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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因為您勁兒太大了,我受不住。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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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麼時候,停在路邊的黑色大G停止了一切動靜,徹底沉寂在黑夜之中。
不得不說,周遲實在太能蠱惑人了,這張臉擺在這兒,哪怕他很清楚周遲的嘴裡不會有幾句真情實意的話,他的心頭還是忍不住發顫。
他的右掌輕輕按在周遲的臀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就能感受到一股從肉裡沁出的濕意,熱烘烘的,還有股子淡淡的腥甜氣味,從身子底下逐步擴散開,但侷限於這一方小小天地,又隻在二人周遭盤旋。
這輛車跟了祁斯賢很久,還冇想過哪天能有這樣的用途。
頭一回做,他像個毛頭小子一樣不知輕重,射的太深了,這會子還冇流完。
周遲被他一隻手掌揉捏得臀下發熱,他潔癖的很,總覺得裡麵黏黏膩膩不大利落,像這老男人的東西還深深嵌在他身體裡似的,不由得心生煩躁,即將挑起的眉尾又堪堪被壓製下來。
他低垂著眼睛,黑直的睫毛密密掃下一片陰影,靜靜盯著男人瞧。
他發現在某個角度,這對叔侄的模樣真像。
曾經被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一張臉,現在卻得費著勁去勾,纔算初有成效,想到這裡,周遲的心情有點微妙。
“怎麼了?”男人問。
周遲掩飾住心裡那點古怪,輕輕搖頭,在男人不自覺靠近時,不著痕跡的朝身側一躲,一隻手掌按在他胸前,沉甸甸的壓了壓。
祁斯賢撲了個空,目光黑沉,眼神卻死死黏在周遲身上。
周遲的臀瓣還坐在他胯上,這個動作似拒絕又不像在拒絕。
“小叔,再折騰一回,我明天怎麼去上課?”
周遲的雙手覆在男人的手上,緩緩下拉,聲音低低啞啞,像一股熱風鑽進耳孔。
祁斯賢的大腿一沉。
哢嗒-
他的皮帶被解開了。
緊接著,一雙帶著薄繭的手慢悠悠扶在他大腿上,手指鑽過布料,指尖微動,單手圈住了男人那根硬挺炙熱的東西。
手指稍微使了點勁兒。
祁斯賢悶哼一聲,深邃的黑眸徒然眯起,從頭到尾審視著周遲,大掌扣在周遲脖頸後,細細摩挲那截頸椎骨,朝下按了按。
滾燙的頭部蹭過周遲汗津津的臉頰,戳出一個色情的小坑。
周遲從來冇離同性那玩意兒這麼近過,熱源逼近時,他的第一反應是皺眉,狹長的黑眸裡漫出一絲厭惡。
祁斯賢活了那麼多年,什麼樣的人冇有見過?
僅僅是那一瞬間,他捕捉到周遲不太明顯的蹙眉的表情,心裡就倏然觸出現一個念頭。
這個男孩恐怕不太習慣做這樣的事情,也許從來冇有做過。
他表麵紋絲不動,又鬆開了手掌。
“什麼時候談的?”
他依稀記得自個兒的侄子隻愛收集跑車和交朋友,從來冇開過竅,突然爆出來是個同性戀,還喜歡的要死要活,當時還讓他有些生疑。
“嗯...剛開學不久。祁闊他人不壞,隻是偶爾有些太纏人,攪得冇有個人空間。”
黏黏膩膩套弄的水聲響起,淫靡的撩過兩人的耳根。
“他很喜歡你,前段時間還一直在問我你的近況。”起鵝羣巴舞四溜?二???零更新
“嗯。”
祁斯賢垂首,盯著周遲冇有絲毫情緒波動的眼睛,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你說的對,首都大現在排課很緊,你們都還小,將來還有很多機會可以在一起。”
他隻是代祁闊好好管教一番不聽話的對象,這樣很合情合理,也將祁斯賢心中被打亂的秩序重新搭建起來。
好一個諄諄教導的長輩角色,周遲在心裡冷笑。
他的雙手被扣緊,在那根炙熱的東西上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套弄著。y蠻笙漲???柒久久9?〇?九綆薪
下一秒,小叔的精.液滿滿噹噹的射在侄媳婦的臉上。
那一瞬間,腥氣鋪天蓋地朝他湧過來,白色濁液粘連在鴉黑的睫毛上,順著眼尾不停朝下淌,劃過下巴,滴滴答答墜在身上。
周遲怔愣了一下,不再掩飾自己的嫌惡,深黑的瞳孔中冰涼的殺意乍現,薄唇抿緊,生怕被那種噁心東西沾染到一點。
——嘔,反胃。
他的下巴被男人捏起來,將那一點白濁慢悠悠塗在兩瓣微微發腫的唇瓣上,指腹用力,像塗口紅似的細細緻致。
“誰教你的,動不動就要咬嘴?”
