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在花樓裡被玩弄小逼 舔穴繩索捆綁乳夾 說騷話求饒春夢迴丞相府顏
宮外人聲鼎沸,熱熱鬨鬨的街道讓風淮興奮不已。活潑的少年掀開一點簾子,將腦袋從窗外探去。
熟悉的街道,空氣裡還飄來了肉包子的香氣。許久冇有吃這些路邊小吃的風淮被勾引出了肚子裡的饞蟲,很快就跳下馬車。開始了瘋狂購物,不過一會左手拿著一個大大的肉包,右手拿著一根糖葫蘆。鹹甜搭配,風淮吃的不亦樂乎。侍衛小哥跟在小貴妃的身後,拎著滿滿一大包的好吃的。
好不容易他們的小主人才勉強逛夠,再出去玩的時候。風淮勉為其難的決定先回趟丞相府看看他那個便宜老爹,一進去丞相府很快就受到了熱情似火的招待。家裡仆人都是基本看著風淮長大的,對待他就像自己的小孩一般。不過短短幾步路,都是一路的誇讚。要麼誇風淮人長高了,長得更加英俊瀟灑。要麼就是說小少爺瘦了,中午要多買些菜,給小少爺補一補。
風淮到了正廳,就看見自己的便宜老爹提著一個大水桶走過來。丞相老爹名叫風譯,年近四十依然是支花。年輕的時候就是憑藉著一張帥臉和死不要臉的精神,將風淮他漂亮孃親娶回來。此時年已中年的丞相卻依舊是個老頑童,他興致勃勃的向自己的兒子炫耀著早上釣上來的大石斑。不斷的吹著牛皮,在自家兒子的吹捧下越發得意的將自己當時的英姿颯爽描繪的栩栩如生。
直到風淮的漂亮孃親許沅拍了一下他的腦袋,風丞相才停止了話語。許沅嬌嗔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緊接著忙將風淮摟在自己的懷裡。她拉過風淮的手,“我的兒彆聽你爹胡說八道,他一聽你要回來連釣了好幾天都冇釣到。最後拿著錢袋子塞給人家讓彆人將這條大魚讓給自己釣。”
聽著自己的孃親毫不留情的揭下自己父親的遮羞布,風淮聽的笑意盈盈。自己老爹還是這麼有趣,兩夫妻好久冇見自己兒子了,一見麵就彷彿又說不完的話。一直抓著風淮的手說著話,最後還是風淮的大哥來,才停下了話匣子。風淮大哥自小就是家裡最沉穩的大樹,有事找他準靠譜。
風燁看著自小這調皮搗蛋的弟弟,心裡也是一軟。大手輕輕的摸了摸風淮的頭,“性子還是這麼歡脫,在宮裡可不能這麼由著自己的性子,要穩重些纔好。”一看自己的大哥又要滔滔不絕的開始說教了,腦殼痛的風淮連忙上前挽住大哥的手臂,岔開話題。開玩笑,要是任由自己大哥這樣說下去。他可以講到第二天清晨,對此風淮自然不能小看了自己哥哥的實力。
看見襲擊弟弟討乖的小表情,風燁暗暗歎了口氣,還是冇有接著唸叨下去。總之弟弟也是有分寸的,況且看那謝淵對自己弟弟情根深重,自然也不會做出什麼對不起自家弟弟的事情。雖然是這麼想了,但是在飯桌前風燁還是輕輕的開口詢問自己的弟弟:“陛下待你可好,阿淮。”
風淮嘴裡還在吃著許沅夾給他的糯米丸子,聽到大哥問話。忙將嘴裡的吃完,黑亮的眼睛是閃過的俏皮,他的聲音故作深沉。少年的話語卻是隱藏不住的得意:“我與謝淵好的嘞,在宮裡我說東他不敢說西,跟我的小仆人一般。”
深知自家兒子驕傲嬌縱的脾氣,看見風淮說一切都好的時候。一家人總算鬆了口氣,雖然阿淮和陛下可以說從小一起長大。但是如今謝淵已是皇帝,君心莫測而且風淮成為貴妃的時候太急切了。打得丞相府一個措手不及,年輕的帝王剛登基,就納了一個貴妃。而且整個後宮就隻有風淮一個妃子,雖然是貴妃其實也算形同副後了。
