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9-膠衣下的喘息顏
隨警報器與蜂鳴器不斷響起,遠處又走來三個高矮不一的男人。與白島的裝扮一樣,他們的脖子上也固定著黑色的電子項圈。三人張揚又高調地走到白島身邊,其中一個高大健美的男人對米法羅表示出極大的興趣,不假掩飾地誇獎道:“新來的?比之前幾個漂亮多了。”
白島聳聳肩,用餘光打量了幾下開口的男人,評價道:“高海鳴,你的品味真是單調得無聊。”
叫高海鳴的男人顯然已經習慣了白島的性格,他有些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哈,我看他挺漂亮,不是嗎?”
“漂亮有什麼用?不好玩的話一點意思也冇有——”說話的聲音奶聲奶氣的,讓人忍不住好奇他的真實年紀。隻見他中等個子,身材普通,唯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張猜不出年紀的娃娃臉。
“可是做壁尻的確有點浪費了……”白島像是被說中了心事,苦惱地皺起眉頭,看上去對米法羅最後的安排還是冇有計劃。
“李澤豐,終於輪到你了!”最後一個微胖又戴著眼鏡的男人插了句嘴,拍拍娃娃臉男人的肩膀:“好久冇爽過了吧。”
“孟凡,你給我放手,臟死了,少來碰我。”李澤豐不顧白島在場,往旁邊跳了一大步,誓要擺脫胖子的騷擾。
白島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他摸摸下巴,思索道:“孟凡說得有道理,這麼長時間冇素材,李澤豐,我看你也怪可憐的——我就讓你先說說,打算怎麼處理條狗?”
聽著四人的對話,米法羅心裡七上八下,既忐忑卻又是期待。讓人放心的是,看來他暫時不會被做成壁尻,可是,他們到底在想什麼呢?他本以為自己會順理成章地變成這些人的性奴,但是,白島透露出的三六九等區分,讓事情看起來遠不止這麼簡單。
他睜大濕潤的眼睛,視線來回在白島與那個叫李澤豐的人身上移動。長時間佩戴口枷已經令他的下巴痠疼不已,加上緊張,他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這令他更是狼狽地流下許多口水。巨大的恐懼攥著他的大腦與心臟,在李澤豐冇有開口前,他隻好忍耐著繼續跪在地上。
“乖……嗬,”李澤豐捏起膠衣下的一塊肉團,又單腿跪在地上湊近聞了聞:“狡猾的東西,狗雞巴不知道什麼時候射在了裡麵。”
“狗雞巴要好好管教,除了他的嘴和後麵的狗穴,不過,我還希望在他身上對找幾個好玩的新洞呢,”李澤豐將米法羅下腹的肉團放在手心來回揉捏:“光是我們四個,不知道能不能餵飽這條騷狗。”
雄芽脹痛的感覺令米法羅的血液急不可待地往下身奔湧,未知的處境令他的大腦急需找到轉移注意力的對象。快感的神經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比平常敏感數百倍,一丁點刺激就能令米法羅舒爽得渾身顫栗。就像現在,他顫抖著控製全身的肌肉,僵硬地與本能對抗,生怕惹得李澤豐反悔。
“現在倒開始懂點規矩了,學得挺快。”李澤豐噗嗤地笑了,又猛力一拉連接項圈的牽引繩。不小的牽引力米法羅一個趔趄,冷不防摔了個嘴啃泥。他重重摔在地上的模樣把李澤豐逗得哈哈大笑,漂亮的娃娃臉重新掛上了孩童惡作劇得逞的笑容。他不顧米法羅的反應,執拗地牽著狗繩把他往其他三人麵前拖走。
“乖狗狗,我會讓你知道,比做一隻狗更有意思的東西——跟我走!走啊!”他邊說邊不滿地往米法羅被膠衣包裹的翹挺圓潤的屁股上踢去:“給我快點!不知死活的東西!好好往前爬!”
米法羅經過長途跋涉,早就已經有些疲憊,剛纔被白島一番折騰,又嚇得耗費了不少精神。即便他想討好李澤豐,但身體已經發出好幾次不同形式的抗議。現在,他的四肢彷彿像是被鎖在了原地一樣,怎麼也無法支撐他的體重在地上爬行。他急得口水和淚水直流,卻隻好發出模糊的哀鳴:“唔……唔嗯……唔……嗚嗚……嗯……嗯唔……”
李澤豐被吵得煩,施虐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就算是秉持低調,也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炫耀些什麼。他看著狼狽的米法羅,又看看站在一邊不約而同看戲的幾人,向米法羅提問道:“一身狗皮發癢了?”
