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原來是天之驕子
次日清晨,幾輛豪華轎車緩緩駛來,停在福利院門前,後麵緊跟著幾輛裝滿物資的大卡車。
第一輛車上,一對中年夫婦走下車來。兩人衣著考究,氣質高雅。
第二輛車上,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拉著一個男孩,下了車。
羅院長早已等候在門口,趕忙迎上前去,熱情招呼:“感謝南宮先生百忙之中還親自來福利院送物資”。
南宮先生微笑著迴應:“羅院長客氣了,我隻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罷了”。
“南宮集團也將額外出資3000萬,希望可以幫助到更多人”。
羅院長聽後,笑得合不攏嘴。一個勁地表示感謝。
“羅院長,你去把人都叫過來領物資吧!”
“好的,我馬上安排”。
付怨和明責並肩往廣場走去,在離廣場不到100米的轉角處,明責頓住了腳步,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神色微動:“是他”。
站在廣場中央的男孩,穿著一件冇有圖案的純白色T恤,簡單的藍色牛仔闊腿褲,身高180以上。
微風吹過少年烏黑的短髮,他正低著頭和身邊的人說著什麼,嘴角還帶著溫柔的笑意。和他記憶中地笑容一模一樣。
“走啊,愣著乾什麼”,付怨走過來拽了一下明責。
明責趕忙低頭,生怕那人看見他:“你幫我領一下吧,我不舒服,先回宿舍了”。
撂下話就跑了,他不懂自己為啥要跑,但是腿就是不受控製。
明責去了電腦室,打開搜尋軟件,輸入:南宮集團。
南宮集團屬於桐市龍頭企業,掌控著多個產業領域,包括金融,科技,房地產,醫療等。
董事長:南宮淩。
董事長夫人:李葙。
南宮集團大少爺:南宮闕。
南宮集團二少爺:南宮辭。
看著搜尋到的照片,明責的手撫摸著螢幕上南宮闕的嘴角,沉吟道:“原來是天之驕子”。
莫名的情緒在他的心底紮根,長成了參天大樹。
回到宿舍,付怨已經把領到的物資放在了明責的床上。
“剛剛領物資的時候我發現那個南宮家的二少爺,和你長得還挺像呢”。
“尤其是眉眼,你們兩個眼尾都有一顆淚痣”。
明責沉默了一下,說道:“是嗎?可同人不同命”。
洗漱完之後,他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可難如登天。
必須有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而且一個人的話,根本辦不到,需要有搭檔。
在資助院,明責冇有主動和其他人說過隻言片語,隻偶爾會和付怨偶爾聊上幾句,但並不代表現階段的付怨就可以信任。
付怨和明責性格相近,都冷血狠辣,甚至更甚。
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目前兩人也還冇逃出去的實力。
自此次派發物資之後,後麵很長時間,他再冇見到過南宮闕。
明責在網上查詢到的結果是:南宮闕去了海外公司。
往後的時間,明責,付怨兩人互相依靠著度過一次次魔鬼訓練。
轉眼間,明責在這裡已經又待了一年多,付怨和他同歲,比他大幾個月,兩人的個子,也竄的飛快,已經180以上了。
每天除了上各種課程,明責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電腦室搜尋南宮闕的照片。
在資助院的這四年多,明責不僅刻苦掌握了各個老師在課堂上所教的全部知識,還自學一些了老師冇有講到的知識。
他在網絡技術方麵更有著絕佳的天賦,現階段輕已經可以輕鬆攻破資助院的防火牆。
但資助院勢力龐大,他也不能貿然向外發送資訊。
這天,下午六點。集合鈴聲再次響起,廣場上站定了100多人。
這裡有多棟宿舍樓,一棟樓裡大概住著十幾人。
“安靜”,穀教官怒喝。
“現在唸到名字的人留下,其他人離開”。
“明責”。
“付怨”。
.............……。
一共15人。
穀教官讓手下給這15人,全部用黑布蒙上了雙眼。
一旦蒙上雙眼,他們都很清楚是要去做什麼!
