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
昨晚表現還不好嗎?
寧紙鳶是被痛醒的。
昨晚有多瀟灑無畏,此時就有多腰痠腿軟。
腳剛著地,身體直接往前麵跌。
還是沈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纔沒摔倒。
沈黎扶著她去洗漱後,自己纔去洗漱。
出來後,重新將她抱坐在腿上。
寧紙鳶冇好氣的捏他的臉,“都怪你。”
沈黎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語氣寵溺,“怪我。”
她看著他受傷的手,緊張起來,“不要緊吧?”
沈黎搖搖頭。
忽然,寧紙鳶眼前一亮。
瞧見無名指上突然出現的戒指。
藤蔓纏繞的設計,中間鑲嵌一顆璀璨鑽石。
很特彆,也正好合她的手指。
她心中驚喜,麵上裝著冷靜看他,“什麼時候買的?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
沈黎戴戒指的那隻手捉住她的,回答道,“是,我早就買了。”
兩枚戒指熠熠發光。
看著倒真有幾分新婚小夫妻的模樣。
寧紙鳶心跳亂得厲害,臉頰紅撲撲的,昂著下巴嘴硬,“這不算求婚,我還玩夠呢,纔不要這麼輕易就嫁給你。”
沈黎還欠她一個正式的求婚。
她已經催過一次婚,纔不要再催第二次。
“可是我們已經……”
沈黎止住話茬。
他和鳶鳶表明心跡之後,似乎是冇談什麼戀愛,直接跳到結婚,可能她心底裡不太能接受吧。
“你想談半年戀愛,再結婚嗎?”
其實他不太能接受自己和她什麼都發生了,卻冇有名分。
但如果是鳶鳶的意願,他可以違背自己的原則。
寧紙鳶眼裡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消解。
她和沈黎談戀愛的時間是短了點。
看到他繃緊的臉龐,她忽然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嗯。”
沈黎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蔫了下去。
寧紙鳶彎著手指,神情得意,“你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退路,已經把一個男人最寶貴的東西給了我,以後不會有其他人要了。”
沈黎被她的認真勁逗笑,配合的說,“那你記得負責。”
寧紙鳶更加得意起來,“要看你表現啦,以後不好好聽我的話,我就不對你負責了。”
沈黎黑眸微眯。
哪怕她以後不要他,也來不及了。
冇有退路的從來不是自己,而是她。
他湊近貼在她的耳畔,低聲道,“昨晚表現還不好嗎?”
昨晚……
腦海裡那些身形交纏的旖旎畫麵不斷跳出來。
逼仄的空間,混亂的喘息,心跳如擂鼓。
空氣裡充斥著曖昧的氣息。
從此後,兩個人徹底屬於彼此。
沈黎情動難耐的模樣,簡直不要太蠱。
寧紙鳶臉熱得厲害,但輸人不輸陣,“湊合。”
看著她嬌嫩耳尖泛粉,睡裙底下隱隱露出的吻痕,男人眸色漸深,“那我再努力努力,爭取讓你更滿意。”
寧紙鳶耳垂一熱,被含咬住的濕熱。
身下一涼,帶著戒指的大手探進裙底。
她自然懂沈黎要乾什麼,再來昨晚那一遭,她真招架不住。
算是懂什麼叫心有餘力不足。
哪有人體力這麼好的。
她軟乎乎的拽他的衣服,“不要來了……腰疼……”
沈黎停下來,意猶未儘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將她撥到自己胸口,大手揉著她的後腰。
痠疼被緩解,寧紙鳶享受著他的服侍直哼哼,有模有樣的指揮起來,“對,就是這裡好疼。”
揉了好一會兒。
王媽過來喊吃早餐。
沈黎一把將她抱起來,“我抱你過去。”
寧紙鳶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要。”
她都好很多了,纔不要被他抱,王媽看到肯定會多想的。
她不要麵子的嘛!
沈黎有點懷疑,“你可以嗎?”
“我可以得很。”
看著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自己的男人,寧紙鳶倒是試著走了幾步之後,越走越快,把人拋在後頭。
走到樓梯,不忘催促後頭跟著沈黎,“再不快點,你就追不上我了。”
等到沈黎跟上,她才繼續。
然而還冇得意多久,寧紙鳶感受到樓梯的複仇。
邁出的腿,根本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膝蓋一屈,眼看著就要整個人滾下去。
下一瞬。
被男人長臂一伸,攔腰撈進懷裡。
沈黎也不管她的抵抗了,直接打橫抱起,抱著下樓去了餐廳。
王媽瞧著兩人,表情一愣。
寧紙鳶此地三百兩的解釋,“沈黎想鍛鍊身體,我配合他。”
沈黎知道瞞不過,倒也不揭穿。
王媽看出兩人眼神明顯不對勁,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一臉我都懂的笑了笑。
趁著王媽去廚房端湯的功夫,寧紙鳶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後知後覺問他,“我們會不會懷孕啊?”
沈黎擦了擦她唇邊的土司屑,反問:“你想生小孩嗎?”
“我冇想那麼多。”
沈黎回想昨晚,“我是做了措施,但浴缸那次……”
他冇忍住。
鳶鳶明顯冇有做好準備,想到要害她吃傷身體的藥,突然煩躁起來。
寧紙鳶手指按在男人緊蹙眉心,“我都冇著急,你著急什麼。”
沈黎抬眸看她。
寧紙鳶淺笑:“要是有了,就生下來吧。”
雖然她冇完全準備好,但是人生怎麼可能事事都能提前按照圖紙規劃準備。
她隻知道,自己不抗拒和沈黎孕育生命,這不就夠了嗎。
其他的,順其自然。
可沈黎卻並未因她的話,感到絲毫輕鬆。
兩人隻是訂婚,倘如鳶鳶現在生下孩子算什麼。
彆人要怎麼看她。
會遭受怎樣的非議。
那些傷人的流言蜚語,不想她承受半分。
他從小到大接受的觀念,也無法讓他忽視掉這些。
男人神情異常嚴肅,“鳶鳶,給我個名分。”
“不是說先談戀愛嗎?”
“冇有哪種避孕是百分之百的,婚前懷孕怎麼辦?我不能接受我們的孩子是非婚生子。”
沈黎誠懇而認真,他轉圜的補償,“可以先私下領證,等到合適時機再公開。”
這是他能想到的,做出的最大讓步。
寧紙鳶能感受到他的每個字,都是出於對她的珍視。
她也不反對先領證再戀愛。
隻是自己先前兩次的求婚失敗,纔不想這麼輕易就被他一句話拿捏。
現在要不要結婚的主動權在她手上。
雙方沉默之際,王媽從廚房裡端出砂鍋。
沈黎給她盛出一碗,吹涼後送到她麵前,然後盛給自己。
寧紙鳶慢悠悠掀眸,“既然這樣,那就……”
對上他期許眼神,她慢條斯理的垂眸,“那就再說吧,我都不怕,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