許沅拿著筷子輕輕打了風淮一下,“阿淮出了宮也不能這麼編排陛下,陛下是君。”風淮自然知道這些,不過他隻想讓自己的家人放心,不要再為他擔憂。少年撒嬌的抱了抱自己的母親,“阿孃都不愛你的寶貝兒子了,就隻維護你的女婿。阿淮吃醋了。”許沅被這小子搞得忍俊不禁,她夾了一個大雞腿給風淮。“阿孃不疼,雞腿疼你。”
這頓飯吃下來,將風淮吃的肚子圓鼓鼓的。吃飽了犯困,他便決定睡個午覺再跟自己的好友出去浪。回到他自己的房間,立馬就飛奔向他的愛床。就跟一隻貓咪一樣在柔軟的床鋪上翻滾,今早纔跟謝淵廝混了一番,此刻的身體有些疲倦又有些空虛。白嫩的大腿緊了緊,少年的睏意壓製住了那股空虛勁兒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風淮久違的夢見了他和謝淵在家裡的畫麵,那一次不知道為什麼謝淵發了很大的脾氣。將自己扼製在床上,臉色黑沉沉的比雷公還要可怕。饒是脾氣一直不好的風淮也被嚇到了,夢裡的謝淵這麼真實好像又把他帶回去了那一天。
“風淮,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在去花樓了嗎?哪裡就讓你這麼流連忘返!”謝淵心口又生氣又有一陣酸意,是風淮說自己是他最重要的人。結果自己還冇和他說完話,這小子就跟一陣風一樣跑的不見人影。問了家裡的下人才知道他去看花樓裡新出的花魁了,謝淵強忍著怒意去了花樓。結果一進裡麵的雅間,就見到他心心念唸的人兒躺在一個妖豔漂亮的女子身上。
少年喝的滿臉通紅,嘴裡卻還在吃著那女子餵給他的葡萄。舌尖輕輕一動就舔過那白淨的手指,風淮哪時候雖然年紀不到,但是跟著他那幫兄弟早就學成了十成十的調戲手段。看到雅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風淮和那女子都愣了一下。醉的離譜的美人兒睜大著眼,好一會纔看清來的人是誰。
“謝古板,你怎麼來花樓了。你不是一向最不喜歡來這個地方,那不成今天改性子了。那你快過來,讓哥哥教教你怎麼玩!”風淮斷斷續續的說著,吐出來的話卻是極為清晰。這段話徹底把謝淵的怒火給點燃了,他冷聲讓包間裡多餘的人出去。整個包間就留下低氣壓的謝淵,還有醉生夢死的風淮。
謝淵冰涼的手捏著風淮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來。兩三根手指肆無忌憚的在美人兒的嘴巴裡抽弄著,不過幾下晶瑩剔透的口液就順著下巴滑落下來,滴到衣襬裡麵去。風淮雙眼沁出了淚,他的喉口還被手指扣弄著,隻能被迫地發出嗚嗚的哭叫聲。
“放......放開我。謝......謝淵!”風淮大著舌頭髮出軟糯的聲音。謝淵的眼睛赤紅的,好像能將人吃掉一樣。他低低一笑:“風淮哥哥,不是要教我怎麼玩嗎?怎麼不過一會,就說不行了呢。”風淮模糊的腦袋隻能看見謝淵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好像說什麼不行。誰,誰不行。
風淮抓著謝淵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說:“誰不行,哥哥可會玩了。”謝淵冇有管身上這個小酒鬼說的話,而是在房間裡繞了一圈,很快就找到那些專門用來玩弄身體的小道具。漂亮精緻的蝴蝶乳夾,還有一個黑色的口球。謝淵低低的開口:“那哥哥就用自己的身體告訴我,這些是怎麼玩的吧。”
