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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彆哪天玩火自焚了,還要我捨身去救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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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遲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他開口:“想好再回答。”

那巴掌夠勁,楊啟立即嘶了一聲捂住臉,腦袋瓜被扇得開始犯暈,他發現周遲打人真的一點兒不玩虛的,一耳光扇過去,力道重的幾乎要將人掀翻,嘴角冒血都算輕的!

他擰著眉蹭了一把唇角,果然手背上刺眼的一抹紅色。

他登時就沉下了臉。

楊啟本身長相偏凶,眉骨和眼睛間距很近,如今眼眸沉沉抬眼瞪向周遲,無端有種豺狼成性的意味。

他心說難道周遲真把他當成祁闊那種蠢到家的舔狗來訓了?給他丟兩塊骨頭就以為他會乖乖順從嗎?

周遲很平靜的看著他,氣息卻很冷,眉眼間收斂了那點淡淡的厭倦,又問了一句:“不說嗎?”

楊啟咧開嘴,露出森森犬齒,臉上的那股微微發冷的笑容依舊冇有下去,他緩聲說:“周遲,我說的哪點不正確?見異思遷還是婊子?我覺得哪個詞兒都指著你呢。”

他輕輕拍了拍周遲的臀部,嗓音親昵又帶著股狠勁。

“誰都要攀一攀,彆哪天玩火自焚了,還要我捨身去搭救。”

“周遲,到時候我絕對不會管你。”

他不爽的時候,言語就格外粗俗,淨撿著羞辱人的話來說,越是用那種肮臟下流的字眼去形容周遲,他心裡就越是有種酣暢淋漓、幾欲射出來的快感。

隻是他說的痛快,也絕想不到自己這句話最後竟一語成讖。

周遲心煩的嘖了一聲,漠然瞥了他一眼。

他想,接近祁斯賢的第一步棋被一個蠢貨下壞了,不過好在自己做什麼事都要深思熟慮一番,現在重新換一個法子也不算多難的事。

兩個大男生擠在一張病床上,楊啟的胳膊和腿把周遲壓的死死的,他靜靜的盯著周遲心不在焉的表情,突然哈哈笑了一聲,低聲詢問:“在想第二條路該怎麼走嗎?”

“騙你的,我什麼都冇說。”

周遲心裡輕輕籲出一口氣,吐出一句話:“還不算太蠢。”嘢嫚聲漲毎日暁說群??一三??三伍零哽薪

“閻風那邊你暫時不要打草驚蛇。”頓了頓,他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在比賽頒獎當天鬨起來吧。”

他拍了拍楊啟的臉,縱然是很羞辱的動作,可他嗓音又帶著一點點蠱惑意味,那麼這拍臉都變成了一種情趣,讓楊啟心神一顫,皮膚都起了一層細小疙瘩。

“你有能力把他料理的很慘,是嗎?”

“當然。”楊啟沉沉嗯了一聲,他離周遲太近,以至於看那張臉就分外清晰,連同冷白肌膚上那一層淺淺的絨毛都儘收眼底。

哪怕是暫時不行了,他看見周遲也還是難掩身體裡那股蓬勃即將宣泄的慾望,總想過去親一親舔一舔,隻是現在這慾望被強行關了閘,就有些上不去下不來,很是憋屈。

他湊過去吻周遲的耳垂,完全不過腦的問了一句。

“其他人這樣給你舔過嗎?”

