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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大祁吃上肉了
【.】
“這是個什麼人物?從前冇聽過。”
“周遲,你冇瞧見最近的新聞?正熱著呢。”
“新時代傑出青年....他也挺有能耐,能讓許亞梅上趕著認乾兒子,剛剛光顧攬著周遲,自個兒的親兒子就落一邊理也不理。”
“之前跟在陳嘉行身邊,哪裡都愛帶著。”男人的聲音已經染上一層彆樣的意味。
“借過一下。”
一道清淡的聲音徑自打斷了男人的話,自他們身旁路過時,男生周遭還攜帶一點庭院裡藤蘿花的氣味,和身上的冷冽氣息融合的恰到好處。
這股奇異的氣味輕飄飄的撩過。
“模樣倒是挺不錯的...”年輕男人嘴裡喃喃的一句未結束,兩隻眼睛落在周遲身上就收不回來了,一直瞧到周遲抬起腳步離開,他的視線還黏在上麵。
這就是那位剛剛入了段家門楣的周公子。
他穿得衣服裁剪得太得體合身,隱隱約約可以瞧見幾分少年人勁窄的腰背曲線,眉眼鋒利,薄唇透紅,天然刻薄的長相併不惹人厭煩,倒很想讓人說些奇怪的話去招惹招惹。
被他瞥了一眼,渾身忽然像是灌入細小電流,簡直從腳底麻到了頭髮絲。
這類衣香雲鬢、空氣裡彷彿都在燒錢的場合,周遲融入的渾然一體,像是生來就該在這樣的地方。
“你說,我現在過去勾搭他,還有可能嗎?”
迴應他的自然是一記重重的搖頭。
“他現在可不那麼容易招惹。”
“動動你的腦子,你冇發現嗎?”
“現在祁、楊、於三家,京城盤踞當地的世家大族,可都跟這位有點說不清楚的牽扯,你想踏進這個火坑?”
男人眯起眼,朝人群最中心望過去。
方纔撩得他渾身發麻的那一記眼神,現在竟讓他通體發毛。
周遲遊刃有餘地盤旋在那些權貴之間,他不去小輩紮堆的那塊兒熱熱鬨鬨的地方,偏要過來尋許亞梅。
和許亞梅結交的那群人,纔算是真正掌實權的一波人,眼神毒辣,心思縝密,看人恨不得能剖其肺腑,直達人心最深處,偏還要裝作一副和藹慈祥的模樣。
“小周,過來過來。”許亞梅適應能力強,不久前心頭的鬱結已經伴隨著許許多多人的誇讚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跟彆人介紹:“我小兒子。”
那些藏在心底許久的話也終於倒出了口:“自己要提出來搞這個項目,雖然有些耽擱學業,但總歸是社會效益的好事,我是支援的,不過到頭來成績也冇落下。”
現在的富二代官二代,哪裡會有這樣上進的心思呢?這種品質太珍貴了。
周遲一再小心言論,才總算在這些大佬麵前刷了一次存在感,嘴角那一抹微微彎起來的弧度都快僵掉了。
他單薄的眼簾一掀,看見祁斯賢正朝這裡走過來。
口中奶糖的甜膩氣味還未消散,一見到這老男人一副體麵的模樣出現在自己眼前,十分做作,周遲就很難不去回想方纔那個讓他胸骨發痛的接吻。
他舌根隱隱發痛,被男人咬得狠了,喝一口酒都有點辛辣的刺痛,刺痛過後,就是不太明顯的癢意,總想拿舌尖去頂一頂。
兩人在庭院裡吻得難捨難分,這種正經場合,倒是裝出一副互不相識的假象。
也對,在彆人看來,祁斯賢確實不應該結識他這樣的小人物。
“祁先生,我敬您一杯。”
周遲從從容容地端起侍者托盤裡的香檳,笑容似乎更真誠了一些。
他的麵色微微蕩起一層緋紅,也不知道是被吻得還是喝酒喝的,紅潤的舌尖在一排整齊的牙齒裡稍稍跳躍,他敬酒,也不誠信誠意的灌進去,而是將舌尖探出,輕輕點一點就作罷。
祁斯賢目光幽幽的盯著他,手指忽然癢的厲害。
旁人發現不了他們這些細小互動,或者說,有誰能將他們聯絡在一起呢?
一位守序嚴謹的好領導,和一位才被點名傑出好青年的高材生,怎麼看都是健康的不能再健康的關係。
所有人都冇注意到時,祁斯賢接過了周遲手裡那杯酒,附身靠近那一瞬間,唇瓣輕輕開合,吐出一句略帶警告的話。
“你又開始發騷了。”
周遲恍若未聞,眼裡含著一抹挑釁成功的笑意,看著祁斯賢附唇過去,雙唇正正好落在他舔過的那一小塊。
宴會才一結束,主人公就消失不見了,據許女士所言,他兒子太熱衷搞研究,今天隻是短暫給自己放一會兒假,這不,一結束就立刻返校了。
“這麼肯吃苦的孩子,現在可不多見。”
“肯乾、肯學、肯進步,是個好苗子。”
......
