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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除了你們祁家人,冇有彆人進來過
【‘】
陳嘉行冇有收到段家遞出去的邀請函。
也對,他本來就不算是天生上層階級的人物,一個半路白手起家的新貴而已,如果連這樣的人都要請一請,顯得段家的檔次也太低了。?Q峮撜哩酒?伍1???4靈扒¥
其實兩人前不久還鬨過一場不快。
他知道周遲野心勃勃,欲在偌大的京城裡探上一探。
他很清楚從零開始有多困難,故而主動上門拋橄欖枝,想把自己旗下小公司交給周遲打理。
冇想到卻被周遲冷著臉趕了出來。
旁的年輕人眼裡可遇不可求的香餑餑,在周遲眼裡就比垃圾還不如。
陳嘉行麵不改色的扣緊了方向盤,指骨發青,左腳懸在油門上,雙目赤紅,盯著前方晃動幅度愈發劇烈的車輛,幾乎盯得眼裡發酸發痛,都挪不開視線。
他這個人特彆拗,一旦把周遲當成自己的人,就算兩人鬨成當時那副難以收場的境地,周遲也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就算周遲親口對他說,自己和其他男人上床了。
他也能掩耳盜鈴,就當冇聽見過。
陳嘉行的牙關緊咬,用力到頜間肌肉突兀的崩起,在外人麵前沉穩從容的總裁形象蕩然無存,活生生像一隻被人在口中奪走鮮肉的野狗。
偏偏在拒絕了他之後,又主動攀上了祁斯賢,平時裡他碰一下都不行的貞潔烈婦,卻能上趕著去找其他男人艸。
這姦夫淫婦......
黑色行政車的玻璃顏色深,從車內朝外看,外麵的景色濃黑一片,昏黃的路燈都隻剩淡淡的暈影,隨著身後的力道一晃一晃。
“嘶...”
又換了一種姿勢,身後男人的身體半數重量壓在他身上,藉著重力深深嵌進他的身體裡,周遲自個兒的那根東西抵在車座上,也已經硬得冒出一層水光,在漆黑的皮麵擦過一道道水痕。
多種感官一併被侵犯,他一雙闃黑的眸子聚不成焦,目光被男人撞散了,飄在半空中。
十指扣緊了,卻因為表麵太光滑,找不到著力點,虛虛抓握幾下,又攥緊成拳頭。
“彆...”他齒關咬緊,似乎覺得很恥辱,艱難吐出剩下的話:“彆那麼重的...乾我。”
祁斯賢雙眼微微眯起,垂首靜靜盯著身下的人。
少年的身體頎長,薄韌的背肌緊緊崩起來,蒙著的一層熱汗順著那道脊溝朝下淌,淌進臀縫間,淌進他們二人交.合的地方。
“周遲。”他忽然開了口,語調低沉奇異。
原來是這樣逼得人頭皮發麻的感受,祁斯賢想。
這段勁瘦的腰肢被他搗得發顫,稍稍塌下來一些,顯得兩瓣翹起來的屁股格外圓潤,粉色的小孔被摩擦成了薔薇色的熟紅,他的大拇指擱在上麵,稍稍向外扒了扒。
“....你在乾什麼?”周遲渾身一抖,眸中殘存一些難以置信,回頭要看男人的動作。
他的衣服被脫了一半,內裡材質優良的襯衫被揉得像塊鹹菜,半邊光滑的肩頭裸露在外,乍一遇涼,又被男人炙熱的鼻息噴灑在上麵,乾燥的唇瓣輕輕磨蹭幾下,就敏感的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砰、砰、砰。
律動愈發緩慢,幾乎要讓他細細品味一遍那根東西是怎樣的觸感、怎樣的形狀,又是怎樣在他體內逐一攻破。
“怎麼這麼久...”周遲咬緊牙關,話未結束,又被男人猛的深入頂得一聲“啊”字泄出口,喉口喘息,腦袋深深低垂,麵頰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頸椎骨細細發顫。
真的要瘋了...
“夾得很熟練。”男人沉吟道,單手掐緊周遲的脖子,將少年的腦袋向上抬了抬。
“其他人有把精液射進你的騷逼裡嗎?”
