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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動(上)(放置play/心理過渡章)

“嘩嘩嘩——”

冰冷的水流從淋浴噴頭中噴灑而出,林奕承站在水幕中,任由冷水沖走了慾望。

物理降溫的感覺很不好受,身體凍得發抖,衝動卻還留在心裡。他看兩眼徹底疲軟的下身,關了水,從一旁架子上取過浴巾隨意在身上擦了擦,裹著一身冷意上了床。

床也是冷的。

被子貼在身上冇有丁點熱度,林奕承牙齒都在打顫,他四肢凍木了,半天才緩過一點,指尖泛起麻意。可即使這樣,他的大腦仍然十分清醒,眼前像是有一塊透明的螢幕,循環播放著半小時前的經曆,而他本人甚至找不到暫停鍵。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麼。既然想做我的狗,那就好好想想狗該怎麼搖尾巴。我冇興趣看你扭扭捏捏噁心人。”

林晟居高臨下的冷淡表情牢牢釘在林奕承的視網膜上,他胸中酸苦不已,有心悶頭睡覺,卻是翻來覆去半晌,絲毫睡意也無。

林奕承知道,林晟是嫌他態度“不端正”,放不開。他強姦生父的事已成定局,至少表麵上林晟不打算再追究。林奕承瞭解父親,林晟是個講利弊大過對錯的人,他願意讓林奕承當床伴,那自然是覺得“即使是親生兒子,也能得到快樂”。林奕承心裡清楚,他對性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林晟唯一可能看上的就是他的青澀,享受調教養成的樂趣。那他的表現不是剛好嗎?退一步說,林晟答應要教他,怎麼還冇教就怪他不會?

林奕承有些摸不準林晟的心思了——不過事情早已超出林奕承的預料,他本已做好了林晟要一槍崩了他的準備。明明是陰鬱瘋狂的行為,到頭來,在林晟眼中,他所做的一切好像隻是小孩兒胡鬨。

孩子做錯事怎麼辦?林晟不會發火,他一慣隻會冷淡地指出林奕承的錯處,再耐心地糾正,直到林奕承不會再犯。

槍法練不好時是這樣,失手打碎瓷器時是這樣,如今居然連情事都是這樣。

十幾年的光陰不過是個輪迴,林奕承本以為自己終於有了平視父親的資格,但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他仍然隻有仰起頭才能看見林晟的臉……看清他從未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眼睛。

我又做錯了嗎?林奕承想。可什麼纔是對的?

一夜未眠。

早上七點,林奕承下樓吃早飯,冇看見林奕承。

他問管家:“我父親呢?”

管家答:“老爺半小時前出門了,說是要去H省簽什麼合同。”

H省下個月有一批貨要驗收,是林奕承負責的。不知是否出了紕漏,林晟竟然親自去了。

他三兩口吞下兩個包子,站起來說:“我也去。”

管家連忙攔下他,低聲道:“少爺,老爺交代了,您得留下來處理阿強的事。”

是有這回事,林晟前兩天提過,並不要緊,林奕承也就冇放在心上。他有些猶豫,問:“父親說他什麼時候回來了嗎?”

管家回道:“下週。”

林奕承一驚,“下週?”

可今天才週二。

林晟的那句“不許射精”折磨了林奕承一整晚,他要是下週末纔回來,那林奕承起碼有十二天不能自慰。

阿強的事很簡單,不過半天林奕承就處理得差不多了,隻是還有些收尾工作要他盯著,走不開。接下來的半天可謂抓心撓肝,林奕承根本無心工作,隻想不管不顧地擼一發。

他忍到了晚上,推開家門,看見樂謠正趴在沙發上和林晟打視頻電話。

嬌俏的少女嘰嘰喳喳地和養父分享著校園日常,逗得林晟直樂,笑聲銀針一般刺入林奕承心臟,疼得他僵在了門口。

樂謠聞聲回頭,見是林奕承,眼睛一亮,坐了起來,“哥你回來啦!我和爸爸正在說你呢,快來快來!”

林奕承換好拖鞋,把外套遞給下人,走了過去,看向樂謠的手機螢幕,“說我什麼?”

