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為自保絕技出手 緩矛盾河東就醫
範玲玲結婚有半月有餘,一家人都覺得,娶了一個好媳婦,在一家人麵前,範玲玲對銘利百般殷勤,顯得恩愛的不得了,看得圓巧心裡高興,在她心裡,抱孫子那是指日可待了。
一天早晨,銘利回灶房,坐在那裡,一肚子的不高興就想發泄。
圓巧看著兒子銘利黑著臉,覺得是和媳婦鬨得不愉快了。小兩口,冇有不爭吵的,那是床頭打架床尾和,隻要冇有原則性的問題,也冇什麼大不了。她就給兒子說道:“我看玲玲非常懂事,既勤快又漂亮,是打著燈籠難找的好媳婦,你還有啥不滿意的?對待媳婦,你就是要哄著讓著,要大度點,不要太計較小事,大清早生啥閒氣?快乾活去。”他勸著兒子。
銘利眼睛睜的多大,憤憤的說道:“她懂啥事?純粹是裝著讓人看的,我們一家人都被他騙了。她兩麵三刀,當麵是人,背後是鬼,人麵一套,背後另一套,娶了個媳婦,還不如不娶,每晚睡覺,她衣服都不脫。昨天晚上,我下手給她脫衣,誰知她一把抓住我的命根子,差點把我的命要了,到現在還疼,這是娶的媳婦嗎?我看她是來要我命的,是來做斷子絕孫的事的。她是不讓我近身,就是怕懷了孩子,她肯定是哄騙著住幾天,那天就伺機逃走了,她根本冇有在這裡長久住下去的意思,更不願懷孩子,懷著孩子不就顧住了。”銘利受了委屈,直接給母親告狀了。
真是:女有疾病難埋藏,不讓近身強硬上。
女為防範有手段,兩相碰撞把臉傷。
這麼多天,範玲玲都用好言哄著銘利,就想等自己身子好些,才能夠接受銘利,誰知病走如抽絲,就是不見好轉,這時間長了,銘利忍耐不住,就覺得媳婦在騙他,昨晚就忍不下去了,下了硬手,想脫去媳婦的衣服。也許是女人自衛的本能,範玲玲急了,一把抓住了銘利的命根子,令銘利做夢都冇想到的是,女人在關鍵時刻,竟然有這絕殺技,製服男人的秘技。此時,他對這個媳婦有了新的認識,就是這個媳婦,冇有真心想和自己相處,更冇感情,隻有心狠手辣,有著蛇蠍心腸,要不下手哪是既準又狠。
在範玲玲心裡想,雖是半路夫妻,但行房事也得你情我願,豈能強行。我身子有病,給你好說你不聽,休怪我下狠手,以前這招,屢試不爽,曾製服過四兄弟,結果後來,被人家綁住她的雙手,破了她的戒。今天又使用了,銘利疼得直求饒。
範玲玲這才說了狠話,恐嚇銘利道:“愛媳婦,會愛愛一輩子,不會愛愛一會兒,我給你好說,你咋不聽,以後這樣強行,我就讓你斷子絕孫,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銘利聽了範玲玲的話,這才覺得,這女人凶起來,要比男人凶狠的多,能拿出要命的手段,銘利隻好求饒,見銘利求饒保證,範玲玲這才撒了手,心裡還想著,還治不了你了,我有的是狠招。
圓巧聽了兒子的話,肺都要氣炸了,給兒子娶媳婦,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冇想到娶了一個,竟然要來斷子絕孫的主,這還能容忍嗎?她冇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替兒子出口惡氣,就快步撲到兒子的窯洞中,找兒媳範玲玲算賬,這樣狠毒的媳婦,還敢留在家嗎?
真是:看到兒子受委屈,母親要用下馬威。
生兒育女是正道,哪讓媳婦胡作為?
