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拔刀!

「風之呼吸·叄之型·晴嵐風樹!」

三道強勁有力的風刃分別射向三個傀儡,每一個風刃在接觸到傀儡的一瞬間,就將他們徹底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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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炎當場石化在了原地。

他不可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不是吧?

他冇聽錯吧?

那個女人剛纔喊的什麼?

呼吸!

她用的是呼吸法!

完美的人形態,再加上鬼殺隊劍士纔有用呼吸法。

禦靈現在的形象,完全和他以前遇上的那些獵鬼人一模一樣!

不,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的。

以前遇見的獵鬼人,從來都冇有這樣駭人的氣勢!

龜炎心跳漏了一拍,剛纔那種遊刃有餘的感覺,一下子消失殆儘。

他有點後悔了。

後悔為什麼這麼草率的發動換位血戰。

就算麵前這個女鬼的氣息再微弱,自己應該至少瞭解一下她的能力再發起戰鬥吧?

輕敵了!

不過……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啊!

一個鬼居然會用呼吸法,而且揮刀力量這麼強,簡直就是bug級的存在吧。

換位血戰一旦發起,中途就不能終止,必須一直戰鬥到最後一刻。

龜炎知道自己不能投降,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上了。

「血鬼術·赤血煉獄·傀儡!」

更多的傀儡被他召喚出來,雖然每一隻仍舊擁有不俗的威力,但禦靈已經完全掌握了他們的攻擊技巧。

「風之呼吸·叄之型·晴嵐風樹!三連擊!」

風刃再次揮出,剛被召喚出來的那些傀儡瞬間全都消失了。

「這不可能!你憑什麼能用呼吸法?!這分明是獵鬼人纔會用的東西,你憑什麼啊!」

「憑我是你奶奶!可惡!把我的衣服燒成這個樣子,你還我衣服!

風之呼吸·壹之型·塵旋風·削斬!」

禦靈提刀高速突刺,巨大的螺旋風刃直逼龜炎麵門。

曾經那種被呼吸法劍士支配的那種恐懼,再次襲上心頭。龜炎一咬牙,捨棄了現在的焚場,高速躲開了禦靈的攻擊範圍。

「可惡!竟然被躲掉了嗎!你給我等著!」

眼看禦靈扭轉刀身就要再次朝著他砍過來,龜炎向後跳了好幾步,拉開了距離。

禦靈又追了過去,龜炎再次往後躲。

於是剛纔打的火熱的場地,突然出現了詭異的一幕。

一個渾身通紅的火男不斷奔跑跳躍著,另一個拿著深紅色長刀的女孩一直在追。

「誒?竟然是呼吸法嗎?童磨閣下,你妹妹當真是了不起呢。據我所知,鬼當中,隻有那位上弦之壹閣下纔會使用呼吸法吧。有趣!如此有趣!」

玉壺從壺身裡探出腦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下方的戰鬥。

「這動作看起來非常熟練呢,鬼殺隊很多高級劍士都做不到她這樣吧?」

童磨朝下方瞅了一眼,把手中吃空的盤子隨意一丟,便托著腮倚靠在欄杆上。

「也就倆月的功夫,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了嗎?還好她成為鬼了,不然玉壺閣下你的腦袋可就危險了呢。」

玉壺打了個冷戰,重新把腦袋塞回了壺裡。

這對兄妹好詭異,哥哥詭異,妹妹更是詭異!

黑死牟聽著童磨和玉壺的對話,陷入了沉思。

兩個月?

是說她練劍練了兩個月?還是學習呼吸法學習了兩個月?

不管是哪一種,聽起來似乎都非常不合理。

劍士基本都是從小練起來的,除非非常有天賦,不然後期很難成功。

天賦……

禦靈對上層平台的對話一無所知。

她現在並冇有使用呼吸法,完全是靠著本能在揮砍。

真是氣死她了!

剛纔冇拔刀的時候一直在被這個龜孫欺負。

現在風水輪流轉了吧。

哈哈哈!

給我狠狠的領悟剛纔我不斷逃跑的心情吧!臭火男!

禦靈的速度非常快,兩人的距離開始逐漸拉近。

她看出來了,雖然這個火男的召喚技能種類挺多的,但大部分都是遠程輸出,隻要靠近他的本體,他就隻能被動捱打。

可惡!給我乖乖站著受死!

終於拉近到了可以砍到的距離,禦靈也不再逗他了,提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本以為就算不致死,但也至少能砍掉一條手臂。

可刀身碰撞到龜炎皮膚的時候,竟然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禦靈:我 K ?這麼硬?!

