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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這次就先放過周遲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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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某傢俬立醫院】
“頂上那倆還在打嗎?可真能鬨騰。”
“噓-,小聲點兒,你以為他們是什麼普通背景嗎?”
臨近傍晚,醫院裡靜謐無聲,僅僅有幾名護士來來回回走動的悉悉簌簌聲,驟然間,頂層轟轟隆隆的又是一陣摔打聲,動靜不小,像是要把整間病房拆了一般。
楊啟從前覺得段煜是個常年不出門的死宅男,高高瘦瘦,一拳頭就能給他乾散架,但真打起來了,才發現這貨渾身都是肌肉,很不好糊弄。
“我應該在宿舍就...就把你捅死。”段煜開口道:“反正周遲現在真的恨死你了。”
他做完手術,那一頭亂蓬蓬的頭髮被剪了一半,終於能露出眉眼了,看起來清爽不少。
隻是不說話的時候,一雙黑幽幽的眼睛像是深夜的鬼魂,盯人時候莫名心裡不舒服,說完那句話時,眼底漫起一絲詭異的喜悅,頗為滲人。
是他先挑的事,聽了某個令人發笑的訊息,直接闖了進來,默默丟下一句話。
“聽說你陽痿了...這回是有心也無力了,周遲...周遲聽見也會很開心的...我會把周遲照顧的很好...”
楊啟如同天塌了一般悲痛欲絕,恨不得當場提槍去三樓做個假的安上。
他先前拿著拳頭擱在醫生下巴底下再三逼問,得到了不日之後就會好起來的訊息,心頭的鬱悶才總算消解一點。如今聽到段煜這副得瑟的語氣,怎麼能按捺的了。
他單手揚起手邊的一把凳子,也不顧自己胸前傷口又崩開了,紅著眼就要擲過去。
兩人頓時又成了雄赳赳氣昂昂的鬥獸,準備再撕個頭破血流不可,卻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不緊不慢的敲響。
門口那人很有風度的等他們都安靜下來,才推門踏入。
男人穿著一身素黑風衣,身上裹挾著淡淡的風寒氣息,大概是久坐高位,莫名有種壓迫的意味,就連楊啟這類慣於作出囂張姿態的太子黨也皺起了眉頭。
“我是祁闊的叔叔,祁斯賢。”他打量了一遍兩人,沉聲繼續道:“你們不要緊張,我隻是來瞭解一些情況。”
“關於你們的室友,周遲。”
......
於言旭給周遲搞來的房產,隱匿在京城中心,在這個地段稱得上有價無市。
他的有錢是整個京城圈子裡是有目共睹的,平日裡百無聊賴,開幾處私房餐廳供那些權貴子弟在裡麵社交,再隨手投投資,反正他們賺錢也很容易。
若要說裡麵有冇有一些藏汙納垢的事情,那誰也不知道,也冇哪個有膽的敢去查。
難怪包個小情兒都這麼興師動眾,確實很有底氣。
於澤秋眼簾懶洋洋的一掀,掃視了一眼房間的裝潢。
他微感訝異的發現,他哥下的心思不算少,甚至可以說很用心的設計了每一處,和他料想的那種玩弄心態不太一樣。
“先停一下,彆動...”
周遲突然啞著嗓子喘了一聲。
他被於言旭擒著腰向上猛的一顛,那一瞬似乎進了哪個不得了的地方,洶湧的浪潮夾雜著痛覺鋪天蓋地襲來,他一言不發的咬著唇,渾身都緊繃起來,冷汗涔涔滑落額角,順著下巴一滴一滴落在於澤秋的手腕上。
於澤秋垂眼,無聲無息的撓了撓手腕。
“讓你慢下來,冇聽見嗎?”周遲說。
他修剪平整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背肌,忍得狠了,連說話時都緊咬牙關,喘息像是從齒縫間溢位去的。
這聲音貓爪一樣撓人心,分明是叫人再緊緊扣住這截腰上下死命的顛簸。
於澤秋右掌卡在他的下巴,動作輕緩的朝上一掰,於是這冷峻的男生被迫揚起腦袋,露出最脆弱的咽喉,他慢慢摩挲著那點凸起的喉骨,將嘴唇覆上去。
他甜膩膩的聲音響起:“怎麼樣呢,嫂子同意我的了嗎?”
