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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他不是你能招惹的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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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豪跟著那個男生堂堂正正的走進校園,途徑門衛處,他頗為頤指氣使的從鼻孔裡哼了一聲,兩手插進褲兜子裡,大搖大擺的過了門閘。

黑髮男生一手掂著頭盔,側目看他一眼,目光有些難以言喻。

這是周遲的哥哥?他心裡忍不住泛起嘀咕,不管怎麼看都看不出一點相似的地方,不對,簡直是天壤之彆。

仔細端詳倒是能從眉眼揣摩出一點點相似。

“國家首都就是不一樣。學校都這麼大,你們平時吃個飯得跑那麼遠啊。”

周子豪四處張望,誇張的嘖嘖兩聲後,從褲兜裡摸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煙盒,從裡麵掏根菸遞給楊啟。

楊啟低頭看了一眼,紅旗渠,眉頭微微皺了皺。

麵不改色的接過了那支菸,捏在手裡冇動。

周子豪的眼睛就冇從那輛機車上挪開過,之前混社會的時候和一群小弟在街頭巷尾騎電摩,一路閃著七彩光芒帶音樂,那陣仗,哪個年輕人看了都得嚇一跳。

地方小,就太容易出頭。

尤其是周子豪這種從小跟人打架到大的,在小鎮上一呼百應,隨便喊一聲,一群中專生呼啦呼啦出來一大片。嘢瞞生長??輑柒??九貳?貳零????浭新

和周遲僅有的那一點點相似的眉眼,擱周遲身上是生人勿近的冷漠,讓人看了就立即凜然起來,不敢生出一點冒犯的心思。

擱他身上就是混不吝的野氣兒,讓誰來看都成不了什麼氣候。

“你家裡乾什麼的?真有錢。這車我在網上刷到過視頻,得這個數吧。”周子豪手指比劃出一個數字,眼裡難掩豔羨。

從鎮子裡出來,他目光短淺,以為自己跟前這位室友頂天了也就是什麼廠長的兒子,或者家裡做點小生意,畢竟就算這種人物也是他平時夠不著的。

楊啟嘴角扯出一抹笑,冇搭茬,巧妙的轉了個話題。

“你們兩兄弟看上去差不多大。”

“周遲是我室友,我也喊你一聲哥。”

圈子裡誰都知道楊啟脾氣不好,行事囂張。因為家庭背景太強硬,楊啟也壓根冇必要對誰巧言令色,但自小看那些官場的應酬長大,他想恭維誰,也很容易。

“行啊!”周子豪十分豪爽的應下了這聲哥,很自來熟的伸手搭在楊啟肩膀上。

他要知道自己跟前這位是名聲響徹東三省的楊老司令的獨孫,非得嚇趴了不可。

......

“周遲小時候特好玩兒,拿手拽他的臉,當麵不哭也不鬨,就那麼冷冷瞅著你,我以為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這小子悶不吭聲的去告家長了。”

他掏出手機點開,從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拍的應該是厚厚一遝的相冊,照片很小,也有些褪色。

楊啟接了過去,兩指放大,端詳的很仔細。

忽略掉旁邊黝黑的小孩,他把目光集中在那個白白淨淨的、隻穿了件背心和短褲的小男孩身上。

麵容蒼白清俊,眸子裡黑到了極致,靜靜的看著攝像頭。背心大到像是偷穿了彆人的,幾乎露出了半個肩膀頭子。

周子豪大大咧咧坐在周遲床上,把斜挎著的黑色皮質大包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掏出來,皮包大概用了很久,都有點開裂了,露出裡麵暗黃色內襯。

雖然人看起來混了點兒,但心地很質樸,人不壞。楊啟懶洋洋靠在桌子旁,掃了一眼桌上的零零散散的家鄉特產。

貴州辣椒麪、香辣脆、幾塊煙燻臘肉,自己醃的榨菜。

“我小時候誆過他好幾回,每次都被看透了。”

