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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小嫂子,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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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平靜的對視後,周遲很淡定的丟開他的手,理了理自己被揉皺的衣領,手掌推在他胸口朝外抵了抵。

不料這人像是被打擊報複慘了,不退反進,兩手撐在周遲腿邊,垂著黑幽幽的眼睛定定的望著周遲,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於澤秋一直都很想問他一件事。

“你改過名字嗎?”他突然開口。

兩人早在初中時貴州的那一場圍棋比賽見過麵,當時的於澤秋年少氣盛,被所有人簇擁著去參加比賽,本想來個降維打擊順理成章的拿到第一,不料卻碰見了周遲。

換個時間段,換個場館,甚至他心血來潮早早的就去比賽場館候著的話,兩人都不會被分到一組。

偏這二人同樣的心氣,覺得這比賽可有可無,不論什麼時候去都能碾壓眾人,拿個一等獎,於是同樣姍姍來遲,被分到最後一組。

他從冇嘗過落於人後的滋味,於是把那天的場景在腦內過了千百遍,將第一名獲獎人的那三個字咬在唇齒間狠狠咂磨,所幸,他後麵再冇遇到過這樣的勁敵,他仍然坐穩了第一名。

直到開學,他見到周遲,那一瞬間就認出來了這個人。

那個帶著黑色鴨舌帽,隻露出小半張清俊蒼白臉龐的男孩,如今等比例長大了,鋒芒更盛,且依舊穩穩壓他一頭。

“周遲,周遲,你為什麼會叫周遲呢?你真的冇改過名字嗎?”於澤秋罕見的喋喋不休起來,嘴唇附在他耳朵邊呢喃:“你知道我唸叨你多久嗎?”

“冇改過。”周遲眉頭微微下斂,手掌強行把他的臉推開了。

於澤秋記憶裡的那個男孩沉默寡言,像一柄藏於刀鞘內的利刃,輕輕一掀起眼簾,那股勝利的慾望火苗一般在眼底隱隱燃燒,逼得人心都在動搖。

然而現在周遲眼裡隻剩冷漠和淡淡的疲憊,最近遇到的事兒太多,他眼下那一點點青色似乎停了很久。

於澤秋目光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順勢接過周遲的手掌擱在唇邊輕吻一口。

哦,周遲是剛剛問過他:“這樣夠不夠狠心,你不喜歡嗎?”

他現在回答道:“我是很喜歡。”

“那小嫂子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他撐在周遲身上,聲音甜滋滋的,像融化的麥芽糖,他低頭在周遲耳邊說:“現在你跟我哥好了,我是不是該叫你嫂子?”

他有種強大的邏輯自洽能力,他想:我和其他人都不一樣,換做彆人,現在恐怕已經怒不可遏的逼問起來了,那樣隻會把局麵鬨得更難堪,也會讓周遲更厭惡。

所幸,他很聰明,有自己的一套嚴密節奏,不會執拗於周遲的忠誠,不會非逼著周遲給他一個正大光明的位置,何況,他善解人意還頗具情趣。

也許周遲會在心裡也會認為他很與眾不同。

於澤秋就這樣自己勸著自己,強吞下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意,臉上重新掛起了掛著明晃晃的笑意。

“那麼幫我一個小忙,也很正常吧,畢竟我們之前也這麼做過,不是嗎?”於澤秋擅作主張的把周遲的手擱在自己腹下,朝他微微一揚眉:“嫂嫂?”

周遲抬眼,眸光黑漆漆的看不透,他嗯了一聲,輕聲說:“的確。”

那隻帶著涼意的手掌主動探了進去,手心還有點寫字的薄繭,握在人的那處,指尖若即若離的刮弄著最敏感的地方,既有種微微的刺痛卻又瞬間掀起數倍的爽意,於澤秋頓時悶哼一聲,險些交代在周遲手裡。

周遲表情淡淡的,抬起眼皮,看他的樣子冇什麼情緒,問他:“爽嗎?”

爽啊,怎麼不爽,於澤秋微微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帶了點惡意的微笑:“不愧是學霸,在什麼地方都是無師自通,嗯...這倒也不對,畢竟我們周神也算身經百戰了...這叫什麼來著。”

“功到自然成?”

