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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你要小心一點.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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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從出租車上下來,臉色明顯黑了一個度,渾身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冷淡氣息,手裡緊緊攥著一張黑卡,用力之大甚至要將其掰折。

他才從銀行返校,因為最近才萌生要自己開公司的想法,手頭需要大筆資金投入,他想起了楊啟先前塞給他那張黑卡。

楊啟那種拽的二五八萬的人,手頭的錢怎麼可能會少。

結果他到了銀行,卻被告知這張卡被凍結掉了。

很難回憶當時的感覺,反正像他這種裝模作樣的人,遞卡的姿勢行雲流水般自然,彷彿自己拿黑卡刷過成千上百萬的好東西,卻冇想過有錢人其實是不需要親自到銀行的。

當時銀行裡人來人往,周遲知道自己露了醜,臉皮微微發燙,卻還故作平靜的接過卡,一臉淡定的推大門離開。

“死窮鬼。”

他輕輕吐出兩個尖酸刻薄的字眼,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打車一來一回還倒花了他一百五十塊錢,周遲心裡更膈應了。

他今天運氣很差,恰巧在去圖書館的路上,碰見了那位搶了名額的閻家公子哥,閻

仔細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閻這個姓,他極為精準的定位到了那天在陳嘉行辦公室裡,這個偷聽到的姓氏。

後來他還去網上查了查資料。

和於言旭定過婚的閻家二小姐,本有機會升上去卻被空降的祁斯賢搶占位置的閻家大公子,以及這個....技不如人卻總想著耍些上不得檯麵小手段的閻風。

據於澤秋的評價來講:傲氣,卻冇什麼真本事,因為性子古怪彆扭,在學校裡風評並不好,幾乎冇什麼朋友。

周遲斂了斂表情,狀作漫不經心的轉眼看他。

閻風似乎是眉頭皺的次數太多了,明明還是意氣風發的十八歲男生,眉心卻有一點淡淡的紋路,臉上也是一層黑壓壓的陰霾。

“周遲?”

他用一種冰冷卻又十分輕謾狎昵的眼神,靜靜的上下打量一遍周遲,很不尊重,連聲音都帶了點掩飾不住的惡意。Q?輑徰裡??????6?四澪巴$

任誰都知道周遲得了不少京圈太子爺的歡心,自從和祁闊鬨掰之後,很是有些人想同他交朋友,卻冇什麼門路。

他警惕性強,眼光高,身上自帶一股不與世俗同流合汙的冷清氣質,像天上的一抹皎皎明月,使人觀之遙不可及,那些人冇見過,覺得新鮮又眼饞。

其實周遲內心深處絕對和這種氣質差十萬八千裡,他看不上那些富二代隻有一個原因:他嫌那群人的本事不夠大。

周遲朝他微微挑眉,冇說什麼,表情有些冷了下來。

他想不通這人突然叫住他是什麼原因,他倆平時也冇什麼交流,尤其現在,閻風頂了他的名次,按說應該像隻蟑螂一樣躲在暗處彆冒頭纔對。

他的嘴唇因為昨晚被啃咬的過火了,現在呈現一種櫻桃果肉一般的透紅色,略微有點腫,乍一看瞧不出什麼不同。

兩人從前冇離這麼近過,現在隻差一臂不到,閻風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盯了他半晌,忽然開口。

“你平時就是用那種手段嗎?勾得那些男人對你前赴後繼。”他陰陽怪氣哼出了一句話。

他打心裡眼是看不上週遲這種人的,他承認自己能力不如周遲,也選擇性忽略了大賽成績周遲其實是在他頭頂上。

“倒是冇想到這樣的人也能......他們眼光很一般。”

周遲已經清楚了,這人是專門來找他不痛快的。

他很平靜的問:“你的論文改好了嗎?今晚過後成績一律打零分。”

......

“驚,大一男寢打架事件後續,其中一位看了男科,疑似功能不正常【圖片】”

“誰傳的訊息,靠譜嗎?”

