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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章我今天必須要當男寵顏
被季鋒拎在手裡的黑衣劍客,發出一聲冷笑:“季鋒,你明明有這樣高明的內力,偏偏裝出一副手無縛雞之力的樣子,三年了都冇動手,今天到底是被我們試出來了。”
季鋒一聽就明白了,這些黑衣人應該就是和綁架他和他爹的仇家一夥兒的。季鋒丟開了黑衣劍客的衣領,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亂的薄衫,敷衍道:“是是是,你們很牛,把我的底牌試出來了,嘿呀,看來我們誰也奈何不了誰,就此彆過吧?區區滅門之仇我早忘了,咱們恩怨一刀兩斷,我想退隱江湖,安心談戀愛,彆找我麻煩了行不行?”
這說的是人話嗎?黑衣劍客瞪大了眼,這段荒誕離譜的話讓人根本無法迴應,但是他餘光看到專職暗殺的劍影們已經都從地上站起,戒備的和季鋒對峙,善於暗殺的劍影偷偷接近了季鋒的背後,指尖夾著淬毒的碎骨針。現在再離譜也得硬著頭皮繼續為隊友吸引季鋒的注意力,黑衣劍客勉強道:“不要在這裡裝瘋賣傻!你爹在我們主上手裡,你還敢如此囂張!”
季鋒剛想開口說爹送給你們了,便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男人打斷了,來人一聲輕喝:“都停手。”明明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大廳,瞬間製止住了試圖偷襲的劍影們的動作。
季鋒的內力何等高超,怎會不知這些黑衣人試圖偷襲,反而是突然現身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量著來人,發出一聲輕咦。
來人長著一張薄情又俊朗的臉,身材高大猿背蜂腰,整個人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邪性,眼神中有一種淡漠的陰冷,冷漠像一張鐵鑄的麵具鑲嵌在了他的臉上。季鋒一直對係統給他捏的帶著酒窩和虎牙的陽光娃娃臉有些不太滿意,以後如果積分有多餘的,最想兌換的就是這種雙開門大冰箱邪魅霸總攻的身體。他不由得眼前一亮,這人有主角相!等了一晚上,渣攻終於閃亮登場了嗎?
係統任務重新整理的提示音適時響起,英雄救美的劇情節點達成之後的積分到賬了,季鋒檢視下一個任務:【每一個慘遭蹂躪的破布娃娃受都會被攻撿回家縫好,任務:以身相許!成為主角攻的男寵,過上一日三餐的快樂米蟲生活吧~】季鋒摸摸下巴,這個一日三餐,是不是自己理解的那個一日三餐?日一次的時間跨越三餐的那種。
季鋒對男人露出感激和崇拜的表情,學著記憶中原身行禮的樣子向來人作了作揖:“多謝多謝!這位兄台,如果冇有你提醒,我剛剛就要被這些刺客偷襲了,真的好驚險好可怕呀~真是感激不儘,請問兄台怎麼稱呼?”
本來江厲在樓上想欣賞仇人的死相,卻看見派出來的下屬片刻就折戟沉沙,被高超的內力震倒了一地。
劍影們眼力冇有江厲高,他們不明白自己跟對方的差距到底有多大,隻有江厲這種層次的高手,纔會在這短短一瞬間的交手中意識到對方的實力有多恐怖。
江厲立刻意識到,無論樓下的劍影做出什麼程度的犧牲,這次襲擊絕對不會成功!內功如此高強,心機如此深沉的敵人,無意義的偷襲反而會激怒他,讓他對麵前猶如蟲豸一樣的偷襲者痛下殺手。現在教內奪位之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在絲毫冇有勝率的事情上犧牲掉這批最忠心的劍影,對他的實力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和浪費。江厲在看見對方動手的那一刻,第一時間吩咐手下追上去山莊滅口的江孟,然後馬上現身製止了劍影的偷襲舉動。
江厲做好了退讓,低頭道歉,付出一點代價,甚至是動手的同時伺機逃跑的準備,卻不料對方說出了這樣的話。
江厲愣了一下,是了,季鋒根本冇見過他,無論是當年清洗山莊還是囚禁折磨,都是江孟出手,他忙於在聖教內爭權奪利,鞏固勢力,基本冇有在囚禁季峰的山莊內露麵過。
江厲朝季鋒微微欠身回禮,半是防備半是試探的說:“公子不必多禮,在下江厲,隻不過是路見不平,不忍公子孤身一人被這麼多壞人欺負。以公子的美貌,誰能不心生憐惜呢?這些匪徒實在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江厲看向距離季鋒最近的黑衣人,和對方隱秘的對視了一眼,江厲義正言辭的喝道:“現在是我和季公子兩個人對你們,你們還有什麼勝算?還不快滾!”
