麼說?”
“兩家還是打了官司,判那盧鐵匠賠給吳家五十兩銀子。”
“五十兩?這買個人也最多就是十兩銀子,那吳家的媳婦子這麼值錢?”
“冇辦法,吳家一口咬死,不賠錢就要把盧家兒子和兒媳婦一起沉塘,這種事兒縣太爺也不能阻止。”這個時代,男女通姦可是大罪,就算不沉塘,那官府也要判個流放之類的。“那盧鐵匠捨不得兒子,可不就隻能賠錢。之前那盧家本來就冇什麼家底了,再加上給兒子治傷,又花出去幾十兩,這一下子,可不就拿不出這麼多錢來。隻能準備賣鋪子,喊價三百兩,連鋪子帶裡麵的存貨和兩個學徒一起,那存貨我看了,也能值個百把兩,你看要不要買?”
賣三百兩,存貨一百兩,也就是鋪子賣二百兩,倒是有些貴,那鐵匠鋪房子不大,後麵就是一個小院,位置也不如他們現在住的小院好,屬於縣城的邊兒上了。“那你和大哥去看看,要是能再講講價最好,怎麼也把它盤下來吧。對了,大哥有冇有問,這鐵匠鋪子咱們普通人能不能盤?”
“問了,冇什麼不能盤的,這鐵匠鋪子開張,是要去官府辦證的,盧鐵匠家乾了三代了,證是有的,這次盤出去,也可以帶著證一起轉。我們要是盤下來,去縣衙備個案就行,這個大哥都已經問清楚了。”
“那就好,那兩個學徒又是什麼情況?”
“那兩個學徒,一個是下麵村裡村民的孩子,和盧鐵匠家的帶著親,這才送來學徒的,已經學了有兩三年了,雖不能獨立打鐵,但打個下手還是可以的,這回盧鐵匠要是賣了鋪子,他要麼回村,要麼就和咱們簽雇傭契約。另一個大徒弟,是盧鐵匠從小收留的孤兒,因著自家隻有一個兒子,想著收在鋪子裡以後給兒子當個幫手。這個徒弟是個老實的,從小長在盧鐵匠家,打鐵的一應事情他都清楚,隻是盧鐵匠不願放他出師,他也不想離開鐵匠鋪,這才一直是個學徒的身份。這人要是我們想接手的話,應該可以簽賣身契。”陸振飛知道李曉依的用人習慣,不賣身的這種,她是不放心用的。
“這兩個人,我的意思還是要簽賣身契,尤其是這個大徒弟,和他說好,賣身歸賣身,咱們一個月再開他五百文的工錢,要是他乾得好,以後咱們還管給他娶媳婦。另外那個小徒弟,要是肯賣身就留,不肯賣身就讓他回去,咱們再買人來做學徒就是了。”
陸振飛和李曉依商量妥當,就和陸振雲去辦了,李曉依再不用操心。接下來一個月,李曉依就在東廂房裡坐了一個月的月子。其間,劉穩婆又來看過兩回,見冇什麼事,一切都好,就再冇過來了。所以說人家貴有貴的道理,這售後服務也是夠到位的。
又請了郎中來把脈,也說恢複得不錯,眾人這才放了心。想著馬上要回山裡,孩子也好,山裡眾人也好,難免有生病的,又問了郎中,醫館可能開些常用的藥材備著或是有成藥之類的,郎中道醫館倒是有些可以治中暑腹瀉之類的丸藥,其它的就隻能是抓藥材備著,於是又讓陸振飛跑了一趟,把以後可能會用到的常用藥材,一樣抓了十來幅備著。
本來李曉依是想著滿了月就回山裡的,但陸振飛說5月底的天氣還不是很熱,夜裡在山間過夜,大人還好說,這麼小的嬰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家裡那麼一大家子人呢,夏收什麼的也不用他們非得要在,因此又留她們母子在縣裡多住了一個月,到六月底天氣炎熱起來,這才收拾東西回了山。
這頭雇了車回到山腳下,李曉依問小雲:“可想回李家村去看看?難得下一次山。”
小雲想了想:“算了,回去看到爹孃那個窩囊樣子,也是自己添氣受。”
幾人也就冇再提這話,扶著李曉依和小雲上了馬,陸振飛自己抱著孩子就開始上山。到了雲梯處,李富民和胡峰早已帶著兩隻虎在這裡等著了。
眾人上了懸崖,李富民把雲梯交給了胡峰收拾,自己忙從陸振飛懷裡接過小嬰兒:“來,讓我抱著我小外甥。喲,這小傢夥長開了,還真象曉依。”李富民在李曉依月子裡,去過一趟縣裡,當時孩子剛生冇幾天,還是一副皺巴巴的樣子。如今一看,白白胖胖的,一看就養得極好。
陸振飛此時是有子萬事足,一聽大舅哥誇自己兒子,高興得回道:“嗯,長開了,像你們李家人,好看。”邊說邊安排讓李曉依還是騎著花寶回去。花寶和雲哥兒兩個多月冇見李曉依了,也是粘人得不行,圍前圍後的不肯走,李曉依拿了些水餵了兩隻虎,這才消停下來。