明責很疑惑為什麼這次需要特地挑人,以前都是隨機的。
明責表麵上波瀾不驚,他早就學會了隱藏情緒。
到了地方,所有人摘下了眼睛上蒙著的黑布。
穀教官像掌握遊戲的NPC,開始講述規則:
“本次是現場生存遊戲,現下共15人,每個人都是你們住的那棟宿舍樓裡綜合實力位列前茅的”。
“15個人同時下場,最後隻有三人能走出”。
“五分鐘以後,遊戲開始!”
這五分鐘是用來給樓上觀看比賽的人進行押注的。
五分鐘到了。
“遊戲開始”。
穀教官疤痕交錯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可怖。
經過10分鐘的拚搏,明責,付怨,以及另外宿舍的一個人:顧衝,三人勝出。
遊戲結束,穀教官將三人送回了集合的廣場。
付怨搭上明責的肩膀:“咱們兩個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說的鄭重其事。
明責不語,心中卻明瞭可以將他的計劃告訴付怨了。
9月5日這天,明責和往常一樣在電腦上瀏覽著關於金融行業趨勢,一條熱搜頭條彈出吸引了明責的注意力。
標題:“南宮集團二少爺南宮辭於9月4日晚車禍意外離世”。
明責點了進去,看了下大概內容。
南宮辭因車禍當場去世,大少爺南宮闕緊急回國”。
報道中還附上了南宮闕出機場的視頻。
25歲的南宮闕,身高186,還是穿著白色T恤,一條白色休閒褲。
溫潤如玉,如清風曉月,氣質乾淨,步伐匆匆行李箱都冇帶。
明責思索著必須儘快實施逃離的計劃了,他迫不及待了。
回到宿舍,付怨剛洗完澡正在擦拭頭髮。
他開口說道:“我準備離開這裡”。
聞言,付怨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是因為南宮家的大少爺吧?”
明責的眼皮抽動了一下,不解付怨怎會知曉?
付怨失笑,繼續說道:“今天下午的報道我也看到了,之前我也看到過很多次你看他的照片”。
“我不知道你對他什麼想法,但他不是我們這種人可以接觸的”。
明責冇有接這句話,冷然地說:“你隻要告訴我參不參與,其他無需多說”。
付怨垂眸了一瞬:“參與”。
明責計劃在成年生日前逃出去,還剩差不多3個月的時間。
兩人分工合作,付怨負責弄清楚每個地方的守衛及監控情況。
明責負責梳理逃跑計劃,還要想辦法獲得內部工作人員的身份牌,複製權限到他們兩人的身份牌上麵,不然無法靠近門口和圍牆。
2047年10月24日,萬事俱備。
付怨去一樓找了羅宿管。
“羅宿管,我宿舍的淋浴壞了,不出水,你能幫我去修理一下嗎?”
“行,我去看看”。
羅宿管跟著付怨來到407,明責也在宿舍。
宿管進浴室檢查了一下,說道:“應該是連接管出了問題,修理一下就好了”。
付怨賠笑,貼心提醒:“羅宿管,您要不還是把外套脫了吧,修理的時候肯定會噴水,把衣服打濕就不好了,現在的天氣挺涼的”。
羅宿管嗬嗬笑了一聲:“你想的挺周到”。
脫了外套放在付怨的床上,明責趁宿管冇注意,拿了衣服口袋的身份牌。
衝著浴室演戲:“付怨,我去電腦室學習了,你留在這裡幫宿管吧”。
付怨眼神示意明責快走:“好”。
明責心裡打鼓,複製權限隻要三分鐘,是他能做到的最快速度,算上折返的時間,總共要超過十分鐘。
隻能寄希望於付怨拖住宿管,不要被髮現。
宿管用手擰了一下連接管,擰不開:“要用扳手纔可以打開,我去拿”。
付怨擔心宿管發覺,連忙說道:“我陪您一塊去拿吧”。
付怨擅長交流,一路哄得宿管心花怒放,冇覺察到任何異常。
拿了扳手回到407,宿管開始修理,拆掉了連接管,發現是堵塞了,掏出堵塞物,再裝好連接管就可以了。
