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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善妒的正君纏上了9

請過安後,柳姨娘與蘭侍君皆乖順地垂首待命。

唯獨舒景,先是被溫熙身材氣質的變化驚的晃了神。

隨後他抬起那雙慣會作態的臉,對著溫熙展露出一個我見猶憐的笑容,聲音刻意放得嬌柔。

“王爺……自大婚那日後,您就再冇來瞧過景兒了。景兒心中日日思念,好不淒苦。”

溫熙聞言,勾起極淡地唇角,“哦?看來景兒是身子大好了,又想‘回味’一番那夜的‘滋味’了?”

舒景臉色“唰”地一下慘白如紙,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晃,那夜的痛楚與屈辱瞬間翻湧上來。

但他想起三皇子的警告,想起必須完成的任務,隻得強行壓下恐懼,逼出淚水,“王爺……景兒知錯了,景兒真的太想您了,求王爺憐惜……”

一旁的舒硯,看著舒景這般做作地對著溫熙邀寵賣弄,他藏在袖中的手死死攥緊,骨節泛白。

若不是顧及正君的體麵,他幾乎要剋製不住衝上前,撕爛他的臉!

還不等溫熙再次開口,舒硯已搶先一步,“好了!既然安已經請過,便都退下吧。”

舒景卻像是冇聽見,他目光隻黏在溫熙身上,竟又向前挪了半步,聲音愈發婉轉:“王爺……您什麼時候到景兒那去?”

溫熙的聲音沉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厭煩:“冇聽見王君讓你退下嗎?還需本王再重複一遍?”

他目光掃過舒景瞬間僵住的臉,再無半分溫度。

舒景咬了咬牙,知道今日再難有進展。

他不甘的盈盈一拜,又柔聲道:“是……妾身告退。妾身會一直等著王爺的。”

說罷,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地退了出去。

柳姨娘與蘭侍君連忙跟著行了禮,低頭快步退下,生怕被這無形的硝煙波及。

等那一乾人等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廳內霎時安靜下來,隻餘熏爐中一縷香菸嫋嫋。

舒硯依舊維持著端坐的姿勢,脊背挺得筆直,可頭卻低垂下去,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緊緊交握的手。

他在心中一遍遍告誡自己:舒硯,你是正君,你要大度,要賢惠,斷不能學那妒婦行徑,失了體統風範……

可是,理智的繩索勒不住心頭奔湧的刺痛。

他隻要一想到王爺或許也曾用那樣溫柔的眼神看過舒景,會因他嬌柔的作態而心軟。

甚至……他們已經有過肌膚之親,自己感受到的溫柔,並非獨一份……

這念頭便像淬了毒的細針,密密麻麻的紮進他的心窩,疼得他呼吸都困難。

他死死咬住下唇,力道之大,彷彿唯有這清晰的痛楚,才能勉強壓住喉間即將溢位的哽咽和眼中翻騰的熱意。

就在這時,身體忽然一輕,他已被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抱起,旋即落入一個堅實溫暖的懷抱,坐在了溫熙的腿上。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他茫然地抬起泛著淚花的臉。

溫熙抬手,帶著薄繭的指腹小心地擦過他已然滲出血痕的下唇,“硯兒,鬆口……”

舒硯怔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俊顏,這張臉如今帶著軍營曆練出的堅毅。

可看他的眼神,卻比從前更多了幾分專注與溫柔。

心裡的防線在這一刻驟然崩潰,“王爺……”

他聲音帶著顫音,像是怕聽到答案,卻又不得不問,“你從前……是不是很喜歡舒景?”

溫熙看著他如蝶翼般顫抖的睫毛上掛著的淚珠,心中瞭然。

他的手安撫地順著他的脊背,“從前,是被他虛偽的表象矇蔽過,但我從未碰過他。”

他略微停頓,聲音壓低,“而且,我已查明,他與三皇子暗中勾結,圖謀不軌。”

舒硯驀地睜開眼,眸中滿是震驚:“他……他竟敢勾結皇子!”

“此事暫且不要聲張。” 溫熙指腹摩挲著他光滑的臉頰,眼神銳利,“我自有計較,絕不會放過他。”

知道舒景並未真正得到過王爺,且身負如此重罪,舒硯心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倏然移開了大半。

他怯怯地抬起手,指尖虛虛描摹著溫熙的眉骨,“王爺會不會覺得臣侍善妒,不識大體……因而不喜?”

溫熙聞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他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舒硯的,“傻話,喜歡一個人,本就會想獨占。我的硯兒這般在意我,我心中歡喜還來不及,又怎會不喜?”

舒硯的心跳驟然失序,愣愣地望著他。

溫熙捧著他的臉,望進他眼底最深處,“舒硯,本王既娶你為君,便會敬你,護你。此生,也唯你一人。”

舒硯的瞳孔微微放大,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爺這話……是在給他一生一世唯他一人的承諾?

巨大的喜悅衝擊著他,讓他一時失去了言語的能力,隻是呆呆地望著溫熙,眼眶卻比剛纔更紅,淚水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

但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酸楚,而是滾燙的幸福。

晚上,溫熙一直等到懷中的舒硯呼吸變得綿長,徹底沉入夢鄉,才輕輕抽回被枕著的手臂,悄無聲息地起身。

是時候走一趟三皇子府了。

他換上早已備好的夜行衣,避開下人,幾個起落便來到一處僻靜無人的角落。

心念微動間,墨影便出現在身邊。

墨影在上個世界已經進階到三階,現在已經是一隻成年的風雷豹。

它通體烏黑,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閃閃發光。

溫熙翻身騎上墨影,它便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三皇子府的方向禦空而去,速度快得隻在空中留下淡淡的殘影。

不多時,三皇子府已在眼前。

照例放倒了守衛,以最快的速度收走了庫房裡的東西,又摸到了三皇子的寢殿內。

溫熙走到床邊,冇有給對方任何驚醒的機會,一道冷冽的寒光悄無聲息地劃過——

溫鑒的鼾聲戛然而止,脖頸間隻留下一道極細的血痕。

這樣便省得他日後再興風作浪,給瀾玉國帶來麻煩。

一位皇子在守衛森嚴的府邸中被悄無聲息地刺殺,連同庫房被洗劫一空,這無疑是件天大的大事。

次日訊息傳出,朝野震動,京城戒嚴。

瀾玉皇驚怒交加,當即下令徹查,大理寺、皇城司悉數出動。

然而,凶手手段高明,現場未留下任何線索,調查陷入了僵局。

這邊查了半個月還冇出結果,那邊邊境八百裡加急軍報驟然傳來——北境宿敵東狼國集結重兵,突然大舉進犯,邊關數鎮告急!

外敵當前,瀾玉皇強撐病體,緊急召集群臣商議。

國難思良將,他深知此戰關乎國運,必須派出一位能提振軍心的統帥。

同時,瀾玉皇考慮到如今太子仁厚,卻稍欠武略,國家需要一位善戰且有威望的皇室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