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3、低頭
更新時間:齊向夕給學霸破處時週期也在,親眼見著小姑娘鮮血橫流、嚎啕大哭的慘狀,當場斷言,她受不住齊向夕的手段。
後續接二連三的調教印證了週期的判斷,齊向夕一日乾四次,早中晚夜,學霸大小陰唇腫的翻起來,走路像隻小鴨子,仍不能滿足齊向夕驚人的慾望。
“主人,求你了,讓我緩緩!”學霸抱著齊向夕的大腿苦苦哀求,漂亮的小臉蛋上滿是手印和淚水,她已經求了好一會了,齊向夕覺得煩,剛剛給了幾巴掌。
齊向夕皺著眉頭,雞巴上滿是水漬,是剛剛纔從學霸**裡拔出來的,他還冇射,小母狗已經受不了了。
週期坐在不遠的書桌上,手裡轉著一直鋼筆,學生會辦公室被他們征用了,此刻是晚自習時間,悻悻學子們都在埋頭苦學,隻有齊家小少爺在埋頭苦乾。
“用嘴好嗎,我用嘴。”學霸說著要去吃水淋淋的雞巴。
齊向夕總算允了,任小姑娘含住雞巴費力討好,一臉的意興闌珊,週期笑著走過去,遞給齊向夕一根菸,又幫他點著。
“想想辦法吧,不然她非死在你手裡。”
齊向夕點點頭,不是小姑娘嬌氣,確實是身體承受不住,雲溪台調教師手下的姑娘尚不能承受他的慾望,何況乖乖的小姑娘。
“再找一個。”齊向夕眯起眼睛,給出解決方案。
學霸含著雞巴忙不迭的點頭,不敢吃醋,拿什麼吃醋,比起扔了她或者操死她,她更希望活著留在齊向夕身邊,曾經的她,對言情小說中從一而終的愛情有過無線憧憬,夢想以後過著“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生活。可,當齊向夕站在麵前說她長得像狗時,比起憤怒,她更多的是悸動,身體裡像是有一座沉寂許久的火山突然爆發,燒燒死了曾經那個優秀驕傲的她,脫口而出的答案就她內心深處的真實渴望,她心甘情願做齊向夕的小母狗,她的主人足夠強大,足夠優秀,能給她所有想要的,除了一心一意的愛......
“你們主奴接著玩吧,走了啊。”週期衝齊向夕擺擺手。
“去哪?”齊向夕問,高一的晚自習並不強製,他最近忙著調教小狗,週期倒是經常一人行動。
“練拳。”
週期報了一個自由搏擊1對1的班,教練帥氣強壯,最近正撩的起勁,目測今晚能一親草澤。
“嗯,嗯,嗯~”
厚重的沙包激烈的前後晃動,一雙汗濕的手臂死死抱著沙包,稍微抵擋身後猛烈的進攻,嘴裡被堵著內褲和襪子,呻吟聲斷斷續續,一場激烈的性愛正在進行中。
“呦,挺激烈啊,不虧是我恒哥。”週期靠在門邊,笑盈盈看著沙包後正在交媾的兩人,其中有他日思夜想的人。
呂恒挑起嘴角,腰腹繼續頂動,頻率逐漸加快,身前撅爬著的健碩男子悶哼聲更大,淚水和汗水浸濕帥氣的臉龐,向週期投去求救的目光,已經快一個小時了,他的腸道疼的麻木,身後的男人像個冇有情感的炮機,不停的抽插他,不讓叫不讓動,隻準抱著沙袋撐著身體,他撐得辛苦,中間兩度放開沙袋,被狠狠踢了屁股,股骨彷彿碎了一般的疼痛,身後的男人太恐怖了,比他這個搏擊教練的武力值高出許多,在他麵前他毫無還手之力,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招惹週期......
“唔唔唔唔!”週期救我!
週期眼中隻有呂恒!
真猛!
週期不自覺的吞吞口水,呂恒長相偏儒雅,總是麵帶微笑,外人一度認為他是齊家幫中為數不多的良善,瞭解他的人才知道,這個人有多麼的禽獸!齊向陽最混不吝的青年時代,身邊能跟得上他變態尺度的隻有呂恒和杜鵬飛兩人,齊向陽好男色,呂恒跟他取向相,從中學起兩人便玩的狠,有些事蹟至今仍在坊間流傳,據說,H市三高中的體育教室角落裡的鞍馬上,滿布兩人體液。後來,齊向陽帶領兩人建立了向陽集團,坊間的傳說便少了,不是三人玩不動了,而是像更專業的領域發展了,邰小波在齊向陽的授意下創辦雲溪台,請來國內頂尖的調教師調教性奴,一是為集團服務,二是為了滿足齊向陽呂恒等人的需求。
雲溪台的性奴承受力極高,有了雲溪台,呂恒便極少動外麵的人了,週期跟齊向夕玩在一起,去過幾次雲溪台,有幸目睹呂恒操人的樣子,大刀破斧的狠勁跟用雞巴殺人似的,雲溪台最優質的少爺也撐不了多久,挨幾下便要由下一個接班,當時週期還不以為然,一根雞巴而已,能有多厲害,直到自己被乾過一次才知道,呂恒是真的厲害!
呂恒的厲害不在尺寸大小上,而是身上那股狠勁,操你,受著!受不了,忍著!忍不住,幫你忍!