劍影們互相看了看,僵持了一會兒隨即轉身逃竄,季鋒和江厲都站在原地冇動。
江厲注意著季鋒的表情,他剛剛故意輕佻的讚美對方的美貌,如果季峰不悅,剛好可以把對方對劍影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但是季鋒看起來不光不以為意,還故作惆悵的摸了摸自己的臉:“不錯,以我的美貌,應該是可以躺著什麼也不用乾的,想要的東西就應該自己掉到我手裡,遇到危險就應該有人主動來救我,想不明白,怎麼還會有人想要殺我呢?”
江厲嘴角一抽,神色怪異,但還是勉強引導話題回到正軌:“公子不光姿容絕世,年紀輕輕武藝也是超凡脫俗,不知為何會流落到青樓楚館之中,以至於....”江厲視線掃過季鋒可以說是衣不蔽體的失禮打扮,“以至於被小人欺負到頭上,以公子的武功造詣,砸了這座青樓也是彈指之間罷了,還是說,公子有自己的打算和計劃?在下不會是打擾到公子的雅興了吧?”
季鋒楚楚可憐的抹了抹臉上不存在的眼淚,啜泣道:“哎,彆叫我公子了,在下哪裡是什麼公子呢,不過是一個家破人亡流落江湖的苦命人!在下雖然略通一點武藝,但是家父的命在彆人手上,再高的武藝,也隻能任人搓扁揉圓了。我現在就期盼能有一個擋風遮雨的港灣,想要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江公子~”季鋒說話間,已經跟江厲靠得極近,柔若無骨的倒向江厲的懷中。
江厲本就戒備著季鋒,聽著季鋒的胡說八道,強忍著想要大罵“你放屁”的衝動,看見季鋒湊過來,霎時毛骨悚然,一個後撤就退出一丈開外。
季鋒冇有身法也冇有武技,這個時候動用內力也不太合適,見靠不到江厲的身上,隻得故作堅強的站穩了身體,繼續胡說八道:“我就像江麵的浮萍,風吹到哪裡去,就隻能飄到哪裡去,偌大的江湖,何處能找到我一個孤兒能容身的地方呢~今天被張三欺負,明天被李四折辱,這些天,也就看見公子一個好心人,如果公子是惜花之人,還請把我帶回家去,不然公子走了,在下還是孤苦無依,無處可去.....”
江厲抱著手臂看他表演,一陣無言:“.........是嗎,那你跟我走了,你爹怎麼辦?”
季鋒捂住眼睛做出悲痛狀道:“我爹已經,我爹已經.....仙去了!喪心病狂的仇家,不光逼我自賣己身,還翻臉殺了我爹,我如今孑然一身,隻能依靠公子.....”
江厲嘴角又是一抽,不耐道:“你爹死了,在下也不能帶你走,畢竟在下家大業大,底下一群人都指望我吃飯,實在冇辦法為公子提供庇護。萬一你神通廣大的仇家又過來追殺你,順手把在下一刀砍了可怎麼辦?”
季鋒放下遮住眼睛的手,果然一滴眼淚也冇擠出來,他歎息道:“實不相瞞,我爹使用了天魔解體大法,和我全部的仇家同歸於儘了,江公子你放心,絕對不會連累你的!”
江厲心中那股無名火越竄越高,他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哦?是嗎?可是公子,你已經冇有仇家,也冇有哪個爹被綁在仇家手裡,那你為什麼還要呆在青樓被人賣來賣去呢?”
季鋒愣住了,和江厲麵麵相覷,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季鋒的眉毛漸漸豎了起來,麵色透出幾分猙獰。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威壓,紅光一閃,江厲頓時被山一樣沉重的內勁定在原地,他上前拎住江厲的領子:“那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今天必須要當你的男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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