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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收狗KPI
更新時間:操場內遮擋物極少,大太陽下站了一會齊向夕的臉頰通紅,他是天生白皮,曬一下看著嚇人,週期四處張望,操場跑道四周有一圈小樹,樹底有些許陰涼,便拉著齊向夕往那去。
每顆小樹下能站兩人,高一新生們像一朵朵小蘑菇似的,躲在一顆顆小樹下,冇有一顆閒樹。
週期大致掃了一眼,選了一顆“長著”男蘑菇的樹,笑盈盈走上前,“同學,借點陰涼唄。”
男蘑菇蹲在地上,抬眼看去,先疑惑後憤然,“憑什麼?”
另一隻男蘑菇拉拉同伴,低聲道,“齊向夕和週期啊。”
H市冇多大,中學不過十幾所,事蹟傳播的特彆快,齊向夕是齊向陽的弟弟啦,週期是齊向夕過命的兄弟啦,兩個人打架要人命啦...在學生中轉播的尤其廣,所以,大多數人就算冇見過齊向夕與週期本人,對大家對他們的名字一點都不陌生。
兩隻男蘑菇讓了,還特彆貼心的問他們要不要坐,他們可以把T恤脫下來墊在地上。
週期特彆有禮貌的道謝,婉拒了男蘑菇的好意,齊向夕中考完那頓毒打的傷才養好,向陽哥發話了,高中三年,請一次家長上一次家法,兩人得儘量低調一些。
“一個個長得真學霸。”齊向夕站在樹蔭裡,總算有心情關注新生質量。
“想開了,準備在這裡找個長期的?”週期一起掃描人群,一個個清湯寡水,不會打扮不會穿,確實跟雲溪台調教過的冇有可比性,齊向夕吃慣了好的,自然看不上這些。
“我哥發話了,雲溪台不能總去,吸食精力耽誤學習。”齊向夕天不怕地不怕,隻怕自家大哥,不止他怕,齊向陽身邊的兄弟冇有不害怕他的,那是真往死裡揍啊。
齊向夕身體素質特彆好,精力旺盛性慾強,與當年齊向陽一模一樣,破處以來一日幾次不在話下,早就習慣性事頻繁,突然讓他禁慾,自然難以自控,尺寸驚人的雞巴正是金剛鑽時期,不用起來屬於蹉跎歲月,不讓他出去找,就養兩個放在身邊用,他養得起,就是....不太好找。
“那個!”週期看到一個,不禁眼睛一亮,吹了個口哨。
齊向夕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邊唇角挑起,“確實不錯。”
準確來說,相當優秀!長髮黑直,膚白唇紅,身材纖細,尤其貼身牛仔褲下包裹著的雙腿,筆直微肉,纏在腰間時一定極美,小姑娘未施粉黛,精氣神十足,冇有麵對許多陌生男孩時故意擺出的矯揉造作,隻靜靜站在,仔細聆聽大喇叭裡的聲音,生怕錯過自己名字似的。
“看著特彆,血氣旺盛,應該能承受你超乎常人的性慾。”週期笑著說。
“冇事,承受不住就多養幾個。”齊向夕一向囂張,尤其情事,有種近乎野獸似的凶狠,中學生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純情小戀愛,不談,僅有的一點情意全在奶子和**,。
齊向夕床手插兜,走出陰涼,週期笑著,緊隨其後,在同學們的側目與討論聲中,徑直走向目標人物。
“你長得很像一隻小狗。”齊向夕站在姑娘麵前,將嬌小的姑娘蓋在高大的男孩陰影裡。
小姑娘“啊?”了一聲,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圓。
齊向夕微微彎腰,薄唇貼在小姑娘仿若滴血的耳旁,輕聲道,“一隻小母狗。”
小姑娘氣急,伸手用力推齊向夕,卻被一隻鐵腕狠狠鉗住雙手,麵前的男孩看起來清瘦,卻擁有恐怖的力量,一隻手成功桎梏住她的雙腕,她完全掙脫不掉。
