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22】好像太幸福了顏
葉子跟她交換了聯絡方式以後起身離開,跟餐桌旁的幾個女孩聊天。
"你皮膚真好,頭髮也好多。"
"謝謝。"
"你平時怎麼保養頭髮,用椰子油嗎?"
"就是,"葉子有點害羞地答道:"剪短瞭然後讓它自己長,然後它就會變茂盛。"
手機一直震動個不停,葉子打開看,許沁給她發了十幾條訊息。葉子秉持著對一個剛剛失去孩子的母親的同情,一條一條地耐心回覆她。
"為什麼老天爺已經奪去了我的親生父母,還要再拿走我的兩個孩子呢?"
"大概是寶寶看你過得辛苦,不想拖累你吧。爸媽在天有靈也希望你平安快樂。"
原來孟沁和孟宴臣不是親生兄妹,葉子心想,這還差不多,看起來冇那麼變態了。
"我來到孟家的時候已經記事了,這個家裡隻有哥哥對我好,爸爸隻會用錢敷衍我們,媽媽管得特彆嚴,她請的家庭教師是專門教禮儀的,學不會的時候老師會打人。我們要學樂器,學書法,學網球和高爾夫,還要學英語,小時候每天都很累,到接近十點還不能睡覺。"
有錢人在雞娃這方麵是有一套的。
葉子回了一條:"好辛苦。"
"我真的很想有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家,一個冇有壓力冇有要求的家。可是現在我結婚了,卻好像並冇有得償所願。"
"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大概,他愛我太少了。"
許沁叉開話題,問道:"你的童年幸福嗎?是不是不用上補習班。"
"是不用上補習班,但是學完習就要去地裡乾活,幫著種菜或者用水管子澆地。"
"我寧願出生在一個乾農活的家庭裡,也好過在一個錦衣玉食的家裡做一個邊角料。我一直是哥哥的陪襯,他們對我要求不嚴格並不是真的心疼我,隻是因為我是女孩子,而且還是個冇有血緣的人。"
許沁的話好多,像憋了一年那麼多。她竟然會跟一個冇什麼交情還差了七八歲的女生聊這麼久,大概是平時找不到人說話了。
葉子回覆她:"你讓我想起我的一個大學同學,脾氣和說話都很像。那個女生對家庭冇有歸屬感,渴望著擁有自己的小家。"
"然後呢?"
然後?
然後這個女同學被男人騙得很慘,每一段感情都是卑微無比的,她是如此渴望著男人的愛,卻從來冇有得到過一次。
與其說這種人不夠聰明,不如說她對被愛這件事太執著,隻要男人釋放一點點略帶真誠的好感,表現出一點點正派上進的特質,她們就會往他的身上套上各種光環——初戀的光環,初夜的光環,真命天子的光環,還有各種偉大職業的光環。
"和她現在已經不聯絡了,隻是看到你會想起她來。姐姐不要太難過了,人不是為了愛才活著的,從彆人那裡得不到的可以自己給自己。"
"謝謝你,小嫂子。"
小嫂子。
葉子的臉騰的紅起來,她回覆:
"彆這麼叫我。"
"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我們不結婚,"她不想再解釋,直接回覆她:"我們年輕一代都這樣。"
天擦黑的時候,孟宴臣帶著葉子進了酒店裡休息,付聞櫻的訊息他到現在還冇回,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付聞櫻甚至直接逼問他"是你把她的聯絡方式給我,還是我自己動手去查",她是鐵了心要給那個"不知廉恥"的"兒子的女朋友"上一堂道德教育課。
他簡直要喘不過氣,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大約半個小時以後,葉子才洗完澡。
"我洗好啦。"
她裹著浴巾小跑出來,一頭紮在他的懷裡,身上帶著玫瑰沐浴露的香氣。孟宴臣用毛巾給她擦頭髮,看她笑得賊兮兮的,問:
"傻笑什麼?"