“帖子竟然還冇刪掉,這老哥也有點本事。”

“砰-”的一聲,楊啟把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手機頓時四分五裂,他眉眼沉沉的提起一旁的凳子,打算開門把段煜砸個半死,順便把他那玩意兒也砸廢了。

他纔打算出門,就聽見門外似乎有周遲的聲音。

他迅速又躺回了被子裡。

打開病房的門,屋裡一股揮散不去的煙味,周遲一進來,先皺了眉,第二個動作是開窗通風。

楊啟拿雪白的被子蓋著自己,聞聲想探頭出去看看周遲,卻自己嫌丟人,怎麼也不想露那張臉,他隻在被子裡冷哼一聲,怪聲怪氣道:“你現在是想起我了。”

他把自個兒先前在寢室裡強了周遲的事情忘了個一乾二淨,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很像一條等主人時瘋狂搖著尾巴的狗。

半晌冇聽見周遲的聲音,楊啟心裡打了個突,心說這周遲到底是不是來看他的,不會是轉頭看那個死宅男去了吧。

不會不會,周遲跟那姘頭都快把他捅成篩子了,醫生說晚一步他就血儘人亡,所以周遲一定是來看他的,這樣一想,楊啟心裡還有一些美,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美個什麼勁兒。

“醫生說你不能吸菸。”

楊啟有點受寵若驚,在他印象的裡,除了開學那一陣,其他時間周遲從來都懶得搭理他,他心裡有點彆扭,又有點開心,說出口時候,愣是嘴硬了一句:“我算你什麼人,你不在學校裡和那姘頭在一起玩,還來管我了。”

說完他又後悔了,恨不得當場扇自己兩巴掌。

其實他聽了周遲的話,心裡忍不住開心,連嘴巴都要咧開了,可他反應過來又立即撇下唇角。

問題這他媽有什麼可開心的?

他唰的一下把被子掀開,迎麵臉上就扇過來一張卡。

“嘶-”卡麵很硬,劃過他眼角時刺刺的痛,他登時又惱了,嗓門一張:“你什麼毛病?”

周遲漆黑的眸子裡也泛上了一層不耐煩,他站在那兒,姿態十分漠然,薄唇掀開:“把你這張廢卡拿走。”

這語氣,真像是某位財大氣粗的權貴,輕謾的拋出一張卡,誰也想不到他竟然因為一張取不出錢的卡來詰問楊啟。

楊啟頓了幾秒,從病床上撿回那張卡,他也很納悶的摸了半天,腦子裡轉了幾圈,終於想起某件事。

“應該是出了事,家裡把卡停了。”

“我還存了一些錢,在這張卡裡。”

楊啟伸手去撈自己錢包,他滿心的喜悅都被周遲冷冰冰的愛財如命的態度給搞蔫了,抽出卡強塞在周遲手裡時,他還頗為心煩的低聲喃喃一句:“見錢眼開,隻有給你錢纔會對我有幾個笑臉。”

周遲漫不經心的將卡收進口袋裡,耳朵敏銳的逮到這句話,輕嗤一聲:“你想多了,我對你從來冇有什麼好臉色。”

他想起一回事,問楊啟:“你認識閻風嗎?”

他不想自己付出在大賽上的心血付諸東流,被人生生搶走第一名,卻又不想和於澤秋聯手對付,最後第一名肯定要和他兩人之間擇出一個。

他表麵上裝作漠不關心,隨便這第一名落到誰頭上都無所謂,心裡卻很計較,想悄無聲息的把他們踩在腳底下。

“閻風?”楊啟眉頭高高揚起:“你怎麼知道他。”

“周遲!你又勾搭新姘頭了嗎?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貨色,也敢在你麵前晃悠,這麼快你跟他就好上了?”

這人又應激了。

周遲嘖了一聲,有些不可思議:“你腦子裡除了這種東西就冇有其他了嗎?”

楊啟很爽快的點頭:“是啊!”

周遲神情難辨的看了他一會兒,驟然開口:“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為什麼要來找楊啟解決這件事,原因有二。

第一他想,反正這人萎都萎掉了,還能成什麼氣候。

第二,他向來是把人的利益壓榨到極致才肯丟掉,一個萎掉的楊啟,無異是最好用的工具。

於是周遲開口:“閻風把我比賽的名次占了。”

頓時,楊啟即將吹爆氣球一樣的暴烈心情穩定下來了,緩緩籲出一口氣,心道還好不是又來了個新的。隨後他一猛地一拍病床旁的桌子,很不屑的輕哼一聲:“閻風都敢蹬鼻子上臉了。”

他有意在周遲跟前得瑟一番,於是將那人貶低的像能一手捏死的小螞蟻,周遲卻淡淡的冇什麼反應,讓他有些氣悶。

楊啟側頭看周遲。

周遲狹長的眼睛像黑漆漆的深井,色澤瑰麗。流暢的下頜線底下一截白生生的脖頸,感覺自己伸出一隻手就能掐死他。

他心裡有點癢癢,底下卻冇有丁點反應,顯然周遲也發現了,如果在平時,周遲早就嫌惡的離他遠遠的。

現在周遲卻心不在焉的掃了一眼他,眸光意味不明。

周遲現在是冇把他當個男的看了。

“你在嘲笑我嗎?”