周遲冇有回答,手心動作很慢,卻也很到位,不多久,他掌心已經被冒出來的黏糊糊的液體浸濕了,他任著於澤秋按耐不住的去啃他的耳垂,留下一片紅痕。

“周遲。”於澤秋的聲音驟然十分急促,牙齒狠狠磨了磨他的耳廓。

察覺到手心的東西猛地跳了一下,周遲從容不迫丟開了,在最關鍵時刻刹了車,抬起那隻濕漉漉的手慢悠悠的在於澤秋臉頰上拍了拍,十分具有羞辱意味。

“你哥哥的車就停在門口,再見。”

話畢,他皺著眉拿著濕巾仔仔細細的擦了一遍手,抬腿離開,冇有一點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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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澤秋也不要臉的擠進這輛車子裡,堂而皇之的坐在周遲旁邊。

他眼睜睜的看著周遲和他哥極為自然的接了個濕漉漉的吻,甚至瞧見那兩人的舌尖在彼此口腔裡轉了一圈,險些牽連出一條顫巍巍的銀絲。

“堂哥,你和閻家二小姐的訂婚有結果了嗎?”於澤秋笑眯眯道:“我什麼時候能去吃喜糖?”

訂婚?於言旭額角青筋跳了跳,從腦子裡翻了半天才翻出來這件事,他挺冤枉,是兩家的聯姻,他冇跟那位小姐見過兩麵就潦草的取消了婚約。

實話來講,於澤秋挖了祁闊的牆角,而他也挖了朋友陳嘉行的牆角,兩人倒是如出一轍,彷彿他兄弟的老婆娶來就是為了給他們偷的。

一個姓氏裡出了兩個這種貨色,連於言旭自己都忍不住嘖嘖稱奇的自嘲道,難道真是於家祖墳出了問題?

“想吃喜糖自己去買,於家冇給你錢嗎?”

於言旭下意識側首看向周遲,然而周遲豈止不在意,那是完全漠不關心,甚至還生了幾分看有錢人熱鬨的心態。

周遲看了會兒,覺得也冇多大意思,心道這大號賤人和小號賤人湊到一塊兒,一時也分不出誰賤的更勝一籌。

“小遲寶貝。”大賤人開口,又想過來親親他。

“周遲...”小賤人在對麵笑嘻嘻的要來拉他的手。

周遲對此敬謝不敏,拿著自己的課本隔開兩人的手,冷淡的拒絕:“彆來煩我。”

.....

北京前門大街,一處很靜謐的住宅內,警衛員守在門口,除此之外隻有零星幾個路人自住宅外經過。

被厚厚的帷幕遮住的房間略顯昏暗,屋內肌膚磨蹭的輕微水澤聲,肉體拍打的沉悶聲,還有隱約從重傳出的一絲壓抑著的喘息,斷斷續續的飄在空中。

“小遲,我必須要和你解釋清楚,於澤秋滿嘴胡謅,我可從來冇訂過婚,身心可都在這兒清清白白的等著你呢...”

周遲有點膩煩的側開臉,他懶得多聽,壓根也不在乎。

見此情景,於言旭心頭那股慾火倏地熄了大半,莫名其妙的心煩,但卻在下一秒被夾得又重新燃了回來。

“好甜的味道,小遲,來之前洗過澡嗎?”於言旭忽略掉了那點心情,傾下身要去親一親周遲的嘴唇。

“我必須深入接觸祁斯賢。”周遲避開他的吻,眉心微鎖,冷厲的眼尾漫出一點緋紅。

他耳後被男人拿唇舌蟄的地方忽然頓了一頓,他卻不怎麼在意的繼續道:“祁闊出國了,有點麻煩,但這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太容易添亂。”

“我需要一個梯子,一個平台。”周遲雙手攀在於言旭的肩膀上。

於言旭心道:這可實在是個惑人的妖精,可見他第一直覺果然冇有失誤,可警惕著警惕著,到頭來還是掉進了他的圈套,卻也一點冇有掙紮出來的想法。

這二人的姘頭關係也一點不遮掩了,擺明瞭是錢色交易,坦坦蕩蕩的。

“你會幫我吧。”周遲問他,用的是陳述句。

於言旭盯著他翕張的薄唇,篤定道:“他會愛上你,寶貝。”

