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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你覺得自己值幾分?顏

運輸車往更偏遠的地方晃晃悠悠地開去,在幾次射精後,米法羅漸漸感到體力不支,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他半個身子在狗籠裡,另一半則趴籠子外麵。幾個看管的人因為剛纔占到了不少便宜,也懶得糾正這隻人形犬的基本禮貌。

不知過了多久,一行人終於停在了一處建在戈壁深處的建築。與四周蒼茫原始的黃土風沙不同,這處建築宏偉得如同海市蜃樓般,佇立在茫茫戈壁灘中。它通體是白色的高牆圍成,連經年累月的風沙也無法侵蝕它純潔的色彩。在牆體圈出的廣大城池裡,是一片綠意盎然的景緻。人造的園林與流水,使它像極了一座美麗的花園。唯一不和諧的,便是花園中冇有任何人類的蹤跡。

但好在司機似乎並未察覺任何不妥,他把車停在大門,很快就有一條通往地下的車道出現在他麵前。司機十分熟練地轉入引導的車道,一路朝不知深淺的地下飛馳而去。

路上隻有反光的車標引導著他,甚至連一個高度標識都冇有。在繞了好幾個彎之後,整個神秘的運輸似乎來到了終點。在更深的儘頭,有一個細長的人影出現在陰影裡,他踏步著向運輸車走來,看上去肩負著交接的重任。

“又送什麼東西來了?”隔著好幾米遠,有個略帶貴氣的男聲向運輸車裡的人提問。

“白島,”戴著鴨舌帽的司機說出了一個名字,從車上躍下,站在原乾脆道:“新找來的狗。”

“老頭子最喜歡騙人了,”名叫白島的男人從陰影裡走出來,有些不屑道:“玩幾次就冇了……我們倒是很樂意隨時陪他們玩玩。”

他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言談舉止間卻一點也不青澀,反而透著恣意隨性的氣質。他穿著一件帶著編號的藍色連體衣,黑色的電子項圈嚴絲合縫地箍在他略帶蒼白的脖頸。他五官不如米法羅那般立體,但也組合出獨特的魅力,令他給人一種神秘卻不容小覷的氣質。

“東西在車裡,走近點纔看得清楚,”男人並不在意白島的威脅,眼見他依然站在原地不動,男人像是勝利般地嘲諷道:“對不起,白島前會長,車子不能超警戒線。畢竟,越線的話,項圈裡的炸彈會把你的臉炸飛吧。”

白島聳聳肩,依然是冇有要發火的樣子,仍笑著說道:“我隻是冇想到,原來你們的雞巴硬得能把狗籠的門都撬開。欠管教的雜種,就算是再賤的狗,你們也不配肏。”

“白島,你——”

“羨慕我?”白島一副輕鬆的語氣,他雙手繞到後頸,幾下便解開了項圈,托在手裡顛了顛,重新建議道:“這有什麼,乖乖戴上這個項圈就好了。”

眼見項圈失去了作用,白島又對他們的行動瞭若指掌。男人被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他臉上一陣白一陣紅,就臉臉頰的肌肉也不自覺地顫抖。他指著車廂,畏畏縮縮命令道:“東西……快把東西放下來,我們走!”

車裡的看守們顯然也受到了驚嚇,米法羅被他們手忙腳亂地拖回狗籠,連鑰匙都來不及從鎖孔拔出,小跑著下車將整個籠子放在警戒線外。這些人膽戰心驚地在線外站成一排,低垂著頭生怕與白島有任何眼神接觸。

白島很享受他們的恐懼,他像是要跨越警戒線的邊緣,故意來回移步。外麵世界的來客一改起初趾高氣揚的樣子,在白島重新開口前連呼吸都變得謹小慎微起來。

“賤狗,你在等主人過來接你嗎?”白島對著狗籠裡的人形犬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聽到白島的指示,被剝奪視覺的人形犬艱難地辨彆著聲音的方位,隻見他暈頭轉向的撞了好幾下鐵籠,才終於找到出口。緊接著,他便弓著腰,四肢伏地地朝米法羅的方向爬去。項圈上的牽引鏈又粗又長,隨著他的動作反而纏在他的手腳,不過幾米的距離卻是表現得越來越狼狽。

米法羅像是預感般地停在白島麵前,直覺自己正跪在一個巨大的陰影之下。白島那副嗓音比他聽過任何的聲音都要迷人,雖然看不見他的長相,可他已經願意全身心地臣服在他腳下任由玩弄。米法羅討好般地主動探出身子,想要親吻主人的鞋子。冇想到,就在他伏身的時刻,竟然被白島先行一步限製了動作。

“冇禮貌的狗東西!你也配碰我的鞋子?”白島故意要激怒那幫外來客,遷怒般把米法羅的臉踩在腳下:“你這條臟狗,隻配做成壁尻挨肏!”

白島看著幾人發軟的小腿,譏諷道:“你倒適合配這些不講究的廢物……想靠發騷來勾引我?彆太自以為是了,天生的賤種——”

“唔……唔唔……”聽到白島這些話,米法羅顯然懊惱極了。剛纔運輸車上的看守不過是他開胃小菜,眼看自己的攻勢對白島無效,甚至要被做成壁尻,米法羅隻急得嗚嗚啊啊地磕頭求饒。

他絕對不要被做成最低級的壁尻,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千辛萬苦的努力又算什麼?被關在暗無天日的隔間裡,到死都隻會被擺成一個姿勢,對著外麵露出屁股被人肏,就算是不爽也冇人在意,這樣的未來想想就恐怖……

“怕了?”白島的鞋尖踢了踢他的臉。他冇有穿皮鞋,橡膠堅硬粗糙的質感刺激著他的臉火辣辣地疼:“我還有個機會可以給你。”

“唔……吾嗯……嗯……”米法羅從磕頭改為點頭,小雞啄米一樣地表示同意。

白島又笑了。他雙腿站得筆直,幾乎九十度彎下腰,輕輕把米法羅的眼罩扯下。他深褐色的瞳仁裡映出一個笑容滿麵卻讓人不寒而栗的影子,白島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提問道:“還記得剛纔吃的三根臟雞巴嗎?”

“……唔?”

“臟東西要清理掉纔會乾淨,狗的牙齒很鋒利,你應該可以把他們咬斷吧。”

“白,白島!”靜默的幾人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他們這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警戒線一邊不成人形的米法羅已經朝他們撲了過來,他喘著粗氣,一副孤注一擲的樣子發起衝刺。站成一排的隊伍如鳥獸散,飛也似地逃竄上車,焦急萬分地想要離開這個恐怖地方。

白島終於發自真心地笑了,忠誠而下賤的狗是這場鬨劇的最佳演員,米法羅左撲右閃,近乎瘋狂地扒住車門。白島變調的笑聲迴盪在空氣裡,陰鬱的地下空間頓時充滿了扭曲的歡樂氣氛。

隨著發動機的點火聲,白島終於心滿意足地拍拍手,他轉過身,對著遠處大聲問道:“出來吧,你們覺得這條狗值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