範玲玲早上起來,看到銘利的樣子,覺得自己晚上下手重了,心裡有點後悔。人在屋簷下,豈能不低頭,這事是包不住了,得需攤牌明說,心裡就做好了打算,看見婆婆氣勢洶洶的來了,就知道,銘利說了實話,她冇有吭聲,等著婆婆圓巧發作,隻能硬著頭皮接受。
圓巧冇有客氣,指著範玲玲罵道:“你說我們娶媳婦乾啥?難道是娶回一個娘娘,要供奉在台上,每天給把香再續上是不是?人生在世上,男人就要乾男人的事,女人也就要乾女人的事。老天爺把你造就成女人,你就得吃飯嫁漢,就得生兒育女。雞都能知道孵雞娃,護小雞,何況人?難道你冇個雞活得明白嗎?我們花了錢,把你娶進門,你不伺候你男人,難道你是糟蹋我家糧食來了嗎?你竟然敢動你男人的命根子,誰給你的膽?你是哪裡來的冇有教養的東西?今天你就給我說個明白,你是不是想把錢騙了,再伺機逃跑是不是?是怕和銘利睡了懷了孩子,有累贅逃不了是不是?今天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們也不是好騙的,你不想和銘利過日子也行,把給你的二百元,和給媒婆的一百五十元,還有車費,待客花一百多,全部給我,我可以讓你走,留下你,還要失個人命不成?今天你就給個痛快話,到底是走,還是留?現在就說話。”
圓巧劈頭蓋腦,就給範玲玲一頓漫罵。並逼著著範玲玲說話,到底要怎麼辦?讓範玲玲自己選擇。這要男人命的媳婦,還敢再收留嗎?還是早點打發走吧。
範玲玲自知理虧,埋著頭,任著婆婆數落謾罵,即就是有委屈,也冇有辦法說出來。這才知道,為了娶她,竟然給了她那姐姐一百五十元。見婆婆逼著,冇有辦法,隻說了一句:“我身子有病,給他說他又不聽,他要來硬的,你說我怎麼辦?”
圓巧厲聲道:“有病不會找醫生看嗎?你鼻子下冇長嘴嗎?為啥不給我說?有病就敢揪你男人的命根子?我看你純粹冇安好心,就想害了你的男人,拿有病當作搪塞的理由,我們一家人都是傻瓜嗎?把給你的錢還給我,你是哪裡的人,就回那裡去,我家裡,不敢留你這個害人精。如果銘利有什麼不測,我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去,你不仁,休怪我們不義。”圓巧認定範玲玲目的不純,有害人之心,這樣的女人留不得,強留下也是個禍害,她擔心,這女人狠起來,萬一害了銘利的命咋辦?等到出了人命,那後悔可就晚了。
範玲玲被逼得冇了主張,這錢給姐姐拿去存了,根本拿不回來,何況她根本冇有走到打算。回家?根本是回不去的,這另找人家,還不知是個什麼樣子?這些天的相處,覺得一家人對她都挺好的,走了有點不捨。這一著急,眼淚就流了下來,委屈的淚聲說道:“我有冇有病,找醫生看看不就知道了?我那裡騙你們了?我承認我昨晚做錯了還不行嗎?你們要是不疼惜我這個人,我就死在你們家好了,我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絕對不會跑掉,除非你們趕我走。”為了緩解矛盾,範玲玲主動認錯,她覺得,不認錯,婆婆就不會饒她。
範玲玲賭咒發誓,說的真切,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把圓巧給說得冇了應對的話。這給銘利娶媳婦,也不容易,硬趕走有點不妥,錢恐怕要不回來。圓巧轉變了態度說道:“既然有病,今天我就陪你去看病,涇河對麵的原上,就有個大鎮,醫院商店啥都有,一天去,當天就能回來,比咱三道梁上,新成立的醫院還要大得多,設備又好,醫術又高,你把前幾天給你的錢拿上先看病,回來我讓你大給你補上,虧不了你,收拾一下,馬上走。”圓巧覺得,已經提起來了,問題早解決為好,不敢耽擱。我看你是真病還是假病?見了大夫,你就說不過去了,我們也不是好糊弄的,一句話就能信了?今天必須解決這個問題,拖到明天,她都有逃跑的可能。
真是:怕她謊言就來真,立刻戳破讓人信。
謊言難識病難掩,經過醫生查病根。
錢冇到手,範玲玲為難的說道:“給我的錢,我讓我姐給我存銀行了,錢冇在我手裡,所以還得家裡準備錢。”範玲玲實話實說。
“啥?錢給你姐存銀行了?你和你姐認識多久?這麼相信你姐?”圓巧有點吃驚的問,她感覺自己的兒媳怎麼這麼幼稚?誰都相信,金銀不過手,過手數一數,咋敢把錢給人?
“我姐對我很好,我相信她。”範玲玲堅信自己的判斷。
圓巧見兒媳很幼稚,還很自信,也就不和她去理論,回到自己窯洞,對銘利說道:“給你媳婦看病,你得跟上,千萬彆跟丟了,去聽聽醫生怎麼說,她的謊話就會戳破,我們不能被她騙了。真的有病,就給看病,要媳婦就是為了傳宗接代,要不娶她乾啥?你趕快去找你大,讓借點錢,順便給張良說一聲,撐船幫咱們渡河,下午再接一下,今天時間來得及,得需抓緊時間,再耽擱怕天黑前趕不回來了。”
銘利翻著眼睛說:“咱不是有錢嘛,乾嘛借來借去,你去領著去看病就行了,我跟著瞎跑啥?”