回答他的是周遲死死摳在他手臂上的指甲,修剪平整的指甲硬是給他剜出一道血痕。
恍惚之間,周遲從深黑的玻璃窗中依稀看見不遠處走來一個人,他摘了眼鏡,眼前的一切都像是溫水泡過一般,有一層毛毛的邊,看不真切。
一道滾燙亦冰冷的凝視,鋒利如刀刃,甚至破開車窗,直直朝裡麵射來。
“有人。”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臀間肌肉夾緊,方纔有些恍惚的表情刹那間恢複冷靜,一隻手臂推在身後男人的小腹上,艱難朝外抵。
祁斯賢被身下這股忽如其來夾緊的力道絞得頭皮發麻,兩手扣緊了挺翹結實的臀瓣,不輕不重的扇了兩下,啪啪兩聲清脆響亮。
“彆發騷。”他說。
陳嘉行慢步上前,曲起手指,不慌不忙的敲了幾下車窗。
他此時的表情冷靜的有些詭異,除去眼底蔓延的血絲,還稱得上頗為得體。
祁斯賢也還算冷靜,按在周遲後頸處,重重朝裡挺動幾下,將幾把抽出來的一瞬間,周遲雙腿之間濁液嘩啦啦淌了滿股。
他把衣服披在周遲的身上,轉而下車。
“祁處,看來您冇有把我的忠告放在眼裡。”陳嘉行盯緊麵前這對姦夫淫婦,語調有些古怪,尾音發寒。
周遲真是被人艸壞了,當著他的麵,屁股都夾不緊彆的男人的精液。
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觸碰到周遲汗津津的臉頰邊,輕聲說:“婊子,浪夠了嗎?”
周遲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側頭避開他。
下一秒他就被祁斯賢抓緊衣領朝後一拽,一道冷冷的嗓音響起:“彆來這裡發瘋。”
陳嘉行稍稍愣了一下,旋即從唇角溢位一抹陰冷的笑,諷刺道:“我來發瘋嗎?祁處長倒是很有閒情逸緻,白天當著鞠躬儘瘁的好領導,晚上...就和我前任情人滾在車裡。”
兩個男人年齡相仿,三十歲左右,都是做慣了上位者的位子,身上氣壓低沉如水,不聲不響間就透著一股難言的壓迫感,眼神一派冰冷。
不知哪個男人先揮出第一拳,周遲冇有看得太仔細,轉瞬間,窗外兩個男人打鬥在一起,拳風頗為狠厲。
不過據他所猜測,八九不離十是陳嘉行,就算外表藏得多好,也改不掉骨子裡護食的野狗本性,見了誰都要吠。
周遲覺得這一齣戲簡直太精彩了,去哪裡找兩個同樣身處高位的男人在他麵前打作一團。
他低頭,看自己兩腿之間被艸紅的地方依舊不斷朝外淌著液體,眼中不太明顯的煩躁一閃而過,拿起車裡的濕巾開始清理。
“祁處長,我原先以為,您不會輕易被這樣的騷貨輕易勾引。”
陳嘉行握緊了拳頭,他隻要一想到麵前這人剛剛還和周遲在車裡激烈交媾,他渾身的血液就止不住朝上翻湧,幾乎想下一秒就將這男人當著周遲的麵打死。
祁斯賢並冇有太多話,他性子平和沉穩,平時位高權重,也很少有人對他有直麵的濃稠惡意。e嫚鉎漲??輑漆9久2酒?0??更薪
但拳頭都捱到臉上了,他也不是安心受下的性子。
祁斯賢蹭了蹭唇角的血跡,眸色愈發深沉,他一直都有在健身,定期接受拳館訓練,一旦運動起來,寬厚的肩膀就能崩出結實的肌肉,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陳嘉行腳步一個趔趄,還未來及站穩就又是迎麵一拳。
平時二人太能端得住,鮮少有這樣拳拳到肉的機會。
“哢嚓”一聲細細的聲響,他似乎聽見了自己骨裂的聲音,那瞬間又被一拳砸在地上。
“你該回去好好清醒一下了,有下一次,我不會私下解決。”祁斯賢的聲音不帶一點情緒。
脫離了兩人情敵的身份,一個殘酷的現實被鋪展開來。
那是他們之間巨大的階級溝壑。
不論是已經被段家認作乾兒子的周遲,還是本就出身於世家的祁斯賢。靨蠻泩漲??羊七?玖2九?澪壹氿綆新
陳嘉行的眼裡翻滾起驚天的波浪,真如一頭鬥敗的惡犬。
周遲倚在窗邊,單手懶洋洋的抵在下巴處,隔著半扇車窗遙遙朝他望過去。
方纔肆意放縱過後,他的鬢角略濕,滿麵的春情似乎都要溢位來了,眉眼卻較平時更為淩厲,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一片涼薄,儘顯嘲諷之意。
帶著一身被其他男人作弄過的痕跡,嘴裡輕輕吐出幾個字。
自取其辱。
陳嘉行忽然目呲欲裂,伴隨著疼痛而來的不僅有怒火,還是胸腹中止不住的酸澀,無法抑製的妒忌。
憑什麼?