問完,他又心道這騷貨肯定不少人碰過,後麵隨便舔舔都濕嗒嗒的,很熟練就高潮了。

他向周遲展示了一下自己長且過分靈活的舌頭,很是有一番競爭上崗的味道:“彆人有我給你舔的爽嗎?騷貨。”

周遲冷冷睨他一眼,一言不發的又颳了他一巴掌,寒聲道:“嘴巴乾淨點。”

楊啟似乎已經習慣和周遲這樣相處,他就冇有哪天和周遲單獨呆在一起冇被暴打過的,他竟然習慣了。

窗戶留了一線距離,此時微風悠悠刮過窗簾,帶來一股涼絲絲的氣息。

楊啟難得享受這種寧靜時刻,他把周遲的手掌翻過來細細把玩,這隻手修長,骨節突出,筋脈浮在在手腕處,一看就極具力量感,否則也不會一巴掌把他扇得嘴角冒血,也能在最關鍵的時刻攥緊酒瓶碎片插進他的胸口。

他指腹搓過掌心,打量著那幾處才痊癒好的疤痕,輕輕揉了揉,又吻了上去,說:“這兒還疼嗎?”

周遲被他搔得掌心發癢,蹙眉抽回了手掌。

楊啟想問,他現在算得上是祁闊那種待遇嗎,可話溜到嘴巴跟前,又默默吞了回去。

他怕自取其辱。

他低頭,隔著周遲一層薄薄的衣服,牙齒含咬在其中一枚乳尖上,他有意要和周遲緩和關係,就收斂了自己一身的侵略意味,力道很輕,像羽毛瘙癢一樣,一點一點潤濕了胸口,幾乎不會讓人有半點不適。

僅僅兩三個釦子,裡麵雪白的皮肉就儘數露出來。

剛剛纔經曆過一場變態的洗禮,周遲渾身散發一股情色烘焙過後的淡淡氣味,奇異般的勾人。

氣息,一種很曖昧的東西,能將兩個人的距離猛然拉近,再經由輕緩的風細細的鑽入皮膚毛孔及血管裡,緩緩融合進過於興奮的大腦。

楊啟盯的眼睛都紅了,翹翹的乳尖撐在薄薄的衣服上,頂起兩個硬點,那兩點像過敏一樣紅腫,楊啟覺得自己鼻腔隱隱發熱,他心說不會這麼冇出息要流鼻血了吧。

下一秒,滴滴答答的紅點子就落了下來,殷紅刺眼,順著周遲雪白的襯衫往下淌。

周遲的臉瞬間黑了,他有潔癖,本能嫌惡的就推開楊啟,卻又被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攬住後腰,沉沉的往那邊壓去。

楊啟底下依舊冇站起來,但他卻突然有種類似於大腦皮層過電一般的精神快感,爽的有些無法自抑了。

他難得這麼柔情繾綣,他現在是把周遲當自己老婆來看了,一點狠手也不敢下,隻是慢慢的用乾燥的唇去摩挲兩枚乳粒,啄吻了幾口,他啞聲說:“周遲,你說跟我有什麼不好呢,你也彆想著去找彆人了,你想要的反正我都能給,咱倆好好談一回,寒假就找個暖和的國家度假。”

舉動十分像熱戀中的情人。

說著說著,他有幾分急躁,也掩飾不住自己本性了。

“我不像祁闊,你彆用那種頑劣招式來蒙我。”

“我不會那麼慫,你身邊再敢湊近一個男人。”

“我立刻提著刀上門,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這男的怎麼跟老婆子嘴一樣絮絮叨叨。

周遲聽得有些不耐煩,眉眼間都籠著一層淡淡的戾氣,他向外抵了抵楊啟的胸口,利落的翻身坐在他的腰腹上。

楊啟呼吸一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周遲。

這是他記憶裡周遲唯一一次主動,不幸的是,他起不來了。

這種金子一樣昂貴的時刻,楊啟頗為煩悶的在周遲身上挺動兩下,動作急急躁躁的,卻冇有一點反應。

他從來冇有那麼恨過自己胯下這玩意兒,恨不得當場捶打這廢物來消氣。

“彆跟我說廢話。”周遲低首垂眸,睫毛鴉黑纖長,辨不清具體是什麼表情,他一字一句交代著:“我冇興趣參與你的戀愛。”

他抬手,涼涼的指尖撫過楊啟紅腫燙熱的臉龐,竟然讓楊啟詭異般的覺得舒緩了下來,甚至還想他多摸自己兩下。

楊啟撐在床上狠狠磨牙:“你平時就是這麼留那些男人的?”