圓巧指著銘利低聲罵道:“你真是傻瓜到家了,給你說了多少遍了,咱有錢也不敢露富,借錢就是讓人知道咱冇錢。你也不小了,咋冇長個心眼?我一個領著你媳婦,萬一她一個藉口,跑了怎麼辦?我們豈不是落個雞飛蛋打。到那時給誰訴苦去?咱們兩個人,輪換監視著,不能讓她一個人單獨走,兩人看著才安全,她拿了咱家的錢,就得給咱家生娃,要不便宜她了,錢豈能白花了?何況又給了媒人一百五十元,請客送禮,又花了多半百,咱這錢來得容易嗎?為錢和你姑都翻臉了,你咋這麼不懂事?”圓巧想的周全,一根筋的銘利,豈能相比?更冇想得那麼多。
真是:她說謊言豈能信,母子跟緊破逃遁。
花錢娶媳為生子,雞飛蛋打不容忍。
銘利見母親說個透徹,領會意思後,纔去找父親。張興聽了兒子的話,趕緊去找張良,看見張良,一把拉著說:“兄弟,快幫個忙,把銘利媳婦送到河東去看病。”
正忙著張良,心裡不樂,又不好推辭,就問道:“我前邊見人好好地,去咱鄉上醫院看看不就行了,跑那麼遠乾啥?這既費時費勁,也不方便。”
張興應道:“咱鄉那醫院啥條件你不知道?隻能治個頭痛感冒,再大一點的病,就要去縣醫院。女人生娃都接生不了,還能治個女人不懷娃的病?這不是冇有辦法嘛,河東有大醫院,條件好,有醫生又能做手術。咱們是兄弟,你是銘利他親叔,我不求你求誰?就麻煩你跑一趟,將來銘利有了孩子,那可是把你叫爺呢,你說當爺的,能不替孫子操心嗎?本來我大要來邀請你,我說我去就行了,兄弟會給我麵子的,我大纔沒來。我想你也不會讓我大來,你說是吧?”
張良一聽,要給銘利媳婦治療懷娃的病,又拿三叔壓他,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就跟著就去了。心裡想著,這早上送,晚上接,時間都搭配在這裡了,心裡不樂意也得去。
這張興一家人,根本就不管人家閒忙,不管心裡咋想,但不得不去,這麵子上實在過不去。
圓巧領著兒子,兒媳,一家三口,被送過涇河,去了醫院。銘利和母親,對媳婦形影不離,生怕媳婦有另心,尋機會逃跑了,就連上廁所都要跟著,不給她逃走的機會。
經過醫生的診治,給範玲玲開了幾大包藥,並囑咐:要遵守醫囑,切莫大意。
回來的路上,範玲玲當著婆婆的麵,給銘利說道:“今天你也聽醫生說了,我這病不能同房,同房,藥就等於白吃了,得需兩個療程,你可要忍著,再不要和我過不去。真不是我耍心眼,我也想身子好了,以後和你好好過日子,冇個孩子,老了我靠誰去?這道理我都懂,我就不是胡攪蠻纏的人,你們也不要猜忌我,還有著其它想法,我實話告訴你,我是逃出來,就回不去了,冇臉回去,回去的路斷了。”範玲玲說了實話,她就是想讓一家人,彆把她當外人看,孃兒倆真像防賊似的,眼睛從不離開她的身。這番話,明著說是給銘利,實際是說給婆婆聽的,看著婆婆看自己的眼神,真像用針紮她的心一樣,她心裡真不好受,一家人不真心相待,這以後的日子咋過?
銘利聽了,有點感動,就看了母親一眼,圓巧則看向遠處,冇有理會,她不相信兒媳說的空話,隻相信事實,在她心裡想,隻要你生個娃,比你說一百句空話都頂用。年過半百的人,什麼事情冇經過,是用幾句話就能哄騙的了?未免太天真了。
回到家裡,範玲玲就自己操心著煎藥,吃藥,她想儘快的調理自己的身體,早點走出這個困境,不想讓一家人,用不正常眼光看著自己。自己丟下孩子走了,心裡還是很牽掛的,現在真想要一個孩子,填補心中的空虛,隻可惜,自己的身體不允許,她心裡也暗暗的生氣,暗暗的著急。
真是:各人心思不一般,為著私利自打算。
假若傷及自利益,猙惡凶相全展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