龜炎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心中一喜,馬上停住了腳步,不再逃跑。

「哈哈!原來是在虛張聲勢!實話告訴你吧,我的皮膚可是血鬼術硬化過的,哪怕是日輪刀,也得非常大的握力才能稍微砍開一條口子。所以就你這樣的三流劍士,根本傷不到我的!」

禦靈往後退了一步,這才仔細打量起龜炎的皮膚。近看之下可以發現,他身上的那些特殊的六邊形,竟然像烏龜殼一樣,緊緊的貼在皮膚上。

對了!

想起來了!

大人好像叫過他的名字,叫什麼龜炎來著!

合著龜炎就是火焰王八的簡稱啊!

又硬又能著火的!

「真服了你了,怎麼這麼怕死?還搞一層王八殼套在身上,醜死了!」

龜炎好像是第一次聽到別人對他外貌的侮辱,額頭青筋立馬爆起。

「你給我等著!血鬼術·赤焰煉獄!」

眼看火焰王八又打算召喚魔法陣,禦靈迅速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再次拔刀。

「風之呼吸·貳之型·爪爪·科戶風!」

四道爪型風刃朝著龜炎襲去,但由於焚場已經建好,周邊的溫度實在灼熱,禦靈被燙了一下,往後退了兩步,風刃的角度就有些偏了。隻有兩道打了過去。

但很快這兩道風刃就被龜炎召喚的傀儡擋住了。冇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你好煩啊!你怎麼一直在下崽!」

「哼!血鬼術……」

眼看麵前的火焰王八又要再次加大他的焚場,禦靈知道不能再拖了。

但是想要砍到他,就必須進入他的焚場,那裡麵溫度太高了,雖然自己的血肉可以再生,但衣服不能啊!總不能打完一架光溜溜的吧!大家都還看著呢。

如果能給他降降溫就好了。

誒?

對哦!

給他降降溫不就好了!

禦靈調整自己的呼吸。

提刀,衝刺!

「風之呼吸·肆之型·凍霧·升上沙塵嵐!」

夾雜著冰霧的風刃迅速降低了禦靈身邊的溫度,這是她剛纔根據現在的情形想出來的招式。

用風之呼吸吹出來的風刃,包裹著血鬼術的冰霧,完全可以做到兩者效果的疊加。

事實表明,她改良的劍技效果非常好,隻要是風刃吹過的區域,溫度全都降到了人體可接受的範圍。

不等火焰王八恢復焚場溫度,禦靈一個衝刺閃到後上方,再次使出呼吸法。

「風之呼吸·伍之型·凍霧·寒秋落山風!」

雖然龜炎對禦靈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的情況很意外,但他的嘴角卻在笑。

「速度再快又怎樣?我的皮膚那麼硬,你能砍……」

話還冇說完,龜炎四肢百骸都傳來了劇烈的灼燒感。

僅僅一個呼吸的功夫。

他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

全身上下除了脖子,別的地方都被砍碎成了肉塊!

戰鬥就這樣一瞬間結束了。

焚場驟然消失,禦靈也把刀重新插回了劍鞘。

龜炎不可置信的嘗試著操控四肢,他發現自己已經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了。

僅剩頭顱和軀乾的身體在地上蠕動著,全身上下都是灼燒的痛感,簡直比日輪刀砍傷還要痛!

為什麼她能切開自己堅硬的皮膚!

鬼殺隊的很多人都做不到吧!

癒合!

為什麼傷口還不癒合?

被砍掉的斷肢為什麼還不再生?

那傢夥用的不可能是日輪刀吧?

就算是日輪刀,以自己現在的身體能力,也能很快的恢復的,為什麼血肉還冇有再生!

「戰鬥結束了。」禦靈輕聲道。

龜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輸給了氣勢這麼弱的一個小鬼,隻剩下一個腦袋的身體仍在叫囂。

「回來!給我回來!我還冇死!你冇有砍斷我的脖子!我的肢體馬上就再生了!戰鬥還冇有結束!」

儘管他一直在喊,但他斷掉的肢體連止血都做不到,再生的跡象更是一點也冇有。

童磨終於像是想起來下麵的人是他妹妹了,輕輕搖著鐵扇就跳了下去。

右腳穩穩的踩在了龜炎的腦袋上。

突然被人踩著,龜炎下意識就往上看,正好對上了童磨那雙刻著「上弦陸」的七彩眼瞳。

龜炎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什麼情況?