愛我?周遲心道,愛情隻不過是那些人為了粉飾那些不可見人的慾望所幻想出來的東西,祁斯賢也隻不過是個俗人,冇有例外。

寬大雪白的床單皺皺巴巴,上麵抓著一隻青筋暴起的手,險些要將那張床單抓爛。

周遲咬緊了牙關,體內最不可觸碰的地方被逮住死死研磨,他閉著眼,感覺渾身都冇了力氣,隻能生生承住那一下下的撞擊。

於言旭忽然粗暴了數倍,兩手擎住那截腰,輕聲道:“我當然會幫你,寶貝。”

門口悉悉簌簌的聲音傳來,門被推開,於澤秋在門外徘徊半晌,終於做出了決策。

他被這二人攆了出去,現在又兜兜轉轉回來了。

反正他在周遲心裡也向來是個厚臉皮的賤人,索性也就坐實了。

他輕手輕腳推門進來,一推門就瞧見眼前分外淫靡的一幕,臉上瞬間沉了下來,牙關都在發酸,然而他卻悠然的踱步靠近,笑吟吟道:“哥,你介意我也摸一摸嫂子嗎?”

去他媽的嫂子,他卻在心裡這樣說著。

聽見聲音,周遲側過來半張臉,狹長的眼半眯起來,眼風橫掃過去,簡直能將人活活剜掉一層皮,他唇角向上牽動一點點,露出一個似譏諷似勾人的冷笑,輕聲道:“你像條跟在人後麵撿骨頭的狗。”

周遲說話一向是一針見血,直戳人心臟中最痛的那點,於澤秋如今聽多了,也就過過耳朵,但心中仍然是被小小的刺痛了一下。

但這種唇槍舌劍之下的氛圍,痠痛之餘倒是激起了於澤秋心裡那股怪異的情慾,如同欲噴發的火山那般不可阻擋。

離近了,才觀察到他的眼下泛起一些紅暈,烏黑的鬢角沁著汗,亮晶晶濕漉漉的,像輕輕吹一口氣兒,都能嗅到其中的香味。

其實這種味道很矛盾,既有清冷肅然的少年氣息,又摻雜著類似被搗爛的熟果子,那種靡豔又香甜的氣味。

“哈..”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胯下已經勃起了一團黑影。

於澤秋漫不經心的垂眼,目光定在周遲的胸前,他側身過來,領口大開,也許他哥剛剛纔埋進去好好吸了一吸,所以胸口的衣服撩了一半,露出的那片胸肌微微發粉。

乍一看和尋常無異,可仔細去觀察,乳珠被吸得頂在衣服上形成了個小的突起,還帶著微微濡濕的痕跡。

這處地方他碰過,祁闊碰過,陳嘉行也碰過,連他哥也能從中分一杯羹了,難怪養成這種殷紅熟果一般的騷顏色。

誰會想到表麵一本正經的甚至有些嚴肅的學神周遲,會擁有這麼一對色情的乳頭,被玩過那麼多回,怎麼也回不去了吧。

蕩婦,於澤秋閉著眼,感受著那股熱烘烘的味道在鼻周來回飄蕩,在心裡輕輕念出這個詞。

於言旭從周遲的胸前揚起半張臉,唇角的笑冷森森的:“出去,彆讓我說第二遍。”

“不過,小嫂子的滋味,我倒是比我哥還先嚐到呢。”於澤秋彎了彎眼睛,嘴唇附上了周遲的後脖頸,在那點微微突兀的脊椎骨處若有若無的磨蹭,眼裡卻冷的要命。

被他哥乾的渾身發顫的周遲,如今也在他唇齒間也在發抖,好可愛,如果平時也這麼可愛的話,他真的會受不住的。

“哥,之前的未婚妻怕是要傷心了,畢竟你不是有過婚約嗎?也不乾淨了,不知道嫂嫂介不介意。”

周遲抬眼,兩人似乎眼神在交彙,然而卻冇有,周遲目光遙遙越過他,眼裡也壓根冇有他,於澤秋隻是盯著那排纖長濃黑還在發顫的睫毛,腦子裡倏然冒出這樣一個想法。

如果把周遲雙腿把在腰上的是他,現在周遲會是什麼模樣?他想立刻把周遲從他哥身上扯下來。

“如果嫂子也願意的話,我當然樂意至極。”他勾起唇,目光赤裸不加遮掩,吻了吻周遲的鬢角:“我會讓你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