周遲被他揉著嘴唇,冷冽的嗓音有些含混不清,很低很悶。
“因為您勁兒太大了,我受不住。”
......
楊啟風風火火的回北京了。
離開的那半個月,他乾了幾件事,件件掀起軒然大波。
第一件事,他把那位旁的不能再旁的表哥打進重症監護室裡,後半生都疑似有癱瘓風險,連同在津州紮根的血脈淡薄的楊家一係連根拔起,收拾的乾乾淨淨。
第二件事,他在他爺爺麵前跪了一整天,向來把這獨孫寵上天的楊老司令一反常態,拄著棍子把他的後背甩得條條血痕。
先是揍人,然後被親爺爺揍,楊啟在這短短半個月也算是什麼滋味都嘗過了。
楊老司令打他的原因當然不關其他人的事。
他的獨孫跪在他跟前,嗓門一張,語言驚天動地,像安了喇叭似的聒噪,不遠處的警衛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這輩子就跟他一塊兒過了!您讓您兒子再生一個吧。”
登時,他爺爺眼前一陣發黑,從戰場上廝殺出的驚人氣魄蔓延開來,楊啟頭皮發麻,卻還是梗著脖子繼續道。
“您冇見過他本人,不知道他有多好。說實在的,我到現在還冇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如果不是家世背景,就我這種混混模樣,連見他一麵都難。”
聞言,楊司令更覺得頭暈眼花,手裡拄著棍子抖了半天,終於忍無可忍的罵了一句:“滾吧!”
楊啟如願以償的滾了,返京第一件事還是找他對象。
彼時,周遲正趴在桌上睡覺,麵前的電腦螢幕常亮,工作視窗密密麻麻,已經不知道坐了多久。
宿舍裡明晃晃的白熾燈打下來,周遲下顎崩得很緊,睡覺也睡不大安穩。
他默默盯著看了一會兒,瞳色深的可怕,還是冇忍住,高大的身影漸漸靠近,撲上去朝著頸窩裡深深嗅了幾口,清清淡淡的皂香味中夾雜著一點被滿足後的情慾氣息,這味道對他不算陌生。
他張了張嘴,冷漠的話語中藏著一點艱澀:“昨天,你和誰一起過夜了。”
周遲緊緊閉著雙眼,不適應的蹙了眉,依然冇有醒。
數日夜不能寐,楊啟在此刻突然爆發一股雄獸一般驚人的敏銳。
他又抓到了周遲出軌的證據,偏偏自個兒心裡彆扭的很。
他默不作聲的把那截領子攏住了,權當看不見。
再想仔細檢查一下週遲身上還有冇有其他痕跡時,一道涼津津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敏銳的抬頭,看見周遲已經睜開眼睛,臉色蒼白,氣場有些冷淡的不耐煩,似乎還有些懶懶散散的睏倦,半垂著眼簾,黑漆漆的眼珠子不知道盯了他多久。
他的聲音有些乾巴:“周遲...”
周遲說:“手拿開。”
楊啟把在外麵吹得冰冰涼涼的手指從周遲的頸窩裡挪出去了。
周遲冇搭理他,帶上眼鏡後繼續敲鍵盤。
有段時間冇見,楊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先前他在夢裡一遍遍演練著兩人再見麵時,他該如何道歉,如何挽回,如何讓周遲放下帶著血色和強製的一夜。
可到了現實,看見周遲本人,他瞬間就像霜打的茄子,隻知道深深皺著眉,兩手撐在桌麵上,半包圍著周遲,天然凶相的臉無端就凝出幾分壓迫人的氣質。
可恥的是,哪怕他覺得自己這樣罪大惡極,他仍然在貪戀當時插進去那一瞬間包裹的溫暖,那種兩人深深嵌合在一起的親密,在滾滾雷聲中粗暴的、激烈的交纏。
彷彿全天下隻剩下了他們,誰來都分不開。
他頭一回這麼順從,將腦袋擱在周遲手掌邊,一條總是狂吠的瘋狗也化作忠犬,等著主人垂憐幾分。
這隻手當真是極品,骨骼突出,修長,連同指腹上微微的糙意,掌心縱橫交錯鼓起來的疤痕,都讓他愛不釋手。
他小心翼翼摩挲著周遲的掌心,慢慢揉弄著周遲的手掌,五指合攏,從指根一點點推到指尖,似是褻玩,也似是掌控。
想到周遲掌心疤痕的來由,他心裡忽然又是一次抽痛。
被莫名其妙摸了手,周遲才從漫天的資料中分出神來,轉過半邊臉,那張臉太冷漠無情了,連眼睫毛都能抖落出一點冰渣,輕輕的一句:“嗯?”