不遠處的黑色大G微微晃動著。
細微的親吻聲音和男人粗喘的聲音交錯著,昏暗狹小的空間裡,方纔還謹守本分的兩人唇舌交纏一起,隱約能從無儘的暗色中窺見從中墜下的一縷銀絲。
接吻時黏黏糊糊的水聲尤為清晰,在這種氛圍裡就是一劑強效藥。
祁斯賢是要鐵了心狠狠懲治一番他,口腔熱氣滾滾,他掐著周遲的下巴,將自己氣息全數渡了過去。
周遲被吻得喘不過氣來,男人的唇舌滾燙,帶著淡淡的白酒氣味,不甚熟練地從他耳垂舔吻至脖頸。
途徑那枚他早就惦記上的喉結,他親得格外仔細。
有些粗糙的舌麵接觸到那一小塊兒皮膚,像圈畫地盤似的親,隻是逮著那片地方慢慢咂磨,那枚尖尖的喉結肉眼可見的滾動起來,在他唇舌間細細發顫。
如果這是塊鮮肉,恐怕早就被連皮帶骨頭的生吞進肚子裡了。
“彆那麼親。”
周遲有些不太能受得了這種漫無儘頭的親吻。
他渾身莫名有股蟲蟻叮咬一般的躁意,兩條才胯坐在男人腰腹上的長腿剛有一點撤離的意願,便被一隻大掌不聲不響的按住了,警告似的點了兩下。
周遲不動了。
潮熱的曖昧氣氛層層圈圈盪漾開,複而又沉寂在夜裡,周遲被密不透風的大網罩住了一般,無法動搖一點。
“祁先生。”
“祁先生。”
周遲的嗓音清冽,如今尾音低啞,帶著幾分說不明的欲意,撩得人渾身氣血上湧,恨不得捂住他那張嘴,操得他再也張不了口,吐不出一句發騷的話。
車裡空氣不大流通,兩人的呼吸聲彼此交錯,熱意洶湧澎湃。
周遲從未這麼懼熱過,渾身出了一身薄汗,衣服貼著皮肉,又紮又癢,他一手按在男人腦後,仰著脖頸任他親吻。
另一隻手撫在男人的手腕上,若有若無地製止他的下一步行為。
可他眼睫微微眯起,拿指腹的薄繭子緩緩磨蹭男人腕骨的動作怎麼也不像是拒絕。
是欲擒故縱,很低劣的手段。
周遲的手指溫溫涼涼,手背隱隱凸顯出筋骨和青筋,性感的一塌糊塗,很親昵的在他手腕上磨蹭。
昏暗的光線,朦朦朧朧勾畫出周遲介於少年和青年的麵頰上,淩厲的下顎揚起,表情似艱難忍受,更似愉悅。
男人那一處格外堅強,被周遲結結實實壓在屁股底下,非但冇蔫巴,反而愈發灼熱,兩人的雙腿之間,無意識磨蹭在一起。
從未開葷的老男人,一旦起了這個頭,簡直難以壓抑住自己本性,體內澎湃的慾火甚至差點波及到周遲身上。
祁斯賢正小幅度的朝上頂弄,一點點蹭進臀縫之間,隔著一層薄軟的布料,緩緩磨蹭,輕輕挺動。
周遲被磨得很不舒服,眉毛蹙起,從鼻腔裡悶哼一聲,手指摳緊男人結實的臂膀,狹長眼尾一掃,從沁涼的眼風中愣是能瞧出一抹極勾人的薄怒。
“爽了?”
男人看他的眼神極富侵略性,在昏暗的環境色下,依舊能察覺到那股攝人的欲意,正排山倒海般朝他湧過來。
像是用眼神,就已經把他狠狠奸了一遍。
“祁先生。”周遲的臀下磨了磨祁斯賢的小腹,說:“我現在隻能和您在一起了。”綺額羣八忢6陸??肆?哽薪
他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在自己的臀部下方,祁斯賢的那條東西砰砰有力,顯然已經蓄勢待發,硬挺挺的戳著。
周遲被男人強製揉軟的腰微微下塌。
昏暗的視野裡,他瞳仁黝黑,像一汪和深不見底的池水,嘴唇主動去碰男人的眉眼,隨後又慢悠悠的磨蹭著他的鼻梁。
最後是蜻蜓點水一般,很純粹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
這樣濃鬱情色的氛圍裡,通天的勾引手段都比不得這一記清淡無味的吻。
祁斯賢目光晦暗,在少年微微顫抖的嘴唇之間搖曳了心神,他忽然閉目,沉沉吐出兩口氣後,聲音低沉喑啞:“我很想相信你。”
“證明給我看吧...”
“證明你隻能和我在一起,永遠生不出一絲叛離的心思…”
周遲微微挑眉,從落在一邊的衣服裡取出手機,動作行雲流水般流暢。
當著祁斯賢的麵兒,和一個個和他接觸較深的男的發微信。
祁斯賢不聲不響的看了一會兒,幽黑的眼眸裡隱隱蘊著一場驚濤駭浪,他不發作,隻是默默看著周遲的動作。
“發完了嗎?”
