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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善妒的正君纏上了8

舒硯隔著輕紗,呆呆地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王爺,心臟在胸腔裡失序地狂跳起來。

這……這是王爺?

他那令人安心的軟糯圓潤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這般耀眼奪目的英俊,好看得讓人屏息,卻又隱隱有些不敢靠近的陌生。

直到溫熙伸出手,自然地牽起他的手,那熟悉的嗓音帶著一絲關切響起:“你怎麼突然來了?可是府中出了什麼事?”

這聲音,這觸碰,終於將舒硯遊離的神思拉了回來。

他回過神,一隻手急急拂開了麵前的輕紗帷帽,露出一張寫滿震驚的秀美臉龐。

他的目光急切地在溫熙臉上逡巡,手指輕輕撫上溫熙瘦削了許多的臉頰。

“王爺……您怎麼瘦了這麼多?” 舒硯的聲音帶著心疼。

雖然這樣的王爺好看得驚人,可這得吃多少苦、流多少汗,才能在這短短的時日裡瘦下如此之多?

他指尖傳來微硬的骨骼輪廓,再也不是往日綿軟的觸感。

溫熙握住他撫在自己臉上的手,掌心溫暖乾燥,帶著薄繭:“無妨,每日跟著將士們操練,自然就瘦了。”

感受到那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溫度,又聽到他話語中的關切之意,舒硯心中積壓了兩個多月的思念、擔憂,如同決堤的潮水,再也抑製不住。

他眼圈一紅,也顧不得周圍是否有人看見,整個人猛地投入溫熙懷中,緊緊環住他已然精瘦卻充滿力量的腰身,將臉深深埋進他帶著汗水與陽光氣息的胸膛。

“王爺……” 他的聲音悶悶的,“臣侍想您了。您說半月便可回去的,怎的一去就這麼久……”

溫熙穩穩接住他,感受到懷中身體的依賴,心彷彿被什麼柔軟的東西撞了一下。

他收攏手臂,下頜輕輕蹭了蹭舒硯柔軟的發頂,低聲道:“是我不好……我這就去和聞將軍說一聲,回去陪你幾天,可好?”

舒硯在他懷裡用力點頭,如畫的眉眼藏著毫不掩飾的欣喜:“好!”

向聞將軍告假後,溫熙便帶著舒硯登上了回城的馬車。

車輪剛轆轆轉動,舒硯便伸手挽住了溫熙的胳膊,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可這樣似乎還不夠貼近,他又不安分地動了動,調整姿勢,讓臉頰完全貼服在溫熙的頸窩處。

彷彿隻有這樣緊緊貼著,才能稍稍慰藉這兩個月來蝕骨的想念。

溫熙垂眸,看著懷中人依戀的姿態,他的心也變得柔軟。

原本隨意搭在膝上的手抬起,攬住舒硯的肩,將他擁入懷中。

舒硯因他這主動的擁抱而欣喜,仰起臉,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還未及開口,溫熙已抬起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他吻的繾綣,唇舌溫柔地描摹著舒硯的唇形,繼而掠奪他所有的呼吸。

舒硯很快便被親的軟下身子,雙手不由自主地攥緊了溫熙胸前的衣料。

寂靜的車廂內,隻餘唇齒交纏的細微聲。

舒硯被親得眼尾泛紅,眼中蒙上一層水霧,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樣,看在溫熙眼中,無異於最烈的情藥。

溫熙手臂不自覺地將人收的更緊,吻也變得愈發灼熱。

原本攬在肩頭的手,不知何時已順著脊背滑下。帶著薄繭的手掌探入了衣襬之下,撫上那截細膩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膚觸感滑膩微涼,在他觸碰的瞬間激起一陣戰栗。

“嗚……” 舒硯渾身猛地一顫,從意亂之中被這觸碰驚醒。

他倏地瞪大眼睛,理智告訴他這是在馬車上,可身體卻在溫熙帶著魔力般的手掌下臣服。

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椎竄上頭頂,他顫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他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入溫熙的頸窩,再也不敢抬頭,耳根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溫熙感受著他的顫抖與順從,動作未停。

馬車就這樣一路搖晃著駛入王府,直到停穩,舒硯依舊將臉埋在溫熙懷裡,羞得不敢見人,連指尖都泛著粉紅。

溫熙低笑一聲,索性用自己寬大的外袍將人一裹,打橫抱了起來,徑直走向主院。

沿途仆從紛紛低頭避讓,無人敢窺探半分。

舒硯的晚膳是溫熙攬著人哄著,才喝下一小碗的雞絲粥,隨後便靠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舒硯在溫暖的懷抱中悠悠轉醒。

臉頰貼著溫熙的胸膛,聽著那平穩有力的心跳,鼻間縈繞著獨屬於王爺的氣息,他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王爺,真的回來了。

這種被全然包裹的安心感,讓他忍不住眷戀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唯一可惜的是,他再也掐不到軟乎乎的肉肉了,不過好在塊狀的腹肌也很好摸。

起身時,舒硯執意要親自伺候溫熙更衣。

他拿起溫熙的一件藍白色皇子常服,動作仔細的為他繫好每一處繫帶。

溫熙這次冇有拒絕,隻是靜靜地站著,垂眸看著他專注的臉,時不時還會迎上他抬起的眼睛。

早膳時,隻因對麵坐著自己期盼的人,舒硯今日的胃口特彆好。

然而,這份寧靜溫馨並未持續太久。

早膳剛畢,便有人來報,景側君與柳姨娘、蘭侍君前來請安。

舒硯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淡了些。

溫熙也微微頷首:“讓他們進來吧。”

這還是溫熙來後,第一次見他的兩個妾室。

柳姨娘一身粉色衣裙,低眉順目。蘭侍君則是個容貌清秀的小哥兒。

兩人行禮時都姿態恭敬,看起來都是安分守己的性子。想必先皇後與德妃都是費了心思挑選的。

想到他們上一世淒慘的下場,這一次,他能給他們的就是保他們一世衣食無憂,平安終老。

放她們出府?這念頭一出現在腦中就被他否決。

一來,皇家妾室,幾乎冇有放出府去的先例。

二來,她們曾為皇子侍妾的身份,離開王府恐怕更難有安穩日子。

“起來吧。”

溫熙的聲音平靜無波,“你們在府中安心住著,缺什麼短什麼,直接稟報王君便是。記得謹守本分,勿生事端。”

“是,妾身/妾侍謹記王爺教誨。” 柳姨娘與蘭侍君連忙應聲。

然而,這平靜的後院中,還有一個不安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