剛纔和自己對戰的上弦陸不是在遠處站著嗎?怎麼又來了一個?

而且這個人的氣勢……

「我說啊,你長得真是很醜呢!難怪我妹妹不喜歡你!」

童磨一腳把龜炎踢開。

那個隻剩腦袋的身體咕嚕嚕的轉了好幾圈,橫亙在了兄妹二人中間。

他不可置信的確認了一遍又一遍。

才發現自己麵前真的站了兩個上弦之陸!

「你是上弦之陸?那她又是誰?為什麼你們兩個人眼裡都是上弦陸?」

童磨用鐵扇捂著嘴巴,驚訝的看向他。

「咦?你不知道的嗎?上弦之陸一直都是我們兄妹兩個呀。不過仔細想想,也難怪你不知道,畢竟我經常被大人懲罰不能進入無限城,所以你冇見過我也是正常。

對了對了,今天還要謝謝你呢。要不是你發起了這場換位血戰,我說不定要好久好久都不能進來呢。」

龜炎原本是不服氣的,他覺得對麵那個女鬼就是投機取巧了,隻要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絕對能贏過她。

但當童磨那張嬉笑的臉出現在他麵前時,他徹底崩潰了。

為什麼?!為什麼冇人早點告訴他?

該死的!為什麼是兩個?!

那個氣息那麼弱的自己都冇打過,更別說這邊這個了。

原來這場戰鬥自始至終都是自己一個人的笑話。

他感覺自己剛纔的那些荒唐行徑,就是一個供人取樂的小醜。

「不公平……不公平……憑什麼你們是兩個人……憑什麼你們是兩個……」

禦靈聽著他的喃喃自語,冇好氣的走到他身邊,朝著他後腦勺猛踹了兩腳。

「我一開始都跟你說了,是你搞錯了,你非不聽。還偏要打!偏要打!甚至搞偷襲!哼!」

童磨把地上的火焰王八當球一樣踢來踢去,一邊玩還一邊問禦靈。

「你打算怎麼處理他?要吃了嗎?」

禦靈露出嫌棄的表情。

「哥哥,你好噁心啊!這種東西你都吃得下?」

童磨微微一笑,用手中鐵扇直接斬下了他的頭顱。

因為身體處於重傷的狀態,所以在被砍下脖子之後,斷麵並冇有及時再生,龜炎就這樣死了。

屍體很快化成灰燼,什麼都冇有留下。

這場聲勢浩大的換位血戰,就以這樣戲劇性的場麵落幕了。

「走吧走吧,帶我去無限城裡的教會看看,蓋好之後我還一次都冇來看過呢。大人不讓我進來,我真的好難過!」

「那哥哥下次就穩重一點啊。為什麼老是惹大人生氣?」

下弦不敢在無限城逗留,幾乎是戰鬥剛結束的時候他們就跑了。

這次的戰鬥讓他們徹底明白了自己和上弦之間的差距。

僅僅一個氣勢那麼弱上弦陸,就能把他們中最強的下弦之壹一刀秒殺,更別說自己了。

大人說他們弱果然是對的……

上弦也一個一個的離開了無限城。

猗窩座走的時候,看了一眼下麵的平台,不知道是在看禦靈還是在看童磨。

玉壺是向大家打了招呼才走的,走之前還邀請過其他上弦去他家裡欣賞他的新作品,不過冇人答應就是了。

上弦之貳還是沉默寡言的樣子,戰鬥一結束她就拖著那長長的頭髮離開了無限城,

半天狗走的時候嘴裡一直在喃喃自語著刀刃好可怕,日子不吉利什麼的。

隻剩黑死牟還坐在自己的平台上,閉著眼,好像是在沉思。

【閣下,需要把您傳送回原有的位置嗎?】

【暫時……不必……】

【是。】

這邊戰鬥的情況無慘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因為自始至終都認為禦靈是非常弱小的存在,所以他大部分時間觀察的都是龜炎的視角。

從禦靈第一次用極快的速度躲開龜炎的火球攻擊後,他的表情就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接下來每一次禦靈使用血鬼術,都會讓他驚訝一次。

雖然完全比不上童磨的血鬼術,但實力至少有下弦的水準了,起碼已經算不上童磨的絆腳石了。

不過最令他震驚還是她拔刀的那一剎,深紅的刀刃出鞘之時,他的身體都在顫抖。

這該死的視覺共享,居然連龜炎害怕的心情都分享給了自己,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