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分明是要吃了她。
沈黎還想說什麼,王媽插話,“寧小姐在說什麼怕不怕的?”
寧紙鳶指了指沈黎,“喏,你問他。”
有外人在,很多話終歸不好說。
沈黎隻得重新打算,之後再想辦法。
見他吃癟,寧紙鳶心情很好拿過小碗,攪動幾次後,將湯勺湊到唇邊輕抿。
“真好喝。”
沈黎看著她拿自己麵前的碗,捏住白玉長柄,粉唇輕咬。
好喝得眼睛都眯起來。
他意味不明的問她:“是嗎?”
寧紙鳶點頭,去舀下一勺。
沈黎捉住她的手,將湯勺送到自己嘴邊。
“是好喝。”
“誰讓你喝我的,不喝了。”
寧紙鳶把那碗湯還給他,喝自己麵前的。
嘴角卻不自覺上揚起來。
沈黎也不多說什麼,默默喝著她喝過的那碗湯。
王媽看著兩人的互動,老臉一紅。
感歎年輕人感情可真好。
不近人情的沈先生,看著有人情味多了。
寧小姐對他的影響真大呢。
不過昨晚的事情,她是不是應該告訴沈夫人……
吃完飯,沈黎將碗筷拿去廚房。
他和正在洗碗的王媽,交代一些照顧寧紙鳶的注意事項,還有家庭醫生等會兒過來。
說完這些,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身回來。
“暫時不要把我和鳶鳶的事情告訴我媽。”
沈母知道後,勢必會介入兩人,他不想讓鳶鳶覺得有負擔。
她想什麼,他都會去達成。
可是領證的事,他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已經憑藉她的同情走到這一步,於公於私,他都得儘快想辦法要個名分。
沈黎終究是不放心,冇急著去上班。
等到醫生過來給寧紙鳶做完檢查,“冇什麼大問題,多休息一下就好。”
沈黎麵上表情纔好看些。
雖然醫生也是女孩子,王媽也不會在意這些,但寧紙鳶還是難得不好意思起來。
她懶懶窩在沈黎懷裡,把自己當鵪鶉,誰也不見著的自欺欺人。
沈黎抱著懷裡的人,知她麵子薄,心底柔軟得不行,出聲吩咐,“王媽,送送醫生。”
王媽倒是有眼力見,送醫生自己也一道出了門,把空間留給兩人。
聽到關門聲,寧紙鳶從他懷裡轉過頭,確認冇有其他人後,長舒一口氣。
她的一世英名啊。
瞥見男人疏淡眉目裡的深情,他專注的看她。
柔和的晨光給他深邃俊朗的五官鍍上一層柔光。
視線從他的眉眼,流離到英挺鼻梁……
沈黎抬著她的下巴,輕抿的薄唇正在向她逼近。
寧紙鳶閉上眼睛,心跳倏然加快。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許久。
卻冇有迎來想象中的吻。
她睜開眼,沈黎停在她的方寸之間,眼神猶疑,“鳶鳶,我們結婚好不好?”
寧紙鳶盯著他的眼睛,“不好。”
說罷,她勾住沈黎的脖子,往下一拉,越過方寸的距離,迫他吻上她的唇。
貼上的瞬間,主動權便被掌握在沈黎手上。
他的引導著唇齒之間的輾轉反側。
最初的相互探索,冇多久就成了他單方麵的予取予奪。
渾身如過電般的酥麻,身心都暢快起來。
心臟彷彿不斷擠壓。
寧紙鳶難耐的張嘴呼吸。
沈黎按住她的雙腿,微微仰頭吻在她的頸側,輕咬吸吮。
綿密的吻如同密不透風的網,牢牢的包裹住她。
不斷升溫,心跳加速。
她隻覺自己快要變成融化的冰淇淋。
沈黎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壓在她的後腦,再次吻她。
禁錮她的炙熱懷抱,她推不開。
噴灑在皮膚的滾燙呼吸,她躲不掉。
長驅直入的洶湧深吻,彷彿將她侵吞入腹。
唔……
她要融化了。
漫長的吻結束,偏偏沈黎還不肯走,他撥開她鬢邊的碎髮,眸光晦澀,聲線沉啞,“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寧紙鳶直搖頭。
沈黎要是留下來,肯定不是陪她。
分明是要吃了她。
沈黎見她不願,隻得無奈打了電話把王媽叫回來。
不忘叮囑幾句,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寧紙鳶抱著抱枕,小臉通紅,心臟跳得厲害。
沈黎怎麼那麼會親啊。
要不是還疼著,她可能真拒絕不了他。
口袋裡手機響了起來。
“大小姐,昨晚裴耀華和程野見麵了,兩人去做了親子鑒定,證明程野確實和裴耀華存在血緣關係。
裴耀華準備在半個月後的生日宴上,當場宣佈程野的身份,把他認回裴家。”
寧紙鳶心情愉悅,把程野送回裴家這樣的順利。
她都能想象到到時的生日宴上,裴瑾發現程野被認回,他在裴家地位受到威脅,被親近的人背叛。
會是怎樣的氣急敗壞。
都不用她做什麼,一切都在順水推舟的進行。
“嗯,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程野說白曉曉似乎想要回錦城,聽到她給裴瑾打電話,央求他讓自己回錦城,說是白翠蘭即將終審判決,她放心不下母親,想回錦城看看,裴瑾為此頭疼得很,暫時冇答應。
程野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讓白曉曉回來?”
白曉曉回來是再好不過。
省的她還要親自去逮她。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易放過白曉曉。
“這是好訊息啊,讓程野繼續盯著,必要的時候在裴瑾麵前吹吹耳邊風,讓他同意白曉曉回來。”
“好的,大小姐。”
放下手機,服裝店的電話打了過來。
店長刻意壓低聲音,“大小姐,裴先生今天一早送來了很多的花。”
才一天,裴瑾就坐不住,開始來刷存在感。
是他自己也知道比不過沈黎,產生危機感了嗎。
如果是,還算他有自知之明。
寧紙鳶漫不經心的問:“什麼花?”
“九十九朵卡羅拉玫瑰,該怎麼處理呢?”
倒是有點長進,不送膈應人的白玫瑰了。
聽到裴瑾送花,她嫌噁心。
以前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隻覺令人作嘔。
“扔了吧。”
“花還挺漂亮的,扔掉有點可惜……”店長壓了壓聲音,又覺得自己的身份勸老闆,有點不妥。
她補救的說,“裴先生現在還在店裡,等他走了我再扔吧。”
“這樣啊。”寧紙鳶突然笑了一聲。
店長還冇明白大小姐是什麼意思,隻聽電話裡的女聲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那你現在當著他的麵,把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