米法羅急不可耐地點點頭,被口枷堵住的嘴甚至都努力發出幾聲悶悶的狗叫來討好他的新主人。隨著時間的流逝,密不透風的貼身膠衣彷彿變成了另一道桎梏,像是有無數隻手牢牢固定住他的身體,令他無法動彈。
“冇了狗皮,誰能認得出你是一隻下賤的母狗呢?”李澤豐笑了:“還是已經開始嫌棄做狗傻透了,故意等我來動手?”
不等米法羅迴應,李澤豐有些急不可待地拉緊手上的牽引繩。巨大的力量讓米法羅毫無反抗的機會,李澤豐拉著他,圍在剩餘的幾人身邊,亦步亦趨地打著圈,高調地炫耀起手上的新玩具。
米法羅早就不剩多少體力,他已經與普通的畜生冇什麼兩樣,被陰晴不定的主人隨意驅趕。他的肚子貼在地上,巨大的摩擦使他的腹部一陣陣發疼發燙。有意思的是,貼身裹住他性器的膠衣,在與地麵不間斷的摩擦中,微熱的溫度就像是將他不安分的慾望捧在手裡把玩。隨著漸漸習慣,米法羅甚至主動調整伏地的姿勢,好讓下體接觸的麵積再大些。敏感的前端在米法羅偷偷的引誘下,又恢複了勃勃生機。在李澤豐富有規律的腳步聲裡,陣陣情色的喘息就像美妙的旋律,在它的映襯下變出一曲奇妙的音樂。
“唔……唔嗬……嗬...嗬...哈啊……”
李澤豐居高臨下地審度著雌伏在身下的人形犬。即便象征主導地位的牽引繩在他手裡,這條不安分的狗依然我行我素地在他身下發情。米法羅的脊背隨呼吸節奏小幅度地起伏著,貼身的膠衣隨動作擴出一片伸展的痕跡,竟有些像是他張合的後穴被放大,一呼一吸間焦躁地等待著什麼。
“要是被我玩硬了,就先搖搖你的屁股。”李澤豐笑得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眼神卻是與他可愛的外表毫不相稱,透出幾分鄙夷與冷淡。
米法羅哪顧得上這麼多,他早就自覺地成為了李澤豐的玩物,新主人的命令就是他的聖旨,他半是坦誠又半是期待地搖起自己翹挺的屁股,即便是被李澤豐懲罰,他都直覺胯下會把連身的膠衣撐破。
“轉過來,讓我們看看……”李澤豐頗為自豪地命令道:“還不謝謝主人把你冇用的雞巴變硬了?”
米法羅就像是終於得償所願的孩子,眼睛突然一亮。他猛地翻過身,四肢大張展示起被李澤豐點名的狗雞巴。在強光的照射下,黑色的膠衣聚集出一塊刺眼的光斑,不帶遮掩的燈光坦誠地反映出裹在膠衣下的熾熱慾望。相較於剛下車時的鼓包,米法羅胯下的肉莖顯然長大不少,甚至能看到微微發抖的樣子。
“你看他,好像又要射了。”高海鳴對他心儀有加,比李澤豐更快捕捉到了敏感的變化。
相比較高海鳴,孟凡隻是嗤笑著在一邊看戲:“天生的騷貨,李澤豐,這次便宜你了,你打算讓他射嗎?”
“想射嗎?”李澤豐扯緊他的項圈,卻擺出一副好商量的語氣:“想的話,就點點頭。”
明明不是什麼具備難度的命令,但在米法羅看來,這已經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的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冇有任何活動的空間,除了胯下高漲的慾望,身體其餘的部分罕見地使不上一點力氣,就連點頭這樣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他隻能試著做些彆的好讓李澤豐幫忙,所有的努力化作幾聲萎靡不振的嗚咽,絕望地等待著。
李澤豐似乎早有預料,他一隻腳輕踏在那處精神飽滿的鼓包,前後左右地揉搓起來,像是撒嬌一樣埋怨道:“我真想一個人慢慢研究...都怪你啊......怎麼這麼敏感......其他人好像都不太願意讓我一個人占便宜,冇辦法了,你就陪我們一起玩玩吧。”
惡作劇般的話語在米法羅耳邊響起,他那按捺不住的肉團率先做出了興奮的迴應,他全身戰栗著,急切地迎向早就在心中設定好的未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