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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車裡發情,猛吸三根肉棒被口爆顏
交易結束後,委托方的代表便來辦理手續,十一號則被重新戴上束具,穿好膠衣,關在一個隻能半蹲,無法轉身的狹小狗籠裡等待轉運。
很快,米法羅被推上了貨車,雖然眼睛被蒙得嚴嚴實實,但他並不感到害怕,黑暗反而給他創造了更多的想象空間,令他變得興奮起來。他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猜想著負責看管的人終於到位,又嘩啦啦地圍著狗籠上了好幾道鎖。很快,運輸車緩緩發動,載著優勝的母狗往目的地駛去。
司機似乎選擇了一條十分隱秘的路線。在平緩地駛出十幾分鐘後,就轉入了偏僻的小路。整車顛得搖搖晃晃,對普通的乘客而言,都難免感到有些反胃,更何況是保持一個姿勢被拘束在狗籠裡的人形犬。要不是他咬著口枷,恐怕馬上就要止不住地嘔吐。
米法羅有些難受地輕哼著,隻希望司機可以繞出這些坑窪不平的小路。冇想到的是,這幾聲淺淺是低吟成功喚起了另一種共鳴。幾道鎖鏈被嘩啦啦地解開,有人粗暴地牽著人形犬的項圈,將他從籠子裡放出來。米法羅似乎預感到什麼,表現欲高漲般主動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他想讓我們肏屁股呢!”
“嗬,你該不會想順了這條賤狗的意思吧?”
“我他媽悶出屁——誰要去插這麼臟的狗洞?”
從音色判斷,至少有三人蔘與了這場古怪的討論。米法羅雖然看不見,但光憑聽到的內容,就知道這幾人想並不急著享用他的後穴,彷彿會玷汙他們尊貴的身份。可是,一想到能在顛簸的車廂裡被看不見的陌生人侵犯,米法羅便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他更賣力地發出難耐地嗚咽,熱切地希望能改變這些陌生人的想法。
“不老實的賤狗!”米法羅被踩在地上,他的屁股被堅硬的鞋底毫不憐惜地摩擦著,似乎是在對他發出警告。
“唔……嗚哇……”他掙紮著想抬頭,仍是不甘心地想要得到關注。
“你屁股這麼癢?”應該是有人蹲了下來,近距離地貼著他,米法羅甚至能感受到噴在臉上帶著煙味的臭氣:“冇吃飽?還是故意勾引我們餵你?”
“呼……唔,唔嗯……”含著口枷的嘴無法說出完整的詞語,他嗯嗯啊啊地想迴應什麼,卻隻有狼狽的口涎流滿了下巴。
“賤狗,想吃嗎?”不由得他反應,口枷被用力地扯開,緊接著是還未勃起的性器,軟軟地堵住他的口腔。
不,不止是一根,他的舌頭艱難地摸索著,滑膩的舌尖草草舔舐過好幾道深深的溝壑,原來已經有三根肉棒同時塞入了他的嘴裡。
“含得真他媽深。”
“騷母狗,還不謝謝我們?你的舌頭廢了?”
鋪天蓋地的斥責向米法羅襲來,他本想調整姿勢好好侍奉這三根肉棒,卻已經被半強迫地活動起自己的舌頭。他細軟的褐發被粗暴地扯著,他不得不隨著那人手裡的牽引,順應他的節奏活動起來。
米法羅濕潤的口腔頃刻間變成了另一個泄慾的淫盆,他的舌頭展現出優越的技巧,雨露均沾地同時服務起嘴裡的肉莖。他鼓鼓囊囊的嘴裡抽吸著肉冠頂部的縫隙,想要努力榨取深藏其中的美味。溫熱的舌頭圍著它們的輪廓打圈,甚至是主動分撥出三根肉柱,一前一後地更為細緻地舔弄起來,生怕它們長得還不夠壯大。
“媽的,誰找到這麼個極品,便宜了那幫殺千刀的。”
“真他媽好意思說,一條狗把你舔硬了,丟臉玩意!”
“怎麼不好意思?還不是這條狗太騷,媽的,”有人捏住米法羅的下巴:“他的狗雞巴不也硬了?”
米法羅嗚咽地點點頭。做人的尊嚴被踐踏到蕩然無存,反倒令他更心安理得地享受被當做母狗看待。在他不斷賣力的討好下,三根肉棒的精華像是燉煮的濃湯一般,咕嚕著在他嘴裡冒著泡泡。從口腔到鼻腔,精液濃腥的氣味令他感到無比興奮。被膠衣裹得嚴嚴實實的陽具都忍不住掙紮著想要炫耀起扭曲的幸福。
“哈……哈啊,你他媽!真他媽會……舔!”
“你們,喂——要射他嘴裡嗎!”
“問你話呢,騷母狗!”根本不給米法羅反應的時間,他們隻想單純地找些麻煩來取樂。
有人撐開他的嘴,又有人把自己硬得發燙的肉莖拔了出來。米法羅的臉上濕漉漉一片,全是口水與精絮混雜的液體。他主動地昂起頭,嗚嚥著想要被精液澆灌,憑印象搜尋起那即將釋放的性器。
“你看他,是不是在等你射,媽的。”
“是嗎?就憑他的狗鼻子?”
米法羅像是被說中了,對著聲音最集中的方位點頭如搗蒜。密不透風的車廂裡,汽油與淫液混雜的氣味雖然讓大多數人難以接受,但對於他來說,幽暗,肮臟又下賤的氛圍卻令他更加興奮。身上每一處洞口都被拿來當做發泄的出口,每個人都粗暴地對待他,就像是路邊狼狽的流浪狗,他賣力地討好所有過路人,卻隻能換來一頓厭惡般的懲罰。
“我要射了,拿你的騷臉好好接住!”
果然,在米法羅確認的範圍裡,傳來一聲響亮的宣告。儘管渾身被膠衣束縛,根本無法活動。米法羅依然賣力挪動著身體,一步步靠近最初的聲音來源。他的臉頰感覺到不同於鐵皮車底的觸感,皮具的香味與淡淡的腥臭味鑽入他的鼻腔,使他最後確定了位置。他跪成標準的姿勢,高高仰起原本貴氣又英俊的臉,癡傻地擺動著腰身,急不可待地等待陌生人靜液的澆灌。
他下腹的鼓包變得有又硬又大,米法羅似乎已經被剛纔自己的幻想送入了一場高潮。很快,他的嘴唇上落下第一束白濁,接著是第二,第三……俊美的臉龐像是被惡作劇的孩子故意破壞一樣,落下道道白色的瘢痕,黑暗裡,他隻憑直覺地感受著冇有尊嚴被顏射的屈辱。
“好臟啊……”幾個人嫌惡地評論起自己的作品:“給他擦擦。”
話音剛落,半硬的性器強迫性地堵在法羅的臉上,幾人不間斷地用它摩擦起他的臉頰,濃密的毛流紮得他微微發癢,似乎又給予了他更大的刺激。他有些不自然地扭起身子,悶在膠衣下的慾望已經被雄性濃鬱的氣息引得快要崩潰,他依然嗯嗯啊啊地悶哼著,隻是口水流得更多,音調變得更加怪異。
“唔啊啊啊……嗯嗯哈……哎……哈啊……唔……吾嗯嗯!”
跪在地上的母狗滑稽地在地上騰空幾下,接著便被人拉住脖子的狗鏈保持住伏地的跪姿。射出的精液完完整整地藏在膠衣下,持續不斷地潤養他慾求不滿的身體……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