“哥,要出人命了。”週期聲音微澀,火熱的目光盯著呂恒時隱時現的雞巴,後庭處忍不住吐納,彷彿一年前的飽脹感仍在。
呂恒哼笑,蒙的拔出雞巴,將半生半死的男人扔在地上,支棱著一根黑紅色的肉棍,慢慢走向週期。
週期看著呂恒胯下的一根,由遠及近,當男人立在麵前時,他頭埋得極低,盯著快要抵在小腹上的雞巴,拚命吞嚥口水,強忍著跪下含入口中吮吸的慾望。
“饞了?”呂恒低低的問。
週期微微點頭。
“饞了也給我忍著,不該想的彆想,不該碰的彆碰。”呂恒一向溫和的麵容此刻冰冷。
週期笑了,直起脊梁,直視呂恒,“哥怎麼突然管起我的事來了,真叫人不適應。”
“低頭!”呂恒嗬斥。
週期不低,執拗的看著呂恒,呂恒猛的握住週期的後頸,收緊虎口,週期脖子以下頃刻痠麻,脊背再也挺不直了。
“跟我說話時,低頭,明白?”呂恒冷聲道。
週期明白,呂恒要的是一個順從的姿態,他不允許除兄弟之外的人對他有抵抗情緒,尤其是他,一個曾被他壓在身下反覆貫穿的人。
“明白......”週期閉上眼睛,他怕呂恒,經曆過十幾年間最恐怖的一個夜晚,他對呂恒的敬畏已經深入骨髓,一個眼神足以讓他手腳發麻,何況男人已經出手教育。
“跪下。”呂恒收回手掌,命令週期在冇有桎梏時,主動匍匐在自己腳下。
週期彎下膝蓋,呂恒的雞巴已經半軟,眼下鼻尖是日思夜想之物,呼吸著濃烈的男人氣息,週期死死咬住牙齒,纔不至於張嘴吃食。
“把雞巴塞進我褲子裡。”呂恒命令。
週期鼻子一酸,近在眼前都不給吃嗎!
“哥。”週期仰視男人,求一絲施捨。
“執行!”呂恒按住他的頭,不許他用濕漉漉的眼睛亂看。
週期扁嘴,滿心滿腹的渴望化作無儘委屈,吸著鼻子,托起呂恒的雞巴,小心翼翼放在嘴巴前,剛要碰觸...
“敢吃,掰了你的牙!”呂恒彷彿看到了週期的舉動。
週期不敢,認命的將雞巴擺回內褲裡,規規矩矩拉上拉鍊,又給繫上褲釦和皮帶...呂恒有係皮帶的習慣,哪怕褲子尺寸精準無誤,也會繫上皮帶,週期喜歡看呂恒的皮帶,鬆鬆垮垮搭在細腰上,冇有一絲老年感,反倒有股禁慾的爹味。
全部整理完畢後,週期仍不敢起來,規規矩矩低頭跪著,等候呂恒的發落。
一年前的酒後亂性後,呂恒很少主動出現在週期麵前,零星的幾次全是週期犯了錯,呂恒來給他立規矩,估計這次也是的,所以週期不敢起身。
呂恒微微調整皮帶角度,目光掃視身前跪立的男孩,語調有些慵懶,“喜歡男的還是女的,我不管,隻是操人的時候,給我擦亮眼睛,那樣的……”呂恒指指扔在地上躺著的男人,“不行,忒臟。”
嫌臟您還碰!
彷彿聽到了週期的腹誹,呂恒哼笑一聲,“我早就埋汰了,你不一樣。”
週期驚訝抬頭。
呂恒捏住他的下巴,拇指磨蹭細膩的肌膚,“你以後的路還長,好好走。”
真是的……剛準備丟掉念想,又來施捨點希望,這樣的話,他可能永遠放不下他。
仿若冇看到週期的複雜的神情,呂恒收起剛剛的溫情,沉聲道,“好好上學,晚自習也要上。”
“那個是自願的!”週期忍不住爭取權益。
反駁被霸權駁回,“那就給我自願的去上!”
週期忍不住瞪眼,呂恒哼笑,“你要在我身邊,一天打你八百遍,一身臭毛病。”
週期低頭,掩飾憤憤不平,非得事事順從才行嗎,他是人,又不是小擺件。
“走吧,送你回去。”
呂恒拎起週期往外走,地上的男人動了動,又無力癱倒,恐怕,他要在地上躺一夜了。
呂恒把週期送到檯球廳,他暫住這裡。
“還在跟父母鬨脾氣?”車停穩,呂恒問週期。
週期笑了,“總得給他們點時間,才能接受我喜歡男人。”
呂恒無意乾涉週期家事,他在他這個年紀跟家裡鬨得更僵,要打破兩代人之間的溝壑,總得經過一些激烈的抗爭。
“去吧。”呂恒打開車門鎖。
週期不忍下車,戀戀不捨看著呂恒。
“滾蛋!”呂恒皺起眉頭,“男孩子婆婆媽媽的呢,找抽呢吧!”
週期怕呂恒真抽他,撒丫子跑了,呂恒看著孩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搖頭失笑。
“乾嘛呢,三缺一等你半天了!”
電話聲響,呂恒按下藍牙接通鍵,杜鵬飛粗狂的聲音從車內音響中傳來,呂恒扣扣耳朵,“處理點私事,馬上到。”
“私事?”杜鵬飛疑惑三秒,隨即哈哈一笑,“小週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