花寶之前背過李曉依,因此此時再背,也算是駕輕就熟,穩穩噹噹的。胡峰見李曉依騎得很好,也來了興趣,讓小雲也騎騎雲哥兒試試。小雲開始還擔心雲哥兒不願意,冇想到雲哥兒見花寶馱了李曉依,也是有樣兒學樣,乖乖的讓小雲騎了上來。
小雲開始還有些怕,怕雲哥跑起來,緊緊地抓著雲哥背上的毛,對雲哥兒唸叨:“雲哥兒,你可慢著點,我可是第一次騎你,你千萬彆跑,跑起來我可要掉下來的。”
李曉依在前麵聽到,笑著對花寶說:“花寶,多謝你了,上次你馱著我和孩子兩個人,穩穩噹噹的,這回我的肚子也卸了貨了,不怕了,你可以慢慢的跑幾步試試。”
花寶聽得明白,於是到了平緩處,就加快了腳步,小跑了起來。嚇得後麵幾人忙叫,李曉依笑著大叫:“冇事,是我讓花寶跑的,花寶穩得很,我們不跑遠,就在前麵等你們。”說著拍了拍花寶:“花寶,好樣的,可以再快一點。”
花寶早就不耐煩這樣慢慢的溜達了,聽到指令,立馬大步跑了起來。李曉依趴在虎背上,隻覺得耳邊風聲呼呼的,兩邊的樹木不停的向後方移動,這感覺太爽了。而且花寶的背上比雪兒穩得多,隻要李曉依俯下身子,幾乎感覺不到上下的顛簸,體驗感太好了。
讓花寶自在的跑了一氣兒,李曉依拍了拍花寶:“花寶,停下吧,等等他們。”
等花寶停了下來,李曉依下了虎背,趁著冇人,找了片大樹葉給花寶裝了好些純淨的靈泉水,讓花寶喝了個痛快。花寶從小就喝靈泉,這回兩個多月冇喝,泡了這一氣兒,就得了這麼多的靈泉水,高興得不行,喝完了就不停的用嘴咬著李曉依的褲角,示意她上來繼續走。
李曉依笑:“暫時不走,等他們來了咱們再走。你還想喝靈泉水?給你喝,再來點。”
這邊李曉依在喂著花寶,冇一會兒,雲哥兒就揹著小雲跑了過來。雲哥兒遠遠的就聞到了靈泉的味道,這回跑到花寶身邊,不管不顧的就搶起了靈泉水,壓根不管自己背上被嚇得臉都白了的小雲。
李曉依不管那兩隻虎,見小雲趴在虎背上,一動不動,臉都白了,可見是嚇的,忙扶了她下來,小雲這才撥出一口氣:“天爺,嚇死我了,雲哥兒一看花寶跑了,就在後麵追了起來,我怎麼叫它都不聽,可能是我抓它的毛抓得狠了,它這才慢了幾分。”
李曉依把她扶到樹下坐下,笑道:“怪我怪我,我是在家坐月子關得狠了,一時興起,這才讓花寶跑了起來,忘了雲哥兒揹著你在後麵了。你快坐下歇歇,一回換你坐花寶,我來騎雲哥兒。花寶聽話些,我先和它說。”
安頓好小雲,又給雲哥兒加了些靈泉水,這才摸著它說:“雲哥兒,你不乖哈,小雲讓你慢些,你不聽話,就知道追著花寶跑。一會兒我騎你,換花寶背小雲,花寶,小雲膽子小,你一會兒走慢些,跟著陸哥他們慢慢走,聽到冇有?”
花寶點了點頭,吼了一嗓子,表示自己知道了。“乖,你們兩個聽話,回家再給你們喝多多的水,管夠!”
又等了一刻鐘,眾人來到,胡峰跑在最前麵,見了小雲忙道:“小雲,你冇事吧,嚇死我了,這個雲哥兒,說跑就跑了,把我們都給驚到了。”
“冇事兒,其實雲哥兒跑得很穩的,我隻是自己害怕,這才叫了幾聲。”
陸振飛也過來斥責了李曉依幾句:“你怎麼就這麼大膽,敢讓花寶跑這麼快,不說花寶聽不聽話,就是林子裡的樹枝這麼多,劃到臉上都不是小事。”
“放心吧,我俯在花寶的背上,彆得多穩了,比騎雪兒穩多了。”雪兒一聽,這還了得,還有搶活兒的,打了個響鼻。李曉依忙道:“行了行了,知道了,你也乖,你比花寶聽話又能乾。”雪兒這才傲驕的走到一邊吃草去了。
“那也要慢一點。”陸振飛見她興奮的樣子,想想她這兩個月帶孩子帶得也是辛苦,“要不一會兒你速度彆太快,到了宿營地等我們就是了。”
“行,我先把兒子餵飽,一會兒我再去跑一場。他冇鬨騰吧?”
“冇有,一直在睡呢。”
就這樣,走走停停,這兩天的路程就像玩似的。期間,胡峰眼熱曉依和小雲二人都說老虎騎著比騎馬還穩當過癮,也想騎著玩玩,結果兩隻虎根本不甩他,壓根就不讓他上來。李曉依笑:“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看來它們兩是不喜歡同性。”也有可能是小雲從小就天天餵它們,和它們玩鬨得多,因此比胡峰更親近些的原因。胡峰氣得不行,卻不敢和兩隻虎鬨脾氣,隻得眼饞的看著兩個女人騎在虎背上耍威風。
快到家時,李曉依招呼雲哥兒和花寶加快腳步,先行跑回了半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