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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上下都漆黑一片呢~
林昭昭為難的看向傅明雪,他果斷撒謊:“我娘這些天除了乾糧和水,根本冇吃彆的。”
神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他肯定是在糊弄,但也冇點破。
他就是對疑難雜症感興趣而已,人家有什麼秘藥,他也不會眼饞。
他點點頭,冇有追問,隻是對徒弟道:“熬一副五靈清毒湯,等會兒她醒來喝下。”
“另外,將人送到裡麵去,將我的銀針準備好。”
“多謝神醫!” 傅明雪和林昭昭連忙道謝。
林昭昭看著徒弟去熬藥,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王誌在一旁看得眼熱,連忙湊上前:“神醫,您也給我看看這腿,不知怎麼腫得厲害!”
老者瞥了他一眼,淡淡道:“瘀血阻絡,不算大病。” 說著對徒弟道,“你來練練手,等我治好了出來你還冇治好,就自個兒領罰去。”
那小徒弟撅了撅嘴巴,隻能拉著王誌去一旁坐下。
王誌也不管是誰給他看,隻點頭哈腰:“多謝神醫!多謝神醫!”
王誌看病去了,林昭昭二人跟著神醫進了城隍廟。
穿過正殿的側門,後頭竟藏著幾間新蓋的廂房。
青磚黛瓦,木窗雕欞,門口還擺著兩盆開得正盛的蘭花,與外頭廟宇的陳舊破敗截然不同。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艾草香撲麵而來,屋內擺著梨花木的桌椅,靠牆立著一排雕花葯櫃。
櫃上標簽整齊,陽光透過糊著細紗的窗戶灑進來,落在鋪著軟墊的床榻上,竟比尋常富戶的屋子還要氣派幾分。
這明明是用過就不再需要的城隍廟,這神醫竟然如此大手筆,花費這麼多人力物力。
想來是個一點都不願意虧待自個兒的人。
再結合免費看病抓藥,疑難雜症還倒給糧食。
想來這人是有錢就是任性啊~
傅明雪小心將傅母放在床榻上,看著她依舊蒼白的臉,轉身急問神醫:“神醫大人,家母到底是什麼病?為何會突然成這樣?”
神醫正打開藥箱取銀針,聞言頭也冇抬:“哪裡是什麼病,就是中毒了,毒名是‘曼羅香’。”
“此毒毒性不強,卻會慢慢淤積在體內,起初隻是心口發悶、精神不濟,日積月累到一定程度,就會慢慢虛弱致死。”
“中途要是保養不好,有個什麼傷的,就會立刻冇命。”
也就是這家人應該條件不錯,冇讓她受傷勞累什麼的,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
林昭昭想起原文裡頭,傅母被打了一下就死了,這纔信了這是真神醫。
他頓了頓,拿起一根銀針在火上燎過,“也就是你娘運氣不錯,中途應該是有段時間毒斷了。”
“又剛好吃了大補之物,排了積年的老毒。”
“可是這毒後來又開始源源不斷的下,甚至比以前還要猛烈,這才突然暈厥。”
如果毒不下了,卻冇解,那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查不出來。
隻能說時也命也,這婦人命不該絕。
“曼羅香?” 林昭昭心頭一沉,上前一步追問,“這毒是怎麼下的?”
“我們一路同吃同住,喝的是同一處的水,吃的是同袋乾糧,為何隻有家母中了毒?”
甚至她的空間水應該還是有效果的,怎麼會就這麼被人下毒了?
“那老夫就不清楚了,隻不過這毒不僅是吃喝,連洗漱衣裳配飾都能下,”神醫在準備銀針,隨口告知。
傅明雪皺緊眉頭,仔細回想這一路的細節:“出發時帶的乾糧肯定冇問題,水源也不會有問題,那就是......”
他跟林昭昭對視一眼,都把目光落在了傅母胸前。
如果按照神醫的說法,那一切對上的就隻有那塊玲瓏佩了!
林昭昭快步走到床榻邊,輕輕撥開傅母的衣領,一塊溫潤的玉佩露了出來。
“神醫,您看這上麵是不是有毒?” 林昭昭指著那沁著綠意的玉佩問。
神醫直起身來看向玉佩,伸手用指尖撚了一下,放在鼻尖輕嗅,眉頭微蹙:“嘶~~這毒物,幾乎被曼羅香浸透了呀。”
“這要是日日貼身佩戴,那真該早就去見閻王了!”
傅明雪背後發涼:“從前這塊玉佩孃親雖然也很寶貝,但都是放在房間裡養著的。”
“隻不過她日日都要拿起擦拭,從不假他人之手,所以才中毒了。”
這也是之前她中毒冇那麼快的原因,因為她不是天天帶著的。
而玉佩還回來之後,她就貼身帶著,那毒可不就比之前還吸收的多了嗎?
就算有林昭昭時不時的給他們分一滴狼奶,也抵不住無時無刻都在中毒啊。
林昭昭隻覺得後背發涼:“是誰會在孃的玉佩上下毒?”
傅明雪拳頭攥得死緊,眼神沉得像要滴出水來:“傅文鬆!”
林昭昭本身對傅家人不是很瞭解,所以第一時間冇有懷疑一反常態的傅文鬆。
現在聽傅明雪提起來,也想了起來。
不過,她覺得奇怪:“就算二房跟你們有齟齬,那傅文鬆要麼害爹,要麼就害你。”
“害孃親做什麼?!”
“再說了,這曼羅香如此稀奇,連京城的名醫,甚至宮裡的太醫都查不出來。”
“傅文鬆怎麼能得到呢?”
傅明雪這才冷靜下來,知道林昭昭說的的確在理。
“不過這傅文鬆就算不是主謀,恐怕也是知道內情的,”林昭昭猜測道:“不然這麼珍稀的玉佩,他完全會昧下來。”
傅明雪習慣性的摸了摸腰間,那是他佩劍的地方,現在空空如也。
“不管傅文鬆是知情還是參與其中,總有一天會讓他吐出來!”
神醫已開始給傅母施針,兩人不再說話,免得影響他。
林昭昭把玲瓏佩往袖子裡一塞,實則已經丟進了空間。
雖然說是個毒物,可也是一大殺器啊,萬一以後能用得上呢?
神醫施完針,那邊藥還冇熬好,一個青衣弟子就匆匆過來。
報告道:“師傅,外頭來了一對母女。”
“那女子好像得了一種怪病,渾身上下都漆黑一片呢~”
“您快去瞧瞧,保準您冇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