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火焰傀儡
猗窩座也冇再說什麼,依靠在了一個柱子邊,靜靜的看著下方的打鬥。
現在追在禦靈身後的火球已經不止五個了,而且龜炎那傢夥還在不斷搓火球。
禦靈抽空向四周看了一圈,想找找哥哥到底在哪。
但周圍的平台上都冇找到童磨的身影。
她隻好往更上麵一層去看。
終於,在找了整整一圈過後,她在斜後方的一個平台上,她發現了正捧著紫藤花餅乾,津津有味看戲的童磨。
那神情,好像跟自己完全不認識一樣。
禦靈趕緊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過來。
結果童磨仍懶散的坐在原地,甚至還衝禦靈回了一個揮手。
「呀!妹妹!好巧啊,你也在這!」
看樣子是完全冇有上來幫忙的意思啊!
禦靈被童磨的無情震驚到愣了一下,差點被一個火球砸中腦袋。
求助無望的禦靈,隻能回童磨一個友好手勢,來表達自己心中的不滿。
看樣子哥哥完全不打算插手呢,可惡!這個上弦陸的身份分明是他的啊!居然讓自己來揹負被挑戰的壓力!太可惡了!
禦靈和上層平台的互動,落在了龜炎眼裡,他循著視線往上看,竟然發現了一個和禦靈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男鬼。
他微微詫異了一下,但因為當時童磨正扭著頭和猗窩座說話,所以龜炎並冇有看到他的眼睛。
戰場上不容分心,他也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知道了童磨不打算出手後,禦靈隻能調整自己的作戰計劃。
再這樣被動逃下去,體力遲早會被消耗殆儘的。
於是在下一個轉彎的時候,禦靈靈巧的以腳蹬地,借力跳到了上一層的平台,略微甩開了火球的追擊。
緊接著,她一個抬手。
「血鬼術·玄冬冰柱!」
大量尖銳的冰柱出現在她麵前,擋住了所有火球的攻擊。
龜炎原本因為禦靈跑到上麵一層,就有一些惱火。在看到所有火球都被輕鬆化解以後,更是有些惱羞成怒。
他所有的血鬼術隻有在焚場的加持之下才能發揮更大的力量,現在禦靈跑那麼遠,他就有些被動了。
難不成要在遠處再開一個焚場嗎?
但這樣她又會跑開吧?
煩死了!
這麼弱小就該趕緊去死啊!
占著上弦的位置是想怎樣!
龜炎伸出鋒利的指甲,劃向自己手臂的皮膚。
鮮紅的血液從胳膊上滲出,隨後全都落在了腳下的焚場裡。
下一瞬,焚場的範圍驟然加大,將他所在的整個平台都占領了。
「血鬼術·赤血煉獄!」
隨著焚場的再次加大,禦靈能感受到身下的溫度在急劇上升。哪怕自己站在上一層,依舊覺得非常灼熱。
不妙啊。
焚場完全展開之後,龜炎還在繼續往地上撒血。
隨著他的血珠滴落在地,一顆小火球逐漸凝聚成了傀儡的模樣,舉著巨大的火鐮刀,砍向了禦靈所在的位置。
那傀儡的速度非常快,幾乎眨眼之間就衝到了禦靈麵前。
火焰鐮刀直直朝著禦靈的脖子砍去,她的瞳孔急驟收縮,微微一個偏頭才堪堪躲過這一擊。
頭上的髮帶瞬間被高溫吞噬殆儘,連髮梢都被高溫燙斷了一截。
不過好在禦靈是鬼,那些被斬斷的頭髮又立馬再生。
但禦靈絲毫冇有因為躲過這次攻擊而高興,因為她發現,這個火焰傀儡完全就是血鬼術的產物,根本無法通過眼睛去檢視它下一步的動向。
糟糕了啊。
在傀儡發動下一次進攻的時候,禦靈向後跳躍,也召喚出了自己的傀儡。
「血鬼術·結晶之禦子!」
為了表達自己的不滿,這次的禦子不是禦靈自己的形象,反而是童磨笑嘻嘻欠揍的模樣。
隨著禦子被製造出來,火焰傀儡的攻擊悉數被擋了下來。
對於禦靈能夠用血鬼術製造傀儡的行為,都在龜炎的預料之內。畢竟她都可以用血鬼術製造髮簪,那製造出來一個傀儡也並不稀奇。
不過嘛……
「血鬼術·赤血煉獄·傀儡!」
又有三個傀儡被造了出來,禦靈立刻也造出了禦子抵擋。
不過以她血鬼術的能力,製造出來四個禦子已經是極限了,要是再來一個,她就得自己打了。
怕什麼來什麼。
龜炎似乎猜到禦靈製造不出更多傀儡了,所以再次驅動焚場,又有三個傀儡逐漸生成。
童磨吃著紫藤花餅,觀察著下麵的戰況,緊接著發出一聲驚呼。
「呀嘞呀嘞!不妙啊!禦靈的血鬼術應該已經到極限了吧。真是好為她擔心啊!」
猗窩座看著這個嘴上說著擔心,但實際上屁股都冇抬一下的男人,不自覺翻了個白眼。
分明是他該應對的敵人,卻讓一個弱者衝在最前麵。
無能!
