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戰黃忠

“咚咚咚!!”江陵諸城外戰鼓震天。

張遼身著一身銀色藤甲,策馬立於陣前,望著身後那三萬密密麻麻的精銳藤甲大軍。

朗聲道:“丞相有令,荊州之地,動盪久矣。”

“今我等奉天命征伐,當以雷霆之勢,蕩平荊南!”

“殺殺殺——!”

所有將士們都嘶聲怒吼著,建功立業就在今朝。

他們也想封妻廕子,主公可是真發老婆啊,先前北線的將士們都領到老婆了。

那些外虜女子個個膀大腰圓的,一看就是好生養的,他們也想要。

當然,根本不夠分的,前提是要有足夠軍功。

冇錯,現在於毒已經按照軍功分老婆了,不然就是再俘獲十萬外虜女眷也不夠這群光棍分的。

郭嘉端著茶壺,一臉含笑的倚靠於城樓之上,一切都安排好了,靜待收穫就行。

“好了,出發吧!”

隨著他一聲令下,三路大軍瞬間動了起來,如出閘猛虎般,分進合擊,直撲荊南各地。

張遼即刻率軍南下,第一戰便是武陵的臨沅。

此時武陵的郡治,臨沅城中,黃忠已被緊急調回,這位年過半百的老將,本在桂陽等地與交州軍對峙,聽聞蜀軍大舉南下,毅然率親兵馳援武陵。

不日間,蜀軍的身影開始漸漸出現在武陵各地。

“黃…黃老將軍,蜀軍勢大,我們守得住嗎?”

副將望著那烏壓壓的軍陣,以及那裝備精良的黑色甲冑,憂心忡忡。

黃忠撫著花白的長鬚,目光如炬,不用副將言說,他自然也是看到了。

聽說如今於毒軍中所有軍備開始更新迭代,戰力極其強大,今日一看果真不是虛言。

這些士卒身著的鎧甲一看就不是凡品,先前的水戰他也聽說了,此甲遇水不沉,刀槍不入,著實恐怖,也不知是何高人鑄造的。

“守不住也要守!”黃忠淡淡開口。

雖然此前在長沙等地備受冷落,但眼下也算被賦予大權了,劉表並冇有對不起他。

城上,望著下方的密密麻麻的人影,黃忠順勢挽弓搭箭。

隻聽“咻!”的一聲輕響,一箭直接射穿了蜀軍先鋒大旗。

“張遼是吧?可敢與某一戰?”

如今的張遼之名亦是名動天下了,他自然曉得。

聞言的張遼拍馬出陣,朗聲笑道:“哈哈,久聞黃漢升老當益壯,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但荊國氣數已儘,老將軍何不歸順我主,共圖大業?”

“休得胡言!”

黃忠聞言大怒,隨即策馬出城。

兩軍當即在城下襬開陣勢,黃忠雖年邁,卻威風不減當年,氣勢十分嚇人。

而張遼亦非等閒之輩,久經陣戰的他早就具有了前世威震逍遙津的氣魄。

同為武將的他們皆懶得廢話,先做過一場再說。

話音未落,兩馬已交錯而出。

黃忠順勢搶攻,其刀法老練,直劈張遼麵門。

“咻!!”

這一刀快得驚人,完全看不出是六旬老者所出。

無奈的張遼隻能臨時變勢,橫刀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

隨著虎口處傳來的酥麻,張遼心中也是暗驚不已。

“好沉的力道!”

然而,還不等他做過多反應,黃忠的刀勢又連綿而來,第二刀斜削張遼肋下,第三刀反撩馬腿。

三刀一氣嗬成,儘顯沙場老將的狠辣。

張遼沉著應對著,方纔隻是有些措手不及罷了,厚背刀左格右擋,穩穩接下。

十合過去,兩人鬥了個旗鼓相當。

但張遼漸漸察覺,黃忠的呼吸開始漸漸加重。

畢竟年歲不饒人,如此高強度的馬上搏殺,對體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直到二十合時,黃忠刀法依舊淩厲,但額角已見汗珠。

“嗬嗬,黃忠,你要是年輕二十歲的話,那本將或許還真不是你的對手,不過現在嘛…!”

“哼!!”

隻見張遼忽然變招,不再一味防守,厚背刀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勢大力沉。

黃忠舉刀硬接,每接一刀,虎口便是一震。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震四野,黃忠的黃驃馬被震得連連後退,馬蹄在泥土中犁出深溝。

三十合,黃忠麵色潮紅,呼吸粗重如風箱。他的刀依舊快,但力道已不如前。

“看招!”張遼看準時機,一刀劈下,黃忠舉刀格擋,“轟!”整個人在馬上晃了一晃,似乎隨時會墜馬而下。

“老將軍,歇手吧。”

張遼收刀,他自知此時的黃忠已經力竭,隻需再強攻幾招便可將其斬落馬下。

聞言的黃忠麵色難看,深感歲月催人老,要是年輕一些絕不會這麼狼狽,他咬牙不答,催馬再上。

這一刀,他用儘全力,刀光如虹,直取張遼咽喉。

張遼眼中精光一閃,不避不讓,直接迎頭硬劈!

“轟!”雙刀相擊,爆出刺耳銳響。

這一次,黃忠的刀被震得高高蕩起,中門大開。

張遼的刀順勢而下,卻在黃忠頸前三寸處停住。

刀風割斷了黃忠幾縷白髮。

戰場上鴉雀無聲。

黃忠握著刀,手臂微微顫抖,良久,他緩緩收刀,那柄跟隨他半生的長刀,“噹啷”一聲落在塵土中。

“老夫…敗了。”老將的聲音嘶啞。

張遼收刀回鞘,抱拳道:“老將軍武藝超群,若非年事已高,勝負猶未可知。”

黃忠看著地上的刀,又看看自己佈滿老繭的雙手,苦笑一聲:“敗便是敗,何須多言。

黃忠氣喘籲籲,低頭歎息道:“殺…殺了我吧!”

陣前斬將是為將者莫大的殊榮,敵將首級更是立大功的憑證,是不容錯過的。

然而,還不等黃忠閉目待戮,隻見張遼緩緩搖頭。

“我主於毒曾言,黃漢升乃當世虎將,若能收服,必以國士待之,今日一戰,某已見識老將軍神威,何忍加害?”

“你…?”

聞言的黃忠頓時一愣,當世虎將個屁啊,於毒何曾認識他?

他以前在長沙一直籍籍無名,連自家主公劉表都不待見自己好吧。

然而,還不等他回話,隻聽身後的城中突然嘈雜聲一片,混亂無比。

“何…何事?”

倉促的腳步聲傳來,親軍慌忙稟報:“將軍,蔡瑁那斯見大勢已去,竟開西門欲降,而公子黃敘率親兵阻攔,混亂中,公子舊疾複發,咳血倒地。”

“什…什麼??”

黃忠聞訊肝膽俱裂,當下急忙起身欲回城。

“將軍…?”身旁的副將一臉急切,欲做阻攔。

“罷了!”張遼隻是淡定的擺了擺手,也不追趕,隻是下令圍城。

籠中之鳥,逃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