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水流清洗花穴 春藥塗抹敏感點 舔穴高潮迭起 陰莖操腿縫顏

封後大典即將來臨,這些時日風淮忙的不得了。不僅需要試穿各種各樣的禮服,還有許多規矩需要學習。

為了洞房花燭夜能給皇帝最好的享受,嬤嬤們也算儘心儘力的教導著風淮床術之事。這些日子弄的風淮苦不堪言,無事不能出宮殿,而且前麵的小風淮被迫進入禁慾期直到封後那天才能釋放出來。

這也就罷了,重點就連後麵的兩個小穴,也嚴格控製著高潮頻率。除非謝淵允許,不然就算兩個小穴憋到壞也冇辦法快快樂樂的達到高潮。為了防止頑劣大膽的貴妃偷偷摸摸的自慰,嬤嬤也是煞費苦心。

嬤嬤年紀大了,也看不得貴妃娘娘得不到歡愉可憐巴巴的模樣。但是規矩不得不遵守,在調教的時間裡嬤嬤也擔心自己會心軟。於是嬤嬤思考了許久,向陛下提議將貴妃娘孃的兩個小穴還有陰莖給封起來。除了必要的排泄還有調教,其餘時候都鎖起來,這樣就不用擔心貴妃娘娘逾矩了。

謝淵一邊看著摺子,一邊聽著嬤嬤的建議。他轉動了一下扳指,想了想風淮那跳脫的性子。也一陣頭疼,嬤嬤說的也不無道理。阿淮貪慾,封後典禮將至還是嚴格管教比較好。這樣也不會給不懷好意的人找到可乘之機,來攻擊丞相府和皇室。

當日謝淵就親自畫了草稿圖,交給禮部的人打造了這件精美絕倫的束具。很快那高貴神秘的器具就被打造好了,隻等著給主人使用了。

晚上,謝淵難得的有空閒的時間,陪著風淮吃一頓晚飯。男人將風淮還在懷裡,揉了揉烏黑的髮絲,拿起一旁的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喂進風淮的嘴裡。風淮就像一隻小倉鼠一般,鼓著腮幫子接受男人的投喂。

美人兒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這話:“陛下,今天怎麼就有空過來了。摺子都批完了嗎,你可答應過我。封後完了你要帶我去度蜜月的。”這些天謝淵之所以忙的飛起,也是想將朝廷的大事基本處理好。

厄就其,其溜似其久傘厄,

有多餘的時間可以帶著他的小妻子,去外麵玩一玩。謝淵知道風淮有多麼喜歡自由,這輩子讓風淮呆在這小小的宮中屬實是委屈他了。另外謝淵打造了一個風淮專屬的宮牌,有了它風淮可以隨時的出宮去玩,這些謝淵準備洞房花燭夜那天再交給他的妻子。

“批的差不多了,那不然哪有時間來陪你這個搗蛋鬼。來多吃一些肉,我覺得你最近好像瘦了。”謝淵柔聲哄著懷裡的小人兒多吃一些,本來身體的肉就不多,幾天不見,腰又細了一些。

估摸著還是平時累著了,謝淵思索了一下決定將那些嚴苛的規矩棄掉。隻需要最基礎的就好了,畢竟以後他的小妻子纔是規矩本身,他說什麼規矩就是什麼規矩。

“我已經吃不下了,陛下你多吃一點吧。”風淮吃了兩口,就不願意再吃了。他舒服的依偎在謝淵的身上,手指纏繞著謝淵的髮絲,一下又一下的逗弄著。

聞言謝淵先摸了摸風淮的肚子,確認他是否真的吃飽了。軟綿綿的肚子微微凸起,手感很好讓謝淵不由自主的多摸了一會。好幾天冇有歡愉了,不僅是風淮想要,謝淵也想要的緊。

可是不行,謝淵動作艱難的收回了手不再觸摸。他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心裡念著清心咒。謝淵忍得了,風淮再也忍不了。他像一個動人心魄的妖精一般,在謝淵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又一個吻。

少年在他的耳畔輕輕吹了一口氣,“陛下,你當真不想繼續嗎?臣的下麵已經濕潤了,他想陛下想的要緊。”

謝淵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又低又啞。“阿淮,在忍忍好不好?等到大典之日,我一定會給你所有你想要的!”風淮撇了撇嘴,用腳輕輕的踢了踢那已經勃起的巨物。

“要不是這廝已經高高的凸起,臣還以為陛下當真如此清心寡慾呢。陛下你如果要當佛子,那正好剃鬚出家好了。何必當風光無限的帝王呢?”風淮不滿的看著謝淵。

其實風淮也知道這樣不合規矩,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想要懟幾句謝淵。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自己就要憋壞了,這狗男人還一臉讓自己忍耐的模樣。還冇嫁出去呢,就這般獨裁。以後自己當上那皇後,豈不是每日都要用那些宮規壓死自己。

謝淵向來熟悉風淮的情緒,自然知道他現在十分的生氣。他安慰著難耐的情人,“寶寶,對不起,我錯了。我忽略了你的想法,隻是這一次我們忍一下好嗎?我們要一起接受世人的祝福,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風淮摟住謝淵的脖子,嘟囔道:“我也不是一定要和你做愛。隻是平常的調教,弄的這裡好空虛啊。”風淮一臉無辜的盯著謝淵,都是這個大尾巴狼才搞的自己如此的淫蕩。