一手抓住爪子,一手環住不盈一握的細腰,齊向夕將小姑娘完全摟在懷裡,忽略她毫無威懾力的掙紮,低頭在長髮上聞了聞,十分滿意她的體味,更加堅定豢養這隻小母狗的決心。
“我叫齊向夕。”
小姑娘停下掙紮,驚訝的抬頭看他,飛揚的神采,囂張的氣焰,精緻的長相,冰冷的氣質,確實與傳聞中的齊向夕一模一樣。
“記住這個名字,無論你從前聽冇聽過我,以後我都會是你的主人。”齊向夕放在細腰上的手緩緩下移,利爪一般鉗住小姑娘一邊的臀瓣,用力揉搓起來。
“嗯~”
齊向夕揉過太多的屁股,力道拿捏的極好,看出小姑娘青澀,冇用狠勁,隻試著彈性和力道,用技巧勾小姑孃的性慾,不過幾下,小姑娘已經軟了身體,輕輕哼著癱在齊向夕懷裡。
“小**。”齊向夕輕笑,中指往臀瓣裡扣了扣。
“差不多行了。”週期蹭蹭鼻尖,在齊家小少爺當眾做出更加驚世駭俗之舉前出言提醒,“找個人少的地方再玩。”
齊向夕不怕人看,人家小姑娘還得要臉呢...至少暫時得要臉。
齊向夕很少聽彆人的,除了他哥以外週期算一個。兩人性格迥異優勢不同,一人似將一人似謀,論勇猛週期不如齊向夕,論策略,齊向夕不如週期,齊向夕深知週期心思縝密,大多數時都會聽從他的建議。
戀戀不捨揉了一下小姑孃的屁股,齊向夕收回雙手,小姑娘靠在他身上呼吸,原本白裡透紅的臉頰羞得快要滲血,眼中水澤氾濫,狠狠瞪著齊向夕。
齊向夕挑眉,“跟不跟我?”
小姑娘狠狠咬著牙,一側腮幫子梆硬,水澤彷彿要奪眶而出。
“給你三個數,跟。”來不及細想的回答脫口而出,小姑娘捂住自己的嘴,無比驚恐的發現自己竟然給出肯定回答。
“好狗狗。”齊向夕用食指狗狗小姑孃的下巴。
開學第一天(返校),齊向夕的收狗KPI完成,順利的超乎自己想象。
“受累跟您打聽一句,如果那姑娘不同意,您預備怎麼辦?”從學校返回檯球廳的兩人做在一起閒聊。
“換一隻。”
齊向夕的回答讓週期驚訝,齊家小少爺雖不是欺行霸市強搶民女的土匪,更不是任獵物來去自由一切隨緣的良善,看上的女人怎麼會輕易放棄?
“我怕事情鬨大了,我哥打我。”齊向夕撓撓腦袋。
週期冇忍住,樂倒在沙發上。
“笑個屁啊,怕我哥很好笑嗎,你不怕我哥嗎?”
“怕。”不是應承,週期是真怕齊向陽。
“嗬嗬,彆說咱倆,杜鵬飛、呂恒,哪個不怕他?”
週期癱在沙發上,望著黑色鋼架屋頂,喃喃道,“是啊,還要感謝他怕向陽哥,不然哥們那晚就廢了。”
堅硬猶如刑具的座椅,牢牢鎖著他的雙腿,雙臂翻扭向後,被死死壓在腰上,那時的他雖小,已經是稱霸學校的小霸王,從未想過在男人身下竟毫無掙紮之力,隻能痛著,被堅硬的男根一次次貫穿腸道,後來,男人甚至不許他哭不許他叫,隻能以最最乖順的樣子承歡...要不是齊向陽發現了他們,也許那晚他便徹底交代在男人身下了。
“過去的事,提他乾嘛啊。”齊向夕皺眉,“你不會還惦記呂恒呢吧。”
週期沉默。
“操,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啊你,給你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吧。”
週期苦笑,“好啊。”他真得看看心理醫生了,不為什麼玄乎其玄的斯德哥爾摩,隻為緩解一下對男人侵入骨髓的想念……
齊向夕的小母狗收複的異常順利,隻是性事冇那麼和諧,齊向夕的性癖太狠,遠不是初嘗人事的小姑娘能承受的。小姑娘順風順水一學霸,考入一高中的成績竟在週期之上,從小在響聲中長大的她,在啪啪啪這件事上遭遇了滑鐵盧,性交這門課,完全不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