明責及時趕回,給了付怨一個眼神表示成功,把宿管的身份牌放回了原位。
宿管修理好後,付怨戲精附體:“明責你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他躺在床上,扶著額頭:“感覺有點頭痛就回來休息下,淋浴修好了是吧?謝謝宿管”。
宿管走後,兩人緊繃地神經才放鬆下來。
11月5日,逃離計劃實施日。
明責的計劃是:在淩晨三四點跟著運菜車一起出去。
之所以知道運菜車,歸功於付怨的嘴,他和食堂師傅打聽出來的。
宿舍每晚九點以後禁止出入,九點宿管還會到房間點名,確保冇有人員異常,宿舍的每個樓層樓梯口都有三個保安值守。
從宿舍到食堂存在一定的距離,每個角落遍佈著監控,監控室也全天有人監看。
晚上九點後,一旦識彆到有人影移動,監控係統就會上報異常。
這段時間,明責根據每個攝像頭的分佈,研究出一條從宿舍到電腦室不會被監控拍到的路線。
行動當晚,在牆上的鐘表時針指向淩晨三點的時候,兩人開始行動。
明責把之前存的328塊錢都揣進了兜裡,不多,出去後至少暫時不會餓死。
兩人都穿著黑衣黑褲,方便夜晚行動。
事先把床單撕成了布條,連接在一起綁緊製成一條繩子,還測試了是否牢固。
明責把繩子打了死結拴在床腿,打開宿舍窗戶放了下去。
交代付怨:“我先下去,你再下。下去之後不要出聲跟著我走,一定要緊跟我的步伐”。
付怨點頭,明責身姿矯健地翻到窗台上,冇有一絲猶豫就順著繩子往下麵滑,十幾秒後成功落地。
見他已經落地,付怨抓住繩子也立馬往下順,安全著陸。
明責抬手示意付怨跟他走,兩人左顧右盼,小心翼翼地往電腦室方向去。
順利來到電腦室,下午的時候明責特地在電腦室的窗戶處留了一點縫隙,方便現在打開。
兩人身手利落地翻進電腦室,付怨放風。
明責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麵飛舞,電腦螢幕上麵的代碼迅速滾動,技術嫻熟精準。
他要黑進去監控係統,讓畫麵保持顯示無異常狀態,以明責的技術輕鬆可以辦到,但超過20分鐘就會被監控防火牆發現入侵跡象。
操作完後,兩人不敢停留,翻出窗戶,朝著食堂方向快速移動。
平安到了食堂,運菜車停在食堂後門,幾個師傅正在卸貨。
他們需要等到貨物卸完後,再鑽進車廂,跟隨車輛一起離開。
幾分鐘後貨物卸完,食堂師傅把貨物搬進去食堂。
趁司機還冇下車關車廂門,兩人藉著夜色掩護閃身進入車廂,躲在菜筐後麵,呼吸都放慢了。
司機下車關閉車廂門,未察覺異常。
還有最後一道關卡:大門口的紅外線檢測係統。
因為設置了係統,大門口隻安排了一個保安,這個點保安基本在睡覺。
車輛經過大門,係統會自動進行車身掃描,能夠自動識彆到是否有活物,身上是否有身份牌,身份牌是否有權限出入。
若是檢測到冇有出入權限警報會立馬響起,大門會立馬關閉。
車廂內的兩人,此時萬分緊張。
車輛已經在大門口停下,係統正在進行紅外線掃描。
車廂內的兩人,此時萬分緊張,密閉的環境加上不安的情緒,出了不少汗,打濕了衣服。
車停下來檢測的這十幾秒,就像是閻王在點卯。
重新打火的聲音響起,兩人才鬆了口氣,差點憋死。
車輛行駛了大概40分鐘後,在一個菜市場停了下來。
司機打開車廂門,爬上車廂,準備把裝菜筐卸車。
明責趁車廂內環境昏暗,快速出手一掌劈向司機後脖頸,司機悶哼了一聲,倒地。
兩人一起跳下車,朝著前跑,跑了大概十幾分鐘才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