"給你準備了好東西。"
孟宴臣說了句好,起身去浴室裡洗澡。
他的手機帶了進去,驟然響起微信電話聲,是門外的葉子打過來的。
"怎麼——"
螢幕上映出她雪白的大腿,她坐在床上剝開私處的毛髮,把下體露給他看。
"再往下點。"
在看到她腿心的那枚粉色肛塞時,他輕輕喘息起來,握住了已經漸漸充血的陽具。
"自己摸摸,伸進去……"
她的手指在濕潤的穴口處摸索,在即將伸進去的一刻,電話咚的一聲掛斷。衛生間裡的男人被撩撥得抓心撓肝,他草草擦了頭髮,穿好浴袍往外走,剛到臥室就看到了更加讓人上火的一幕:
小妮子赤裸著跪坐在床上,她不知從哪裡搞來一根狗鏈子,那項圈鬆垮地握住她的脖頸,細細的鐵鏈垂在她的乳溝間。
葉子仰著頭看他,眼神乖巧。男人的手握住了鐵鏈,捲了兩圈,扯著她爬到床邊。她解開他的浴袍,把頭埋在他的胯間。她的唇瓣和舌尖滑過陰莖的每一寸,在那根硬物上塗滿晶亮的津液。她抬頭看他的神情崩壞成剋製性慾的隱忍,像萬年矗立冰川下已經暗潮湧動。
"好乖,"他喘息著,摸著她的長髮,低聲命令她:"乖狗狗,趴好。"
他看著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含著肛塞的菊穴微微瑟縮,陰唇上黏膩的水聚成一小股,滴到床單上。他冇有做前戲,甚至冇有用套,扶著陽具在她的會陰處摩擦了幾下,隨後整根插入。
"啊啊啊——"
她被猛的撞了一下,陰道裡脹得難受,忍不住叫了一聲往前爬,卻被他拽著鏈子拉了一把,隻能把屁股往後送,由著他插得更深。
"啪——"
男人的揚起的巴掌落在臀肉上,激起一片灼熱的痛處。她嗚嚥著往後摸他的手,卻被他撥開了。
"跪好,誰許你亂摸的?!"
"屁股疼……啊啊——"
他的巴掌劈啪的落下來,又疾又狠,打得那兩瓣雪白的皮肉泛起一層薄薄的紅。他自己知道下手太重了,因為他的手掌也火辣辣的疼。
"跪好,我再說一遍。"
金屬鏈子嘩啦一聲,女孩仰起頭,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那根雞巴還在她的體內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捅著,捅得她每一聲哭腔都是破碎的。
"主……主人,用我後麵——"
男人的手指摸到了那枚肛塞,他輕輕扭動著拔出來,啵的一聲,夾雜在女孩的啜泣裡,潤滑液從她的後穴裡流出來。他用手指將那個皺縮的小洞擴張得更大,隨後將陽具緩緩插了進去。
那裡的溫度更高,腸肉緊緊地絞著他的性器,稍微抽送都要忍不住射精。
"……好脹……慢慢的……"
後穴被開發的感覺很奇特,那是一種異樣的感覺,並不是性慾的愉悅,而是一種被淩辱到極致卻還要強忍著體內不適的精神快感。
她好像真的變成了一隻小母狗,一隻被豢養了專門用來泄慾的小母狗,她全身每一個可以容納他性器的洞都是用來服侍主人的。
他射在了她的裡麵。
精液的溫度比體內低很多,黏膩溫熱的液體緩緩湧進體內,再從她的菊穴裡流出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把肛塞旋轉著塞回去。
"不許流出來。"
"知……知道了……"
她在流眼淚,神情卻說不上是難過,被抱到浴室裡時還在抽噎,臉頰紅紅的。
孟宴臣有點擔心,他把花灑打開,沖洗她腿心的一片泥濘。那枚肛塞被他扔進了衛生間的垃圾桶裡,被堵住的精液也流了出來。
"屁股疼嗎?"
她搖頭。
"後麵疼嗎?"
她又搖搖頭。
"有哪裡不舒服嗎?"
"要抱抱。"
他把人摟住了拍拍背,聽到她含糊了一句"有點害怕"。
"害怕什麼?"
"好……好像太幸福了……"
有點害怕,因為好像太幸福了。好像已經和他到了幸福的山頂,再往前走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路。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