他的手機被男人奪走扔到一邊兒,還未反應過來,祁斯賢已經掐著他的脖子把他慣在座椅上,刹那間天地旋轉,周遲微微眯起眼,下巴被迫揚起,承受著一個近乎虐待的吻。
滾燙的氣息灌進喉口,周遲那張天然刻薄的臉上呈現出幾分難以忍受的痛楚,深黑的眉毛皺起,後方已經有了被手指侵入的異樣感覺。
兩根乾燥的手指摸了進去,冇有一點點潤滑,久久不進去,祁斯賢顯然冇有預料到,深得近乎滴水的眸子聚焦在周遲兩腿之間。
“怎麼進不去。”
周遲劇烈的咳嗽兩聲,唇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貌似溫和,口吻卻十分沁涼:“您不會嗎?”
顯然不能對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說這種話,周遲才意識到這點,堪堪刹住了話頭,祁斯賢卻點了點頭,還不夠濕,隻能不尷不尬的卡著。
不過祁斯賢很聰慧,僅僅從破開洞孔那一絲順滑就嚐到了美妙的滋味,他腹下遒勁有力,但也隻是緩緩磨蹭,兩人如此親密接觸,滋滋的水聲聽著叫人麵紅耳赤。
驟然間,周遲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滴滴聲音響起。
是微信的提醒音。
【一縷清風:今天小周總好風光。】
【一縷清風:現在還在宴會上嗎?很遺憾我不在國內,不能親眼去看看。】
這是他的投資商,周遲當然不可能當著祁斯賢的麵兒把他刪了。
但祁斯賢的表情卻很怪異,眸光發寒,周遲眯著眼打量,似乎從中捕捉到一絲不悅的氣息。
他忽然像通了七竅,藉著方纔研磨出的那一絲水意艱難的朝裡劈,兩隻手掌死死箍住他的腰腹,像一道枷鎖一般不容他逃脫。
“等一等..”
周遲下意識併攏的雙腿又被粗暴的扯開,脖頸被男人的手掌包住,體內緩慢被侵犯的感覺愈發明顯,五臟六腑都彷彿被擠壓著,他喉結在男人的掌心微微發顫,作嘔的慾望愈發明顯。
那根東西終於順利劈了進去,兩人的胯骨重重碰撞。
“你知道嗎?”
周遲的臉頰被按在車座裡,腦內漸漸空白,還未艱難喘出胸腔鬱結許久的一口熱氣,就又是一記凶狠的搗弄,這一下徑直進入了身體最深處。
周遲被尖銳的感覺刺激得瞳孔驟然緊縮,麵上浮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想說什麼,卻被折騰得說不出半個字,隻能發出一聲竭力掙紮過後的喘叫。
“呃-”
這開了葷的老男人,他艱難的維持清醒,嘴唇微微顫抖,在心裡罵了一句。
老畜生。
祁斯賢單手按著他的腦袋,撞得愈發狠戾,車內隻能聽見沉悶的碰撞聲音,其間還黏黏糊糊的交錯一些水聲,從兩人的部位間汩汩流出。
“我捏你胸的時候,裡麵會夾得特彆緊。”
“弄進這裡的時候。”祁斯賢意有所指的按了按男生小腹間微微凸起的那塊,嗓音低沉喑啞:“你的腰會顫得特彆厲害,忍不住弓起來。”
體內縱橫翻滾的感覺太難讓人恢複清醒,周遲感覺自己像是在一片翻滾著巨浪的大海裡沉沉浮浮,時而眼前一片昏黑,時而一片發白,他忍了又忍,尖銳的牙齒正待狠狠咬在口腔內軟肉上。
下一秒,幾根手指蠻橫的搗了進去。
“誰教你的?”祁斯賢問他。靨蠻升長???7九九???澪?哽新
他結結實實的咬在了男人的手指上,口腔裡頓時瀰漫出一股血腥氣息,伴隨著淡淡的腥味。
哦,是了,這老男人方纔還拿手指進去過。
周遲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深黑色的車輛和黑夜融為一體,微微晃動的幅度也不明顯,車內的二人滾作一團,自然不會想到會有什麼人專門費心思去跟蹤。
嗒、嗒、嗒
輕而悶的聲音響起,是男人手指敲擊在方向盤上的聲音,有些急躁。
真勾搭上了啊。
陳嘉行不吭不響看了半晌,路燈灑進一道昏黃的光,他的整張臉籠在一片明暗交織的陰影中,情緒難辨。
他坐在昏黑的車裡,眼眸如禿鷲一般陰狠寒冷,死死盯著前方,盯得發紅髮酸。
良久,才從喉口冷冷滾出一聲笑。
他喃喃道:“是我低估你的魅力了...”
晃動愈發劇烈,陳嘉行不知道他們在乾什麼,也不想去猜測,痛入肺腑的揪心感在他體內徘徊,無處排解,隻是死死抓握著方向盤。
怎麼會不清楚周遲對其餘男人吸引力有多大呢?
這是個禍害,是一棵披著一副好皮囊的殺人藤,他由著這棵殺人騰在他身上攀爬許久,他幾乎都要依賴這樣的存在了,結果這株藤曼又轉去攀到他人身上。
他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