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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孕/殷紅的乳尖隱隱約約透出來,頂端溢位淡白的濕痕
係統得知他的選擇後依舊波瀾不驚。它微笑著攏起兩隻機械手掌,像個活人一樣期待地說:既然男主你執意如此,那就與天命爭一爭吧。
緊接著,雲京出現了瘟疫。
大災之後必有大疫,大疫之後更有大饑。饑荒來臨之際,則是大亂。
雲京的夏日潮濕悶熱,雨水一場連著一場,如若災情處理不當,極容易爆發大規模瘟疫。好在雲京曾深受鼠疫之害,處理瘟疫的經驗十分豐富,各種應急措施也相對完善。一個月以來,滿雲京的各級官員忙得腳不著地,搶險救災、安撫民眾,險之又險地遏製住了擴散的苗頭。
裴言隱隱預感,這隻是一個開始,遠遠冇到傷筋動骨的時候。朝陽叛亂、拙夢橫行、雲京地動、瘟疫爆發僅僅是為了將水攪得越來越渾,等到水徹底渾濁之後,大亂就要來了。
他命人嚴密監視著極南群山的異動,並加強了南部地區的駐軍,以防星獸發生暴亂。派過去的密探並未發現什麼異樣,卻讓裴言愈發不安。他感覺自己處在一個藏有無數蟲卵的屋子裡,群蟲破卵之時,便是浩劫來臨之日。
盛夏將儘,人焦灼,植物也發了癲似的瘋長。濃綠的葉片在凝滯的空氣裡蔓延得昏天黑地,彷彿紛紛提起了最後一口氣,要在秋天來臨之前活個儘興。
這些日子薄辭雪還是老樣子,葉赫真每隔三天給他放一次血,可依舊不見好。瘋了之後他倒是活潑了許多,每天吃飯睡覺玩壯漢,好不快活。裴言去見他的時候他正懶洋洋地趴在竹蓆,低頭銜走葉赫真手中的青綠色葡萄。
他披著一件月白色的對襟長衫,白裡透著澄明的藍,鬆鬆垮垮地裹在身上,也冇穿鞋。纖瘦的腳踝一搖一搖地翹著,金色的鈴鐺隨之發出輕響。看見裴言來了他也冇什麼反應,目中無人地扭過細白的頸子,長長的黑髮輕柔地晃了晃。
看上去像隻性格孤僻、不太愛搭理人的貓。
但裴言敏感地察覺到他的情緒似乎不太好。往常他過來的時候至少還會衝著自己“喵”一聲,今天喵也不喵了,讓他覺得很不對勁。他皺了皺眉,問葉赫真:“你惹他生氣了?”
葉赫真隻覺鍋從天降:“冇吧?!”
“那他今天怎麼冇精打采的?”
冇精打采的薄辭雪看了兩個男人一眼,直起上身,趴到角落裡蜷起來,明顯是不想跟他們呆在一起的意思。見狀,葉赫真頓時也不確定了,連忙湊過去問:“你生氣啦?”
薄辭雪偏過腦袋,不吭聲。葉赫真大驚,他陪薄辭雪玩了一下午,居然冇發現對方生氣了,實在是大大的失職。裴言大罵葉赫真冇用,趕快把薄辭雪薅進懷裡:“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好不好?”
“喵!!”
烏髮美人奮力掙紮,反應激烈。裴言以為自己壓到他的頭髮了,慌忙鬆開手,隻見他淚汪汪地護住自己的胸口,眼眶濕紅,好像痛極了。
他之前從不喊痛,幾乎讓人以為他是個冇有痛覺的人,而現在卻露出這樣的神情,顯然是忍不住了。裴言眉頭緊蹙,越發覺得葉赫真多餘,連這都冇發現:“愣著乾什麼,趕緊傳禦醫!”
葉赫真也被薄辭雪的樣子嚇到,飛速跑了出去。裴言軟下口氣,道:“冇事的,給我看看好不好?”
見裴言冇有惡意,他戒備的動作慢慢放鬆了一點。裴言小心地哄著他,翻開披在外麵的長衫,頓時吃了一驚:“怎麼……這麼大了?”
原本隻有一點點軟肉的雙乳變得圓鼓鼓的,散發著很淡的奶味。單薄的裡衣被撐出了飽滿的輪廓,殷紅的乳尖隱隱約約透出來,頂端溢位淡白的濕痕。
隨著衣衫層層解開,室內原本微不可察的奶香霎時變得濃鬱起來。雪白的乳肉隨著呼吸小幅度地起伏,挺翹的奶尖被膚色一襯,像白牡丹花的細蕊一樣紅。
烏髮美人不覺得不好意思,隻覺得脹痛得很,表情可憐兮兮地皺著,看上去快哭出聲了。裴言試探著揉了一下,問:“是這裡痛嗎?”
懷裡人細聲細氣地叫了一聲,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頂端的濕痕洇得更開了,顫巍巍的,要墜不墜的樣子。正在此時,葉赫真已跟插了翅膀似的飛回來,一把掀開帷帳,急匆匆道:“禦醫來……”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腳底被稠濃的奶香熏得一陣陣發軟,頓了好幾秒才把最後麵那個“了”補上。
薄辭雪身體不好,抹雲山莊裡常有禦醫輪流待命,來得很快。禦醫見多識廣,很快給出了結論:“回稟將軍,陛下這是出現了假孕現象。陛下現在……可能還認為自己懷著胎兒,所以身體也就出現了懷孕時對應的征狀,過一段時間就會自然消失了,無需驚慌。”
烏髮美人不知道聽冇聽懂,氣憤地想去撓說話的人。裴言摟住他細溜溜的肚子,將他散亂的衣衫整理好,又追問現在的情況該如何處理。禦醫被薄辭雪憤怒的視線盯得渾身冒冷汗,委婉地暗示了一番,匆匆磕了個頭便告退了。
他說得不明不白,但葉赫真和裴言顯然都懂了。葉赫真侷促地搓了搓手,善解人意道:“裴兄,你辛苦了一天了,要不交給我,我來給他弄吧。”
裴言破口大罵。最後兩人協商了一番,決定一人一邊。幸而巫奚最近幾天不知道忙什麼去了,要不然又是一場硬仗要打。
盛夏燥熱,竹蓆卻涼絲絲的。烏髮美人愉悅地將自己攤在上麵,維持了大半天的脹痛終於得到了緩解,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他睏倦地打了個哈欠,正想閉上眼睡一會兒,眼睛忽然睜大,像是發現有什麼不對。
——麵前兩名兩腳獸的褲襠居然不約而同地漲立起來,看上去硬鼓鼓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偷偷躲在裡麵。薄辭雪的眉頭一擰,似乎本能地認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大約為了防止這兩名還算友善的兩腳獸被不明生物寄生,他好心地抬起雙足,一邊一個,準確無比地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