楊啟表情陰晴不定,忽然兩隻手掌探出,鐵鑄一般牢牢焊在周遲腰側,把他重重的推在病床上。

周遲眼前晃了一瞬,腰上被一隻手撩起來,上麵還有些紅印,尤其楊啟還是完全不顧及力道的人,掐得他腰上酥酥麻麻的痛,兩眼發黑,下意識的一拳頭砸了過去。

楊啟偏了偏頭躲了過去,逮住他兩隻手,繼續冷聲質問:“你在嘲笑我?周遲,你以為我拿你冇辦法了嗎?”

聞言,周遲露出一個涼颼颼,滿是嘲諷之意的笑,在楊啟看來,簡直算是挑釁。

楊啟氣的怒火攻心,兩手一撕,把周遲褲子撕成兩半。

白花花的病床上躺上去一個周遲,倒是把他這個病患擠到了床尾,胸前頂著一個未痊癒的傷口殷殷勤勤的匍匐跟。

楊啟強行打開周遲的大腿,腦袋鑽在中間仔仔細細去觀察,他看見周遲大腿兩處發紅的指痕,那兒也腫了,很小的一個紅潤潤的口子,一翕一張十分誘人,他不是冇和周遲上過床,所以看見這副美妙光景一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這擺明瞭是受儘了疼愛後的模樣。

他臉上十分怪異,一口酸氣噎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再一想想自己現在人事不能了,又尤為惱火,一種暴戾心情古怪的竄入腦子裡。

他又想:這騷貨是不是就趁著他不行來挑釁他,在外麵打野食還要再回來故意晃給他看。

周遲一個字都冇說出口,但他愣是腦補出了一大場戲,想著想著心裡愈發生氣,眼裡大片大片的濃鬱黑色,晦暗又沉淪,隱隱從中透出點紅來。

周遲瞧了瞧他這副狂犬病要發作的可笑模樣,心頭覺得鄙夷,嘴角扯出一點淡淡的譏笑,對他說:“你又要發什麼顛?”

說完,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他下半身,這人見了他底下總是鼓鼓囊囊的撐起來,冇有一次例外,彷彿一條永遠都在發情期的公狗。

如今也總算軟了下去。

“周遲,你那天喘的我很心疼。”

“你在那個男人身下也會那麼喘嗎?是不是把你操的太爽了,所以你在我下麵那麼凶,在他底下就甘願受著。”

周遲隻當騷風過耳,慢悠悠開口:“你現在也隻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楊啟也笑:“那你要試試我口舌快不快。”

說完,他埋首在周遲兩腿之間,舌頭探了進去,心裡怒意翻湧上頭,動作愈發凶狠,簡直要將這裡嚼吞入肚。

他滿心想著,周遲竟然敢小瞧他,他非要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把這騷貨舔的以後隻能記住他的嘴巴,再想不起來一個男的。

周遲完全冇想到他還有這一手,眉頭蹙得緊緊的,伸手扣住他頭髮往薅,卻動搖不了半分,這人似是挾著暴躁和戾氣去舔他。

他聲音強行壓抑著,顫的不成樣子:“嘶...起來....我不嘲笑你了....”

他心說難怪古代的太監都很變態,楊啟比他們更變態。

楊啟在底下含糊不清的悶哼一聲:“晚了。”

.......

終於結束了,楊啟又要伸舌頭舔他汗津津的額角和下巴,被周遲毫不留情的推開。

“瘋子。”周遲側目看他一眼,嫌惡的很,他實在想象不到那裡竟然能被開發出那麼多玩法。

楊啟毫不在意的哼笑著。

“說起來,前兩天祁闊的叔叔來找過我,瞭解你的情況。”楊啟像是纔想起有這一回事,眯著眼去看周遲的表情。

周遲心裡微微一緊,麵上不動聲色,他嗯了一聲,問:“說了什麼?”

楊啟卻最能發現周遲的變化,他心裡不爽,表情也很明顯的黑了一點,旋即取而代之的就是有點冷的笑容,他聲音輕輕的噴吐在周遲耳畔處。

“我說,周遲是個最會見異思遷的婊子,你要小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