這不是他第一次嚐到和周遲接吻的滋味,但這次無疑最刺激。
那些未瀉出來的喘息,斷斷續續被他吞進自己口中,滑膩的舌被暖的微微發燙,他攏住周遲的下巴,吻的越發入迷。
也全然忘了自己在什麼地方,處於什麼境地。嘢鰻升張??羣9九??九??零?哽新
“啪”的一聲極其響亮,周遲坐在男人的胯上,依舊能騰出一隻手去扇巴掌,且這一巴掌力道不小。他捂著半張臉,整個人被打偏了過去,黑壓壓的眼裡終於稍稍清醒了一點。
“真不愧是一對兄弟。”周遲冷嗤道,他被操的渾身汗津津,頭髮濕漉漉的貼在臉頰邊上,連鋒銳的眼神都變得十分
他長得好看,個高腿長的坐在男人身上,拗出一個彆扭又淫靡的姿勢,小腿崩緊了,肌肉線條漂亮流暢,似乎在蜷攣,貼著男人的腿微微顫動。
於言旭罕見的沉默著,他兩手掐在周遲腰跡,很熟練的把兩根指頭搭在那兩枚凹下去的腰窩上,輕輕搔一搔,下麵就會立刻絞緊了。
周遲對這裡很敏感。
於言旭也和他弟弟一樣,心裡頭唯一的詞兒是:蕩婦。
一個又當又立,卻偽裝得彷彿多麼寧死不屈的蕩婦。
於言旭心裡其實不太舒服,這種不爽要從周遲在車裡對他不聞不問要開始算起,可他又知道兩人聲色貨利的淺薄關係,這樣的話一說出口,他首先就在周遲麵前落了下風。
他不想被周遲嗤笑說玩不起。
但他又實在膈應,於言旭想,小小的懲罰一下週遲,讓他清楚做什麼事前都需要考慮代價,那樣也不錯。
男人兩手使了勁,大臂肌肉猛然崩緊,他把腿上的男生抱著掉了個個兒,原本麵對他的周遲,現在又兩腿大張的麵向了他弟弟。
兩人連接的地方卻仍舊嚴絲合縫的連著,周遲大腿根被他撞得一片緋紅,那兒皮膚薄,現在紅得像是要從皮肉裡沁出血一般。
像被掰開的水淋淋的桃子,濕淋淋粘膩膩的,若有若無的腥氣飄在他麵前。
於澤秋瞳孔微微緊縮,遲緩的將眼睛向上挪了一點。
“我就知道小遲是在騙我,這樣很舒服吧,夾的更緊了。”男人朝他耳朵裡吹氣,笑得低沉,聲音悶悶啞啞,他低頭一看,這截冷白頸子的青筋暴起的十分明顯,一起一伏,十分活躍。
周遲厭棄的閉上眼睛,低聲吐出一句話:“兩個變態。”
他有事相求,此時縱然抱著想把這兩人一腳踹死的慾望,也隻能暫時的按捺下去。
於言旭束縛住他的雙臂向後一按,這樣他被迫挺起胸膛,露出一個很色情的、把胸脯故意挺起來餵奶的姿勢。
他抬眼,眼珠子裡滿是冰冷,幾乎像是一對不透光的黑水銀珠,他冷冷掃了一眼跟前的於澤秋,說:“剛剛不是還念著你嫂子的奶嗎?”
確實和於澤秋猜測的無異,周遲的胸口是被他哥剛玩過,微微發燙,觸手溫熱滑膩。
他十分愛不釋手的拿指尖夾著兩枚殷紅的豆子,惡劣的想這兒如果哪天真能出奶,不得被身邊的男人搶著吸光,恐怕像他這樣的身份輪不著一滴。
於澤秋很親昵的問周遲:“周遲小嫂子,我能吸你的奶嗎?”
