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鼠案·汴京鐵探

第八章樞密副使的狐狸尾巴

暗河軍械一案告破，可韓琦這個名字，卻像一塊巨石壓在開封府眾人的心頭。

樞密副使，掌天下兵權，位極人臣。若無鐵證，彆說扳倒他，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白蕭聯立在開封府的天牢外，指尖摩挲著係統新解鎖的證物溯源技能。天牢裡關著的，是暗河那數十個叛軍，也是撬開韓琦嘴的唯一希望。

“白五弟，”展昭走過來，遞過一個食盒，“牢裡的人嘴硬得很，公孫先生審了一夜，竟冇問出半句有用的。”

白蕭聯接過食盒，眸色沉沉：“不是嘴硬，是怕死。韓琦手握兵權，他們怕自己招供後，家人會被滅口。”

她推開牢門，一股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數十個叛軍被分開關押，個個麵色枯槁，卻眼神警惕。白蕭聯徑直走向最裡麵那個牢房——關著的，正是她貼了追蹤符的那個黑衣人。

黑衣人見她進來，立刻縮到牆角，眼神凶狠：“彆白費力氣了，我什麼都不會說。”

白蕭聯冇說話，隻是將食盒放在地上，打開。裡麵是一碟熱氣騰騰的醬肉，還有兩個白麪饅頭。

“嚐嚐吧，”她的聲音很輕，“這是汴京城南‘李記’的醬肉，你娘最愛的口味。”

黑衣人的身子猛地一顫，猛地抬頭看向她，眼中滿是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追蹤符不僅能定位，還能溯源。”白蕭聯緩緩道，“我查到你家在城南，老母臥病在床，你是為了給她治病，才被韓琦的人脅迫入夥。”

黑衣人死死咬著唇，眼眶瞬間紅了。

“韓琦許諾你，事成之後給你黃金百兩，讓你帶老母去江南養病。”白蕭聯繼續道，“可你有冇有想過，他連端王都能棄之如敝履，又怎麼會信守承諾？暗河的軍械被抄，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們這些知情人。”

【係統提示：檢測到目標心理防線崩潰，可進行下一步審訊。】

黑衣人垂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過了許久，他終於抬起頭，聲音沙啞：“我……我要見包大人。我要一個承諾，保我娘平安。”

白蕭聯笑了，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半個時辰後，包拯的書房裡，黑衣人跪在地上，將韓琦的罪行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韓琦早已暗中勾結西夏，意圖裡應外合，顛覆大宋。私造兵器，是為了武裝他的私兵；端王癡迷書畫，被他利用，成為轉移開封府視線的棋子；錦繡坊的柳氏，是無意中發現了他私藏兵器的秘密，才被滅口，錦繡坊也被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

“韓琦的私兵，藏在京郊的黑風嶺。”黑衣人顫聲道，“他還與西夏約定，下月初三，以煙火為號，裡應外合。”

包拯的臉色鐵青，手中的茶盞被捏得咯咯作響：“好一個狼子野心的韓琦！”

“包大人，”白蕭聯上前一步，“韓琦手握兵權，我們若直接上奏，他定會反咬一口，說我們誣陷忠良。僅憑這黑衣人的一麵之詞，不足以服眾。”

“那你說，該如何是好？”包拯看向她。

白蕭聯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地圖上，指尖點向黑風嶺：“我們需要人贓並獲。今夜，我去黑風嶺，找到他私兵的證據。”

展昭立刻道：“我與你同去！”

“不行。”白蕭聯搖頭，“韓琦的人眼線眾多，你是開封府的名人，一露麵就會被髮現。我去，最合適。”

她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係統相助，能隱匿行蹤。明日一早，我定會帶著證據回來。”

包拯沉吟片刻，終於點頭：“好。你務必小心。若事不可為，即刻退回，不可逞強。”

夜色如墨，白蕭聯換上一身夜行衣，悄無聲息地出了開封府。她的身影如一道青煙，掠過汴京的城牆，直奔京郊的黑風嶺。

黑風嶺山勢險峻，林木茂密。白蕭聯藉著係統的夜視功能，在林中穿梭。很快，她便聽到了一陣整齊的操練聲。

順著聲音望去，隻見山坳裡，竟駐紮著數千兵馬。營帳連綿，旌旗蔽日，而那旌旗上，赫然繡著一朵黑色的梅花——與兵器坊、暗河叛軍的標記，一模一樣！

【係統提示：檢測到大量私兵，人數約五千，裝備精良，與暗河軍械一致。】

白蕭聯的心猛地一沉。五千私兵，這股力量，足以撼動汴京！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找到韓琦與西夏勾結的書信。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白蕭聯立刻躲到一棵大樹後。

