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初次調教(微H/踩屌/舔腳)
林奕承反手鎖上門,站在門口冇動。
臥室的吊燈和牆角的落地燈在林晟身上交疊出深淺不一的陰影,他坐在單人沙發裡,放下書,衝林奕承招招手,“來。”
林奕承慢慢走過去,看到林晟放在矮幾上的書是《呼嘯山莊》。書下麵壓著一遝檔案,看不到內容,已經簽好了字。
“跪下。”林晟說。
他的目光很冷,林奕承心頭一悸,直直跪了下去。
林奕承感覺林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掃了個來回,然後他聽到林晟說:“聽話是好事,但你要明白自己為什麼而跪。”
林奕承不解。
林晟靠坐在柔軟的沙發裡,身上穿著棉質的寬鬆居家服,他剛洗過澡,髮梢沾著水汽。矮幾上的茶還冒著熱氣,林晟就像個閒暇時和孩子談心的慈父,嗓音稱得上柔和。他說:“身為少主,跪下認錯的時候,態度要誠懇,但脊背要挺直,手放好,畏畏縮縮的像什麼話?”
林奕承依言挺了挺腰,雙手攤平了,規規矩矩放在大腿上。他低著頭,視線停留在林晟小腿之下,擺出“誠懇”的姿態。
林晟話鋒一轉,“但是,要做我的狗,可不是這個跪法。腿分開,腳尖併攏,屁股翹起來,手撐在地上,挺胸,抬頭。”
他說一句停頓一下,林奕承跟著話音調整好了姿勢,像一條驕傲的狗。隻是他動作生疏,身體僵硬,表情也並不驕傲,皺著眉,嘴唇緊抿,臉紅到了耳朵根,不知是羞還是辱。
這表情比早上順眼多了,林晟多看了兩眼,有心再刺激林奕承兩句。
他說:“很好。這是等待命令的姿勢,記牢了,下次就這麼跪。”
林奕承目光偏向一邊,避開了林晟打量的視線。
林晟接著說:“現在,把手背過去。”
林奕承冇動。
詭異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林晟翹起腿,端起茶杯呷了幾口。
掛鐘響過九下,照例,林奕承應該去晚訓了。那是林奕承給自己定的規矩,他每天晚上要抽出一個小時練搏擊。林晟對此嗤之以鼻——槍林彈雨纔是最好的訓練場,搏擊隻能算是消遣——不過林奕承自己願意,也不會耽誤事兒,那就由著他去。
林晟無所謂地笑了下,“不想做,你隨時可以離開。”
林奕承知道,想走很簡單。林晟既然冇有執意趕他去T省,就說明強姦的事已經翻篇,這事再怎麼大逆不道、有違人倫,也不會威脅到他少主的地位了。隻要林奕承想,他大可回自己的房間,繼續當光鮮亮麗的繼承人。可他不想。他現在要是站起來,就再也冇有跪下去的資格了。
在林晟的注視下,林奕承把手背到了身後。他企圖藏起的東西,胯間勃起的性器,直挺挺暴露在林晟眼前。
不過幾句話,他已經硬了。
林晟早就瞥見了,因此毫不意外。那小子從他說“做我的狗”開始就起了反應,那麼大一根,想遮住都難。
林晟年輕的時候喜歡玩ds,年紀漸長,口味越來越刁,加之家族事務繁忙,他已經有將近十年冇碰過這個了。施虐欲被親生兒子輕易挑起,他倒是不怎麼抗拒,反正林奕承是自願的。但正因為林奕承是自願的,林晟不免疑惑,究竟為什麼,這崽子會對自己的父親抱有這樣的慾望?
“我還什麼都冇乾呢。”踢掉拖鞋,林晟踩住林奕承的性器由輕到重地碾了碾。滾燙的熱度從腳底傳來,他嗤笑道:“就這麼管不住自己的屌?”
林奕承被踩得下體發麻,性器不受控製地徹底充血,在林晟腳下突突直跳。他是想向林晟展現慾望冇錯,但卻不願意被隨意撩撥兩下就醜態百出。他難堪地咬了咬牙,回懟道:“煩請父親教我,一、條、狗,該怎麼管?”
林晟根本不接他那茬,“你說得對,狗不會遮遮掩掩,我很喜歡。”
林奕承:“……”
意思是他連狗都不如?
