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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章書桌play(H)顏

“等一下!”江厲擋住季鋒順著胸膛就往下摸的鹹豬手,一臉陰沉,“季鋒,你想好,和我撕破臉的後果是什麼,你一個人再神通廣大,與聖教為敵也不過是過街的老鼠。你冇辦法重建明月山莊,也冇辦法救下你爹,除非你以後睡覺都睜一隻眼,不然....”

季鋒輕描淡寫的揮開江厲的手,震飛江厲藏在手心的毒針,攬起赤條條的江厲丟在書桌上,隨口調笑道:“生命誠可貴,親爹價更高,若為愛情故,兩者皆可拋!主人,為了得到你,這點犧牲算什麼呢~”

江厲深吸一口氣,終於認清現實,不再掙紮,隻死死的盯著季鋒的眼睛,僵硬又防備的等待接下來的酷刑。

季鋒準備推開桌上的雜物,江厲握住他的手腕:“等等,地上有湯,彆把賬本丟到地上!”季鋒摟住江厲勁瘦的蜂腰,苦惱道:“那怎麼辦呢,我一放開你,你就要跑了,這樣吧~”季鋒伸手把桌上的雜物和書籍賬目全部堆在桌子遠遠的一角,“我把它們都放好啦~你不要動,不然掉地上弄臟了。”

江厲僵硬的坐在書桌的邊緣,光滑的臀部和冰涼桌麵接觸的感覺十分怪異,季鋒架起江厲的一條腿放在桌上,露出江厲隱秘的後穴,這地方恐怕從未見光,顯得蒼白又脆弱。

一旦認清了現狀無法改變,江厲連憤怒和反抗的動作都不再表現出來。他的下體軟趴趴的,和他的身體一樣僵硬冰冷,他冇有普通人裸露身體所產生的羞怒和忐忑,褪去了故意展現在人前的燥怒,他的神情是平靜的審視,就像現在不是赤裸著身體擺出羞恥的姿態等待被男人插入,而是一頭狼在黑夜中觀察對手的喉嚨和氣管。

季鋒慢慢撫摸他的下體,毫無預兆的插入了三根手指,這樣的進入顯然有些粗暴,手指在穴內插入得十分乾澀,但是江厲的表情仍然和鐵鑄一樣,連盯著季鋒的幽深瞳孔都冇有顫抖一下。

季鋒慢慢湊近湊近,江厲的瞳孔裡倒映著季鋒越靠越近的臉,江厲睫毛都冇有顫動一下,就算季鋒的嘴唇貼近了他的嘴唇,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這是一個非常曖昧又非常親密的距離,江厲仍然無動無衷。

季鋒睜著眼吻住了他,試圖入侵對方的唇舌,江厲緊緊的閉著嘴,平靜又嘲諷的盯著他。

季鋒一隻手把住江厲臉頰,一隻手凶猛的攻擊江厲穴內的敏感點。係統出品的潤菊靈讓季鋒手指的進出更加靈活,從未被刺激過的G點輕而易舉就被季鋒這個身經百戰的熟手找到並按壓,江厲的肉穴把季鋒的手指包裹得緊緊的,透明的淫液混雜著潤滑流到了大腿根,又流到書桌上沾了江厲一屁股的水。

季鋒按壓了一下江厲耳邊的某處麻穴,江厲感到嘴裡一陣痠麻,舌頭和下頜都失去了控製,隻能張著嘴流著涎,接受季鋒舔舐喉嚨的淫靡猥褻。

季鋒此時仍然是衣冠楚楚,而桌子上肌肉緊實,腰身勁瘦的男人卻是下體插著手指,口水流到胸膛上,雙腿大張等待玩弄的不堪模樣了。

如此境地,江厲仍然冇有表現出一絲羞惱或恐懼,他麵無表情的盯著季鋒,不求饒,也不做無謂反抗。季鋒解開褲子,把住江厲的腰,挺身進入了他。

他擺動腰部,強硬破開對方穴肉的微弱抵抗,直到觸碰到一個小小的凸起,季鋒慢慢的研磨著,他看到對方的額頭和胸膛開始微微冒汗。

再冷漠的男人,直腸也是溫暖的,季鋒被自己的聯想逗樂了。他攬住江厲的脖子啃咬,把江厲的胸肌揉來揉去,江厲低下頭看他,脖子上和胸膛上漸漸刻上紅色的吻痕。

這個過程裡,江厲一動不動,在季銳動得很猛烈的時候還努力固定住身體,即使是衝刺的時候也冇有把桌角的檔案震到地上去。

江厲平靜的判斷,如果往後躲,像這樣兩個身強力壯的武者糾纏在一起,瞬間就會把書桌掀翻在地。江厲感到被撞擊的部位越來越痠軟,穴肉不可控製的抽搐,失控好像就在下一秒。他仍然繃緊身體,不顫抖,不躲避,將兩腿之間的脆弱之處迎向季鋒,用腳和腰力支撐著身體的平衡。

在過去無數次的鞭打和酷刑中,他隻學會了一點,那就是忍受,他像過去一樣,繃緊腰背,放空思緒。

這隻是一次失誤,他對敵人能力的誤判和試圖浪費時間玩弄仇人的輕忽,導致了這次失敗和失敗的懲罰。隻要像以前一樣隱忍渡過,總有翻盤的機會。

江厲用手撐住桌子,腿心已經開始發麻發癢,窒息一般的快感熏得頭腦發昏,他吐出一聲難耐的呻吟。站在地上的那條腿已經開始顫抖,季鋒的精力似乎無窮無儘,他感覺後穴都被乾開了,敏感點被撞得發麻,穴道內潮濕得一塌糊塗,整個下體都是水淋淋的,這場漫長的淫辱卻還冇有結束。

第一次被內射的時候,江厲還有被液體灌注的感覺,現在他的肉穴已經被操到麻木,再後麵的射入,都感覺不到是第幾次了。身上的人就像個牲口一樣不知疲倦,臀部擱在桌沿上在持續不斷的撞擊中,硌出一道道紅印子,帶來更多的空虛和瘙癢。

江厲感覺有些東西被打破了,有些東西又被重新建立起來。這場情事越長,噁心的空虛感就越鮮明......他此時渾身大汗,黑髮微濕,淩亂的碎髮帶著濕意貼在額角,伴隨著下身幾次不可控的射精,他的思緒變得有些不受控製。

季鋒埋在他的胸前,吸允著他的乳頭,他低頭看著對方的發旋。可能有些東西,比如自由,比如尊嚴,對他來說就是奢侈品,某一刻得到了,很快就會被更強大的東西輕而易舉的被奪走,他必須要習慣這種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