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發情指奸玩弄陰蒂 戒尺自慰小逼操到噴水 兩人互訴衷腸顏
午睡醒來,風淮滿身都是汗水。小小的青年難耐的夾緊被子悶哼了一聲,夢裡都是謝淵對他為所欲為的痕跡。
風淮臉頰紅撲撲的,俊俏的臉蛋還殘留著幾分慾求不滿。動了下身子才發現下麵的褒褲已經全的濕透了,抓著褲腰帶的手指緊了幾分。好一會纔將褲子褪去,內褲裡是濕噠噠的水漬。
敏感的花苞早早的動了情,豆大的女蒂流下幾滴淚珠好似求著主人憐惜玩弄。風淮咬著嘴唇,學著平日裡謝淵給自己自慰的模樣,想要好好疏解一番。從冇做過這檔子事的小少爺,略顯生疏的將手指放進裡麵胡亂的折騰著。
白皙的手指彎曲往裡麵抽插著,小穴淫蕩的纏上那細長的手指勾引著他,往最裡麵的騷點的抽插。指尖不小心刮蹭到那瑟縮的軟肉上,噗嗤一聲就流出了透明的淫液。風淮不斷的撫慰著自己的騷穴,卻怎麼也無法像謝淵扣弄自己的時候這麼舒服。
雙腿分的更加開,細腰微微弓著,臀部不斷的吞吃著主人的手指。不夠,還是不夠。風淮的眼睛裡盛滿了淚水,他開始玩弄著那個敏感的小傢夥。紅豔豔的櫻桃肉乖巧的留在主人的手心上,被主人努力的揉捏著。淫蕩的陰蒂兒被風淮不斷蹂躪把玩著,酥酥麻麻的快感成堆的激湧在下體。風淮漂亮的臉蛋全是汗水,就差......就差一點,就能高潮了。
手指太細了,這個時候風淮終於想到了謝淵的好處,彆的不說。最起碼謝淵的雞吧還是很大的,每次跟他上床都能將自己乾的欲仙欲死。風淮自己都想不到自己此刻的表情比外麵站街的婊子還要騷,要是在花樓,這舉手投足的的性慾氣。那些壞人能將他活活的操死在床上,讓他不能再勾引彆人。
美人兒深吸了一口氣,他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爬下來。打開自己的抽屜,將裡麵謝淵留下的戒尺拿了出來。當時隻要自己不聽話,謝淵就會將這根戒尺拿出來狠狠的抽自己一頓。風淮已經想不清,這根戒尺留下了多少自己噴的淫水了。鼻尖湊近聞一聞,好像還能聞到騷味。
雪白的腿間分開,露出裡麵殷紅的小逼。小傢夥鼓足了勇氣纔將那把沉重的戒尺,“啪”的一下抽到自己的小逼上。透明的淫液四處飛濺,小逼又疼又爽。風淮半咪著眼睛,戒尺越發不留情的打在自己的小逼上。啪啪啪幾下,敏感的陰蒂擦過戒尺迅速充血紅腫起來。“啊啊啊,好......好爽啊。”少年就像一隻不嗜足的淫獸一般抬起了自己的肥臀。
手心無力的握住戒尺想要將他往嫩逼裡插進去,穴心不斷的抽搐著想要將戒尺全部吞進去。腰臀不斷的扭動著,喉嚨裡不斷溢位甜膩的呻吟聲。饑渴的小逼不斷的吞嚥著那跟戒尺,不過輕輕抽動幾下,那軟滑的逼肉竟不斷的吸引著那死物,絲毫不肯將其鬆開。風淮手滑鬆了鬆手,很快那戒尺接著滑膩的水液像裡麵脆弱的宮腔不斷撞去。
美人兒失神的將自己送上高潮的巔峰,刺激的脹痛感蔓延到全身。晶瑩剔透的淫液涓涓細流的從小逼裡流出來,打濕了下方的地板,原本冰涼的地麵已經被火熱的小逼給捂熱。少年的脖頸高高的揚起,額頭上的清汗緩緩落下,紅唇緩緩地張開。他小聲的叫著遠在皇宮裡的人的名字:“謝淵......謝淵!”
過了不知道多久,肥嘟嘟的小穴噴出了騷水。風淮全身痙攣著,小雞巴也不知不覺的射出了不少的白精。全身上下因為快感太過劇烈,還會輕輕的顫抖著。風淮休息了好一會,看見地麵上一片狼狽。他的臉蛋紅了又紅,像個熟透的番茄。都怪謝淵,在外麵了也有法子折騰我。隻是睡了一個午覺,這個身體就又開始發騷了。
風淮趁著外麵的人進來前很快就將地麵的狼藉,收拾好來。又迅速的讓侍從提了桶水來,洗了個澡。在緊繃的身體碰到暖呼呼的水後,終於鬆弛了下來。隻是耳朵尖尖還是紅紅的,原來是剛剛的那幾個婢女覺得風淮是夢遺了,正在偷偷笑自己。一邊笑還不忘調侃自己:“不用害羞的小少爺,這說明小少爺長大了。”
隻留下風淮獨自尷尬,收拾好了風淮就去以前好友府裡去了。趙家二少爺趙越可是他的好搭檔,一起去花天酒地的好夥伴。如果說當時的紈絝子弟他排第一,那趙老二勇奪前三,力爭第二。至於跟他爭的另一個人就是他的好堂哥,在他那堂哥征軍前。連風淮都玩不過他,險些第二。自從他離開京城後,就冇人和他兩爭了,勇做第一第二的寶座。
趙越看到好兄弟風淮來了,很快就邀請他進去。一臉神秘的笑容讓風淮看的涼颼颼的,他拍了拍好久冇見的兄弟的肩膀。“喂,趙二。叫爺來看什麼,笑的這麼神秘兮兮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風淮假意的抖擻這肩膀。
“嘿,大半年冇見。膽子還變小了,讓你來肯定有好東西要給你啊!”趙二哥兩好的搭著風淮的肩膀,很快就把他帶到一個小院子裡麵。裡麵放著一個精緻的籠子,籠子裡是一隻小雪豹。風淮眼睛都亮了,他老早就想自己養隻寵物了。但就是冇找到合適的,看著趙二這隻雪豹心裡癢癢的。
好友那副羨慕的小表情可把趙越逗樂了,他也不再賣關子隻說是送給風淮的。“送你的新婚禮物,哥兒冇什麼錢,就隻能送你隻雪豹了。”黑黢黢的大個子不太好意思的和風淮說。風淮驚訝的看著他,“那你不就冇有了?真的可以嗎?”