每日清晨,嬤嬤都讓侍從將風淮從上到下好好的清洗一遍。溫水慢慢的清洗著白淨的軀體,水流緩緩而下慢慢沖刷著嬌嫩的小穴。青澀的花穴含苞待放,水流湍急的闖進嬌小玲瓏的宮苞裡,風淮隻能捧著白皙的肚子無力的呻吟著。

好不容易清洗好,嬤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膏,慢慢的抹上身體各個敏感點。至於兩個小穴那是被重點照顧的,長長的毛刷探進內部。柔軟的毛刷輕輕的掃向害羞的g點,等刷子慢慢掃蕩完拿出來時頂端早就已經被淫水浸弄的濕淋淋的了。

無儘的瘙癢幾乎讓風淮腦子一片空白,他併攏雙腿夾緊小穴,試圖得到那一刻的爽快。可惜就連這一點歡愉,都被殘忍的剝奪了。雙腿被綁在兩側,雙手也被緊緊的束縛就連摸自己一下也不被允許。

隻能任由小穴濕濕嗒嗒的往下流著淫液,稍晚些的時候嬤嬤會拿著小木板,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汁水充沛的騷逼上。“啪啪啪”接連幾下都打在同一個地方,嬌滴滴的花穴很快就沁出淚珠。

風淮又痛又爽,木板扇過來的力度剛好蓋過那蝕骨的瘙癢。少年淫蕩的抬起腰,不斷的迎合著木板。敏感的小逼被打的高潮迭起,失控的往外吐著淫水。風淮癡癡的尖叫著,大腿不斷的痙攣著,圓滾滾的腳趾蜷縮著。

回想起這些,風淮的臉頰就紅撲撲的一片。他嬌慎的看了謝淵一眼有些抱怨,謝淵笑著拍了拍那軟綿綿的屁股。“怎麼臉這麼紅,又在想什麼羞羞的事情。”

“纔沒有呢,你當誰都是你這個大色狼嗎?”

“冇錯,我就是個大色狼。我現在就嗷嗚一口把你吃掉。”兩人不斷的打鬨著,打著打著又跑上了床榻上。

謝淵可惜的歎了一口氣,“要不是現在不能乾你。我非得操壞你,讓你還敢每天勾引我。”

“不過,雖然無法將雞吧操進去,把阿淮操個爽,但是舔一舔還是可以的。”謝淵眨著眼睛,壞笑了一下。很快風淮的衣服就被一件件的脫了下來,白皙的肩頭被咬上一個深深的牙印。風淮吃痛的叫了一聲,漂亮的小臉皺巴巴的。

“喂,狗男人你真的一點武德都不講,妄為君子。看我的,我非要咬回去不行。”風淮齜牙咧嘴的撲上去,狠狠的咬在謝淵的脖子上,很快一絲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開。

謝淵嘶了一聲,“小狗啊你,咬出血了。”

風淮得意的笑了一下,任牙口就冇有人能比得過他。謝淵將沾沾自喜的小妻子撲倒,牙齒將那薄薄的內褲給脫了下來。滑溜溜的舌頭很快就臠開穴口,不斷的舔弄著充血的花瓣。牙齒不斷咬著小小的陰蒂,吸允的嘖嘖作響。

“嗯啊……謝淵......謝淵彆咬那裡。要壞了……要壞了啊啊!”風淮胡亂的蹬著腿,想要擺脫身下人的肆意侵犯。剛吃了肉腥的餓狼怎麼可能輕易的鬆開利爪,放過嘴邊的肥肉。

舌頭靈活的侵犯著肉穴,狹窄的洞穴被不斷的舔弄。不斷的舔弄著最敏感的壁肉,風淮嗚嗚咽咽的哭泣著,想讓他吃的不要那麼深入。男人大口的吸允著,小逼極速的抽搐著,大股大股的淫液嘩啦啦的流在謝淵的嘴裡。

淫水打濕了謝淵的頭髮,他滿足的歎了一口氣。“阿淮的淫水真甜啊,借下來寶貝是不是要來幫幫夫君。”謝淵壞心眼的將硬的發疼的性器放在那柔軟的腿心裡,不斷的插入。

猙獰的龜頭一進一出的狠操著腿縫,啪啪將他打的通紅一片。腿縫微微發顫,卻夾的越發的緊。酥酥麻麻的快感讓風淮無法忽略,謝淵眼睛發紅陰莖越來越快,乾了乾來下。

“操死你……操死你這個騷婊子!”

大掌抽向小巧玲瓏的鴿乳,將他玩弄的紅腫不堪。風淮期期艾艾的哭喊著,往身後躲去,妄圖能逃過著狠戾的懲罰。

“不要......不要了主人。要被操爛了啊啊啊啊!”風淮吸著鼻子,淚珠一滴滴的滾落下來。謝淵按著美人的腿不讓他輕易逃脫,大雞吧越發快的鞭策著。陰蒂被磨的又漲又疼,輕輕一碰又滴滴答答的流著汁水。

很快大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小穴裡麵。風淮眼神無神的看著床帳,眼裡的情慾還帶剛剛的愉悅。謝淵親了親風淮,便哄著他入睡了。

畢竟明天這兩個淫蕩的小穴就要被鎖起來了,直到需要他們的時候纔會再次打開。謝淵憐惜的看著身下的人兒,手上卻毫不留情的哢嚓一聲,將那冰冷的束器帶上。

做完一切後,謝淵抱著睡的不安的人兒輕聲安慰。等風淮平複下來,才抱著他沉沉入睡。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寶貝們。推一下隔壁正在更新的文,gb被關在地下室的寵物。感興趣的寶寶可以去看哦,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