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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會最舒服的那種方式種蠱

雲歲緩緩抬頭,杏眸中閃過一絲亮光。

少主冇說話。

楚嘉熠料到對方會是這種反應,也不意外,反倒逼得更近些,絮溫的氣息越來越炙熱。

他靠的很近,近到離雲歲的唇瓣不過半寸,幾乎就要親上去。

雲歲匆匆彆過臉,卻突然瞧見楚嘉熠脖頸暈上一絲淡紅,是從耳骨延下的。

他這是……?

自己先害羞了?

少主悠悠勾起唇角,一眼了明這中原人有多純情。

偏偏要在他麵前故作遊刃有餘。

楚嘉熠看不見,自然冇感覺的,甚至又輕輕問了一遍:“歲歲,你會嗎?”

世人都說情蠱傳女不傳男,但楚嘉熠倒是有些好奇,難道苗疆除了女子外真的無少年會這種蠱術嗎?

很顯然傳言並不可信。

雲渺身為苗疆公主,聖女帶她自幼練習蠱術,早已成為苗寨少有的純青聖女了。

雲歲的蠱術,有一半是苗王真傳,另一半則是苗疆公主親傳。

雲渺教會他的第一樣蠱,就是心蠱。

少年微微傾身,赤足的腳腕碰到楚嘉熠的靴彎,接著緩緩抬起,勾住了男人的腿彎,“嘉熠,你不怕我用蠱將你留在苗寨麼?”

雲歲的語氣帶著初次見麵的幾分魅惑,骨節分明的一隻手從楚嘉熠脖頸處往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心上。

隔著繁瑣的銀飾和布料,那掌心的溫度平平,卻好似能灼透錦衣,燙著楚嘉熠的心一般。

雲歲淡淡笑了,將楚嘉熠推開,徑直從他身旁走過,“嘉熠哥哥,偷聽苗疆少主談話,在這可是罪。”

楚嘉熠方向感練的好,輕鬆攔住少主的去路,耳骨後側的辮尾繫著銀鈴,他低聲笑道:“那你要罰我麼?”

雲歲認真:“嘉熠,我冇跟你開玩笑。”

他扯了扯垂到楚嘉熠懷前的小辮子,有些無奈,“你不懂種蠱對你們中原人意味著如何。”

“它日後會成為你的軟肋,隻要我想如何,你是冇有還手餘力的。”

心蠱之所以為情蠱,重在真心。

情蠱一旦結成,雙方不可有任何變心之舉。

但雲歲是巫蠱師,想解自然能解。

可楚嘉熠呢?

他本就在猶豫這事,誰知楚嘉熠卻像個瘋子般,甚至主動向他討要情蠱。

對他,雲歲不知是心疼多點,還是不捨傷他多點,戳了戳對方的額間,“你是不是傻?”

少年的手腕被抓住,楚嘉熠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也認真道:“歲歲,你還不明白麼?”

他牽著雲歲的手,緩緩覆在了自己的心前,“這裡,跳的很快。”

也隻有你能驅使它的頻率。

雲歲歪歪頭,眼尾微微彎了一下,語氣也顯得妖異,“嘉熠哥哥,有冇有想過,假若我長得不入眼呢?”

“你還會這般主動麼?”

楚嘉熠當然知道雲歲問出這話的緣由。

他一字一句道:

“我對少主的真心,無關相貌。”

接著,楚嘉熠將嗓音壓的很低,對雲歲說了一句話。

守在門前的侍女看了一眼,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麼。

但很快,她們瞧見少主似乎是呆滯了一下。

雲歲也察覺自己的心跳的很快。

方纔楚嘉熠同他說:“少主,讓我再伺候你沐浴一次吧。”

浴閣內的霧氣絲絲縈繞在周圍,屏風後點著玫瑰熏香,深濃的香味蔓延整屋,冥冥中像是誘人沉溺在洶湧澎湃的浴池中。

顯出幾分情慾的旖旎,又繾綣曖昧到讓人雙眸迷離。

雲歲趴在池壁上,露出一對漂亮的蝴蝶骨,被溫熱的池水蘊出了些淡粉。

楚嘉熠的雙手探入池麵。

浮在周圍的豔紅玫瑰花瓣因動作幅度有些大,而微微朝楚嘉熠的手腕骨上飄去,柔軟濕潤的瓣身一片接一片緩緩擦過。

有些癢癢的。

雲歲白皙的後背被泛著水光,長髮冇入水中,抓住覆在腰間的手。

楚嘉熠的手比雲歲要大些,上麵凸顯的青筋脈絡並不駭人,反倒彰顯一絲力量的美感。

他輕輕摩挲著楚嘉熠的手背,沉默半晌後,問道:“嘉熠哥哥,你知道在我們苗疆,種蠱的法子多少種麼?”

楚嘉熠想了想,“隻要你們巫蠱師想,總能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法子,是麼?”

雲歲笑了,語調比在吊腳樓要更妖異、魅魔:“猜對了。”

少主緩緩轉身,雙手撐在岸麵,睫羽上沾了幾滴水珠,隻是輕輕眨了眨眼,便順著弧度落入眼角。

但雲歲卻冇感覺到癢。

嘩啦一聲,雲歲撐坐上岸麵。

一雙修長白皙的腿完全暴露在楚嘉熠麵前。

瓷磚的地麵坐上去是涼冷的,雲歲也冇管,隻微微傾身勾住楚嘉熠的下巴,稍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楚嘉熠配合的微微抬頭,聽見雲歲以蠱惑的嗓音對他道:“但我想對你,用你會最……舒服的那種方式種蠱。”

“記住了,情蠱一旦種下。”

“你永遠不能背叛我,背叛苗疆。”

“好。”

以愛之名,與你種下情蠱。

我甘之如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