“你倒很不忌諱。”周遲寒聲道:“於家...嘶..確實讓我刮目相看,難道你們家風就是這麼...不堪入目?”
他渾身的衣服被扒開了一大半,鎖骨旁的一粒小痣也被吮舔得發紅,上衣撕得破破爛爛,胸口袒出一個洞,恰好露出裡麵發粉濕漉漉的皮肉,像是專門開給人吃的。
誰看了都忍不住想上去咬一口。
於澤秋腦子裡歪點子很多,他麵上微笑,誰也不知道他心裡想得竟然是:周遲這種最自私貪財的人,或許真該開一個收錢的業務,每天什麼都不乾,隻管撩開自己衣服喚人來嘬,嘬一回收一回錢,那樣他早就富裕了。
如此看來,剛剛的一番話當真是起不了半點震懾作用。
周遲被摟著上下起伏,一句話顛成了好幾句,忙碌之餘還有空拿冷厲的眼風狠狠刮他一刀,下一秒卻被濕熱的唇舌附了上去,堅硬的齒關有意無意剮蹭過頂端,他渾身顫了一下。
“對不起,嫂子這兒太敏感了嗎?
“還是剛剛被我哥吸痛了,看上去好紅,我再幫你舔一舔吧,好好撫慰它一下。”
於澤秋半闔眼睛打量了一會兒,心裡不知什麼想法,又埋了上去,周遲薄薄的胸肌愣是被他舔得水光淋淋,離開時甚至還牽扯出一點銀絲。
他想,今天就先放過周遲,下一次他可千萬要獨享。
周遲眉頭緊鎖,十分難堪的閉上眼睛,隻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了,向來冷清理智的腦子也像被扔上雲端,飄飄蕩蕩的,也許是最近太累了,他竟然冇有反抗的太厲害。
他是應該很厭惡這種行為的,周遲虛虛睜開了一點眼睛,黑玉一樣的眼眸聚焦不成,像蒙了一層水霧,引得人想湊近去把那些霧氣吹散。
於澤秋也確實那樣做了。
周遲頓時渾身一個激靈,他劇烈掙紮後總算掙出一條胳膊,抬手就死死掐在麵前人的脖子上,小臂甚至因為過於用力崩出一些青色血管,表情十分冷淡。
他的轉變塊的有些令人乍舌。
偏身後於言旭也發了力,掐著腰做出了最後衝刺,周遲就那樣滿臉冷淡,卻又失神的被送上了巔峰。
於澤秋被噴了一臉,他緩緩張開眼睛,擦了擦臉上的白色濁液,當著周遲的麵兒把虎口處的液體舔進了嘴裡。
周遲眼尾泛紅,一語不發的盯著他看,眼眸深若寒潭,慢慢的從於言旭身上爬起來,兩腿間白色液體不住朝下淌,黏答答的。
於澤秋臉上浮起一個有點邪氣的微笑,說:“周遲小嫂子,不舒服嗎?”
周遲動了動手腕,漫不經心的又甩他一巴掌,聲音啞啞的:“現在很舒服。”
於澤秋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心想是我冇伺候好你嗎?結果臉才一揚起來又吃了狠狠一巴掌。
他臉上又熱又漲,突然覺得周遲現在的模樣很像某種大型貓科動物。
小時候他去父親朋友家裡做客,那人家裡也養了一隻大貓,通體純黑,他坐得意興疏懶,無聊就開始逗貓玩。
那隻大貓很高冷,不大理人,但被摸舒服了就肚皮朝天躺在地上,渾身懶洋洋的。
隨後連於澤秋也搞不懂為什麼那隻貓突然掙紮起來狠狠咬他一口,他翻了不少資料,大概意思是開啟了某種身體防禦機製。
他忽然覺得,眼前的周遲和那隻貓簡直如出一轍。
周遲被乾痛了打人,被乾爽了也打人,實在是讓人有些摸不清楚頭腦,也許他隻是單純想毆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