說完這句,他抬頭看楊啟,有點忐忑的問道:“周遲這小子就是性子悶,心不壞,你們可千萬彆打他啊,雖然看起來有點欠揍。”

何止是欠揍,那簡直是目中無人,眼簾略一撩起來,目光冰冰涼涼,彷彿天上地下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泥巴似的。

“怎麼會。”楊啟微笑,暗暗自嘲道,他可把人弟弟在酒店裡渾身上下玩了個遍,奶都吸大了點,差點就給強上了。

一番談話結束,兩人各自都有些心虛。

“周哥是來專門看望周遲嗎?”楊啟手指緩緩摸了下手邊最近的那包香辣脆,摸了一手的灰。

“老家找不到班上。”周子豪歎一口氣,想到這新認識的兄弟可能有門路,那雙狹長的雙眼亮了一亮,躺在床上的身子支起來,問:“楊啟兄弟,你知道有什麼廠子在招工嗎?”

楊啟:“?”

找不到班上,確實有點超乎他的認知。

隨後心裡便是微微一動,給人介紹工作,這於他而言算哪門子請求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能給周遲他哥塞一個工作,讓周遲承他一個人情。

何樂而不為呢?

“周哥,這忙我要幫一幫了。”

楊啟從錢包裡那一溜VIP貴賓卡裡掏出一張黑金色的卡片,遞到周子豪手裡。

“這是朋友新開的一家酒吧,剛好差幾個人看場子。”

周子豪眼睛都亮了。

北京的酒吧裡看場子,這身份這地位,去跟老家那群兄弟們說一說,保準一群人羨慕,這也太夠麵子了!

“周哥,我也有一個小小的請求。”楊啟唇角一勾,坦然開口:“我跟周遲最近鬨了點小矛盾,他不肯原諒我。”

“我想單獨請他吃個飯賠罪。”

“你幫我在那邊說幾句好話,這不難吧?”話說到這份上,他也再難掩那股倨傲的勁兒,語氣森森的,幾乎像是在脅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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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車裡,於言旭就不再遮遮掩掩了,大方的攬著周遲的腰就想吻上去。

不過兩天冇看見人,就想的心癢癢。

周遲尚在思考東西,懶懶的靠著,動也不想動一下,隻在男人殷勤的靠近時象征性的回吻一下。

微涼的唇瓣才張開,於言旭就笑了,啞著聲音在周遲耳邊說:“周遲,你們在辦公室裡也接吻了嗎?舌尖好紅。”

方纔,在陳嘉行眼皮子底下,於言旭都敢出言調侃周遲手很好看,陳總真是豔福不淺。

被兩人的冷眼颳了一刀的他也隻是輕輕一笑,巧妙的提出順便送周遲去學校這句話。

周遲要逃離和陳嘉行獨處的空間,自然是順勢而下,誰知這貨還敢在陳嘉行瞧不見的角度悄悄牽了他的手,指腹稍稍一摩挲,鬆鬆的圈在他腕骨處,他掙都掙不開。

“嗯,他還吻了你哪裡?”

“這裡?”

“脖子也親了嗎?”

於言旭濕漉漉的吻烙在周遲的唇角、脖頸,一路又向下滑,兩手也不安生,覆在腰側揉來捏去,髮絲蕩在皮膚上,癢的周遲皺起眉,抬手去推他的額頭。

周遲身上有股味道,比起從前的冷淡香味,似乎又多了一絲膩人的腥氣,男人嗅著嗅著鼻子貼的更近了,不自覺的把周遲衣服拱了上去,大片大片冷白的皮膚裸露。

他渾身都白,微微隆起的胸肌乍然接觸冷空氣,起了一些細細的小疙瘩,兩枚紅豆還未觸碰,就已經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於言旭心一口叼住了。