隻見一隊人馬簇擁著一個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緩緩走來。那男子麵容威嚴，正是樞密副使——韓琦！

“明日，派人去西夏，告訴他們，計劃提前。”韓琦的聲音冷硬，“開封府已經查到了暗河，再拖下去，恐生變故。”

“大人，”身旁的副將躬身道，“那五千私兵，當真能攻下汴京？”

“哼，”韓琦冷笑一聲，“汴京的守軍，半數是我的人。隻要我一聲令下，城門自開。到時候，我便是大宋的新主！”

白蕭聯的瞳孔驟縮。好一個狂妄的韓琦！

她正想繼續聽，忽然，係統發出警報：【檢測到高階警戒陣法，宿主已被鎖定！】

糟了！

韓琦猛地抬頭，目光如鷹隼般射向白蕭聯藏身的大樹：“誰在那裡？出來！”

數十支箭矢，瞬間對準了大樹。

白蕭聯知道，躲不過了。她深吸一口氣，足尖一點，從樹後躍出。

“是你？”韓琦看到她的臉，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錦毛鼠白玉堂。冇想到，包拯竟派了你這毛頭小子來送死。”

“送死的是你！”白蕭聯朗聲道，“韓琦，你勾結西夏，私造兵器，意圖謀反，樁樁件件，皆是死罪！”

“死罪？”韓琦狂笑一聲，“在這黑風嶺，我就是天！給我拿下他！”

無數士兵，如潮水般湧來。

白蕭聯的手中，突然多了一把摺扇。這摺扇，是原主白玉堂的貼身之物，扇骨乃精鋼所鑄，鋒利無比。

她的身影如一道閃電，在士兵中穿梭。摺扇開合間，血光四濺。係統的格鬥技巧分析全開，每一招都精準狠辣，避開要害，卻能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可士兵太多了，源源不斷。白蕭聯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就在這時，一陣震天的喊殺聲，從黑風嶺外傳來。

韓琦臉色一變：“怎麼回事？”

副將慌慌張張地跑來：“大人！不好了！開封府的兵馬，把黑風嶺團團圍住了！”

韓琦的瞳孔驟縮。他怎麼也冇想到，包拯的動作，竟如此之快！

白蕭聯的唇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她早就料到韓琦會狗急跳牆，所以在出發前，讓包拯調遣兵馬，暗中跟來。

“韓琦，你已無路可逃！”白蕭聯厲聲喝道。

韓琦看著越來越近的開封府兵馬，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猛地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要自刎。

“休想！”白蕭聯足尖一點，摺扇飛出，正中他的手腕。佩劍“哐當”落地。

展昭的身影，如一道紅光，躍到韓琦麵前，將他死死按住：“韓琦，你被捕了！”

白蕭聯走到韓琦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的計劃天衣無縫？可你千算萬算，算漏了人心。”

韓琦死死瞪著她，眼中滿是不甘。

這時，包拯的身影，出現在山坳口。他看著滿地的私兵和營帳，沉聲道：“將所有叛軍，儘數拿下！韓琦押回開封府，明日，三司會審！”

陽光刺破雲層，灑在黑風嶺上。白蕭聯看著被押走的韓琦，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叮——主線任務完成！蒐集到韓琦謀反鐵證，成功挫敗謀反陰謀！】

【宿主獲得終極獎勵：係統永久綁定，解鎖所有刑偵技能，輕功與劍法融合升級！】

【新的日常任務開啟：守護汴京安寧，偵破民間奇案。】

機械音在腦海中響起，白蕭聯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轉過身，看向走來的包拯和展昭。

“白五弟，”展昭拍了拍她的肩膀，由衷讚歎，“你真是開封府的福將！”

包拯也點了點頭，眼中滿是讚許：“白五弟，此案你居功至偉。朝廷定會論功行賞。”

白蕭聯笑了笑，摺扇輕搖，一身月白長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論功行賞就不必了。”她道，“我隻願，這汴京的天，永遠清明。”

展昭看著她的模樣，忽然笑道：“白五弟，如今你破案的名聲，怕是要蓋過你俠客的名聲了。”

白蕭聯挑眉：“那又如何？錦毛鼠白玉堂，既能仗劍江湖，亦能探案斷獄。”

風吹過山林，帶來陣陣鬆濤。白蕭聯的目光，望向遠方的汴京。

那裡，炊煙裊裊，市井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