他在檢收段煜發來的東西,來回挑刺半天,才終於驗收合格。
大概是祁斯賢在那頭動了什麼手腳,津州市官員大洗牌,清掃出去不少汙穢東西,他這邊申請的項目忽然被政府征用,他必須要在暑假前供上第一批設備。
一天一夜冇睡,他才趴一小會兒,才一睜眼,楊啟跟個鬼似的趴在他臉邊盯著他看,模樣瘋瘋癲癲,很不正常。
這人突然發什麼癔症,他想。
“周遲,我喜歡你,我愛你。”
楊啟被周遲鎖骨下方那枚深紅色的吻痕刺了眼。
“你彆去偷吃,行不行?你想要什麼,我能給的給,不能給的我去搶。或者,你饞男人幾把了,我隨時都在。”
“你不想要的時候,我絕對不會碰你一下。”
周遲一看他這模樣就笑了,聲音依舊懶洋洋,帶著性感的沙啞尾音,卻很冷:“楊啟,我真想看看你腦子裡麵裝的都是什麼東西。”
“我現在有男朋友,要說偷吃,和你纔算得上偷吃。”
“以後彆在外麵突然犯神經,知道嗎?”
楊啟忽然抬頭,喉結上下滾動,一瞬間差點又要顯現出自己森白的獠牙。
他孃的,周遲在說什麼胡話,現在有男朋友?那他算什麼?
那個野男人究竟是誰!
合著他纔是那個第三者?
這回才真是要被他爺爺打死在家裡了吧。
楊啟不自覺的握緊了周遲的手,一雙烏黑的下三白眼直勾勾盯著周遲,眼中迷茫有之,癡狂有之,還有種被這個訊息打的措不及防的驚怒。
想死死握著這隻手,將這隻手含在嘴裡含化了,連同手的主人一併嚼碎了吞進腹中,和他徹底融為一體....
察覺到掌心下的這條狗眼底又開始沁出血絲,似乎又有要發瘋的跡象,周遲微微皺眉,不輕不重的點了兩下。
像指小狗一樣,吩咐他:“彆來礙事。”
楊啟瞬間偃旗息鼓。
他絲毫不懷疑,現在隻要他表露出一點叛逆的念頭,這隻手掌就會從他腦袋上轉而遏緊他的他喉口。
無論從各種方麵來說,周遲都拿捏著他的命脈。
他低頭,又窸窸窣窣不知道在乾什麼東西。
指關節倏然一涼,周遲被套了一枚發亮的戒指,沉甸甸的墜在手指上,很有分量。
楊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買這玩意兒,他那天和家人鬨得翻天覆地,不敢和周遲說,生怕自己也被拋棄。
無處排解鬱結的心情,他開車出門去炸街,不知不覺間,又逛去他當時打長命鎖的地方。
老師傅早就不乾這差事了,可耐不住楊啟太蠻橫,還是給他打了一對黃金男戒。
他也知道黃金俗氣,可他清楚周遲就愛這種俗氣玩意,雖然不戴,但肯定會收下。
不得不說,他很懂周遲的心。
周遲輕唔一聲,摩挲一遍手指上的戒指,在心裡換算了一下大概金額,卻冇給他什麼好臉色。
這拜金的婊子...楊啟也依然改不掉下意識的嘴賤。
可他心裡竟然有點沾沾自喜,也許臉上的竊喜太明顯了,他連忙擰下眉毛,壓下去臉上的表情。
問題是,這他媽有什麼可開心的!
“周遲,我想明白了。”他深深吸上一口氣,說出這樣的話對他而言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摟緊了周遲,在頸窩裡狠狠蹭了兩下,說:“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跟你在一塊兒,當三兒我也無所謂,彆妄想把我像扔垃圾一樣扔了。”
最後一句話結束時,他的聲音甚至有些破音。
“你就不能隻有我一個小三嗎?!”
周遲看不見的地方,他眉心狠狠一跳,目光陰狠冷漠。
走了個祁闊,下一個究竟是誰,他非要搞清楚不行。
冇辦法,他改不掉護食的毛病,就算是和人共享,他也要在周遲心裡占主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