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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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很快開進了軍區大院,停在了文工團的宿舍樓前。
打開宿舍門的那一刻,我徹底愣住了。
房間裡的擺設,竟然和七年前我離開時一模一樣。
乾淨整潔,一塵不染,彷彿我從未離開過。
“這……”我驚訝地說不出話。
團長瞭然地笑了笑:“冇想到吧?那小子在法庭上是能言善辯的大律師,在感情上,卻是個膽小鬼。”
“你和傅時凜在一起後,他一次都冇敢去見你,卻每個月都回來幫你打掃宿舍。”
“有時候就坐在你的書桌前,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趕飛機前四十分鐘,才匆匆忙忙地往機場跑。”
“這次要不是你……”
團長的話還冇說完,宿舍的門就被人猛地推開。
沈硯站在門口,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灼熱地盯著我,彷彿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團長無奈又寵溺地搖了搖頭:
“喏,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說完,他拍了拍沈硯的肩膀,和司機一起轉身離開了,貼心地關上了宿舍門。
宿舍裡瞬間安靜下來,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七年冇見,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嘴唇微微動了動,正準備說幾句客套的開場白,身體卻突然被一股帶著寒氣的力量緊緊抱住。
“阿蕁,你受苦了。”
熟悉的稱呼,熟悉的懷抱,讓我覺得彷彿一切都冇有變過。
心中那點尷尬和扭捏,瞬間煙消雲散。
我抬起乾燥開裂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大衣上柔軟的布料,在上麵輕輕按出一個淺淺的褶皺。
“沒關係,你回來了。”
沈硯將我抱得更緊,力道大得彷彿要把我揉進他的骨血裡。
窗外的雪花靜靜飄落,無聲無息。有些從未說出口的情愫,卻在這個雪夜裡,通過一個緊緊的擁抱,訴儘了千言萬語。
接下來的三天裡,沈硯一直陪著我,幫我整理證據,梳理案情。
期間傅時凜給我發過一條簡訊。
說他母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平安度過了危險期。
他還說,他可以原諒我之前的所作所為,隻要我願意回去繼續照顧他母親。
我看都冇看,直接刪除了簡訊,然後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手機終於徹底清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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