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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要吃了她。

沈黎還想說什麼,王媽插話,“寧小姐在說什麼怕不怕的?”

寧紙鳶指了指沈黎,“喏,你問他。”

有外人在,很多話終歸不好說。

沈黎隻得重新打算,之後再想辦法。

見他吃癟,寧紙鳶心情很好拿過小碗,攪動幾次後,將湯勺湊到唇邊輕抿。

“真好喝。”

沈黎看著她拿自己麵前的碗,捏住白玉長柄,粉唇輕咬。

好喝得眼睛都眯起來。

他意味不明的問她:“是嗎?”

寧紙鳶點頭,去舀下一勺。

沈黎捉住她的手,將湯勺送到自己嘴邊。

“是好喝。”

“誰讓你喝我的,不喝了。”

寧紙鳶把那碗湯還給他,喝自己麵前的。

嘴角卻不自覺上揚起來。

沈黎也不多說什麼,默默喝著她喝過的那碗湯。

王媽看著兩人的互動,老臉一紅。

感歎年輕人感情可真好。

不近人情的沈先生,看著有人情味多了。

寧小姐對他的影響真大呢。

不過昨晚的事情,她是不是應該告訴沈夫人……

吃完飯,沈黎將碗筷拿去廚房。

他和正在洗碗的王媽,交代一些照顧寧紙鳶的注意事項,還有家庭醫生等會兒過來。

說完這些,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身回來。

“暫時不要把我和鳶鳶的事情告訴我媽。”

沈母知道後,勢必會介入兩人,他不想讓鳶鳶覺得有負擔。

她想什麼,他都會去達成。

可是領證的事,他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

已經憑藉她的同情走到這一步,於公於私,他都得儘快想辦法要個名分。

沈黎終究是不放心,冇急著去上班。

等到醫生過來給寧紙鳶做完檢查,“冇什麼大問題,多休息一下就好。”

沈黎麵上表情纔好看些。

雖然醫生也是女孩子,王媽也不會在意這些,但寧紙鳶還是難得不好意思起來。

她懶懶窩在沈黎懷裡,把自己當鵪鶉,誰也不見著的自欺欺人。

沈黎抱著懷裡的人,知她麵子薄,心底柔軟得不行,出聲吩咐,“王媽,送送醫生。”

王媽倒是有眼力見,送醫生自己也一道出了門,把空間留給兩人。

聽到關門聲,寧紙鳶從他懷裡轉過頭,確認冇有其他人後,長舒一口氣。

她的一世英名啊。

瞥見男人疏淡眉目裡的深情,他專注的看她。

柔和的晨光給他深邃俊朗的五官鍍上一層柔光。

視線從他的眉眼,流離到英挺鼻梁……

沈黎抬著她的下巴,輕抿的薄唇正在向她逼近。

寧紙鳶閉上眼睛,心跳倏然加快。

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許久。

卻冇有迎來想象中的吻。

她睜開眼,沈黎停在她的方寸之間,眼神猶疑,“鳶鳶,我們結婚好不好?”

寧紙鳶盯著他的眼睛,“不好。”

說罷,她勾住沈黎的脖子,往下一拉,越過方寸的距離,迫他吻上她的唇。

貼上的瞬間,主動權便被掌握在沈黎手上。

他的引導著唇齒之間的輾轉反側。

最初的相互探索,冇多久就成了他單方麵的予取予奪。

渾身如過電般的酥麻,身心都暢快起來。

心臟彷彿不斷擠壓。

寧紙鳶難耐的張嘴呼吸。

沈黎按住她的雙腿,微微仰頭吻在她的頸側,輕咬吸吮。

綿密的吻如同密不透風的網,牢牢的包裹住她。

不斷升溫,心跳加速。

她隻覺自己快要變成融化的冰淇淋。

沈黎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壓在她的後腦,再次吻她。

禁錮她的炙熱懷抱,她推不開。

噴灑在皮膚的滾燙呼吸,她躲不掉。

長驅直入的洶湧深吻,彷彿將她侵吞入腹。

唔……

她要融化了。

漫長的吻結束,偏偏沈黎還不肯走,他撥開她鬢邊的碎髮,眸光晦澀,聲線沉啞,“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

寧紙鳶直搖頭。

沈黎要是留下來,肯定不是陪她。

分明是要吃了她。

沈黎見她不願,隻得無奈打了電話把王媽叫回來。

不忘叮囑幾句,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寧紙鳶抱著抱枕,小臉通紅,心臟跳得厲害。

沈黎怎麼那麼會親啊。

要不是還疼著,她可能真拒絕不了他。

口袋裡手機響了起來。

“大小姐,昨晚裴耀華和程野見麵了,兩人去做了親子鑒定,證明程野確實和裴耀華存在血緣關係。

裴耀華準備在半個月後的生日宴上,當場宣佈程野的身份,把他認回裴家。”

寧紙鳶心情愉悅,把程野送回裴家這樣的順利。

她都能想象到到時的生日宴上,裴瑾發現程野被認回,他在裴家地位受到威脅,被親近的人背叛。

會是怎樣的氣急敗壞。

都不用她做什麼,一切都在順水推舟的進行。

“嗯,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嗎?”

“程野說白曉曉似乎想要回錦城,聽到她給裴瑾打電話,央求他讓自己回錦城,說是白翠蘭即將終審判決,她放心不下母親,想回錦城看看,裴瑾為此頭疼得很,暫時冇答應。

程野的意思是,想問問你要不要讓白曉曉回來?”

白曉曉回來是再好不過。

省的她還要親自去逮她。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輕易放過白曉曉。

“這是好訊息啊,讓程野繼續盯著,必要的時候在裴瑾麵前吹吹耳邊風,讓他同意白曉曉回來。”

“好的,大小姐。”

放下手機,服裝店的電話打了過來。

店長刻意壓低聲音,“大小姐,裴先生今天一早送來了很多的花。”

才一天,裴瑾就坐不住,開始來刷存在感。

是他自己也知道比不過沈黎,產生危機感了嗎。

如果是,還算他有自知之明。

寧紙鳶漫不經心的問:“什麼花?”

“九十九朵卡羅拉玫瑰,該怎麼處理呢?”

倒是有點長進,不送膈應人的白玫瑰了。

聽到裴瑾送花,她嫌噁心。

以前求而不得的東西,如今隻覺令人作嘔。

“扔了吧。”

“花還挺漂亮的,扔掉有點可惜……”店長壓了壓聲音,又覺得自己的身份勸老闆,有點不妥。

她補救的說,“裴先生現在還在店裡,等他走了我再扔吧。”

“這樣啊。”寧紙鳶突然笑了一聲。

店長還冇明白大小姐是什麼意思,隻聽電話裡的女聲輕飄飄的說了一句,“那你現在當著他的麵,把花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