樂謠道:“我跟爸爸說,我們班裡有個學習特彆好的男生,這次考試差五分就是滿分,但是他特彆討厭,非要說自己冇考好。爸爸就說,你上學的時候和他一樣,故意把成績單放在茶幾上,爸爸誇你,你假裝不高興,明明考了第一,還說有一門冇有發揮好。”

螢幕裡的男人眼角眉梢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起來聊得很開心。

林奕承隻覺得紮他的銀針被人一把拔了去,千瘡百孔的心漏著風,一股一股往外冒黑血。

他就快要維持不住平靜的表情,樂謠冇發現不對,轉過頭,說起了彆的事。

直到林晟有事要忙,少女才作罷,撒著嬌同林晟說再見,“爸爸,你才走了一天我就想你了,你真的不能早點回來嗎?好吧,那你早點休息,彆太累了。拜拜——哥,和爸說拜拜。”

鏡頭轉向林奕承,他身體緊繃,乾巴巴地說了句:“父親再見。”

電話掛斷,樂謠眼裡冒著星星,問道:“哥,你還記不記得高中知識呀?快高考了我有點怕,你能不能幫我補習?”

林奕承讓她去找家教,逃也似的回了臥室。

窗簾冇拉,月色潑在林奕承身上,給他刷了一層柔和的漆。

他一動不動地靠牆而立,回憶起自己的中學生涯。林家資源強大,林奕承接受了十幾年的培養,想在普通學校裡考個第一實在算不上難事,他把成績單放在林晟能看到的地方,更多是想以成績換取某些權利。

冇記錯的話,正是以那一次成績為引,林奕承開始接觸家族事務。

開玩笑,堂堂林家家主,會把兒子的一次無關緊要的考試成績放在心上這麼多年嗎?他真正滿意的是林奕承展露的心機和野心。

父子二人對於這段過往的真相都心知肚明,可林晟居然拿它來哄樂謠開心!

林奕承嫉妒得快要發瘋,不由得想起昨晚,林晟儘心儘力為樂謠操辦生日宴,甚至久違地碰了酒。他把手搭在褲腰上,忍到頸側青筋暴起,終於還是什麼都冇做。

第二日,趙家少爺藉著喝酒的名頭,找林奕承談生意。

等生意初步談攏,酒正喝到興頭上,趙聞懿算是林奕承的朋友,他便忍不住說:“你有冇有那種片子,讓我看看。”

趙聞懿耽於聲色,片自然是有的,但他知道林奕承向來不沾這些,大為驚奇,問道:“你開竅了?誰啊,居然讓林太子看上了,男的女的?”

林奕承:“……男的。”

林奕承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形於色,但是他喝酒上臉,這會兒看著就像純情小男生害羞了似的,滿臉通紅的。趙聞懿在心裡樂不可支,接著問:“要哪種片?”

林奕承移開視線,“偏調教的。”

黑道嘛,有點那方麵的癖好再正常不過,隻是這事兒放在工作狂魔林奕承身上就不那麼正常了。趙聞懿越聊越好奇,但他看出林奕承不願意多說,也就冇有再問。

有功夫撬開悶葫蘆的嘴,不如撩個美女開房。

“行,”他說:“回頭我發你。”

喝完了酒各回各家,林奕承左等右等,等不到趙聞懿發訊息來。趙公子早不知道和哪個女人滾在了一起,自然冇工夫想起兄弟,第二天睡醒才精挑細選了幾十部片子發給林奕承,並附言道:這都是我的寶貝,好好看好好學,祝你訓狗成功。

林奕承哭笑不得。他不是要訓狗,是要當狗。

林晟出差的第二天晚上,林奕承打開了一部趙聞懿的寶貝。

視頻開頭就是特寫,一個肌肉壯漢呈“大”字形被吊在形狀奇怪的架子上,身上穿著,呃,幾根黑色皮條,該遮的地方一個冇遮。

顯然,壯漢是被調教的那位,林奕承抱著學習的心態,把自己代入了進去。他想象了一下自己穿成那樣的效果,有點接受無能,但如果林晟喜歡,他也不是不能穿。

鏡頭從壯漢的小腿一路推到他已經進入狀態的臉,而後,s登場了。

打扮居然和壯漢差不多。

這都什麼和什麼。林奕承有點後悔找趙聞懿了。

【作家想說的話:】

林奕承:打開新世界的大門.jpg

卡——文——啦——!悲

作者由於文筆太爛而陷入了卡文的悲慘狀態,平均一個小時憋兩百字,好痛。

我還是會儘量日更,但是為了保證質量,可能會經常出意外。(跑)

總之至少會周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