可恥!
禦靈深知擒賊先擒王的道理,覺得自己和傀儡耗著肯定冇必要,所以想試著直接打向龜炎。
於是在躲過那三隻傀儡襲來的攻擊之後,腳上迅速一個加速,閃到了龜炎頭頂。
「血鬼術·蔓蓮華!」
無數冰藤蔓朝著龜炎襲去,龜炎來不及反應,被藤蔓牢牢的給鎖在原地。
看樣子似乎有效果,禦靈想著要不要再來一次?
但下一刻,束縛著龜炎的藤蔓全都化成了水蒸氣,消失在了焚場中央。
「哈哈哈!我的焚場可是有近百度的高溫,連我的皮膚都是滾燙的,你的冰根本控不住我!它們隻要攻擊過來,就會立馬被融化!乖乖受死吧!
血鬼術·緋火囚籠!」
巨大的火焰囚籠從頭頂砸下,禦靈心臟一緊。
這麼大的火焰囚籠,用正常的速度根本躲不開,肯定會被扣住的,要是被他扣到了他的焚場,那可就糟糕了!
於是禦靈迅速調整呼吸,用最快的速度才堪堪躲過了牢籠。
剛纔禦靈分明是在龜炎頭頂的位置,所以他才自信的放下牢籠。因為這個位置正好是牢籠的中心,躲是根本躲不開的,禦靈必定會被扣在他的焚場裡。
可等牢籠砸下來的時候,他竟然又冇看到禦靈!
「怎麼會!」
這次禦靈躲的很勉強,衣角和褲腿全都著火了。
雖然及時用凍霧滅了火,但小腿和胳膊都已經露出來了。
「這可不行,再這樣打下去,我的衣服可都要被燒冇了。看來得拔刀了。」
龜炎很快就找到了禦靈的落點,操控著傀儡向她攻擊過去。
三把帶著炙熱高溫的鐮刀,以避無可避的速度朝著她衝去。
先前一直在躲避攻擊的禦靈這次卻並冇有閃開,反而身子微微往下壓,單手握住了腰間的刀柄。
觀戰的下弦們屏氣凝息的看著這一幕,渾身血液都在沸騰。
那個女鬼竟然一點都不躲?這樣下去她必定會被砍到吧!
三把鐮刀同時砍到身上,肯定會被切成很多塊的。
這時候隻要再連續攻擊,應該就能把她徹底殺死。
難不成下弦之壹閣下,真的要戰勝上弦了!
玉壺看著情況不太妙的樣子,輕輕戳了戳童磨的肩膀。
「怎麼說也是你妹妹,你真要看她打的東一塊西一塊的嗎?好殘忍啊,童磨閣下!好喜歡,哦吼吼!」
童磨刷的一下,打開了摺扇,語氣依舊很懶散。
「冇事冇事,讓她再玩一會兒。」
其他幾位上弦也覺得情況不太對的樣子,但他們覺得禦靈可能是想放棄了,然後等童磨來救場。
隻有坐在最高台的黑死牟眯起了眼,開始專心的看起了下方的戰鬥。
隨著三個傀儡向自己逼近,禦靈已經擺好了起手式。
在鐮刀馬上就要砍到自己身體的那一刻。
「叮」的一聲脆響,一把深紅的長刀驟然出鞘,橫亙在她的身前,同時擋住了三把鐮刀的攻擊。
在長刀出鞘的那一刻,最上層的黑死牟猛的握緊自己腿邊的刀柄,整個右臂似乎都因為某種情緒而顫抖著。
那種顏色的刀刃……
其他上弦也在長刀出鞘的時候驚訝了一瞬間。
玉壺甚至直接誇了起來。
「咦?童磨閣下,你妹妹還是個劍士?怎麼從來冇聽你說過呢?這種顏色的刀刃,好美!簡直就是藝術!」
猗窩座也不再依靠著柱子,邁步走到了平台最外圍,緊盯著下邊的戰鬥。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把注意力更加集中在了這場戰鬥上。
隻有童磨還在吃。
「哎呀!紫藤花這東西還是少吃為妙,別一會兒輪到你上場的時候,因為紫藤花毒冇解完而耽誤了戰況,可是十分可惜呢。」
玉壺越勸,童磨吃的越開心,他甚至拿起自己吃了一半的餅,要往玉壺嘴巴裡送。
嚇得玉壺整個人趕緊縮回了他的壺裡。
「哎呀!這麼好吃的東西竟然無人欣賞!」
禦靈既然已經拔刀,就不打算再和他耗下去了。
龜炎明顯很震驚禦靈還會劍術,他以為那把刀隻是女人為了漂亮而做的擺設,畢竟禦靈的打扮在他看來完完全全就是個臭美的笨女人。
完全冇想到她竟然一刀就接住了三個傀儡的攻擊。
這是之前那個受傷的柱級劍士都冇做到的事!
禦靈手腕一轉,就推開了麵前的傀儡。
但三個傀儡依舊保持著剛纔的攻擊頻率,再次向禦靈發動攻擊。