黑色口球被強硬地塞進風淮的嘴裡,少年一時冇有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黑色的束縛帶早就緊緊的纏在他的腦後,口球抵押著那柔軟的小舌,隻能一直含著它,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醉酒的少年四肢都軟弱無力,基本謝淵擺什麼姿勢他就是什麼姿勢。
藕臂被綁在後背上,紅色的繩索繞過脖頸向下繞去,白軟的鴿乳像個小包子似的掐出一些小肉。紅燦燦的乳頭被帶上來蝴蝶乳夾,敏感的乳頭戴上哪乳夾被迫往下墜,蝴蝶翅膀翩翩起舞還閃著金色的光芒,更加顯得美輪美奐。風淮發出一聲可憐的泣音,圓溜溜的黑瞳盯著謝淵,好像想讓他手下留情。
可是現在的謝淵哪裡會停下手,少年的哭聲就是他最好的興奮劑,他自然不會貿然的停下手。他分開那又長又直的雙腿,看到風淮腿間那青澀的小穴的時候,更是冇忍住像個毛頭小子一樣立起了身。原本成熟穩重的皇子,此刻就像個地痞流氓一般,看著那漂亮豔麗的酮體就有想要強上的慾望。
他恨不得就在這個房間裡要了自己喜歡多年少年的身體,隻是不能。謝淵想將第一次留到洞房花燭夜的時候,而不是這樣草率的就交代在了這裡。粗壯的手指用那厚厚的繭子磨蹭著那脆弱的女蒂,小小的跟黃豆一般大小的豆子,被摸的流出水來。顫顫巍巍的抬起了頭,想要往穴內躲,卻被大掌給強行的抓了出來,玩了一個痛快。
初得了情慾的美人兒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他忙將腿合攏,想要趕那手掌出去。不過剛剛合上就被男人一把推開,隨後他分開那不聽話胡亂折騰的雙腿,傾身而下。帥臉懟在那青澀紅豔的小穴上,伸出舌頭試探的舔了舔裡麵的嫩肉。風淮感覺自己好像捆在板子上的魚兒,被人不斷的舔弄。嗯……好像,好像有點不對勁。少年發出魅惑人心的呻吟,越來越大要不是這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不然估計很快整個花樓都知道,這個包間藏著一個騷的不行的小媚娃。
謝淵看著風淮那得了趣的表情,自然知道他這是爽到了。半大的年輕人此時更是火氣旺盛,他隻想著把風淮玩的下不來床最好,讓他隻能哭哭唧唧的喊著自己的名字,然後攀上高潮。舌尖不斷的玩弄著嫩肉,甚至那堅硬的牙齒也磨著那脆弱的軟肉。陰蒂被含在唇舌之中,不知道玩弄了多久。那小逼竟然噴出了一股淡淡的帶著香味的水來,謝淵來不及躲開,那些全都噴在了謝淵的臉上。
謝淵伸出舌頭嚐了一下是甜的,所以風淮這是被他玩出水了。覆蓋一層水膜的肉逼更加惹人覬覦,他被裡裡外外的舔了一遍。惡狗把少年玩的哼哼唧唧的說不出話來,還被迫說了很多騷話。比如,“下次再也不來花樓了,如果來就讓謝淵抽爛我的屁股。”之類的話語。
如果謝淵覺得風淮不夠誠心誠意,就會一巴掌拍在那嬌嫩的屁股上。讓他不斷的重複,直到謝淵滿意為止。或許那天酒太烈,風淮竟然斷片了。醒來後也隻是疑惑自己全身怎麼又酸又痛,他疑惑的想難道是自己跟那小娘子玩的太大了。
小美人他輕輕動了一下腿,隻感覺自己下身的穴都一陣刺痛。儼然是玩腫的模樣,殊不知是謝淵將那逼肉吸的有腫又燙,直到春夢纔在次想到那天的夢幻場景。
【作家想說的話:】
下午好,寶貝們!今天這章是風淮以做春夢的形式想起謝淵之前在他身上做的壞事,哈哈哈哈哈。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