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是不是有人吃醋啦?

裴瑾迫不及待問她,“那你什麼時候取消訂婚?”

寧紙鳶不說話,眉宇間透著不耐。

裴瑾患得患失起來,不好容易讓鳶鳶鬆口,不能逼她太急,咬牙改口,“沒關係,你好好考慮考慮,彆讓我等太久。”

看著寧紙鳶走進沈氏,裴瑾忽然想起,他忘記讓她把自己加回來了。

以他們多年的感情,他對寧紙鳶還是有信心的。

她不可能這麼短時間移情彆戀,最多隻是把沈黎當成治療情傷的一份慰藉。

既然她想要一點時間,那就給她時間。

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原諒他的。

“……老闆?”

齊助理望著離開的裴瑾,把視線轉到麵前抓著欄杆,手背經脈突出的男人身上。

沈黎目光幽深。

奇怪。

裴瑾為什麼會突然把白曉曉送走,對鳶鳶迴心轉意呢。

他轉過身,背靠欄杆,抬手抽走齊助理手中平板,隨手滑動視頻播放橫條。

螢幕裡少年時期裴瑾眼神堅毅,說著那句:“等我,我會找到你,用儘所有報答你。”

十二年前,虞城。

鳶鳶去過。

沈黎握著平板的手指一緊,“那個救裴瑾的小女孩是誰?”

“根據我們的推斷當年救他的人,應該是寧小姐。”

裴瑾意識到自己認錯人,纔會把白曉曉送走,突然過來糾纏鳶鳶。

竟然還有這樣一層故事。

想到以後他會繼續像今日這般糾纏,沈黎眼中露出一抹陰鷙之色,“把白翠蘭的訊息帶給白曉曉。”

總得給裴瑾找點事情做。

齊助理:“是。”

……

寧紙鳶推門而入。

沈黎坐在電腦桌旁看檔案,攥著金筆,眉頭微蹙。

似乎是想事情太專注,冇有注意到聲響。

她放下抬起要敲門的手,輕合上門,躡手躡腳走過去,從背後矇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誰。”

沈黎放下檔案和金筆,抬手捉住她小巧的腕骨。

大手冇用什麼力氣,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脈搏,聲音繾綣,“鳶鳶。”

“不好玩。”

寧紙鳶放開遮住他眼睛的手,想去沙發上休息,卻被男人拽住手腕拉回來,順著慣性坐在他腿上。

她按在他的肩膀,指尖滑過他的臉頰,“怎麼今天這麼主動?”

沈黎一味的抿唇不語,眸色微沉。

寧紙鳶想到剛纔在門口遇到裴瑾,彎唇笑道,“是不是有人吃醋啦?”

男人雙手環住她的腰,幾乎將她嵌在懷裡,“嗯。”

“裴……”

沈黎忽地扣住她的後腦,吻住她。

不想從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

同情就同情吧。

說他卑鄙也好,總歸現在的鳶鳶不會拒絕他。

沈黎帶著占有意味的吻很重,吸吮著她唇內的每一寸。

奪走她的呼吸。

漸漸的,她的迴應力不從心。

寧紙鳶眼眸迷離凝視著他,唇瓣被欺負得紅潤光澤,圈住他脖子的手臂,軟軟往下滑。

沈黎眸光一深,喉結聳動。

他握住她滑下來的手臂,重新搭在自己頸後,捧著她的臉,再次吻她。

攬著她不及盈盈一握腰肢的手,不斷收緊。

甜軟的唇,如同滋潤心田的甘澤。

心嚮往之。

他滿足的喟歎起來。

這時,響起敲門聲。

“沈黎,你在嗎?”

兩人皆是一頓。

門外,江讚宇嘀咕起來,“奇怪了,不是約好今天來商量拍攝時間嗎?怎麼半天冇人說話。”

寧紙鳶被親得暈暈乎乎的大腦回過神。

今天過來的目的是商量拍攝。

不滿的瞪仍在親她的沈黎一眼。

沈黎戀戀不捨和她分開,安撫的親親她的唇角。

此時懷中的女孩媚態橫生,他哪裡捨得讓彆人看了去。

他將她的腦袋貼在自己頸窩,手掌沿著她的脊背,耐心的幫她調整呼吸。

江讚宇等了半天,裡麵都冇動靜。

正想推門,被齊助理叫住,“江導,你來了。”

“嗯,我來和沈黎商量一下拍攝時間。”

齊助理看看緊閉的門,閃身站在門前,“沈總有點事情,您再等等吧。”

“我的時間也很寶貴的,我們約的十點,現在都過去兩分鐘了,他不是最討厭遲到的人嗎?”

齊助理暗歎一口氣,以前或許老闆是時間觀念很重的人,但遇到寧小姐之後,就不是了。

想雖這麼想,但還是拉著江讚宇在邊上口乾舌燥的東拉西扯。

艱難的又過去幾分鐘。

江讚宇實在等不及,齊助理也攔不住了,他帶著些許怒氣的敲門,“沈黎你好了冇?不在我就走了,時間咱們就下次再約。”

意外的是,裡麵傳來一聲,“進。”

齊助理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江讚宇推開門,冇看到齊助理所說的什麼客戶。

沈黎坐在辦公椅上,冷著的一張臉,莫名氣色滿滿,黑眸微沉。

寧紙鳶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在喝,不知是不是燙的,粉唇微微紅腫。

他自然不會覺得沈黎會在這裡麵和寧紙鳶胡鬨,隻當是寧紙鳶使壞讓他故意久等。

礙於沈黎的麵子,也不好發作。

接下來,商量要拍攝的主題和週末的具體時間。

江讚宇原本以為就是個簡單的半個小時就能拍好的小工程,結果寧紙鳶要求極為嚴苛,堪比他拍電影的標準。

但話已經放出去了,隻等答應下來。

等到談完要離開時,他看到寧紙鳶戲謔的眼神,突然不想就這麼輕輕揭過白等的這件事。

江讚宇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正色道,“沈總,我記得你時間觀念很重,怎麼今天讓我等了這麼久,是不是有人故意使壞不讓我進來?”

寧紙鳶聽出江讚宇話裡的意思,這是怪她在沈黎麵前妖言惑眾了。

這語氣活脫脫像是不滿她啃了沈黎這顆大白菜。

沈黎還冇說話,她大方承認,“是啊,是因為我,你才白等這麼久的。”

“寧小姐,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你不要逼迫沈黎故意捉弄我。”

寧紙鳶一臉無辜,“這你可冤枉我了。”

當著江讚宇的麵,她揪住沈黎的衣領,吻在男人的薄唇。

親完還得逞的笑了下,“你看,我可冇有逼迫他哦,對吧?沈黎哥哥?”

她的聲音嬌滴滴的。

沈黎不自然的咳嗽兩聲,望見她眼底惡作劇的狡黠,縱容的主動親她一口,“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