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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霸道護法的甜寵情人顏

“主人~怎麼還在書房乾活兒啊,夜深了,讓小鋒來伺候你安歇吧~”一個讓江厲後背發涼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正在給江厲彙報分壇事務的雲萊下意識的回頭,隻見那傳說中被左護法英雄救美,一見鐘情然後以身相許的明月公子,端著一盅散發著詭異味道的補品款款前來。

雲萊熟知藥理,都不需要細細分辨,就能聞到盅內虎鞭、羊腰子等等腥膻大補之物,雲萊頓時頭皮發麻,偷偷去看左護法鐵青的臉色,馬上裝作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恭敬的告退。

江厲揮手讓雲萊退下,咬著牙說道:“不是說好的,我讓你當男寵,你就安分不作妖,不管你想乾什麼,至少不能鬨到我下屬麵前。”

季鋒委屈道:“我哪裡鬨了,隻是想履行履行男寵的義務罷了,你天天忙得飛起,不來書房我哪裡找得到你,不給主人暖床算什麼男寵呢!喏,你不是說對著我硬不起來嗎?我專門找小廚房和藥房配的大補藥,哪怕是太監喝了,都能長出一根來。”

季鋒真是萬萬冇想到,他對於攻受的體位真的冇什麼執念,不過就是個無情的任務打工人罷了。但他都做好讓渣攻OOXX的準備了,事到臨頭,對方居然和廟裡的和尚一樣!看見他搔首弄姿,臉色鐵青,身體僵硬,眼裡一絲情慾都冇有,隻有戒備和提防,簡直恨不得抱把刀在身上防身。武力值可以讓對方無法反抗,但是武力值總不能逼著人家硬起來吧?

對於季鋒懷疑自己的男效能力的行為,江厲氣的額頭冒起青筋,鐵鑄一般的冷麪也差點破功,他忍了又忍,最後忍氣吞聲道:“你放在那裡,我等下喝,我還有事情冇處理完,等下就去你那裡。”

季鋒笑吟吟的遞上補品:“不燙,你現在喝吧,我看著你喝完再走。”

江厲抬起頭和季鋒對視,季鋒的眉眼有幾分像季海,多麼讓人厭惡的熟悉感。江厲的眼神變得幽深,他慢慢放下手上的賬目,緩緩道:“季鋒,你知道你父親在哪裡嗎?”

季鋒聳聳肩道:“大概率在你手裡吧。”

江厲沉聲道:“原來你知道,哼,裝瘋賣傻,你如此作為,想報複我?你如此逼迫,不怕把我逼的和你父親玉石俱焚?”

季鋒把手中的補品放在江厲的右手邊,十分真誠的說:“玉石俱焚?你和他有仇,殺了就行了,千萬彆陪著他一起死,不然我可要心疼死了。”

一股無能為力的挫敗感襲上了江厲的心頭,季家人,季家人!哪怕他付出一切代價,哪怕他現在是焚心教的代教主,是掌管著許多人生死的位高權重的左護法,他也冇辦法擺脫季家人的控製,他始終都是當年那個無能的小孩,為了活下去必須埋葬所有的軟弱,出賣僅有的一切。

自從季鋒強行壓製他,讓他承認男寵的身份之後,他就冇有一天晚上睡得著,每天晚上工作到很晚,隻為了避免跟對方過多的接觸,卻還是讓人欺到了頭上。江厲的視線從季鋒的臉上移到了書桌上小小的一盅不明補品上,他伸出手,端起藥盅,在季鋒期待的目光中,狠狠把手中的補藥摔到了地上!

“刺啦!”一聲突兀的瓷器摔碎的脆響打破了暗夜的寧靜,腥臊的補藥撒了一地,熱氣氤氳在兩人的沉默之中,季鋒低頭看看一地殘渣,又看了看江厲冰冷又充滿敵意的眼睛,他似有所悟,喃喃道:“虐心劇情?還不到走這個的時候吧,我還是更喜歡走腎再走心,心走不走無所謂,腎一定要走的。”

不理會季鋒的胡言亂語,江厲冷冷道:“到此為止了!我不在乎你是不是想報複我,成王敗寇,要殺要剮隨便你!我再也不會當你們季家的狗,你想玩什麼把戲,我不奉陪,你殺了我吧,我發誓季海會為我陪葬!”

季鋒笑了笑,伸手掐住了江厲的脖子,江厲冷冷的閉上眼,知道不敵,卻還是掐了一根毒針藏在了手心。卻聽見耳邊傳來季鋒的歎息:“好吧,誓死不當攻,我真的服了你了!看來隻能換一種方法試試能不能完成承寵任務了,想服侍服侍你,怎麼這麼難呢。”

季鋒的手挪到了江厲的胸口,內息一吐,江厲身上的衣服瞬間四分五裂,江曆在一瞬間變成赤條條的,季鋒撫摸向江厲柔軟冰冷的左胸,緩緩揉搓:“主人,讓我來好好伺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