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疼了,要說

“唔嗯……”

屋內隻點了一盞燭火,視線昏暗到幾乎看不清。

雲歲雙腿勾著楚嘉熠的腰間,被他抱坐在床榻上,吻得很激烈。

腚青色的錦衣盤扣被楚嘉熠解開,一件件脫在榻下。

滑膩瓷白的肌膚暴露在空中,雲歲覺得有些冷,勾在楚嘉熠腰間的腿縮的更緊了一些。

楚嘉熠撬開雲歲的牙關,舌尖掃過他的每一處腔壁,濕熱的津液不斷從兩人唇角流出些許,在燭火光下泛著亮光。

雲歲仰著脖頸與楚嘉熠親吻,腳腕上的銀鈴隨著他們親吻動作在作響。

一會兒劇烈,一會兒緩慢。

增添了幾分調情的意味。

直到雲歲赤裸著躺在楚嘉熠身下,這個漫長親密的吻才結束。

楚嘉熠抵著雲歲的額間,突然壓低嗓音道:“歲歲,幫我把綢布摘下來吧。”

雲歲頓了頓,指腹碰到雪白的綢布時,猶豫了一下。

他眨了眨濕潤的眼,問道:“你能看見了麼?”

楚嘉熠聽出他話中的一絲不自然,突地輕笑:“若我能看見,又如何?”

雲歲的視線默默從他的臉,往下移到了對方線條流暢的腹肌上。

再往下……

雲歲的臉頰被楚嘉熠不輕不重掐了一下,“歲歲,怎麼不說話?”

少年回神。

他顫抖著雙手,替他解下綢布,“可、可以了。”

突然,雲歲的後腦勺被楚嘉熠托住,輕輕抬起按在他的懷裡。

楚嘉熠的指腹擦過雲歲的濕潤的唇瓣,“歲歲,準備好了麼……”

末了,他又溫聲補道:“疼了,要說。”

雲歲渾身溫度又上升了一個程度。

你可彆說話了。

千麵鏡就在眼前,司命殿的幾道身影都不約而同背過去了。

司命和明封冷汗涔涔,互視一眼,又默契的把臉轉過去了。

雲卿撚著袖口的布料,兩道眉緊蹙成一個川字。

雲漓攥緊了袖口的布料,臉色簡稱難看。

司命斟酌半晌,鼓足了勇氣開口:“陛下莫憂,小殿下在凡間已經到了能行……”

房事二字,司命猛地急刹住。

以往這些事都叫做靈脩,但在凡間可有多種說法。

聞言,雲卿臉色又陰沉了幾分,“司命,關了吧。”

看雲歲跟夜衍做,哪怕他們都是對方的親人,實屬不合適。

何況雲漓本身就不喜青龍。

司命就等雲卿這句話了。

他差點要以為自己的千麵鏡在雲漓麵前不保了。

方纔雲歲和夜衍親吻親成那樣,司命掌心都滲出了冷汗。

明封更怕鳳神那眼神,生怕對方一個不高興,殺了他以解對青龍的氣。

不過他們倆內心思索甚多,卻往偏了方向。

事已至此,雲卿和雲漓並非在意與雲歲相戀的是魔尊夜衍。

他們在意的,是兩人即使在凡間,也會遭受愛恨情仇的苦果。

楚嘉熠是大俞太子,更是威名遠揚的鎮國將軍。

雲歲能與他互種情蠱,也證明雲歲是真心喜歡這箇中原人的。

可若是之後呢?

楚嘉熠遲早得回中原,然後順利登基,完成帝王春秋大業。

屆時雲歲於他而言,又會算得了什麼呢?

雲卿輕輕歎了口氣。

正在此時,上清仙君忽然從殿外趕來,神色略顯匆忙,“陛下,朱雀和白虎從西南境回來了。”

雲漓微微偏頭,“他們倆回來作甚?”

上清仙君凜聲道:“玄武近日和妖尊襲了他們鎮守的境廟,擾的凡間民不聊生。”

雲卿蹙眉,第一擔憂他們的狀況,“他們受傷了?”

“朱雀受了重傷。”

上清仙君搖頭:“白虎未曾,但妖尊的濁氣太重,修為也大增……連白虎神也難敵過。”

而玄武去的是朱雀鎮守的南境,兩人僵持不上,最後朱雀以重傷敗戰。

燕宸本可以直接殺了他,但卻故意在朱雀麵前提起舊情,因此冇有動手。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自由被天帝養身邊長大。

如今兄弟情誼卻破裂成這樣,雲卿不免可惜。

上清察過天帝臉色,再次開口時,有些於心不忍,“陛下,其實朱雀和白虎一直來……都念著青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