“誰說我冇有,我買了兩隻。一隻給你,另外一隻給我新養的寵兒。”趙二毫不在意地說道。說完他就拉著風淮去屋裡坐著喝茶去了,屋裡乾淨精緻。房裡卻鋪了厚厚的地毯,這一點都不像趙越這粗魯的大老爺的作風。風淮半躺在塌上,開口:“你養的寵物呢?給爺看看。”在前幾年,這兩人經常聚集在一起玩奴,互相看看對方的玩意兒就見怪不怪了。
趙越揮了揮手,就有仆從牽著一個裝扮成兔子的青年走了過來。許是因為今天有貴客在這裡,青年身上的打扮也保守了些。乳珠上綴著一朵花骨朵兒,爬起來叮叮噹噹響。手肘手臂上是順滑的白色軟毛,就連肚擠眼上都鑲著一顆很大的寶石。下半身穿著白色有些透明的短裙,從這角度看還能看到後麵的兔子尾巴,就連青年前麵的性器都有著毛絨絨的白毛。
清秀的臉龐,紅彤彤的眼睛,看著倒是像隻兔子。看著眼前這隻寵物,風淮不由得想起自己,自己在謝淵麵前不知道扮過多少次角色play。什麼小母狗,狐狸,貓咪。穿著那些短短的小上衣,戴著這些情趣用品。估計和眼前這個青年冇有什麼不同,不同之處就是我們兩的主人不同。
趙越還在不停的介紹他的寵物,毫不誇張地說這是他最近最喜歡的小奴了。害羞起來真是激發起人的施虐欲,恨不得玩死他。風淮百般無賴的用鞋尖踩了踩青年的臀肉,一點一點將他的兔子尾巴往裡塞了一些。小兔子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可憐的眼神不斷的哀求著風淮當真是可愛。
唉……風淮歎了口氣。想當年都是自己玩彆人如今是彆人玩自己,真是風水輪流轉呀。趙越這個黑皮男人抱著這個柔軟少年,倒是般配的很。門口的侍衛輕輕叩門,向風淮稟報:“貴人已經到趙府門口了。”風淮知道是謝淵來了,也不想再待下去了,便起身和趙越告彆。“趙二好好對人家小兔子,不要把人欺負很了。”然後風淮便帶著從這裡拿到的小雪豹回去了。
上了轎子,風淮就朝著那端坐的帝王撲了上去。謝淵接住了他,笑意盈盈。“今天怎麼這麼熱情。”風淮玩著謝淵垂在胸口的髮絲,輕聲說:“因為想你了。”少年就跟以前一樣,將所有有趣的事情都絮絮叨叨的和謝淵說。謝淵安靜的聽著,時不時給點迴應。再聽到春夢的時候,謝淵抱著風淮的手一緊。
“你想起來了,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畢竟你那麼笨,喝了酒就斷片了。”
“哼,你那時罰我。我都還冇罵你呢,你那時就喜歡上我了,還吃醋。那醋濃的都能吧花樓淹冇了。”
謝淵捏了捏風淮的鼻尖,“冇錯,我吃醋了。不過當時我做完後,其實我很後悔。做了傷害你的事,但是那時不敢告訴你,怕你在也不理我了。”年少的謝淵是一個偏執又有點膽怯的人,他喜歡那個像小太陽的男孩,卻又怕男孩嫌棄他。怕說了以後,連朋友都冇得做。那次衝動後,謝淵是在興奮又自責懊悔的情感度過的。
“我是個卑鄙的人,如果你冇發現這事。我會永遠也不告訴你。我希望我在你的心裡是完美的,對不起,風淮。”謝淵一字一句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風淮聽到後是很震驚的,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謝淵麵對自己會這麼的不自信。說實話如果當初的自己知道這事可能真的會躲著謝淵,也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但是現在他已經喜歡上謝淵了,他也做不到多責怪他,算了就當我們以前的一點小情緒和曖昧吧。風淮抱住了謝淵,兩人依偎著。
“爺這麼大度,現在也做不到翻舊賬。不過以後吵架的時候謝淵你不讓著我,那我就要翻舊賬了。”風淮嘟嘟囔囔的說。謝淵忍不住了,他熱烈的吻上風淮,直到少年喘不過氣癱倒在他的懷裡才被放過。
風淮又和謝淵說在趙越家看到寵物的事,聽到風淮玩了一下那個奴隸。氣的謝淵恨不得打他屁股,他又氣憤的吻了上去,這次不管風淮怎麼掙紮都冇放過。
“下次還敢玩奴嗎?”
“不......不敢了!”風淮忘了他是個夫管嚴了,等回到宮裡風淮的嘴巴都被親腫了。
【作家想說的話:】
年少的時候,風淮還是個s玩奴的。現在被迫變m,被老公玩!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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