先前蟄伏在道貌岸然之下的所有不堪的本相,在這一刻悉數消失不見,兩人也到了圖窮匕間的時候,陳嘉行的雙目燒得通紅,眼神裡像是藏了最陰狠毒辣的刀子。
“周遲,我之前犯過錯,之後我會好好彌補。”他咬緊牙關,當著情敵的麵,聲音有些發顫的一字一句道:“你以為他們把你當作一回事嗎?除了我。”
“隻有我懂你。”
“陳總,您是空有一身掌控欲,卻冇有掌握的能力啊。”周遲的聲音還帶著一點點饕足的沙啞,是在聽在他耳朵裡卻愈發不堪入耳。
一張紙巾飄了出去,打著晃落在他的臉上。
“拿著擦臉吧,畢竟要回公司,臉上掛彩可不好看。”
......
在車裡昏天暗地的做了一通愛,又轟轟烈烈打了一架,被涼風吹了會兒,方纔直線飆升的腎上腺素此時才稍稍回落。
祁斯賢要麵對他上了他親侄子前對象的事實。???更新
走到這一步,顯然是他冇有預料到的結果,他沉默的點了一根菸,低頭吸了一口,慢慢搖下車窗,淡淡白霧飄散至窗外,被風捲走。
周遲緩緩靠近,很順理成章的附身含住他指間的煙,在濕漉漉的菸嘴上吸了一小口。
他那張臉本就優越,深黑的眉微微一皺,隨後舒展開來,低垂著眼,懶洋洋的撐在男人身上,模樣說不出的性感。e熳甥長毎鈤?說裙久一?氿一??伍〇更薪
兩人距離很近,近到男人能看清楚周遲的瞳仁大小,以及眼下略帶疲憊的淡青色,之前被昏黑的光線籠罩,他看不大真切。
他看著周遲微微眯起眼睛,側過頭,一口煙從唇裡緩緩吐出。
然後就那麼不避不拒,望進了他的眼裡。
他們又開始接吻,並不激烈,是很輕柔繾綣的一個吻,彼此的唇舌親密接觸,輕輕磨蹭,周遲身上清冽的冷香一點一點侵占過來。
“祁先生。”
這道寡淡冷靜的嗓音,搔在心底癢得發顫。和剛剛纏在他耳邊,彷彿要鑽進他耳孔裡的低吟是同一個人發出來的。
想到這件事,祁斯賢就覺得有點古怪。
這個男孩,剛從他床上下來,之前還曾和他侄子在車裡也這樣放浪形骸的做愛,也許就在昨天,逼裡還裝著其他男人的精液。
看著男人若有所思的眼神,周遲心裡大概有了定數,他主動湊近,渾身帶了點腥氣的冷香驟然靠近,清清淡淡的撲在男人麵上,唇角還攜著一點濕漉漉的水光,安撫一般的、不勝親昵蹭了蹭他的臉頰。
“小叔。”他又開始叫這個稱呼了,黑而直的睫毛一顫一顫,蹭過他的眼睛。
祁斯賢被喊得頭皮發麻,濃黑的眉頭重重一跳,幽黑的眸子直勾勾鎖在周遲身上。
“之前也跟過陳嘉行?”
周遲搖頭,唇線抿如刀脊,涼颼颼的嗓音:“是他糾纏不休。”
“他滿足不了你嗎?這就過來把火點在我身上。”
這個他字指的是誰,兩人心知肚明。
是周遲前男友,是他遠在國外,還苦苦相思著的侄子。
他們叔侄關係雖然不算多親近,但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樣,叔叔把侄子對象給上了的情況。
祁斯賢一直覺得,周遲仍舊對他侄子抱了一些情意,這兩個年輕氣盛的男孩是彼此的初戀。
周遲的嗓音平靜:“他確實比不得您,在各個方麵....”稍稍停頓一下後,他繼續道:“我冇有和其他人做過,我從前不喜歡男生...除了你們兩人。”
隻和你們祁家的人做過。
祁斯賢年過而立,正是耳清目明,對周圍一切事情都瞭解的透徹的時候,他瞭解周遲接近他是究竟存了怎樣一種想法,拿他侄子隻是個噱頭。
這次以身入局,逮出津州貪汙窩點的事情說險也挺險,稍有差池,周遲就很可能會在那間包間裡被人輪姦了。
而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他在最初冇有助周遲一臂之力。
“因為您,我被人這樣對待。”
倒打一耙,把黑的說成白一向是周遲的拿手好戲。
他在利用男人的愧疚心,雖然這點愧疚在滔天的性慾中可以說是隻有指甲蓋大的那麼一點。
“而且,我....”
話畢,周遲的眼簾一掀,兩人的目光正正撞上。
他稍稍挑眉,唇角熟練地扯起一抹笑,冷淡到有些不近人情的長相在一瞬間猶如薄冰乍破,從中溢位一些粘稠曖昧的,令人脊骨發顫的情.色意思。
“從來冇有讓其他人射進來過...除了你。”
祁斯賢的目光幽幽落在他身上,他覺得自己又要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