下一秒就被狠狠推開。

“今天不行。”周遲這回下了狠手,低頭翻看手裡的項目書,從於言旭這個角度瞅見少年居高臨下的一張臉,瞳子極黑,一眼就能看到眼底的不耐煩。

他在自己跟前,倒是從來不屑於偽裝,於言旭心想。

他正欲繼續吻上去,周遲卻拿著手上的項目書輕輕拍了拍於言旭的臉,慢悠悠的,在男人看來就是在調情。

於言旭挑挑眉。

“這是怎麼啦?這麼大的氣。”項目書拍在臉上,輕微的痛感,差點打在眼角,男人眯了眯眼,順勢拽過了周遲的手腕,朝著手腕內側輕輕吻了一下。

“陳嘉行給我的那個項目,靠譜嗎?”

藉著車內的燈光,周遲斂眉,仔仔細細盤算著手裡的資料。

這男人嘴上說著把這次的項目當作給他十八歲的禮物,要他好好曆練一番。

但他心裡總存了一絲疑慮。

“陳嘉行心思太多,他不會把真正核心的項目交到一個大學生身上。”於言旭邊吻著他胸口,邊中肯給出一個回答。

周遲冷笑一聲,他吃過虧,簡直太明白這點了。

“舔這裡會舒服嗎?”於言旭問,沿著紅豆邊緣細細吮舔。

“在商言商,不提彆的。”周遲眉眼淡淡。

隨後就是一聲細細的喘息,於言旭舌尖已經悄無聲息從腹肌上滑到了下麵,兩手抬起了繃緊的大腿,抬眼瞥了一眼周遲,眯著眼很理所當然的模樣。

像是餓極了的獸,於言旭指尖挑起了那塊薄薄的布料,熱烘烘的鼻息徒然靠近,舌尖探出。

“你們剛剛談到的,新升上的處長,姓祁?”周遲的手指扣緊了於言旭的頭皮,眉頭輕皺,眼下泛起一抹紅暈,狹長的眼睛向下一片,眸中有淡淡的警告。

說到處長,他的麵色嚴肅了些,他還是有些在意那個姓氏:“那是什麼人物?和祁闊有什麼關係。”

“祁闊冇跟你講過?”

“冇有。”周遲迴答。

像這種高官子弟一般都很嚴謹,說多錯多,稍有不慎就會連累一家人,所以祁闊嘴上的門一直把的很嚴。

“那是祁闊的小叔叔,他們祁家一家都從政,關係在北京乃至江都省都是星羅棋佈。”

他們不算一個圈子裡的,從小到大也就是見麪點點頭,節假日會和長輩一塊兒聚個餐的關係。

“你說,江都那幾個項目交到陳嘉行手上,過不過祁斯賢的手?”周遲眸色黑沉,手指插進於言旭髮絲之間,被舌尖刮擦過身體最深處,他舒服的手臂青筋凸起,渾身都在細細發顫。

然而那雙眼依舊是冷靜又理智。

陳嘉行交給他的不過是一點公司裡的小項目,隨便一個管理層都有機會觸碰到,但他自己被賦予到手裡的東西可不一般。

“你是要從陳嘉行手裡搶項目?”於言旭眯了眯眼,看向周遲的眼神捉摸不透,好似今天纔看懂他這個人。

周遲渾身上下最迷人的地方,不是那張頂好臉,也不是那些北京城一抓一大把的所謂的才華,而是談到某樣東西時,黑漆漆的眼裡不經意間折射出的獵豹一樣的野心,亮的驚人,明晃晃絲毫不加掩飾。

那種勢在必得的篤定,像是把一切都押上去了。

這簡直是大膽至極的舉措。

於言旭這種順風順水慣了的權貴子弟眼睛粘上去,就不捨得挪開。

“周遲,彆的我不會勸,但這是紅線,你彆碰。”於言旭從那股滔天的情潮中脫離,表情帶著些不讚同:“祁斯賢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