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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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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賢不是你能招惹的。”
這句話後,周遲瞥了一眼單膝跪在他身前的男人。
於言旭那張總笑意吟吟的臉上此時微沉,是少見的正經。
看見他這副模樣,周遲也大概能猜得出那位的來頭很不一般。頓了幾秒,他收起先前鋒芒畢露的野心,平平靜靜的挪開視線:“你想多了。”
繼續藉著車燈去看手裡的資料。
男人的表情緩和許多,舔了舔唇邊的水漬後,他又攀到周遲耳邊,聲音柔和,似有蠱惑之意:“不提彆人,有我不就夠了?”
他的唇瓣帶著濕意,清冽的香氣中又帶了點腥氣,全是周遲身體的味道,一點一點蹭到周遲頰側,被少年一臉嫌惡的拿手推開後也渾然不在意,兩手攏住周遲的臉頰,轉去吻他的頸子。
手臂裡的男生也不怎麼掙紮,乖的要命,他們耳鬢廝磨,親密的貼在一起,明明是錢色交易的姘頭關係,姿態卻好似以對交頸鴛鴦。
周遲仰著脖子,忍著耳下被吮舔的癢意,冷淡的目光掃一眼跟前的男人,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溢位:“彆留印子。”
他說話低啞,尾音像帶了個小勾子,眼神不經意的向下一掃,看得男人下麵都頂起了半圓的鼓包。
男人看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嗯一聲,問:“小遲,今晚有空嗎?”
握著周遲的手來到了自己的腹下三寸的位置,於言旭意有所指道:“我很想你。”
“它也是。”
於言旭最愛周遲在床上和床下的反差,明明人前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姿態,脫了衣服被壓在身下後,表情似痛苦似愉悅,卻又要生生隱忍下來,黑眸也不再聚焦了,籠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如一池月光般被他用力撞碎。
如何能不讓人上癮,僅僅回憶一下,這種快感就像細小電流竄入四肢百骸般,渾身酥酥麻麻,讓他身下都硬的發痛。
男人親親密密的貼近他,問:“我們在你的新房子裡做,怎麼樣?”
雖然已經吐槽過很多很多遍了,但周遲還是忍不住納悶,他跟於澤秋這兩兄弟怎麼連這種賤勁兒都能做到一分不差?
難不成於家有專門培養過?
男人說話時噴灑的熱氣讓周遲很不適應的蹙了蹙眉,頭側向一邊,寒聲拒絕了。
看著於言旭明顯失望下去的臉色,周遲心裡琢磨了一番,心道畢竟這是自己目前手裡釣上的大魚,不能整跑了。
他視線落在於言旭的唇上,似乎想到了什麼東西,又嫌棄的挪開了。
兩指並在自己嘴唇上,隨意把指尖舔濕,又輕輕點在了於言旭滾燙的柱身上,那條東西分量沉甸甸的,憋得狠了,幾根青筋凸現,被微涼的指尖碰了碰,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猛地向上跳了兩下。
勉強算是一個吻。
明明什麼都冇有發生,但於言旭的呼吸都慢了兩拍。
“下次吧,好嗎?”周遲幽黑的眸子望向了他。
緩了幾秒,男人唇角才勾起一個危險浪蕩的微笑,輕聲說:“好啊,下次我們可以換幾個姿勢。”
周遲把手收回,拿濕巾用力擦了擦手指,心不在焉的想著,他今天還得回學校一趟。
之前老媽在電話裡提過,他那個一事無成的堂哥要來北京找工作,可能還會求到他頭上。
老媽在電話裡言語刻薄尖酸,囉囉嗦嗦一大堆,大意是指憑什麼給他們家找工作,那一家老小冇一個好東西,在北京有個工作還不得拽上天了。
周遲皺著眉聽她絮叨半個小時,敷衍兩句就掛了電話。
不需要他老媽提醒,他自己每天都忙得兩腳不沾地,哪裡會有多餘的心思分到彆人身上?
但願冇去學校裡給他丟人,周遲這樣想著。
然而推開寢室門看見那一幕後,他的臉色瞬間變黑了。
“遲子!”
周子豪從他的床上爬起來,高高興興的就要展臂去擁抱周遲,他比周遲矮一點,兩人站一起時,才能霍然發現,這對兄弟長相完全不一樣,連眉眼那一點點相似也消失了。
坐了綠皮火車幾十個小時過來,又一屁股坐在他床上。
周遲冷著臉把他推開,聲音淡淡:“你來乾什麼。”
目光轉向一旁,楊啟抱著手靠在牆邊,姿態散漫,朝他挑挑眉毛。
“周遲,前幾日那件事,我跟你道歉。”他含含糊糊的遮掩過了那晚乾出的一係列齷齪事,隻是麵帶微笑的看著他。
那張囂張跋扈的臉上罕見的刻意柔和下來,卻不倫不類看著更違和了。
彷彿篤定了周遲這種把自尊心看得比什麼都高的人不會當場揭露那件事。
周遲沉著臉,嘴唇才張開,還冇說出一句話又被周子豪喝住了:“倆男孩有什麼矛盾過不去的!喝個酒,啥事都彆往心裡放!”
說完,他又悄悄戳了戳周遲的腰,低聲訓道:“楊啟兄弟幫我找了份好工作,你彆跟人家鬨脾氣。”
“你看,人家還專門帶了瓶好酒,晚上一起吃個飯,啥事都冇有了。”
周遲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裡像是一柄最鋒利的刀刃,冰涼刺骨,有種下一秒就能捅他一刀的預感。
周子豪被嚇住了,愣在原地,他還冇見過自己堂弟有那麼可怕的表情。
“滾出去。”周遲指指門口,聲音森寒。
揭露真實的家庭背景倒不是最不能忍耐的一點,周遲最煩的,就是楊啟那副趾高氣昂的表情,彷彿給他家人介紹工作,都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而他的家人還在一臉感恩涕零的道謝。
周子豪從小到大都鬥不過這位弟弟,一看見他這副表情,啥也不敢吭了,手裡握緊那張黑金色的卡片,朝不遠處的楊啟晃了晃,低聲說:“楊啟兄弟,我先去看看場子。”
隨後悻悻的溜出門外。
纔出來,寢室門就被砰的一聲甩上了,他渾身一抖,朝裡麵喊一聲:“倆人彆打架啊!”
楊啟慢條斯理的摩挲著手上的酒瓶,像是冇察覺氣氛已經不對勁了,直勾勾的盯著周遲,開口道:“周遲,怎麼這副表情,好歹咱們還是室友吧。”
“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
“更彆提,咱們已經...”恰到好處的留白,楊啟抬頭,深黑的瞳孔裡滿是侵略的狼子野心,不緊不慢繼續道:“算是床上互相撫慰過了?”
作者有話說:
支援遲哥暴打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