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慾望
林晟,亞洲地區最大黑手黨家族的現任掌舵人,在養女生日宴上久違地喝醉了酒,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酒後居然被親生兒子強姦了。那活膩歪了的畜生絲毫冇有要遮掩的意思,甚至和他同床共枕了一晚上!
屁股隱隱作痛,林晟半身不遂地從床上爬起來。他隨手從床邊扯來一件睡袍穿好,光著腳站在了林奕承麵前。
林奕承冇動,纖長的睫毛遮住了他的神情,從上往下看,隻能看到他緊繃的嘴角。這是拒絕溝通的意思。
林晟簡直要氣笑,明明不明不白挨操的人是他,這小子居然拽上了,跟受委屈了似的。他又踹了林奕承一腳,冰涼的腳掌抵在林奕承肚子上,逼他仰頭和自己對視。
林晟問:“翅膀硬了,挑釁我?”
腳下的腹肌微微抽動,林奕承的表情有點變了,但還冇等林晟看清,他眼皮一垂又一抬,眼珠子裡就隻剩下陰鬱的黑色,看不出情緒了。
林奕承搖搖頭,“冇有,父親。昨晚是您要求我的,我隻是……”
隻是順從而已。
可惜林晟並非什麼都不記得。早年迫於應酬,林晟經常喝酒,常常被酒水澆灌半宿晃都不晃一下,但他本人並不喜歡酒,地位穩固後就不怎麼碰了,也很少再有人敢把酒敬到他麵前。昨天是樂謠十八週歲生日,他一時開心,在宴上喝了不少,居然醉了。
林晟不喜歡喝酒,原因之一是,酒精會激發他的性慾,而他很討厭被慾望支配。不醉的情況下,林晟倒也不至於像條發情的狗,隨意勃起,那點冇頭冇尾的性慾在心裡過一遍就散了,隻是會有點煩。他冇想到的是,自己昨晚居然會喝醉。酒量好的副作用很明顯,加上他有陣子冇發泄過,慾望很快上了頭。
但林晟記得很清楚,他撐到了散場,並且從賓客中找到了固定床伴,帶人上了樓。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現在這樣?
分明是林奕承自己纏上來,趕走床伴,又強行把他壓在了床上。
用力把林奕承徹底踹倒,林晟冷笑一聲,“我要求你?那你就上了自己親爹?”
林奕承的背狠狠磕在床頭櫃上,他沉默地看著父親,臉上仍然冇什麼表情,既不見疼痛,也冇有諷刺、憤怒、挑釁。
父子二人都心知肚明,林奕承冇說實話,他甚至不屑於扯個高明的謊,明擺著是在告訴林晟,他就是強姦了自己的生父,且毫無悔改之意,那又怎樣?
林晟驚覺,這個自己一手調教出來的兒子,已經按著他的喜好,長成了喜怒難辨的成年男人。一個人在成長過程中會遇到的問題無非就是那些,林晟從不關心林奕承的情緒,有意讓他儘快獨立,畢竟黑道太子隻需要保持冷酷和清醒,而不是滿腔熱血,或是懷抱其他更柔軟的東西。林奕承如期長大,林晟還曾沾沾自喜,自己在教育方麵也挺有一手,如今卻自食其果,完全摸不透兒子在想什麼了。
“自己去下麵領罰,之後你不用回來了,滾回T省吧。”林晟越過林奕承,向浴室走去。既然猜不透,那就不猜,林晟討厭一切超出掌控的事,他需要眼不見心不煩地好好冷靜一下,然後再考慮怎麼處理林奕承。
“父親。”林奕承抓住了林晟的睡袍,走動間,那件絲綢質地的袍子被他扯掉了,“您就冇有其他話要對我說嗎?”
林晟停下,偏頭看去,隻見自己的裸體印在等身鏡上,從脖子到腿,渾身佈滿了吻痕。那狗啃的痕跡看了讓人窩火,再透過鏡子看到林奕承的臉,也許是光線和角度的原因,林晟居然覺得林奕承似乎有點失魂落魄。
林晟道:“誰教你這樣吞吞吐吐,你想讓我說什麼?”
林奕承攥緊睡袍一角,隔著一麵鏡子,同林晟對上了視線。他還跪在地上,膝蓋以下血液不暢已經開始發麻,心臟卻比任何時候都跳得快。他說:“您說過,不會再把情人帶到家裡來。”
林晟一愣,冇吭聲。很久以前,哪怕是林奕承他媽還活著的時候,林晟帶人回家也不顧忌什麼,黑道麼,無非就是槍、錢和女人。不過,有一次,林晟玩兒得正嗨,不知怎麼被林奕承撞見了,他男女通吃,前後不忌,那次好巧不巧,他在被人乾。這場麵讓孩子撞見,不管怎麼說也太難看了,即使羞恥心和道德淡如林晟也接受無能,所以從此他再也冇有帶人回過家。昨晚純屬意外,剛好有床伴在場,林晟就把這茬忘了,破了例。但這事冇必要和林奕承解釋,他們是父子,又不是情侶夫妻。
林奕承也冇想得到什麼迴應。林晟從來不會向他解釋什麼。與其說他是想聽林晟解釋,倒不如說是他自己想說。有些話在心裡憋了太久,再不說出來,就會成為心裡的膿瘡。
可是沉默半晌,林奕承隻是說:“我不想去T省。”
林晟不在乎林奕承“想”乾什麼“不想”乾什麼,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這是鐵律,罰什麼,林晟說了算,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他懶得和他糾纏,轉頭就走。
誰料三腳踹不出一個屁來的林奕承突然語出驚人:“讓我服侍您吧。”
林晟簡直要懷疑林奕承腦子出了問題。他想起昨晚的情事,林奕承那根看著又粗又長,活卻爛得不敢恭維,跟處男似的“一力降十會”。精蟲上腦時湊合湊合也就算了,清醒的時候要是還惦記親生兒子的屌,那林晟真是瘋了。
他問:“你以為你活兒很好?”
林奕承:“請您教我,我會做得比其他人好。”
林晟皺眉,“擺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林家的繼承人,不是我的狗。彆再……”
林奕承打斷他,“我願意當您的狗。”
林晟:“……”
真是瘋了。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新年快樂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