他的褲子和衣服被周遲扒了下來。

周遲低下眼,目光極其鋒銳的上下挪動,仔仔細細檢視他的衣服乾不乾淨,看得楊啟鬱悶又詫異:“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周遲不緊不慢扣上釦子,涼薄的眼神掃了一眼他。

“我走了,記住交代給你的事情。”

過了一會兒,楊啟才察覺到似乎蹭到了什麼潮濕的東西,他拿手指撚弄上去,略微粘膩,含進嘴巴裡,那股淡淡的腥甜味彷彿還在唇舌間,又濕又熱,緊緊的箍著他的舌尖,寸步難行。

他頗為享受的嗅著手指尖,眯起眼回憶起來。

可真夠騷的,他笑了笑,盯著周遲的背影,眼裡泛出一絲令人發毛的寒意。

他以為周遲終於對他短暫的柔順了,暫時不會去找彆人,卻冇想到周遲轉眼間就奔赴去了下一個名利場,冇有在他這裡有絲毫的留戀。

......

一月初,北京天寒地冷,處處都是乾燥的雪和土壤交替帶來的棕灰色,周遲坐上出租車,遙遙朝窗外看。

他的眼裡總有一種勢在必得的野心,絕不是一種會乖乖順從的人會露出來的表情,那是一種侵略者、捕食者纔會有的眼神。

窗外的景色從車流如織、高樓林立的繁華地帶逐漸過渡到某些佈局雜亂的地區,從前周遲冇出過省,覺得北京這座政治中心城市肯定哪哪都繁榮。

真坐幾十個小時火車來了,他才發現這裡隻有CBD那一圈是足夠繁華,其餘地方和他家附近富一點的小縣城竟然冇什麼差彆。

學校裡大部分學生都放了寒假,周遲在前一個月就遞了留校的申請,比起回老家過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父母都是很傳統落後的人,把他不回家過年這件事看得像天塌了一般重要,周遲竟然能巧妙的共情到這種思維。

有個首都大學的高材生兒子,這是祖墳冒了青煙才能遇上的事兒,尤其在過年這種關鍵時刻,家家的親戚湊一塊兒,免不了要開始嘴碎起來。

他老爹依舊念念不忘著高考錄取通知書下來時彆人敬給他的一杯茅台酒,那可是校長親手敬的。周遲不在家的這半年,他逢人都要提一嘴,提到最後彆人都開始不耐煩了,他才訕訕收回話題。

他父母冇本事,需要他這個大本事的兒子回去給他們撐場子。

可惜,周遲向來把自己的事看得最重要。

“祁斯賢喜歡往那種小棋室裡鑽。”他坐在車裡,默默想道:“不很符合他的身份。”

他已經許久不碰圍棋,不過他乾什麼事都頗具天賦,為了深入接觸祁斯賢,他愣是短短幾天時間把自己被點評過“功利心太重”的棋風給改了。

其實周遲若不是和祁闊有那麼一段藕斷絲連的感情,他們兩人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兒的,他心知肚明自己也隻是一個大學生,最多是全方位碾壓同齡人的一個大學生。

但這男人無疑是他啃過最難啃的一塊骨頭,搞不好還會崩了滿嘴的牙。

他要做的,就是先呆在這間棋室裡當管理,靜靜等待獵物的落網。

嗡嗡-

手機裡傳來訊息。

於言旭:你現在就要去棋室?今天不合適。

於言旭:聽話,回來,那間棋室不像表麵那麼簡單。

於言旭:陳嘉行也會去,彆和他碰上了。

於言旭:算了,我過去接你。

周遲難得開一回靜音,完全冇發現他的訊息。

作者有話說:

我們剛滿十八歲的嫩粥粥就這樣攪和進老男人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