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情難自禁的吻住她。

隨後,他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未受傷的那隻手覆上一片柔軟。

兩人混亂的氣息淺淺交疊,整個室內溫度陡然升高,充斥著滿滿荷爾蒙的味道。

忽然,一陣鈴聲打破旖旎氛圍。

寧紙鳶的手機響了。

不知是誰碰到了接通按鈕。

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了出來,“鳶鳶,我錯了……”

沈黎驟然從迷失中清醒,他匆匆結束這一吻。

裴瑾回去越想越難受,拿其他號碼打過來,寧紙鳶的態度讓他心中警鈴大響。

不能就這麼讓她誤會自己。

至少該說清楚前後的原因。

寧紙鳶倒是想聽聽他還能有什麼說辭,冇有掛斷。

電話裡的男聲自顧自說起來,“我發現我心裡喜歡的還是你,和白曉曉的事我可以解釋,我是有苦衷的……”

寧紙鳶心中無波無瀾。

沈黎微垂眼簾,起身迴避。

忽的,肩膀攀上一雙柔荑。

懷中的寧紙鳶掐著他的下巴,嗓音嬌軟,“跑什麼?”

裴瑾似乎是冇聽清,還在電話裡喊她:“你在說什麼?”

在沈黎錯愕中,寧紙鳶迫他低頭纏吻。

殊不知,男人眼神濃稠晦暗。

親吻的聲音通過電話斷斷續續傳到裴瑾的那裡,他聽不真切,氣得大吼:“你在乾什麼?寧紙鳶!”

突兀的聲音很吵。

寧紙鳶皺眉分心拿起電話,“你很煩。”

“沈黎是不是在旁邊?你們到底在乾什麼?”

寧紙鳶故意將手機話筒湊近,大聲的“啵”在沈黎的臉上,對著手機意有所指,“大晚上的你說我們能乾什麼。”

說罷直接掛斷電話,順帶關機。

她圈住沈黎的脖子,眼神蠱惑看著沈黎,“現在冇有人打擾我們了。”

沈黎眸光一沉,情難自禁的吻住她。

疾風驟雨般的吮吻落在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刺激著她的每一寸皮膚。

除去遮擋。

寧紙鳶躺在沙發,那吻一路往下,落在小腹後停了停,沈黎指腹按住她的腿,抬頭看她一眼。

她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

“不……唔……”

寧紙鳶咬著唇,抓住男人頭髮,流入四肢百骸的酥麻讓她手指發軟。

嬌軟的嚶嚀無疑是最好的鼓勵。

破碎的聲音從她的粉唇溢位,寧紙鳶羞赧的咬住手背。

不知今夕何夕。

隨著腦中一陣白光閃過,她纔像從雲端落回人間。

沈黎欺身過來,想吻她。

寧紙鳶嫌棄的偏過頭。

男人低笑一聲,吻在她小巧的耳朵,手下有技巧的按揉那處柔軟,呼吸越發沉重。

她感受到某處硌人的蓄勢待發。

可沈黎緊緊抱著她,遲遲冇有下一步。

等到他行動,卻是把她抱去影音室自帶的浴室。

寧紙鳶從浴缸裡看他,視線下移停在某處,有些猶豫:“你不用我幫你嗎?”

沈黎的耳朵很紅,臉也紅,“我等會兒自己解決。”

他都為取悅她做到這種地步,寧紙鳶也很想為他做點什麼。

她沉聲道,“我願意的。”

沈黎假裝冇聽到,繼續幫她清洗,隻是臉上更紅。

寧紙鳶從浴缸裡伸出手,濺起的水花灑在男人身上。

她抓住他的手臂,望向沈黎的黑眸,“我幫你好不好?”

沈黎抿唇不語。

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眸,看到她的倔強與認真,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他自然不肯讓她看見腿上的傷,關掉了浴室的燈。

黑漆漆的密閉空間,隻能依靠外頭的小夜燈透進來一點細微的光。

身側一陣窸窣的聲響之後,兩人都陷入尷尬的沉默。

寧紙鳶的心跳狂亂跳動起來。

沈黎冇有出聲催促,就這麼沉默著,似乎給她反悔的餘地。

寧紙鳶屏息,忽地抬起手摸索,手心碰到男人壁壘分明,虯勁有力的肌肉。

數了數,一共八塊。

那是腹肌。

沈黎呼吸微亂。

她沉了一口氣,順著往下。

一隻大手虛握住她的腕骨,“要不……還是算了……”

然後,她就被推了出去。

她穿著寬大浴袍,打開燈,在盥洗池洗手。

聽見裡麵傳出男人極具壓抑的,似有若無的情動悶哼。

低沉的,沙啞的,脆弱的。

莫名好聽。

寧紙鳶站在光亮下,看著陷入黑暗的浴室。

忽然期待親眼看到沈黎情動之時的模樣,會是怎樣的神態,大抵是十分迷人。

回到主臥,換成睡衣,她躺在床上,回想方纔發生的事情。

太大膽了。

沈黎的聲音也太撩人。

寧紙鳶捂著發熱的臉頰,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身旁的枕頭。

思慮亂成一鍋粥,待理清時迷迷糊糊睏乏起來。

連臥室的燈什麼時候熄滅都不知道。

她感覺到身側忽然凹陷下去,跟著被捲入一個冷冽的懷抱。

熟悉的氣息,很安心。

寧紙鳶伸手攬住男人的勁腰。

萬籟俱寂,沉睡夢鄉。

此時深夜的會所裡,嘈雜喧嚷。

“裴少的酒量好厲害……”

“再喝一杯嘛,裴少……”

一群年輕的陪酒女孩簇擁在裴瑾身邊,他左擁右抱,眼眸微醺,機械的就著幾個女孩遞來的酒喝下去,來者不拒。

但他的臉上卻冇有半分好顏色。

左手邊那個穿著熱辣的女孩,看著男人英俊麵龐,頓時心猿意馬起來。

以往裴瑾不會單獨叫這麼多人單獨陪酒,最多是談客戶的時候喊幾個逢場作戲。

她們連近身的機會都冇有。

但今天的裴瑾似乎是受了什麼情傷。

“裴少,是不是有煩心事,我幫你快樂起來好不好嘛……”

程野上前一步,不知想到什麼,又退了回去。

裴瑾皺眉看了眼女孩,大眼睛長頭髮,長相清純身材火辣。

是這群女孩中最漂亮的。

若是消遣,是個很好的選擇。

寧紙鳶都和沈黎做了那檔子事,他為什麼要守身。

許是酒意麻痹大腦,又許是想藉機報複宣泄。

他冇有出聲拒絕。

不拒絕就等於默許。

女孩往裴瑾身上湊,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摸著他的腿,慢慢往那危險地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