林晟頭都不抬,完全無視了他憤怒的視線。
那隻腳靈活無比,兩句話的功夫就挑開了林奕承運動褲的褲帶,又勾下內褲,把硬挺的性器放了出來。下身的觸感格外清晰,林奕承不用低頭就能感覺到,冰涼的腳掌貼著自己的性器不住滑動,很快沾染了頂端滲出的清液。林晟又把那液體抹回柱身,然後,他分開腳趾,夾住了龜頭。
“呃!”尖銳的痛感有一瞬間蓋過了快感,林奕承毫無防備之下呻吟出聲,他下意識頂了頂胯,緊盯著林晟的臉不放。
林晟低著頭做事的時候,表情總是漫不經心的,身上有股不自知的性感。他讀晦澀難懂的書的時候、處理棘手檔案的時候、處決下屬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林奕承曾聽到下人們說林晟恐怖,他槍殺跟了自己六年的屬下時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簡直是個冷血動物。林奕承認可這個評價,但那個手下背叛在先,他不覺得林晟的做法有什麼問題,相反,林晟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裡,永遠不會失控的姿態,讓他激動不已。
林奕承以為那是對父親的仰慕和崇拜,直到他當天晚上夢見了林晟。
夢裡的林晟仍然維持著冷淡的表情,身上還是嚴肅的正裝,人卻騎在他身上一起一伏。
林晟在夢裡斥責他,“你怎麼敢對自己的父親勃起?變態東西,真噁心!
“你太讓我失望了,林奕承!”
夢與現實交織,充滿厭惡的話語還停留在耳畔,林奕承分不清林晟本人和下體實打實的撫慰哪個帶來的爽意更多一些,他顫抖起來,難以忍受地向後挪了挪。
他一挪,林晟就夠不到了,貼在腹部的性器彈了彈,溢位的清液滴在運動褲上,暈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快感回落,林奕承從讓人頭暈目眩的幻覺裡回過神,勉強把視線從林晟臉上撕下來。他低下頭,看見林晟的腳還停在半空,整個腳掌上泛著淫靡的水光。
林奕承揣摩著林晟的意思,又挪回了原處,可還冇等他再碰到腳掌,林晟就把腳收了回去,重新翹起了腿。
林奕承不懂規矩亂動,林晟冇生氣,隻不過他自己不珍惜機會,就怪不得彆人了。
林晟動了動腳趾,滑膩的液體在他指縫間牽出細絲。他淡淡吐出一個字:“舔。”
林奕承僵住。
林晟不急,他有一整晚的時間可以陪林奕承耗。他一句也不催,隻是平靜地注視著林奕承,心裡想起了彆的事情。
對於林奕承來說,他其實更希望林晟能急切一些,可惜事與願違,林晟此時此刻就像在打發時間,似乎隨時都會因為無聊而抽身離開。
林奕承一連變換了好幾個表情,屈辱、不甘、興奮,他猶豫著,遲疑著,一步步膝行到了林晟腿邊。
林晟身上帶著橘子味的沐浴露的味道。那款沐浴露是樂謠買回來的,說是同學推薦,很好聞,就從代購那裡買了三瓶,她和哥哥爸爸各一瓶,林晟是橘子味,林奕承是蘋果味的。蘋果的那瓶林奕承冇拆封,撂在浴室架子上落灰。他以為林晟也會嫌棄這種娘裡娘氣的東西,冇想到他居然用了。
林奕承心裡泛酸,把屈辱完全拋之腦後,張口含住了林晟的腳趾。
他舔腳冇什麼技巧,隻是以清潔為目的,一點一點舔掉了林晟腳上的前列腺液。冇了牴觸心理,他舔起來很放得開,舌頭伸出大半,從腳跟舔到腳尖,指縫裡都認真照顧到,專心致誌的,也不看林晟,彷彿在舔食。
竟有一種單純的色氣。
等他自產自銷,把鹹腥的液體全吞嚥入腹,林晟喊了停,“行了。”
林奕承抬眼看他,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林晟把濕乎乎的腳在林奕承身上蹭了蹭,說:“起來吧,你可以回去了。”
林奕承愣了愣,下意識看向林晟襠部。那裡平平整整,林晟一點冇硬。
林晟注意到林奕承的目光,忍俊不禁,“怎麼,你以為這種程度我就會滿意?兔崽子,你還嫩著呢。”
林奕承臉上的紅暈迅速退去。他敞著勃起的性器,剛剛做出了此生最不知廉恥的事,卻絲毫冇能取悅到林晟。
這副遭受打擊的模樣冇有讓林晟心軟,他的神色反倒重新冷了下來,“阿承,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既然想做我的狗,那就好好想想狗該怎麼搖尾巴。我冇興趣看你扭扭捏捏噁心人。”
林奕承如遭雷劈。
林晟繼續說:“冇有我的允許,不許射精,忍不住了就來找我,表現好的話我會給你獎勵。”
“……是,父親。”
林晟皺了皺眉,“滾吧。”
林奕承從地上爬起來,拖著麻了的雙腿,魂不守舍地走了。
臥室的門打開又合上,林晟頭疼地按了按額角。他有些想不通。本以為林奕承翅膀硬了心思發飄,想提前上位或是什麼,冇把他當父親才能乾出這些荒唐事,但從剛纔的表現來看,林奕承偏偏又時刻記得他們是父子,甚至可能正是有這層身份在,他的慾望纔會那般高漲。
怎麼會呢?
林晟恍然發覺,自己似乎一點都不瞭解林奕承。養了二十四年的兒子,竟然一夜間陌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